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用我妈的救命钱打赏女主播,把我的猫送给她玩,最后猫死了。我提分手,
他红着眼问我:“就为了一只猫?”我笑了。他不知道,
那只猫是我爷爷送我的最后一件礼物。更不知道,我爷爷就是他所在集团的创始人。而现在,
整个集团都是我的。【第一章】手机震动时,我正在给我妈擦洗身体。
屏幕上跳动着“李医生”三个字。我心里一紧,划开接听键,用肩膀和脸颊夹住手机。
“念念,你妈妈的情况不太稳定,观察两天,如果指标还降,必须立刻手术。
”李医生的声音很沉,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的神经上。
“费用……”我给我妈掖好被角,声音有些干涩。“五十万,尽快准备好。”“好,
我知道了,谢谢李医生。”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深吸一口气,
胸口却闷得发慌。五十万。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余额上显示的“2356.78”,
一股无力感从脚底升起,瞬间淹没全身。我所有的积蓄,加上这几年工作的工资,
都填进了我妈这个无底洞。现在,只剩下向江辰开口。我们在一起五年,从大学到工作,
他对我一直很好,温柔体M。他说过,我的事就是他的事,我妈就是他妈。
我点开江辰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却迟迟没有按下。不是不想,是不敢。最近这半年,
他越来越忙,回消息的速度从秒回变成了轮回。电话也总是无人接听。我安慰自己,
他升了项目经理,压力大,应酬多,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可心底的不安,
却像野草一样疯长。犹豫再三,我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请稍后再拨……”冰冷的系统女声。又是这样。我不死心,又打了一个。还是同样的结果。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三小时前发的,一张觥筹交错的饭局图,
配文是:“又是为项目拼命的一天。”我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切换到另一个软件。
一个叫“弯弯不吃晚饭”的吃播主页。直播间的画面很热闹,
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正对着镜头,夸张地张大嘴巴,将一整只龙虾塞了进去。弹幕飞速滚动。
“弯awan牛逼!一口一只大龙虾!”“老公们,火箭刷起来,
让弯弯给我们表演个生吞帝王蟹!”我死死盯着屏幕右上角,那个贡献榜第一的头像。
太熟悉了。是江辰。ID叫“辰光”。我点进去,消费记录触目惊心。
一个“嘉年华”三千块,一个“火箭”两千块。短短一个小时的直播,
他已经刷了近五万的礼物。而此刻,直播间里,
那个叫林弯弯的主播正用夹子音甜腻腻地喊:“谢谢辰光哥哥的火箭!哥哥最帅了!
哥哥想看弯弯吃什么呀?”屏幕这头,我能想象出江辰那副得意的嘴脸。我关掉直播,
胸口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冷。我再次拨通江辰的电话。这一次,通了。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林弯弯的声音:“辰光哥哥,谁的电话呀?不会是嫂子查岗吧?
你好凶哦。”我的血,一寸寸凉了下去。“有事?”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仿佛我的打扰是什么天大的罪过。“我妈……需要立刻手术,要五十万。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五十万?怎么突然要这么多?
”他质问道,语气里没有关心,只有怀疑。“念念,你知道我最近项目有多忙,
压力有多大吗?我上哪儿给你弄五十万?”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指责,
好像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只会给他添麻烦的女人。我听着电话里他理直气壮的抱怨,
再想到刚才直播间里他一掷千金的豪迈,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你没有钱?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你给女主播刷火箭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过了几秒,江辰恼羞成怒的声音炸开:“苏念!你什么意思?
你跟踪我?查我?”“我没有,”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是你自己太明显了。
”“你别无理取闹行不行?”他似乎想把话题绕开,“钱的事我会想办法,我这儿正忙,
先挂了。”“嘟嘟嘟——”忙音传来,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也好,至少能掩盖住我此刻狼狈的表情。【第二章】那一晚,
江辰没有回来。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江辰的同事。“嫂子,
辰哥昨晚喝多了,在公司睡的。他手机没电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我麻木地说了声“谢谢”,挂断了电话。我去了银行。我想查一下我们联名账户的流水。
那是我们为了结婚准备的婚房基金,里面有我们这几年攒下的三十多万,
说好了不到买房不动用。银行柜员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同情。
当流水单从打印机里被吐出来时,我看着那一长串密密麻麻的支出记录,浑身冰冷。
从半年前开始,每一笔钱,少则几千,多则上万,都流向了一个固定的账户。收款人的名字,
我认得。林弯弯。最后的余额,只剩下可怜的两位数。三十多万,全没了。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厉害。这不仅仅是钱。这是我们五年的感情,
是我们对未来的规划,是我此刻,给我妈救命的唯一希望。现在,
全都被江辰拿去讨好另一个女人了。走出银行,阳光刺眼,我却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医院的。李医生在走廊拦住我:“念念,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我煞白的脸,李医生叹了口气:“别太担心,
我先给你妈妈用上最好的药稳住,但手术真的不能再拖了。”我点点头,眼眶酸涩得厉害。
回到病房,我妈已经醒了,她虚弱地朝我笑了笑:“念念,回来了?”“妈。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坐在她床边。“别太累了,看你,脸都白了。
”她心疼地摸了摸我的脸,“江辰呢?那孩子最近是不是很忙?”我喉咙一哽,说不出话。
“你们年轻人,要好好打拼,妈没事,妈还能撑。”我再也忍不住,别过头,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滚烫。下午,江辰终于来了。他提着一个果篮,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歉意。“念念,昨晚实在是对不起,陪客户喝多了。”他走过来,
想揽住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怎么了?”他皱起眉,“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平静地看着他:“妈的手术费,
你准备好了吗?”他眼神闪躲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我。“这里面有五万,
你先用着。剩下的,我再想办法。”“想什么办法?”我追问,“去挪用公款吗?
”江辰的脸色瞬间变了。“苏念,你胡说什么!”他声音陡然拔高,
似乎想用音量来掩盖心虚。我拿出那张银行流水单,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这些,
你怎么解释?”他看着那张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念念,你听我解释……”他慌了,
伸手想来抓我,“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我就是看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不容易,
才……”“普通朋友?”我打断他,“普通朋友能让你把我们准备买房的钱,
一笔笔全都转给她?”“普通朋友能让你挪用公-司-资-金去给她刷礼物?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江辰彻底慌了神,他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跟她断了,我马上就跟她断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病房的门没有关严,
他拔高的音量引来了走廊上护士和病人家属的侧目。我感到一阵屈辱。“你先放开我。
”我冷冷地说。他却抓得更紧了,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念念,你原谅我,
我们五年的感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啊!”“江辰,”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你知道我妈等着这笔钱做手术吗?”“你知道这笔钱,是她的命吗?”他愣住了,张着嘴,
说不出话来。“我……”“你不知道。”我替他说了出来,
“你只知道你的女主播今天想看火箭,明天想看嘉年华。”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钱的事,
我自己想办法。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江-辰-跌坐在地,满脸的不敢置信。
也许在他看来,我一直都是温顺的,是会无条件包容他一切的。他从没想过,我会这么决绝。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我需要找个地方,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路,
该怎么走。【第三章】五十万,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翻遍了通讯录,
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听到“借钱”两个字,就立刻找各种理由推脱。人情冷暖,
在这一刻,我体会得淋漓尽致。绝望之际,我想到了一个人。我家的老管家,李叔。
父母早逝后,我被爷爷接到身边抚养。爷爷是商界传奇,
一手创立了如今的商业帝国“鼎盛集团”。但我从小就不喜欢那种被条条框框束缚的生活。
大学毕业后,我更是拒绝了爷爷安排好的一切,隐瞒身份,只身来到这座城市,
想靠自己闯出一片天。爷爷拗不过我,只派了李叔跟着我,说是照顾我的生活,
其实也是变相的保护。一年前,爷爷去世了。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
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念念,累了就回家。”我一直觉得,我还撑得住。但现在,
我撑不住了。我拨通了李叔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李叔沉稳的声音传来:“**。
”“李叔,”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一的颤抖,“我需要钱。”“多少?
”李叔没有问原因。“五十万。”“**稍等。”不到一分钟,
我的手机就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X月X日XX:XX收到转账500,000.00元,
当前余额500,000.00元。】我看着那串数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谢谢你,
李叔。”“**,这是我应该做的。”李叔顿了顿,又说,“老爷临终前,
已经将他名下所有鼎盛集团的股份都转移到了您的名下。您现在,是集团最大的股东。
”“他还给您留了一封信,和一些东西。”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您什么时候回来?
集团最近……不太平。”我沉默了。鼎盛集团,江辰所在的公司。他当初能进去,
还是托了我爷爷的关系。他现在是项目经理,负责的,正是集团最新开发的一个大项目。
我忽然明白,他挪用的公款,是哪里的钱了。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李叔,
你帮我安排一下。下周一,我要以最大股东的身份,召开董事会。”“是,**。
”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那块堵着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些。有了钱,
我第一时间去给妈妈办了手术手续。李医生看到我,惊讶地挑了挑眉:“这么快?
”我笑了笑:“运气好。”安排好一切,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和江辰的“家”。推开门,
一片死寂。江辰不在。也好。我走到阳台,想抱抱我的猫。那是一只布偶猫,叫棉棉。
是爷爷送我的,也是爷爷去世后,我唯一的念物。可阳台上空空如也,猫窝里,
只剩下几根猫毛。“棉棉?”我心里一慌,开始在屋子里到处找。“棉棉!棉棉!
”我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一种不好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冲回客厅,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江辰的电话。这一次,他接得很快。“念念?
你肯理我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我的猫呢?”我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
“猫?哦,你说棉棉啊。”他轻描淡写地说,“我送给弯弯了。”“你说什么?
”我以为我听错了。“弯弯一个人直播挺孤单的,想养只宠物陪陪她。我看棉棉那么乖,
就送给她了。一只猫而已,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一只猫而已?”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江辰,你把我的猫,送给了那个女人?
”“什么叫‘那个女人’?苏念你说话别那么难听!”江辰的语气也变得不善,
“不就是一只猫吗?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买一只更贵的,纯种的,行不行?”“我不要!
”我几乎是在尖叫,“我只要我的棉棉!你现在!立刻!把它给我带回来!
”“你又在无理取闹!”江辰彻底不耐烦了,“我都说了,钱的事我会解决,
你能不能别因为一只猫跟我闹?林弯弯那边,我会去说清楚的,你别再找她麻烦!”说完,
他再次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浑身发冷。他不懂。他永远不会懂。那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那是爷爷留给我最后的念想。那是我的家人。而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它从我身边夺走,
送给了另一个女人。我冲出家门,打了辆车,直奔林弯弯的直播地址。
那是江辰给她租的高档公寓。我甚至不用问,就在她直播间的背景里,看到过无数次。
我的心,在滴血。【第四章】我赶到林弯弯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像个疯子一样按着门铃。过了很久,门才开了一条缝。林弯弯探出头来,看到是我,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戒备。“你谁啊?”她明知故问。“我的猫呢?
”我懒得跟她废话。“什么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说着就要关门。我一把抵住门,
用了全身的力气。“江辰送给你的那只布偶猫,还给我。”林弯弯的脸色变了变,
随即冷笑一声。“哦,你说那只病猫啊。”她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一脸的鄙夷,
“辰光哥哥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凭什么还给你?”“病猫?”我的心沉了下去,
“棉棉怎么了?”“我怎么知道?”她不耐烦地撇撇嘴,“一来就病恹恹的,什么都不吃,
没劲。养着真晦气。”“为了直播效果,我喂了它一点海鲜,谁知道它那么娇贵,
直接就过敏了,上吐下泻的。”“我嫌麻烦,就把它扔到楼下的宠物医院了。死没死,
我可不知道。”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一刀刀扎在我的心上。布偶猫肠胃脆弱,
不能吃海鲜,这是常识!我买猫粮的时候,都会特意避开所有含海鲜成分的!江辰是知道的!
他竟然没有告诉她!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一股凉意从脊椎骨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我死死盯着她,指甲掐进了掌心。“在哪家宠物医院?”我的声音嘶哑。
林弯弯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说出了一个名字。我转身就跑。
我甚至没有精力去跟她争吵,去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我只想快点,再快点,找到我的棉棉。
深夜的宠物医院,灯光惨白。医生看到我,叹了口气。“你是那只布偶猫的主人?”“是,
我是。”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抱歉,我们尽力了。”医生的话,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中炸开。“送来的时候,就已经严重脱水,加上严重的过敏反应,
引起了急性肾衰竭……没抢救过来。”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我看着手术台上那小小的、冰冷的身体,眼前一片模糊。那是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棉棉。
是会在我难过时,用小脑袋蹭我手心的棉棉。是爷爷留给我,唯一的,活着的念想。现在,
它不会再动了。不会再用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看我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宠物医院的。我抱着那个小小的纸箱,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但我感觉不到。我的心,已经随着棉棉的离开,
一起死了。手机响了。是江辰。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念念,你跑哪儿去了?
你是不是去找弯弯了?我跟你说了别去!她都被你吓到了!”他的声音里,全是责备。
“她一个女孩子,你别欺负她。”我听着电话那头,他对自己“心上人”的维护,
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江辰。”我轻声开口。“干嘛?”“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江辰不敢置信的声音。“你说什么?分手?苏念,
你疯了?”“就为了一只猫?你要跟我分手?”他咆哮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对。
”我看着怀里冰冷的纸箱,平静地说。“就为了一只猫。”他永远不会懂。压死骆驼的,
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是之前的每一根,都已经在那里了。挪用我妈妈的救命钱。欺骗我,
背叛我。现在,又害死了我唯一的亲人。够了。真的够了。“苏念,你别后悔!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我挂断电话,
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抱着棉棉的骨灰,在江边坐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把骨衣洒进了江里。棉棉喜欢自由。现在,它自由了。
我也该自由了。【第五章】处理好棉棉的后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那个充满了我和江辰回忆,也充满了背叛和谎言的房子,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
李叔效率很高,很快就在医院附近,给我找了一套安静的顶层公寓。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城市的车水马龙,我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一样。我给我妈请了最好的护工,
二十四小时看护。然后,我给李叔打了电话。“李叔,爷爷留给我的信和东西呢?
”半小时后,李叔出现在我的新公寓里。他递给我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老爷说,
等您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打开它。”我接过盒子,入手沉甸甸的。密码是我的生日。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信,一个股权**协议的副本,还有一个小小的U盘。
我先拿起了那封信。是爷爷熟悉的笔迹,苍劲有力。“我的念念: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爷爷应该已经不在了。别难过,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爷爷这辈子,没什么遗憾,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束缚,想过自己的生活。爷爷支持你。
但外面的世界很复杂,人心险恶。爷爷怕你吃亏,怕你受委屈。鼎盛是爷爷一生的心血,
现在,我把它交给你。这不是束缚,是爷爷给你的底气。是让你在任何时候,
都有说‘不’的权利,都有重新开始的资本。累了,就回来。
鼎-盛-永-远-是-你-的-家。盒子里的U盘,是爷爷送你的最后一件礼物。或许,
有一天,它能派上用场。照顾好自己。爱你的爷爷。”我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我的倔强,知道我的坚持,也知道我可能会遇到的所有困难。
他没有强迫我,只是默默地,为我铺好了所有的退路。我擦干眼泪,拿起了那个U盘。
**电脑。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我试着输入了几个密码,都提示错误。会是什么?
我想起了江辰。想起了他负责的那个大项目。想起了他挪用的那笔公款。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浮现。我输入了那个项目的代号。“嘀”的一声,文件夹被打开了。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账目文件,还有一些音频和视频。我点开一个音频。
是江辰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王总,这次的项目,只要您配合我,利润我们三七分,
您七,我三。”“鼎盛那帮老家伙精得很,能行吗?”“放心,项目现在是我全权负责,
我有的是办法把钱洗出来。苏老头子死了,他那个孙女又是个不顶事的草包,
现在公司就是一盘散沙,没人会发现。”“哈哈,好!江经理果然是年轻有为!
”录音到此结束。我浑身发冷。原来,从一开始,他接近我,讨好我,
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看中的,从来不是我的人,而是我身后,鼎盛集团的背景。
他以为我只是个被爷爷宠坏的、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却不知道,他眼里的草包,
才是他真正的主人。何其讽刺。我点开其他的视频和文件。里面,全都是江辰和那个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