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借口去洗手间，转身却被白月光抱进了空包间。门缝里，
她娇嗔着说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真爱。几分钟后她慌乱开门，正撞上门外的我。她浑身一哆嗦，
吓得连连后退。我上前一步将她逼到墙角，阴冷地笑了。“别急着害怕。”“你肚里的孩子，
算谁的？”她以为我要抢孩子，拼命护住肚子大喊是白月光的。我转身拉开消防门，
把她感染艾滋的三个男模推了进来。01同学聚会的包间里，灯光昏黄，气氛压抑。
空气中混杂着酒精、香水和虚伪奉承的气息。我林凡坐在角落里，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酒杯。杯壁上的水珠蜿蜒滑落，留下一道湿痕。对面的妻子苏晴，
正满面红光地和她的大学同学谈笑风生。她穿着我特意为她挑选的香槟色长裙，
微隆的小腹被巧妙地遮掩。在外人看来，我们是恩爱的一对，事业有成，即将迎来新的生命。
“林凡，你可真有福气，娶了我们当年的系花。”一个微胖的男人举着酒杯朝我晃了晃。
“苏晴现在可是越来越有韵味了，尤其这怀孕之后，啧啧。”我勉强笑了笑，举杯示意。
福气？我的视线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苏晴的脸上。她今天格外兴奋，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她的“白月光”，
那个她念叨了整个青春的男人，周子昂，也来了。周子昂，金融新贵，长相斯文，
戴着一副金边眼镜，永远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他坐在主位，众星捧月。
苏晴整晚都忍不住看向他。我垂下眼，心口一阵钝痛。结婚三年，我以为自己捂热了这块冰。
直到一个月前，我无意中看到了她和周子昂的聊天记录。那些露骨的调情，
那些对我们婚姻的抱怨，字字诛心，将我的自尊碾得粉碎。更让我崩溃的是，她说，
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她说，她要用这个孩子，作为和周子昂重归于好的筹码。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但我没有声张。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今晚，
就是我收网的时候。“我去下洗手间。”苏晴忽然起身，对我歉意地笑了笑。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目光却亮得惊人。我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五分钟。
十分钟。她还没有回来。我放下酒杯，心中冷笑。好戏，要开场了。我起身，借口去透透气，
也走出了包间。走廊尽头的灯光坏了一盏，忽明忽暗。我一眼就看到了。
在那个挂着“储物间”牌子的空包间门口，周子昂正紧紧抱着苏晴。他的手，
毫不避讳地放在她的小腹上。“晴晴，委屈你了。”周子昂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为了我们的孩子，再忍一忍。”苏晴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娇嗔。“子昂，
我每天对着他那张脸，都快要吐了。”“要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我一天也忍不下去。
”“你放心，等孩子生下来，做完亲子鉴定，我就跟他离婚。”“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
就再也不分开了。”我站在阴影里，浑身僵硬。字字扎心。我掏出手机，对准那道门缝，
按下了录像键。幽暗的屏幕上，清晰地映出他们相拥的画面，和那些诛心的话语。几分钟后，
门开了。苏晴整理着微乱的裙摆，脸上还带着满足的潮红。她一抬头，正对上我的眼睛。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惊恐瞬间占满了她的眼眸。“林凡？
你怎么在这里？”她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我一步步走上前，
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阴影之下。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和颤抖的呼吸声。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冷地笑了。“别急着害怕。”我的声音很轻，
却透着寒意。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我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她拼命护住的小腹上。然后，我一字一顿地问：“你肚里的孩子，算谁的？
”这句话让她如遭雷击。她以为我要跟她抢孩子，这是她唯一的筹码。她彻底疯了。
“是子昂的！是周子昂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她失控地尖叫起来，拼命用身体护住肚子，
如同要伤害她孩子的恶魔。“他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你这个废物根本不配有我的孩子！
”她的喊声，引来了走廊上的人。包间的门开了，一张张错愕的脸探了出来。
周子昂也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目光中透着算计。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我成了那个被戴了绿帽子，
还要被当众羞辱的可怜虫。我笑了。笑得越来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苏晴被我笑得毛骨悚然。“你笑什么？你这个疯子！”我缓缓收住笑声，眼神冷漠。
“我笑你，马上就要家破人亡了。”说完，我没有再看她一眼。我转身，
拉开旁边紧闭的消防通道门。门后，站着三个男人。他们穿着时髦，长相俊美，
但脸色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看到苏晴，他们三个人的眼睛同时亮了。
其中一个舔了舔嘴唇，朝苏晴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宝贝，想我们了吗？
”苏晴看到这三个人，脸色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脸上的惊恐，
瞬间变成了绝望。我走到那三个男人面前，拍了拍其中一个的肩膀。然后，我转身，
对着所有人，尤其是对着脸色煞白的周子昂，清晰地说道：“介绍一下。”“这三位，
上个月在‘夜色’会所，和我太太苏晴，玩得很开心。”“哦，对了，忘了告诉大家。
”我顿了顿，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苏晴惨无人色的脸上。“他们三个，都有艾滋病。
”“轰——”人群炸了。
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苏fant'sfamily.02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死一般沉寂，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锐利地，
在我、苏晴、周子昂和那三个男人之间来回扫射。震惊，鄙夷，恐惧，
幸灾乐祸……一张张扭曲的脸，构成了一幅荒诞的浮世绘。苏晴的身体软了下去，
靠着墙壁才没有滑倒。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有绝望的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周子昂的脸色，比苏晴还要难看。
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狰狞的底色。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交织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几分恐惧。他怕的不是我，而是怕被苏晴牵连。“林凡！
你血口喷人！”周子昂最先反应过来，他指着我，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
“你因为晴晴要跟你离婚，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污蔑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他试图抢占道德制高点，将我塑造成一个因爱生恨的疯子。周围的人群也开始窃窃私语。
“天啊，真的假的？苏晴看着不像这种人啊。”“这林凡也太狠了吧，就算老婆出轨，
也不能这么毁了人家啊。”“我看八成是假的，想逼苏晴不离婚吧。”听着这些议论，
我脸上的笑容更冷了。愚蠢的看客，总是轻易地被表象蒙蔽。我没有理会周子昂的叫嚣，
而是看向那三个男人。“怎么，我太太好像不认识你们了？”为首的那个男人，
轻佻地吹了声口哨。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将屏幕对准了苏晴。“宝贝，
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个态度。”“你还说，我们比你老公强多了。”视频里，
不堪入目的画面一闪而过。苏晴穿着暴露的衣服，和这几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笑得放浪形骸。
背景音乐，正是“夜色”会所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苏晴尖叫一声，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不是的！是伪造的！都是假的！”她疯了一样地嘶吼，但那苍白无力的辩解，
在铁证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假的？”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那你敢不敢，现在就去医院做个检查？”“查一查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再顺便，查一查你身上，有没有多出来点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我的每一句话，
都沉重地敲在苏晴的神经上。她彻底崩溃了。“啊——！”她抱着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然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晴晴！”周子昂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上前去扶。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猛地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那三个男人身上，
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嫌恶。他不敢碰苏晴。他怕自己也被染上那肮脏的病。看，
这就是他所谓的“真爱”。大难临头，各自飞。人群乱成一团，有人在打急救电话，
有人在惊恐地后退，生怕沾上一点晦气。我冷淡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一片平静。
我走到那三个男人面前，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现金。“辛苦了。”为首的男人接过钱，
笑嘻嘻地揣进口袋。“林先生客气，以后有这种好事，还找我们。”说完，
他们三个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消失在走廊尽头。没有人敢拦他们。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苏晴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担架。自始至终，周子昂都站在几米开外，
冷眼旁观。直到担架快要被抬进电梯时，他才仿佛回过神来，追了上去。“医生，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他还在关心那个所谓的“筹码”。医生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你是病人家属？”“我”周子昂语塞。我走上前，
平静地开口：“我是她丈夫。”然后，我看向周子昂，一字一顿地说：“周先生，
如果你这么关心我太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如，一起去医院看看？”“顺便，
你也做个检查。”“毕竟，你们接触得那么‘亲密’。”周子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跳了起来。“林凡！**的胡说八道什么！
”“我跟她清清白白！”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真是狼狈又可笑。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医护人员说：“走吧。”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救护车里，
苏晴安静地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如果不是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紧紧蹙起的眉头，
我几乎要以为，今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来自我雇佣的**。【林先生，苏晴上个月在‘夜色’会所的消费记录，
以及她和那三名男模的开房记录，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另外，
那三人的最新体检报告也已拿到，确诊为艾滋病病毒阳性。】我关掉手机，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苏晴，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以为出轨、滥交、用一个孽种来算计我，
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幸福？你错了。地狱的门，才刚刚为你打开。到了医院，
portingonaproject'sprogress.03医院的急诊室，
灯火通明，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冰冷。苏晴被推进了抢救室，门上的红灯亮起，
将我的脸映得一片惨白。**在墙上，感觉一阵阵的疲惫和恶心涌上来。不是身体上的，
而是心理上的。三年的婚姻，成了一场精心编排的笑话。我付出了全部的真心，
换来的却是背叛和算计。周子昂也跟来了。他站在不远处，焦躁地走来走去，
时不时地看向抢救室的门，眼神阴晴不定。他不是在担心苏晴，他是在担心那个孩子，
担心他所有的计划付诸东流。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岳母，王美娟。电话一接通，
她尖利刻薄的声音就刺了过来。“林凡！你这个畜生！你把我们家晴晴怎么了？
”“同学聚会你怎么能让她晕倒？她肚子里还怀着你们老林家的种！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听着她颠倒黑白的指责，我只觉得可笑。“妈，
你应该问问你的好女儿，她都干了些什么。”我的声音冰冷。“你什么意思？
晴晴那么单纯善良，她能干什么？”“你别想往她身上泼脏水！”单纯？善良？我冷笑一声。
“她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急诊室，你要是想知道她干了什么，就自己过来看。
”“不过我提醒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别到时候，你也跟着一起晕过去。”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跟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没过多久，
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神情严肃。“谁是苏晴的家属？
”我和周子昂同时迎了上去。“我是她丈夫。”“我是她……朋友。”周子昂含糊地说道。
医生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扫了扫，最终落在我身上。“病人已经醒了，情绪很不稳定，
有先兆流产的迹象，需要住院保胎。”“另外，”医生顿了顿，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我们在她的血液里，检测到了艾滋病病毒抗体，初步判断是阳性。”“当然，
还需要做进一步的确诊检查。”“作为病人的丈夫，我们也建议你尽快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艾滋病病毒呈阳性。虽然我早就知道结果，但亲耳从医生口中听到，心脏还是被狠狠攥住，
传来一阵窒息的痛楚。不是为苏晴，而是为我自己，为我这三年愚蠢的付出。
我竟然和这样一个女人，同床共枕了三年。周子昂的反应，比我剧烈得多。他如遭雷击，
呆立在原地，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艾滋病？”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猛地抓住医生的胳膊，
情绪激动地质问：“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有那种病！
”医生被他吓了一跳，皱着眉甩开他的手。“先生请你冷静！我们有严格的检测流程，
结果不会有错。”“如果你不信，可以等最终的确诊报告。”周子昂失魂落魄地后退了两步，
一**跌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双手**头发里，目光呆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
全完了。”他所谓的爱情，他未来的宏图伟业，他寄予厚望的“筹码”，
在“艾滋病”这三个字面前，瞬间化为乌有。甚至，他自己都有可能被牵连。
我冷眼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报复的**。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王美娟和我的岳父苏建国，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晴晴！我的女儿！”王美娟人还没到，
哭嚎声就先到了。她一看到坐在长椅上失魂落魄的周子昂，立刻扑了过去。“子昂啊！
你可得为我们晴晴做主啊！”“那个天杀的林凡，他把晴晴害成这样！
”王美娟显然还把周子昂当成未来的女婿，未来的救星。周子昂抬起头，眼神麻木地看着她，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苏建国相对还算冷静，他走到我面前，沉着脸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没开口，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护士探出头来。“病人情绪很激动，
一直吵着要见周子昂先生。”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周子昂身上。
王美娟的哭嚎声戛然而止。苏建国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周子昂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不认识她！我跟她没关系！”他惊慌失措地摆着手，
急于撇清自己，样子狼狈不堪。“子昂，你……”王美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就在这时，
苏晴穿着病号服，不顾护士的阻拦，疯了一样地从抢救室里冲了出来。
她一把抓住周子昂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子昂！你救救我！
救救我们的孩子！”“你告诉他们，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快告诉他们啊！
”她的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疯狂和绝望。周子昂像躲瘟疫一样，
用力甩开她的手。“你疯了！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的孩子是谁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想赖在我身上！”他毫不留情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捅进苏晴的心口。
苏晴踉跄着后退，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十年，为他不惜背叛家庭，
毁掉一切的男人。在最关键的时刻，竟然如此冷酷地抛弃了她。“不，子昂，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你说过你会娶我，
会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家。”她的声音，从哀求，变成了凄厉的质问。
周子昂被她逼得节节后退，脸色涨红，恼羞成怒。“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苏晴，
你别血口喷人！”“是你自己不检点，在外面乱搞，现在得了脏病，还想拖我下水？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为了自保，他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苏晴身上。“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是苏建国。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子昂的鼻子，
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玩弄我女儿的感情，现在还想不认账？”“我告诉你，
这件事没完！”周子昂捂着脸，眼神阴狠。“老东西，你敢打我？”“你女儿得了艾滋病，
全天下都知道了！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烂货！”“你还想赖上我？做梦！
”他彻底撕破了脸皮，言语恶毒至极。“你！”苏建国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王美娟也傻眼了，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艾滋病？
什么艾滋病？”她抓住我的胳膊，急切地问：“林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晴晴她怎么会得那种病？”我面无表情地甩开她的手。“去问你的好女儿，和她的好情郎。
”说完，我转身，向着医院大门走去。身后的争吵，哭嚎，咒骂，都与我无关了。这场闹剧，
我只是个开场人。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走出医院大门，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无比清醒。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张律师，可以启动了。
”“明天一早，我需要看到我的离婚协议，和一份针对周子昂的诽谤诉讼。”是的，诽谤。
他不是急着撇清关系，污蔑苏晴吗？那我就让他和苏晴，这对“苦命鸳鸯”，
彻底绑死在一起。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我还要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04第二天一早，阳光刺眼。我一夜未眠，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张律师的效率很高，
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和一份起诉周子昂诽谤的诉状，已经发送到了我的邮箱。
离婚协议的内容很简单。苏晴婚内出轨，并与他人滥交导致感染恶性传染病，
严重伤害夫妻感情，属于重大过错方。我要求，她净身出户。所有婚内共同财产，
包括那套我们一起买的房子，她名下的车，以及她账户里所有的存款，全部归我。
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她。至于那份诉状，更有意思。我起诉周子昂，在公共场合，
恶意捏造“苏晴与他人滥交”、“苏晴患有艾滋病”等不实言论，严重损害了苏晴的名誉，
并给我——作为她的合法丈夫，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我要求他，公开道歉，
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一百万。没错。我要告他“诽谤”苏晴。
他不是想甩掉苏晴这个烫手山芋吗？我偏不让他如愿。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周子昂，
就是那个和有夫之妇苏晴搞在一起，并且在事情败露后，为了自保而疯狂污蔑情人的小人。
我要把他们两个，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我将两份文件打印出来，签好字，
然后直接去了医院。当我到达病房时，苏家正上演着一出鸡飞狗跳的闹剧。
王美娟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出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你得了那种脏病，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我们老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苏建国则在一旁唉声叹气，脸色铁青。苏晴躺在病床上，面如死灰，
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对母亲的咒骂充耳不闻。她的最终确诊报告已经出来了。
艾滋病病毒阳性。这个结果，像一道催命符，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哭闹声戛然而止。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王美娟一看到我，
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像只疯狗一样朝我扑过来。“林凡！你这个杀千刀的！都是你害的！
”“是你找人设计陷害我女儿！你好恶毒的心啊！”她开始胡搅蛮缠，
试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侧身躲过她挥舞过来的爪子，
将手里的文件“啪”的一声，摔在苏晴的病床床头柜上。“离婚协议，签了吧。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她缓缓转过头，
看向那份文件，嘴唇因为激动而开始颤抖。王美娟也看到了“离婚协议”四个大字，
顿时炸了毛。“离婚？你想得美！”“你害了我女儿一辈子，现在就想拍拍**走人？
”“我告诉你，没门！这婚我不同意！”“晴晴现在病成这样，你必须对她负责！
你得养她一辈子！”我简直要被她的**给气笑了。“负责？我凭什么负责？
”“她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偷情，怀上野种，还在外面滥交得了艾滋病。
”“你现在让我对她负责？王美娟，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戳破了她最后的伪装。王美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苏建国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看到“净身出户”的条款时，
脸色更加难看。“林凡，你这也太绝了。”他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何必做得这么赶尽杀绝？”“好歹给我们晴晴留条活路吧。”“活路？
”我冷笑。“她给我留活路了吗？”“如果不是我提前发现，现在被蒙在鼓里，喜当爹，
甚至可能被她传染上艾滋病的人，就是我！”“她算计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的质问，让他们哑口无言。我不再理会他们，
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晴，签字吧。”“别逼我把那些视频和照片，
发到你们公司群，发到你们所有的亲戚朋友群里。”“到时候，丢人的可不止你一个。
”苏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知道，我说到做到。她缓缓伸出手，拿起了笔。
她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笔。“林凡……”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嘶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不离婚，
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她开始打感情牌，试图唤起我最后一点怜悯。可惜，我的心，
早就死了。“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从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完了。”我的决绝，让她彻底绝望。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最终，
颤抖着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晴”。那两个字歪歪扭扭，
预示着她崩塌的人生。我收起协议，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等一下！
”苏建国叫住了我。他拿起另一份文件，是那份起诉周子昂的诉状。“这是什么？
”他皱眉问道。我停下脚步，回头，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一份送给你们苏家，
和周子昂先生的大礼。”“我替苏晴，起诉了周子昂诽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