捡只疯批后,前男友跪了精选章节

小说:捡只疯批后,前男友跪了 作者:嘟嘟爸fy 更新时间:2026-06-17

01“林晚,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徐琰掐灭烟,

灰烬落在我刚擦净的玻璃茶几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子。就像他这五年来,

不断在我心里烫下的那些痕迹。“是平凡。”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可眼神里的鄙夷却那么**,“从长相到身材,从家世到能力,

都普通得——像路边的一块石头。”我端着水果盘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当初追你,

是我瞎了眼。”他往后一靠,昂贵的真皮沙发发出细微声响,“可五年了,林晚,

就算是条狗,也该学会看主人脸色了。你呢?”“徐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昨天是你生日,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菜,等到凌晨三点。”“所以呢?”他挑眉,

“要我感恩戴德?林晚,那些菜的味道,连我家保姆都不如。”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我。一米六二的我,在一米八五的他面前,总是需要仰望。就像这五年来,

我一直仰望着他,仰望到脖子发酸,眼睛发痛。“今晚慈善晚宴,陈总的女儿也会来。

”他整理着袖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知道。

扮演一个安静、得体、不争不抢的女伴。在陈**靠近时,适时地“去洗手间”。

在他需要时,微笑着递上酒杯。在他不需要时,安静地消失。“徐琰,”我抬起头,

第一次没有避开他的视线,“陈**喜欢你,你知道吧?”“知道又怎样?”他笑了,

那笑容英俊又残忍,“林晚,别告诉我你在吃醋。你配吗?”那三个字,像三把冰锥,

精准地刺进我心脏最深处。“我不去了。”我说。他愣了一秒,随即冷笑:“行啊,

长本事了。那以后都不用去了。”他抓起外套往外走,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对了,

下个月我订婚。是陈**。”“这房子你住到月底,到时候搬走。看在你跟我五年的份上,

我给你五十万,算是青春损失费。”“林晚,好聚好散,别让我看不起你。”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茶几上那盘切好的水果。哈密瓜是昨天跑了三个超市才买到的,

因为他只吃新疆产的。葡萄一颗颗剥了皮,因为他嫌皮涩。五年。我二十岁到二十五岁,

最美好的五年。全都喂了狗。02我没要那五十万。把银行卡剪碎,

的所有东西——那些他按照“理想女友”模板打造的裙子、包包、首饰——全都塞进垃圾袋,

扔进了楼下垃圾桶。搬家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我在出租车上,

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别墅区。那里有我们五年的回忆,或者说,

有我单方面五年的卑微。新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三十平米,墙皮斑驳,但窗户朝南。

收拾行李时,我从箱子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盒。里面是二十岁那年的我,

写给未来自己的一封信。「二十五岁的林晚:你现在应该很幸福吧?和徐琰结婚了吗?

他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每天给你带早餐,在你生理期笨手笨脚地煮红糖水?要永远相爱哦。

」我盯着那些稚嫩的字迹,突然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信纸上,

晕开一团模糊的墨迹。二十岁的林晚,你怎么这么傻。那个每天给你带早餐的徐琰,

那个笨手笨脚煮红糖水的徐琰,从始至终,爱的都不是你。他爱的是一个幻想。

一个温柔、顺从、永远不会反抗的幻想。而我,恰好在那时候出现,

恰好长了一张还算清秀的脸,恰好——足够好拿捏。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接起来,

是徐琰的母亲。那个永远用眼角余光看我的贵妇。“林**,徐琰下个月十八号订婚,

在悦榕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阿姨,我和徐琰已经分手了。”“我知道。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所以请你,永远不要出现在他未来的生活里。陈**家世好,

教养好,和徐琰是天作之合。你这样的女孩,我见得多了,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变凤凰?

别做梦了。”“那五十万,是我让徐琰给你的。拿着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阿姨,”我打断她,“那五十万我没要。

我和徐琰已经结束了,您不用担心。”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算你识相。”忙音传来。

我握着手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觉得冷。03一周后,闺蜜苏禾强行把我拖出家门。

“林晚,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她把我按在镜子前,“眼窝深陷,脸色苍白,跟鬼似的!

”镜子里的人,确实憔悴得吓人。“为一个渣男,值得吗?”苏禾红了眼眶,

“你忘了大学时候,有多少人追你?忘了你是我们系的系花?忘了你跳舞的样子,

多少人为你鼓掌?”我忘了。真的忘了。这五年,徐琰一点点磨掉了我所有的棱角。

他不喜欢我跳舞,说抛头露面不像样子。我就再也没跳过。他不喜欢我化妆,说自然最美。

我就素面朝天了五年。他不喜欢我和朋友聚会,说那些人都“层次太低”。

我就慢慢疏远了所有人。到最后,我身边只剩下他。而他,

也终于厌烦了这个亲手打造的、毫无生气的玩偶。“今晚必须跟我出去!”苏禾不容拒绝,

“我约了几个朋友,都是靠谱的。你就当散心,好不好?”我看着她眼里的心疼,

最终点了点头。04苏禾说的“散心”,是一家会员制酒吧。灯光暧昧,音乐慵懒,

空气里浮动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这是周晨,我表哥,自己开律师事务所的。

这是陆川,画家,刚办完个展。这是沈确——”苏禾顿了顿,

凑到我耳边:“这家酒吧的老板,我铁哥们,人特好。”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卡座最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指尖夹着烟,却没点燃,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光影切割他的侧脸,

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分明。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扫出一小片阴影,

明明坐在最热闹的地方,却仿佛置身事外。“沈确,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林晚。

”苏禾拉我坐下。男人抬眼看过来。那一瞬间,我呼吸一滞。他的眼睛很特别,

瞳孔是极深的黑,看人时有种专注的错觉,仿佛你是他此刻唯一在意的事物。“林晚。

”他念我的名字,声音偏低,带着点慵懒的磁性,“你好,我是沈确。”“你好。

”我移开视线,心跳有些乱。那晚的气氛其实不错。周晨幽默,陆川健谈,

苏禾努力活跃气氛。沈确话不多,但偶尔开口,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题。他坐在我斜对面,

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抬眼看向我,目光沉静,不带有任何侵略性。有那么几个瞬间,

我几乎要忘记徐琰,忘记那五年的不堪。直到——“哟,这不是林晚吗?”熟悉的声音,

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这短暂的平静。徐琰搂着陈雨薇,站在我们卡座前。他穿着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边的女人妆容精致,一身奢侈品,看向我的眼神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轻蔑。“真巧啊。”徐琰挑眉,目光扫过我们这一桌,

最后落在沈确身上,笑了,“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这位是——?”“徐琰,你有事吗?

”苏禾站起身,把我护在身后。“没事,叙叙旧而已。”徐琰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

“林晚,看来你没要那五十万,是找到更大的金主了?”陈雨薇轻笑一声,

挽紧徐琰的手臂:“阿琰,这就是你前女友啊?看着挺朴素的。

”周围几桌的客人已经看了过来。我攥紧裙摆,指甲陷进肉里。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姐姐。”一个清冽的声音,

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沉默。沈确不知何时站起身,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

他的手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在我冰凉的皮肤上。“这位是?”他看向徐琰,

语气平淡,眼神却冷了下来。徐琰显然没料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随即冷笑:“我是她前男友。你哪位?”“前男友?”沈确重复这三个字,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点玩味,“分手了还来纠缠,不太体面吧?”“纠缠?”徐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只不过好心提醒她,别又被人骗了。毕竟,有些女人就是蠢,给点甜头就往上贴。

”沈确笑了。那笑容很淡,眼底却一丝温度都没有。“徐先生,”他慢条斯理地说,

“如果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我不呢?”“那你可能会后悔。

”沈确松开我,往前走了半步,恰好将我完全挡在身后。他比徐琰高一点,此刻微微垂眸,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徐琰的脸色变了变。“你威胁我?”“是忠告。”沈确拿出手机,

按了几下,屏幕上出现一份文件,“徐氏建材,上个月刚拿下城西那块地,对吧?

”徐琰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那块地的手续,好像有点问题。”沈确收起手机,

语气依旧平淡,“我建议徐先生回去好好看看合同,别到时候——赔得血本无归。

”徐琰的脸色瞬间惨白。陈雨薇也察觉到了不对,小声问:“阿琰,怎么了?”“我们走。

”徐琰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拉着陈雨薇匆匆离开。他们走后,卡座陷入短暂的沉默。

“抱歉,”沈确先开口,看向我,“擅自用了你的名义。”我摇摇头,

喉咙发紧:“该我说谢谢。”“小事。”他坐回原位,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气场全开的男人不是他。苏禾凑过来,眼睛发亮:“沈确,你刚才太帅了!

不过你怎么知道徐家公司的事?”沈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巧合,

前两天听朋友提过一嘴。”这个解释显然没什么说服力,但苏禾识趣地没再追问。那晚之后,

我和沈确互加了微信。他很少主动找我,但每次我发朋友圈,他总是第一个点赞。偶尔评论,

也是简短的几个字,却总能精准地戳中我的心事。比如我发了一张阴天的照片,

配文:“雨一直下。”他评论:“等天晴。”比如我分享了一首老歌,

是孙燕姿的《开始懂了》。他评论:“心疼比快乐更真实。”我开始期待他的点赞和评论。

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小片绿洲。尽管我知道,那可能只是海市蜃楼。

05再次见到沈确,是在一家画廊。我在那里**做讲解员,为了多攒点钱,

早日离开这个城市。那天下午,雨下得很大,画廊里没什么人。我坐在接待处整理资料,

听见门口风铃响。抬头,就看见沈确收起黑伞,站在玄关处抖落伞上的雨水。

他今天穿了件米色针织衫,卡其色长裤,比上次在酒吧见时,少了些距离感,

多了几分书卷气。“沈先生?”我有些意外。“路过,看招牌有点意思,进来看看。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的工牌上,“林晚,好巧。”是很巧。这座城市这么大,

偏偏我们又遇见了。“我带你参观?”我站起身。“好。”那天的沈确,格外有耐心。

他认真听我讲解每一幅画,偶尔提问,问题都很专业。走到一幅抽象画前时,他停下脚步。

画的名字叫《囚》。暗沉的色调,扭曲的线条,中心有一小块空白,像牢笼里透出的一丝光。

“这幅画,”沈确看着画,声音很轻,“像在挣扎。”我心头一震。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幅画,

也是我最不敢细看的一幅画。因为它太像我这五年的状态——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笼子里,

拼命挣扎,却找不到出口。“你也喜欢这幅?”我问。“不喜欢。”他说。我愣住。

“太疼了。”他转过头看我,眼神很深,“画画的人,应该很疼。”我鼻子一酸,

慌忙别开脸。“沈先生懂画?”“不懂。”他笑了笑,“但我懂疼。”那天,

他买下了那幅《囚》。“为什么买它?”我忍不住问。“想给它换个地方。”他说,

“也许挂在明亮点的房间,看起来就不会那么疼了。”他付了款,留下地址,

是市中心有名的顶级公寓。“周末能麻烦你帮忙送过去吗?”他问我,“我那天不在家,

密码是1029,直接进去挂上就行。”我想拒绝,但找不到理由。“好。”06周末,

我带着画去了沈确的公寓。打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这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样板间。

黑白灰的色调,干净得没有一丝烟火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观,

却更显得屋内冰冷空旷。我在客厅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挂上那幅《囚》。暗沉的画,

挂在这冰冷的空间里,竟然奇异地和谐。仿佛它本就属于这里。挂好画,我准备离开,

却瞥见茶几上倒扣着一个相框。鬼使神差地,我走过去,翻开了它。照片上,

是年轻时的沈确,和一个女孩。女孩笑得灿烂,依偎在他怀里。而沈确看着她,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阿确&小雾,永远在一起。」小雾。

我忽然想起,徐琰醉酒后曾提过一次,他有个表哥,很多年前爱过一个女孩,

女孩出意外去世后,表哥就变了个人。原来是他。“看到了?”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

让我手一抖,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裂。沈确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对不起,我……”我慌忙蹲下想收拾。“别动。”他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

像冰。“划到手怎么办?”他松开我,自己蹲下身,一片片捡起碎玻璃。动作很慢,很仔细,

仿佛那些碎片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沈确,我……”“她叫林雾。”他突然开口,

声音很平静,“我未婚妻。五年前,车祸。”我僵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很俗套的故事,

对吧?”他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那天我们吵架,她跑出去,

我没追上。”“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对不起,”我说,“我不该碰你的东西。”“没关系。

”他站起身,把碎片扔进垃圾桶,“反正,也没什么意义了。”他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