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精选章节

小说:新婚夜,他亲手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作者:云知雨 更新时间:2026-06-16

“苏清,你害死我爸妈,竟然还敢顶着这张脸出现在我面前?”新婚之夜,

陆之远没有掀开我的红盖头,而是带着一身寒气,将一张精神鉴定报告甩在我脸上。

他怀里搂着楚楚可怜的白月光林蔓,那是他眼中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名义上的妹妹。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满是烧伤后的嘶哑:“陆之远,那天在火场里背你出来的人,是我。

”他却冷笑一声,掐住我的脖子,眼神恨不得将我凌迟。1红盖头被粗暴地扯下时,

真丝面料刮过我的睫毛,一阵**辣的疼。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陆之远的身影,

一份冰冷的纸质文件便劈头盖脸地砸在我的鼻梁上。“苏清,你真让我恶心。

”陆之远的声音带着刺骨的恨意。他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西装还别着新郎的胸花,可那抹红,

刺得我眼眶发酸。我看着他搂在怀里的林蔓,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连衣裙,

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之远,别这样,

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林蔓拽着他的袖口,声音娇弱得让人心碎,“爸妈在天之灵,

也一定希望我们新婚和睦。”“和睦?”陆之远猛地跨前一步,手指死死扣住我的下颌。

他的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那种钝痛顺着神经直冲大脑。他俯下身,

滚烫而愤怒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为了嫁进陆家,你不惜在车子上动脚踏,害死我爸妈,

现在还要蔓蔓委屈求全地叫你一声姐姐?”“我没有。”我想反驳,可一张嘴,

嗓子就像被锈蚀的锯子拉过,声音嘶哑难听得连我自己都厌恶。当年的那场大火,

不仅在我背后留下了狰狞的伤疤,更熏坏了我的声带。“撕拉。”还没等我解释,

陆之远猛地一用力,我那件绣了三个月,视若珍宝的红色婚纱被他生生撕裂。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我**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像丢垃圾一样将我甩在地板上,对着门外的保镖冷冷下令:“把她关进地下室,

什么时候认了罪,什么时候再放出来。”我被两名大汉反剪双手,

狼狈地拖过铺满红地毯的走廊。在楼梯拐角处,林蔓借着陆之远转身关门的空隙,

快步跟了上来。她蹲下身,涂着精致豆蔻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姐姐,你猜之远要是知道那场火是我放的,

他会先杀了我,还是先弄死知道真相的你?”我的瞳孔骤然紧缩,

浑身血液在那一刻仿佛凝固。她笑着起身,那张清纯的脸上满是胜利者的扭曲。

2地下室的寒气从石砖缝隙里钻出来,我蜷缩在角落里,断裂的婚纱布料根本无法御寒。

那是十二月,数九寒天,我的脚趾很快冻得失去了知觉。这种折磨只是个开始。

林蔓很快在社交圈子里散布了消息,说我不仅是害死公婆的凶手,

更是处心积虑破坏她和陆之远感情的第三者。一周后,

我被陆之远像提线木偶一样带到了陆家老宅的一场慈善晚宴上。他并没有给我名分的打算,

却要我在众人面前公开给林蔓道歉。晚宴的露天花园里,宾客云集。

林蔓穿着一身湖蓝色的晚礼服,站在冰封的池塘边,像个落入凡间的精灵。

就在**近她的一瞬间,她突然朝我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随即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向后仰去。

“扑通”一声,冰冷的湖水四溅。“苏清!你竟然还敢推她!”陆之远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跳入水中将林蔓捞起。林蔓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地缩在陆之远怀里,

牙齿打颤:“不,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站稳。”周围的宾客开始指指点点,

唾弃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陆之远抱着林蔓站起来,他的眼神比脚下的坚冰还要冷。

“跪下。”我愣住了,心口像被重锤击中。“我让你跪下,给蔓蔓道歉!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我倔强地站着,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冷哼一声,

膝盖猛地顶向我的腿弯。我重重地跪在坚硬的冰地上,骨头碎裂般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

“打。打到蔓蔓原谅你为止。”陆之远盯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看着他心疼地护着林蔓离开,背影决绝。我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甩在自己的脸上。

冬天的风像刀子,每一记耳光都带着碎冰般的凌厉。一下,两下……脸颊很快失去了痛感,

变得麻木、红肿,直到视线模糊,鲜血顺着嘴角滴落在冰面上,开出一朵朵暗红的花。

我的嗓子想喊,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声。那湖水真的很冷,冷到冻僵了我的心,

也冻坏了我唯一能自证清白的残存嗓音。3那段日子,我像是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

可命运终于给我漏出了一线光。在整理林蔓换下的旧衣服时,

我从她的一件大衣内衬里翻出了一个老旧的录音笔。那天她喝醉了,

那是她和买凶纵火者的通话录音。“火烧大一点,陆之远救不救得出来不重要,

只要那老两口死了,陆家的家产和陆太太的位置,都是我的。”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是证据,这是能让我洗清冤屈,让陆之远看**相的唯一机会!

我跌跌撞撞地跑到陆之远的书房。由于腿伤未愈,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钉子上。“之远,听,

这个。”我努力挤出破碎的声音。他正坐在大班椅上,手捏眉心,满脸倦意。看到我进来,

他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就在我即将把录音笔递给他的时候,林蔓却鬼魅般地出现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碗参汤。“姐姐,你怎么还没休息?”她看到我手中的录音笔,

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但随即被阴狠取代。半小时后,陆之远书房里的投影仪亮了。

里面播放的不是我听到的那段录音,而是经过精心剪辑的,

我的声音:“只要陆家那两个老不死的死了,再威胁林蔓那个蠢货闭嘴,

陆太太的位置就是我的。”“不,不是。”我疯狂摇头,

冲上去想夺走那个已经变质的录音笔。“啪!”陆之远猛地起脚,将我狠狠踹倒在地。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录音笔,用力掼在地上,又用皮鞋底狠狠碾碎。细碎的零件飞溅出来,

有一块划破了我的侧脸。“苏清,你这种毒妇不配死得太痛快。”他走过来,

漆黑的皮鞋踩在我的手指上,一点点用力。我听到自己骨节发出可怕的碎裂声,钻心的疼。

他俯下身,一字一句道:“我会让你在那里面,把陆家受的罪百倍偿还。”他挥了挥手,

两名早已等候在外的彪形大汉闯了进来。他们面无表情地抓住我的头发,

像拖行一具尸体一样将我拖向门外。“不,陆之远!”我绝望地嘶吼,

喉咙里溢出一口猩红的血。雨夜中,黑色轿车的引擎声轰鸣。他们把我扔进车后座,

目的地是那个位于荒郊,连空气都透着腐朽气息的地方,南郊疯人院。4南郊疯人院。

这里的墙壁永远渗着水汽,混合着消毒水和排泄物的恶臭。在这里,我不是“苏清”,

我是“207号”。林蔓一定给过院长“特殊关照”。每天早上六点,

我会被绑在冰冷的铁床上。粗大的皮带勒住我的额头和四肢,

那种窒息感让我无数次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病人情绪不稳定,加大剂量。

”伴随着护士冰冷的声音,电击片的冰凉贴上我的太阳穴。“滋,滋。”电流瞬间贯穿大脑,

那种感觉就像有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眼球。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牙关死死咬着木塞,直到口腔里满是铁腥味。视线从白光变成漆黑,

大脑像被人生生撕裂再缝合。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神志开始涣散的时候,一个深夜,

一个穿着灰色旧制服的男人敲开了我的房门。他是这里负责安保的王老头,

也是当年办案的一名老警察。他看着我满身的青紫和焦痕,

浑浊的眼里闪过一抹愧疚:“丫头,当年陆家的案子,我有愧。这些年,

我一直盯着林蔓那女人,终于等到了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用旧报纸包裹的东西,

颤颤巍巍地塞到我手里。我一层层剥开,里面是一块被烧掉了一角的玉佩残片,

上面隐约刻着一个“清”字。那是救命恩人的信物!当年我背着陆之远爬出火场,

玉佩掉在了废墟里。林蔓拿走的那块,一定是她后来仿造的!我死死攥着玉佩,

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这是我最后的希望。可现实远比噩梦更残酷。第二天,

院长带着几名蒙面医生闯入病房,他的眼神里透着贪婪和残忍。“207号,

林**身体不适,急需肾脏移植。鉴于你这段时间表现良好,这是你赎罪的机会。”“不,

放开我!”我疯狂挣扎,可刚经历过电击的身体软绵无力。手术车的滑轮摩擦地板,

发出刺耳的尖叫。我被推向那间被死神笼罩的手术室,林蔓买通了院长,她不是要我的肾,

她是想在那张手术台上,让我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5无影灯的光晃得我眼球生疼,

那种惨白像是一层裹尸布,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瞳孔上。

我的四肢被粗大的皮带死死扣在手术床上,金属扣环勒进手腕的皮肉里,传来阵阵钝痛。

“麻醉剂量减半,林**说了,要让她清醒地感觉到肾脏离体。”主刀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

听起来闷声闷气的,像是在泥沼里蠕动。我感觉到冰凉的酒精在我侧腰反复涂抹,紧接着,

是手术刀尖划过皮肤的战栗。寒意顺着脊椎炸开,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或许是濒死的求生欲,我猛地蜷缩起身体,疯狂地撞击手术床。“嘭!

”手术车由于剧烈的晃动撞向了旁边的氧气瓶架,几支装满高浓度酒精的托盘被打翻。

我趁着护士惊呼的瞬间,右手硬生生从皮带里挣脱,虎口处被生生撕掉一层皮,鲜血淋漓。

我顾不得疼,抓起手边的手术剪,死死抵住医生的咽喉。“说,谁指使的?

”我嗓子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吼。“是林蔓!是她让我在这儿弄死你!

”医生的眼球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凸出,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进脖子里。就在这时,

倒地的电线由于短路滋出一串火星,瞬间点燃了满地的酒精。“轰。”热浪排山倒海般涌来,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手术床的布料。浓烟瞬间灌满了我的肺部,我拼命咳嗽,

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我推开瘫软的医生,忍着剧痛翻身下地。当我冲出走廊,

躲进阴冷的通风口时,我听到了陆之远歇斯底里的怒吼。他冲进浓烟滚滚的手术室,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火光映照下,他跪在一具被烧得焦黑,

蜷缩成一团的尸体前,那是火场里没来得及逃出的无名死者,手腕上还挂着我故意留下的,

染血的玉佩残片。“苏清!”他发出的声音凄厉得不像是人类。他死死盯着那枚焦黑的玉佩,

指尖剧烈颤抖,想去触碰那具尸体却又在半空僵住。他疯了般脱下昂贵的西装去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