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五年前,姜妳被打断手腕一个多月后才发现自己怀孕的,拿着孕检报告出来之后正好撞衫了时宴的好兄弟。
当天晚上江梨便带着人找上了姜妳。
棍棍狠毒全落在姜妳的肚子上,当场就见了红,身下全是血。
此刻听姜妳说完,时宴眉头立马拧紧,姜妳有多爱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是绝不可能相信她口中和别人结婚这种胡话的,更不可能相信眼前这个孩子是她和别人生的。
尤其是看着孩子有两分肖像自己的眉眼,片刻后时宴冷笑出声。
“当年你还因为这个孩子要把阿梨告上法庭,没想到不过是你的苦肉计,孩子根本就好好的,幸亏我识破了你的恶毒......”
时宴越说,姜妳心里越是冰冷。
姜妳爸妈虽然意外早逝,但姜家的势力在京市也不容小觑,绝容忍不了江梨这么一个小丫头胆大妄为对姜动手。
姜妳奶奶把江梨告上了法庭。
殊不知时宴为了护住江梨,竟联合其他兄弟家族企业动用一切手段向姜氏集团施压。
姜氏集团诺大的一个公司就靠姜妳奶奶一个六旬老人撑着,重压下公司破产,老人气得一口热血喷出进了疗养院。
至于姜妳,一朝从云端跌落云泥,被时宴和他的朋友赶出了京市。
她断了手腕不能弹钢琴,奶奶又进了疗养院,身上还背了巨额债务。
回想起暗无天日的那段时光,姜妳五脏六腑似被揪紧,心口空荡荡的只剩寒意。“够了!时宴,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结婚了,这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
南南见眼前这个男人欺负自己妈妈,小小的身子也挡在她的身前。
“放开我妈妈的手,我有爸爸!我爸爸你比高!比你帅!比你有钱!”他气鼓鼓的,“我建议你去看一下脑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时宴被怼的哑口无言下意识松了手,刚想开口,南南牵起姜妳的手走向了电梯。
身后,他看着电梯口俩人消失的背影,抬手揉按眉心,满心躁意却迟迟无法平复。
无论姜妳怎么说,时宴敢笃定那个孩子一定是他的。
尤其是他那有两分肖像自己的眉眼。
包厢内,宋傲凝已经等了姜妳有一会时间了,看见姜妳带着孩子进来,眼眶涌出喜悦的眼泪。
宋傲凝和姜妳妈妈是闺蜜,自然把姜妳当亲生女儿看待的。
多年未见,姜妳红着眼眶上前紧紧抱住了宋傲凝。“宋姨,这些年要谢谢你照顾我奶奶了,要不是你我...”姜妳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南南也热情的叫宋傲凝,“宋奶奶。”糯糯的声音叫的宋傲凝心都快化了。
吃饭间,宋傲凝又提起了时宴,“哼,他当年害的你家破产,又把你赶出京市,简直是畜生不如,还好你争气嫁得老公那么好,生个儿子也这么可爱,等他见了气死他!”
姜妳不可否认丈夫顾景衍确实很好。
至于时宴,她没有告诉宋傲凝自己刚才在楼下已经撞到了他。
甚至宋傲凝提起时宴时,姜妳有那么一瞬的恍惚,他比五年前更让人厌恶。
这顿饭吃的很开心。
疗养院事情多,吃完饭宋傲凝开车离开了。
姜妳牵着儿子的手,站在门口等着打好的车回酒店。
突然,一辆亮色的跑车竟发疯了一般朝她们母子撞过来,姜妳一把将南南推开。
她来不及闪躲,车侧身狠狠擦着她身体而过,姜妳身形骤然腾空,随即重重撞在门口石柱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她额头滚烫的鲜血留下,意识发懵间,一张熟悉的脸缓缓从车里下来——江梨。
这张脸就算化成灰烬姜妳都认得。
南南跑过来,小小一个人泪眼抱着姜妳胳膊,“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江梨下车看着姜妳双手环胸,唇角勾起阴狠冷笑,“他们都说你回来了,我还不信。”她目光在南南身上梭巡一瞬,“你可真是命大,肚子上挨了那么多棍,流了那么多血,都把这个贱种生下来了。”
她走过来附身凑近,“可是那又怎么样?你以前拥有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你们家的公司!你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她亮了亮手上的翡翠镯子。
“当年我随口跟时宴提了一句喜欢你手上的镯子,他就弄来送给我了。”
姜妳目光定睛在江梨手腕上那抹深重的碧色上,眼眶湿润。
那个手镯是她妈妈生前留给她的陪嫁,传承几代,当年她走投无路债主上门逼她拿出来的。
原来竟是时宴为了送给江梨。
他明明知道那个手镯对她有多重要!姜妳看着看着突然就笑了,她早就领略了他的绝情了不是吗。
何必还要对他抱有期待。
江梨被姜妳的笑刺痛,她真的是厌恶死了她身上清冷高傲的这股劲,气的冷哼出声,“我听时宴说这个镯子是你妈妈给你的陪嫁。”说完直接把手上的镯子砸向了一旁的石柱。
玉镯应声崩裂,碎块四散滚落。
姜妳的心也跟着裂成了几块。
下一瞬,时宴和兄弟走了过来,刚才一脸阴狠的江梨立马哭的梨花带雨,“阿宴,我只是和姜**说了几句话,她生气把我的镯子弄碎了,那镯子还是你送给我的,这些年我一直戴在手上....”
时宴上前死死攥着姜妳的手腕,眸色沉如寒潭,气息冷得摄人,“姜妳!跟她道歉!不然这个镯子价值上亿,凭现在的你打十辈子工都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