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陷阱,美女偷钱留字,求我别报警!精选章节

小说:温柔陷阱,美女偷钱留字,求我别报警! 作者:真假千金不摆烂 更新时间:2026-06-16

旅途中,一个陌生女孩靠在我肩上睡了整整五个小时。她很漂亮,睡得很沉。

我不忍心叫醒她,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下车后,她匆匆消失在人群中,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我摸口袋准备买水。心里一凉钱包里的800块现金,没了。正想报警,手却摸到一张照片。

背面写着一行字和一串电话号码。那行字只有六个字,却让我愣在原地。01旅途很长。

车厢里很闷。**着窗,看着风景倒退。一个女孩在我身边坐下。她很安静。

戴着一顶白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火车开动。轻微的晃动让人昏昏欲睡。

我的眼皮开始打架。不知过了多久,肩膀忽然一沉。我瞬间清醒。是身边的女孩。她睡着了,

头歪过来,轻轻靠在了我的肩上。我僵住了。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像清晨的栀子花。我悄悄转过头,只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和长长的睫毛。睫毛在轻微地颤动,

像蝴蝶的翅膀。她很漂亮。即使睡着了,也有一种让人心安的美。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

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我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怕惊醒她。

也怕打破这份意外的宁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又从暗到微明。

我的肩膀早已麻木。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但我没动。就这么让她靠着。整整五个小时。

直到广播里传来即将到站的提示音。她才像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带着一点茫然和戒备。“啊,对不起。”她看到了我,脸颊瞬间红了。声音很轻,

很软。“我……我睡着了。”“没关系。”我活动了一下早已僵硬的脖子,笑了笑。

火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她抓起身边的小包,像是要逃离一样。

“那个……”我刚想说点什么。她已经挤进了下车的人流。匆匆消失在人群中。

连一句再见都没说。我有些失落。也下了车,站在月台上,伸了个懒腰。空气很冷。

我摸了摸口袋,准备去买瓶热水。心里,猛地一凉。空了。我的钱包不见了。不对。

钱包还在。我掏出来,打开。里面的800块现金,没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是她?

那个女孩?怎么可能。她看起来那么柔弱,那么无害。愤怒和不敢置信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手指却在口袋里摸到了另一件东西。不是我的。硬硬的,一张卡片。

我拿出来。是一张照片。翻过来。是她的证件照。照片上的她,没有戴帽子,眼神清澈,

嘴角带着一点倔强。比刚才看到的更美。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那行字,是用蓝色的圆珠笔写的,字迹很娟秀,却带着一点颤抖。只有六个字。

我看着那六个字,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手机还停留在拨号界面。月台上的冷风吹过,

我却感觉不到一点寒意。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照片上,那六个字清清楚楚。「救救我,

别报警。」02我站在原地,很久。周围的人流来了又走。只有我像一尊雕塑。

手里的照片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救救我,别报警。这六个字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偷窃。这是一个求救信号。用一种最不可能的方式,递到了我的手上。

她为什么要偷我的钱?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为了让我发现这张照片?如果我没发现呢?

如果我直接报警了呢?后果不堪设想。我感到一阵后怕。那个女孩,她是在赌。赌我会发现,

赌我不会立刻报警,赌我会相信她。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呛得我咳嗽。

看了一眼那串电话号码。我必须打过去。我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靠着冰冷的墙壁。

按下了那串数字。我的心跳得很快。电话接通了。嘟……嘟……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会接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喂?”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警惕,

很沙哑。不是她。“我找一下……”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能描述。“我找一个在火车上,

戴白色鸭舌帽的女孩。”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样的沉默。我甚至能听到对方压抑的呼吸声。

“你打错了。”对方冷冷地说完,就要挂电话。“等等!”我急忙喊道。“我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照片是她留下的。”我说出了关键。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几秒钟。一个细微的、颤抖的声音传来。是她。“是你?”“是我。

”我的声音也有些干涩。“你还好吗?”“别再打这个电话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急促。“忘了这件事,求你了。”“把照片撕掉,把号码删掉。

”“就当没见过我。”“钱,我会还给你的。”“我不要钱。”我打断她。

“你是不是有危险?”“这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说话!”“你会被牵连的!

”电话里传来另一个男人模糊的声音。“萧然,跟谁打电话呢?”萧然。原来她叫萧然。

“没……没有,一个打错的。”萧然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快挂了!”她对我低吼。

“我不能不管。”我固执地说。“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你帮不了我!

”她几乎是在哭喊。“听着,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这是对我最好的保护。”“也是对你最好的保护。”电话那头,

那个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够了,萧然!”“再见!”她急促地说。“等等!

”“去安和路,旧时光书店。”她飞快地说了一句,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找一本《麦田里的守望者》,第二排,从左边数第三本。”“书里有东西。”“记住,

千万别让人发现你。”“千万……”电话被挂断了。只剩下忙音。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安和路,旧时光书店。《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是她给我的第一个线索。也是一个测试。

我抬头看了看陌生的城市。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必须去。03我叫了一辆车。

“去安和路。”司机看了我一眼,发动了车子。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闪过。

我的脑子很乱。萧然。那个男人是谁?她被控制了吗?

这一切都像一部我只敢在电影里看到的情节。现在,我成了主角。

一个连女主角名字都刚知道的主角。车子在一条安静的老街停下。“到了。”我付了钱,

下了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书和尘土混合的味道。街边有一块褪色的招牌。

“旧时光书店”。就是这里了。书店的门是木质的,推开时发出“吱呀”一声。店里很暗,

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板,正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我放轻脚步,

走了进去。书架很高,一直顶到天花板。我按照萧然说的,找到了文学区。第二排。

我从左边开始数。一,二,三。一本旧版的《麦田里的守望者》。封面已经泛黄。

我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书店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我伸出手,

把那本书抽了出来。很厚。我快速地翻动书页。没有什么特别的。没有夹着纸条,

也没有折角。怎么回事?是我找错了?还是她记错了?我把书拿在手里,仔细地检查。

在书脊和书页的夹缝里,我摸到了一个硬物。很小。我用指甲小心地把它抠了出来。

是一把钥匙。一把很小的、带着锈迹的储物柜钥匙。钥匙上挂着一个塑料牌。

上面写着:A07。就这些?我把书翻来覆去地看。在书的最后一页的角落里,

我看到了一个用铅笔写的、几乎要被磨掉的字。很潦草。像是一个符号。我辨认了很久。

那是一个字。“鸥”。海鸥的鸥。钥匙,A07,鸥。这就是她留给我的全部线索。

这代表什么?我把钥匙紧紧攥在手心。走出书店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冷风吹来,

我打了个哆嗦。我拿出手机,想给我最好的朋友赵鹏打个电话。他是个电脑迷,

脑子比我好用。也许他能帮我分析一下。我刚解锁手机,一个人影从我身边匆匆走过。

撞了我的肩膀一下。力气很大。我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对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我抬头。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冷。像刀子。“走路看着点。”他丢下这句话,就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我愣在原地。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意外碰撞。那是一个警告。

他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我:我看到你了。我知道你拿了东西。我攥紧了口袋里的钥匙,

手心冰凉。他们已经发现我了。我不再是躲在暗处的调查者。

我已经暴露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下。04我没有回家。我不能回家。那个男人的眼神,

像一张无形的网。我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我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鹏。我最好的朋友,一个电脑天才,

也是个技术宅。他的家,就是他的堡垒。布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电子设备。我绕了几个圈子,

确定没人跟踪,才钻进一辆出租车。“去城南科技园。”我压低了声音。半小时后,

我站在赵鹏的公寓门前。我没有按门铃。而是用我们约好的方式,敲了三下,停顿,

再敲一下。门上的摄像头转了一下。门开了。赵鹏探出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你怎么来了?”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先进来。”他把我拉进屋,关上了门。

“出什么事了?”“被人盯上了。”我喘着气,靠在门上。“详细说说。

”赵鹏递给我一杯水,表情严肃起来。我把火车上的事,照片,电话,还有书店的经历,

都告诉了他。包括那个眼神冰冷的男人。我省略了萧然求救的细节,只说我卷进了一个麻烦。

赵鹏听完,沉默了。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你把东西给我看看。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生锈的钥匙。递给了他。“钥匙,A07。”“还有一个字,鸥。

”赵鹏接过钥匙,放在台灯下仔细看。“标准的储物柜钥匙。”“关键是这个‘鸥’字。

”“这代表什么?”我问。“可能是一个地名,也可能是一个店名,甚至是一个人的名字。

”赵鹏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代码和地图交替闪烁。

“这个城市里,跟‘鸥’有关的地方太多了。”“海鸥广场,飞鸥路,

还有无数叫海鸥的餐厅和旅馆。”“范围太大了。”我有些失望。“别急。

”赵鹏的眼睛盯着屏幕。“她在书店留线索,说明她行动不自由,而且很匆忙。”“所以,

这个地方,一定离火车站或者书店不远。”他迅速在地图上划定了一个范围。“其次,

A07,这是一个编号。”“说明这个地方有很多储物柜。”“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地方,

就不多了。”他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几个关键词。“火车站储物柜?”“不对,

火车站的钥匙不是这样的。”“超市储物柜?”“有可能,但流动性太大,不安全。

”赵鹏的眉头紧锁。他忽然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等等。”“我换个思路。

”“如果‘鸥’不是地名,而是一个品牌名呢?”他输入了“鸥仓储”两个字。

屏幕上跳出了一个结果。“海鸥自助仓储。”赵鹏指着屏幕上的地址。“就在安和路附近,

离那个书店不到一公里。”“二十四小时营业,全自助,无人看管。

”“有A、B、C三个区,每个区都有上百个储物柜。”我的心猛地一跳。就是这里。

一定就是这里。“我现在就过去。”我站起身。“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赵鹏拉住我。

“那个男人既然已经警告过你,就说明他们可能在书店附近有眼线。”“你现在去,

等于自投罗网。”“那怎么办?”我焦急地问。“等。”赵鹏的眼神很冷静。“等到半夜,

人最少的时候。”“我把我的车给你,那辆车他们不认识。”“我会在家给你做技术支持,

帮你监视周围的摄像头。”“记住,拿到东西,立刻回来。”“千万别在现场逗留。

”我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夜,越来越深。窗外一片死寂。我握着那把冰冷的钥匙,

等待着出发的时刻。05凌晨三点。城市睡得最沉的时候。我开着赵鹏那辆普通的黑色小车,

滑进了夜色。耳机里传来赵鹏的声音。“我已经黑进了那附近的交通监控。

”“目前一切正常,没有发现可疑车辆。”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车子停在海鸥自助仓储对面的一个阴影里。那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

门口的灯箱发出幽幽的白光。“我进去了。”我对着耳机轻声说。“小心点,

正门有一个摄像头,尽量低头。”我拉了拉头上的卫衣帽子,推门下车。冷风一吹,

我清醒了不少。仓储的门是感应的。我走进去,里面是一排排冰冷的金属柜子。灯光很暗,

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很安静。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我找到了A区。

柜子从A01一直排下去。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刺耳。A05,

A06……A07。我停在那个柜子前。深吸一口气,拿出钥匙。我的手在抖。

钥匙**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拉开柜门。

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现金或者危险品。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裹得很严实的布包。我拿起布包。

很轻。我立刻关上柜门,转身就走。“快出来。”耳机里,赵鹏的声音有些紧张。

“有辆车刚刚开进了这条街,停在街口了。”“没有开车灯。”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加快脚步,几乎是跑着冲出了仓储。我钻进车里,立刻发动。车子开出去的时候,

我用后视镜看了一眼。街口那辆黑色的车,静静地停在黑暗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我不敢多看,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汇入了主干道。直到开出很远,我才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湿透了。回到赵鹏的公寓,我立刻锁上了门。“怎么样?”赵鹏问。

我把那个布包放在桌上。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是一本棕色封皮的日记本。很旧。

边角都磨损了。日记本旁边,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萧然笑得很甜。

她依偎在一个慈祥的中年女人身边。看起来像是她的妈妈。我拿起日记本。翻开了第一页。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和照片背面的一样,娟秀,却充满了力量。看到那行字,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赵鹏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

那句话是:“我的名字不叫萧然。”“萧然,是那个被他们杀死的女孩的名字。

”06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萧然……死了?那火车上的女孩是谁?我继续往下看。日记本里,

是一个女孩用生命写下的秘密。“我叫苏雨,不是萧然。”“真正的萧然,

在一个月前就死了。”“我只是一个替身。”日记的字迹有些凌乱,

能看出写字的人当时有多害怕。苏雨在日记里说,她来自一个偏远的小镇。一年前,

她被一个叫“华哥”的人骗到了这个城市。华哥告诉她,可以给她介绍高薪的工作。结果,

她被带进了一个封闭的别墅。那里,还有好几个和她一样被骗来的女孩。

她们的身份证、手机全被没收了。她们被强迫学习各种东西。模仿一个陌生人的言行举止,

学习她们的口音,记住她们的家庭背景,甚至练习她们的签名。

“我们就像工厂流水线上的产品。”“被抹掉自己的一切,然后刻上别人的烙印。

”这是一个专门制造“替身”的犯罪团伙。他们寻找那些和目标人物长相相似,

但家庭背景简单、甚至无依无靠的女孩。然后,让她们彻底取代目标人物。为了什么?

日记里没有明说。但苏雨提到,他们经常谈论“账户”、“转移”、“海外”。我猜,

是为了侵占那些被取代者的财产。真正的萧然,是一个富商的独生女。父母意外去世后,

给她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她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成了这个团伙的完美目标。

“他们让一个女孩去接近萧然,成了她唯一的朋友。”“然后,在一个雨夜,

他们制造了一场车祸。”“萧然死了。”“而我,因为和她有七分相似,

被选中成为她的‘替身’。”“他们给我做了微整形,让我更像她。

”“他们逼我背下关于她的一切。”“然后,把我推到了台前,去处理她的遗产。

”我的手心冰凉。这是一个多么恶毒又周密的计划。“那个在火车上跟着你的男人,

应该就是华哥。”我说。“不。”我摇了摇头,翻到后面几页。“华哥只是一个小头目。

”“控制一切的人,叫‘郝哥’。”苏雨在日记里,用“魔鬼”来形容这个郝哥。

他心思缜密,手段狠辣。所有女孩都怕他。“郝哥一直在找一样东西。

”“是真正的萧然藏起来的。”“一个U盘。”“据说里面有他所有犯罪的证据。

”“他快疯了,他认为我,也就是‘萧然’,一定知道U盘在哪。”“他每天都在折磨我,

试探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快撑不下去了。

”“这次去邻市办理遗产公证,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找个人求救。”“在火车上,

我观察了很久。”“你看起来,像个好人。”看到这里,我鼻子一酸。一个女孩,

在何等绝望的情况下,才会把性命赌在一个陌生人的“看起来像好人”上。“所以,

她偷我钱,留下照片,都是计划好的。”“她用这种方式,避开华哥的监视,

把求救信号递给了你。”赵鹏说。“对。”我合上日记本,心情沉重。“现在,

我们不仅知道她有危险,还知道了这个团伙的存在。”“我们必须报警。”赵鹏说。“不行。

”我立刻否定。“苏雨在电话里说,不能报警。”“郝哥的势力很大,一旦报警,

他第一个就会撕票。”“而且,我们没有证据。”“这本日记,说明不了什么。”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未知号码。我和赵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紧张。

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电话里,传来苏雨惊恐、急促的声音。“他们知道你有日记了!

”“华哥刚才接了个电话,是郝哥打来的!”“他们说,书店附近的人看到你了!

”“他们正在查你!”“快跑!他们要去抓你了!”电话猛地被挂断了。几乎是同一时间。

赵鹏的电脑发出一声刺耳的警报。他脸色大变,指着其中一个监控画面。“楼下!

有人进了我们这栋楼!”我凑过去看。监控画面里,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走进电梯。

其中一个,就是书店门口撞我的那个男人。他的手里,拿着一张我的照片。

是火车站监控的截图。他们找到我了。而且,他们已经上来了。07“他们怎么会这么快!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有你的照片,查你的身份信息太容易了。

”赵鹏的脸色也很难看,但他的手没有停。键盘被他敲得噼啪作响。“电梯监控被我切断了。

”“他们不知道我们在几楼,会一层一层地找。”“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我一边问,

一边快速地收拾桌上的东西。日记本,钥匙,照片。这些是唯一的证据。

绝对不能落在他们手里。“最多五分钟。”赵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背包。

“把东西都装进去。”他自己则拔掉了电脑主机的几根线,把硬盘拆了下来。“这个也带上。

”他把硬盘塞进背包。“这上面有我入侵他们通讯的记录,也许能找到点线索。

”“我们从哪走?”我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感觉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走窗户。

”赵鹏指了指他卧室的方向。我愣住了。“这里是十五楼!”“我知道。”赵鹏很冷静。

“跟我来。”他拉着我跑进卧室。卧室的窗户外面,是一个很窄的空调外机平台。

赵鹏打开窗户,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你先出去。”他把背包递给我。“踩稳了。

”我背上包,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脚下就是万丈深渊。我吓得腿都软了,

只能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赵鹏也跟着爬了出来,然后关上了窗户。“沿着这个平台,

往右边走。”他指着延伸出去的狭窄边缘。“隔壁那户没人住,我们可以从他家阳台进去。

”我不敢往下看。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就在这时。

我们听到了自己公寓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快!”赵鹏催促道。

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终于,我们挪到了隔壁的阳台。阳台的玻璃门锁着。

赵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硬卡片,对着门缝插了进去。几下之后,锁开了。我们迅速翻进阳台,

然后溜进了房间。屋子里一股灰尘的味道。我们不敢开灯。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

从猫眼里往外看。走廊里很安静。刚才那两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他们可能以为我们还在屋里。”赵鹏压低声音说。“或者,他们分头去找了。

”“我们不能坐电梯。”“走楼梯。”我们打开门,闪身进了楼梯间。一路往下狂奔。

跑到一楼大厅,我们躲在门后,观察外面的情况。那辆黑色的车还停在楼下。但车里没人。

“他们在守株待兔。”我说。“他们肯定觉得我们还在楼上。”赵鹏分析道。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们从地下车库走。”“那里有另一个出口。”我们猫着腰,

溜进了地下车库。车库里很暗,只有几盏昏暗的灯。我们找到了赵鹏的车。“你开车。

”赵鹏把钥匙塞给我。“我来处理监控。”他拿出一部改装过的手机,

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车库出口的摄像头,我已经让它循环播放前十分钟的画面了。

”“我们有三十秒的时间。”“冲出去。”我发动车子,心脏狂跳。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出口。栏杆自动抬起。我们成功了。车子汇入了深夜空旷的街道。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公寓楼,在黑暗中像一个沉默的巨兽。我们逃出来了。

暂时安全了。“现在去哪?”我问赵鹏,声音还在发抖。“不知道。”赵鹏的表情也很凝重。

“这个城市,恐怕没有安全的地方了。”“他们既然能找到我家,就能找到其他地方。

”我握着方向盘,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恐惧。我们就像两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

无处可逃。就在这时。我背包里的手机响了。是那部我用来和苏雨联系的手机。

还是未知号码。我接通了电话。“喂?”电话里,不是苏雨的声音。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沙哑,带着一点笑意。“别躲了。”他说。“我知道你们出来了。

”“也知道日记在你们手上。”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是郝哥。一定是他。“这样吧,

我们做个交易。”郝哥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明天中午十二点,

在海鸥广场。”“把日记本带来。”“我把那个女孩还给你们。”“记住,只许你一个人来。

”“如果我看到警察,或者你的那个电脑朋友。”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

“你们就等着给她收尸吧。”08电话挂了。车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这是个陷阱。

”赵鹏立刻说道。“他不可能那么轻易地放了苏雨。”“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干涩。

“他想要的是日记,还有我。”“他想把所有知道秘密的人,一网打尽。”“那我们不能去。

”赵鹏看着我。“去了就是送死。”“但苏雨在他手上。”我看着前方无尽的黑夜。

“我不能见死不救。”“她把唯一的希望给了我,我不能让她失望。”车子在路边缓缓停下。

我们都沉默了。这是一个死局。去,是陷阱。不去,苏雨必死无疑。“我们还有时间。

”赵鹏打破了沉默。“离明天中午十二点,还有十几个小时。

”“我们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要救出苏雨,又要保证我们自己的安全。

”“怎么做?”我问。“信息。”赵鹏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现在最大的劣势,

就是对他们一无所知。”“我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有什么武器,

甚至不知道郝哥长什么样。”“而他们,对我们了如指掌。”“所以,我们必须在交易之前,

尽可能多地掌握他们的信息。”“苏雨的日记里,有没有提到他们平时活动的地点?

”我努力回忆。“她提到过一个地方。”“一个叫‘蓝夜’的酒吧。”“她说,

那是华哥经常去的地方。”“很好。”赵鹏立刻在手机地图上找到了那家酒吧。

“我们现在就过去。”“太危险了。”我有些犹豫。“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赵鹏的眼神很坚定。“他们现在肯定以为我们在找地方躲起来。”“绝对想不到,

我们会主动去他们的地盘。”“我们不去惹事,只是去观察。

”“也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蓝夜”酒吧在一条很偏僻的巷子里。我们把车停在远处,步行过去。酒吧门口,

闪烁着暧昧的霓虹灯。音乐声很吵。我们推门进去,一股烟酒味扑面而来。里面人不多,

三三两两地坐着。我们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

我的眼睛在人群中搜索。希望能看到那个叫华哥的男人。或者,书店门口那个黑夹克。

但是没有。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我们可能白来了。”我有些失望地对赵鹏说。“不一定。

”赵鹏的目光,锁定在吧台的位置。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酒保,正在和一个男人调笑。

那个男人,背对着我们。看不清长相。但他手腕上的一块金表,在灯光下很刺眼。

“你看那个酒保。”赵鹏压低声音。“她的眼神,一直在瞟门口。”“她在等人。

”我的心提了起来。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那两个闯进赵鹏家的男人。为首的,正是那个黑夹克。他们径直走向吧台。

那个戴金表的男人转过身来。他大概四十多岁,脸上有一道疤,眼神很凶悍。“华哥。

”黑夹克恭敬地喊了一声。果然是他。华哥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整个酒吧。

当他的视线掠过我们这个角落时。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用手挡住了脸。“怎么了,哥?

”一个手下问。“没什么。”华哥收回目光。“郝哥那边怎么说?”“让我们准备好,

明天中午有好戏看。”黑夹克冷笑着说。“那个小子,插翅难飞。”“还有那个女孩,

也该处理掉了。”华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郝哥做事,就是稳。”“对了,

东西带来了吗?”黑夹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U盘。递给了华哥。

“这是从那个电脑小子家里找到的。”“他硬盘里的所有备份资料,都在这里了。

”“郝哥让您先过目。”华哥接过U盘,**了吧台后面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我看到这一幕,

手脚冰凉。赵鹏的脸色也变得惨白。我们都以为自己带走了最重要的硬盘。没想到,

他们竟然还找到了备份。我们所有的底牌,都被对方看穿了。华哥盯着电脑屏幕,

忽然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加密文件。“不知道,打不开。

”黑夹克说。“郝哥也试了,没用。”赵鹏看到那个文件,眼睛忽然一亮。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是我的‘蜂巢’系统。”“是我留的后门。

”“只要他们试图破解,我这里就会收到警报。”“而且……”赵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能通过这个后门,看到他们电脑里的所有东西。”09我的心猛地一跳。“真的?

”“当然。”赵鹏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这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保险。”“现在,

轮到我们看他们的底牌了。”我们没有在酒吧久留。华哥他们的出现,

已经证实了这里是他们的一个据点。再待下去,风险太大。我们悄悄地离开了酒吧。

回到了车里。赵鹏立刻拿出他的改装手机。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界面。

一个红点正在闪烁。“他们开始破解了。”赵鹏说。“真是群蠢货。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一个窗口弹了出来。窗口里,

是华哥那台笔记本电脑的实时桌面。我甚至能看到他的鼠标在移动。

华哥正在用一个破解软件,暴力破解那个加密文件。进度条走得很慢。“他破解不了。

”赵鹏冷笑一声。“‘蜂巢’的密码是动态的,每分钟都在变。

”“除非他有我的虹膜和指纹,否则一辈子也别想打开。

”“我们能看到他电脑里的其他文件吗?”我问。“当然。”赵鹏操作了几下。

华哥电脑里的文件列表,清晰地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大部分都是一些酒吧的账目和照片。

没什么价值。“等等。”我指着一个叫“货物清单”的文件夹。“打开这个。

”赵鹏点开了文件夹。里面是一个表格文件。表格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

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不是货物清单。那是一份名单。名单上,是十几个女孩的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她们的年龄、籍贯、照片。还有一行备注。“A货”,“B货”,

“待处理”。萧然的名字,就在其中。她的备注是“A货”。而在名单的最后。

我看到了苏雨的名字。她的备注,是“待处理”。“这……这是他们拐卖女孩的名单?

”我的声音在颤抖。“恐怕不止。”赵鹏指着表格最上面的一行。“你看这里,

‘客户需求’。”那一栏里,写着各种要求。“相貌相似度90%以上”,

“目标资产过亿”,“无直系亲属”。“他们不是简单的人口贩卖。”赵鹏的脸色很凝重。

“他们是在……定制人生。”“为他们的客户,寻找可以被取代的目标。”“然后,

用这些女孩去当替身,侵占财产。”这是一个比我想象中更庞大、更黑暗的犯罪网络。

“我们必须把这个弄到手。”我说。“这是他们最核心的罪证。”“我正在下载。”赵鹏说。

“但是速度很慢,对方电脑有防火墙。”“需要一点时间。”就在这时。华哥的电脑上,

弹出了一个聊天窗口。是一个叫“H”的人发来的信息。H。郝哥。“东西拿到了?

”郝哥问。“拿到了,哥。”华哥回复。“但是有个加密文件,打不开。”“废物。

”郝哥只回了两个字。能感觉到屏幕那头传来的冰冷。“明天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郝哥又问。“都安排好了。”“广场东边的天台,狙击手已经就位。”“南边的咖啡馆,

我们的人会伪装成顾客。”“西边巷子口,也安排了人堵截。”“只要那小子出现,

绝对跑不了。”看到这些话,我的后背一阵发凉。他们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

狙击手……他们有枪。“交易是假的。”华哥打字道。“那女孩呢?”“等拿到日记,

就处理掉。”郝哥回复。“做得干净点。”“我不想留下任何手尾。”“明白。

”聊天结束了。我和赵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骇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绑架勒索了。这是一群亡命之徒。“下载完了!”赵鹏忽然说。

手机屏幕上,显示文件传输成功。“我们走!”我立刻发动车子。必须马上离开这里。然而,

就在车子启动的瞬间。赵鹏的脸色突然一变。“不好!”他指着手机屏幕。“我们被发现了!

”屏幕上,华哥的电脑桌面,弹出了一个刺眼的红色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