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古代:别怕!你亲娘来了! 作者:二手月光 更新时间:2026-06-15

“大哥,她……是要死了吗?像爹那样?”冷玉茹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

虽然他们的母亲自私恶毒,可毕竟是他们的亲娘,到底心里还是难过的。

冷书轩没说话。

他看着床上没有任何血色的女人,他应该难过的,毕竟她长着和妈妈一样的脸。

一年前他醒过来的时候,头上破了个口子,血糊了半张脸,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这个女人就拎着柳条抽过来,逼他去隔壁村给人盖房子,说一天能挣二十文。

他才十三岁。

连锤子都没摸过。

可他不敢说不。

那女人打他的时候,眼里没有一点温度柳条抽在身上疼的厉害。

冷书轩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一年下来,掌心里全是茧子。

“大哥?”冷玉茹又喊了一声。

“……不知道。”冷书轩说,“看命吧。”

迷糊中的刘雯青隐约听到有人在她旁边说话,可眼皮有千斤重,死活睁不开。

她不是在加班吗?难不成自己累晕了,被同事送医院了。

正想不明白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女音。

“时空交易平台成功绑定宿主,加载中,当前进度百分之三……百分之五……”

她吓了一跳,但身体动不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百分之百……加载完成,正在匹配适合当前时代的货币交易系统,预计时间十二小时。”

“检测到宿主身体状况异常,持续发热,体温39.6度。系统后台新手礼包已自动发放~退烧药一颗、电解质水一份,已为宿主服用。”

“如有疑问,请联系时空客服。”

声音消失了。

刘雯青:“……”

什么玩意儿?

她感觉自己嗓子里被喂了药和水,舒服一些了。

想睁眼,可还是掀不开,算了,头疼,先睡会再说。

冷书轩看床上的女人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事,便带着弟弟妹妹去隔壁屋子休息。

次日一早,冷玉茹最先醒了。

她不放心,跑去正屋看刘雯青的情况。

她趴在床边,探着脑袋瞅了半天。

刘雯青的呼吸均匀,脸上的潮红也退了。

冷玉茹凑得更近了些,想看看她娘到底好没好。

这时候刘雯青忽然睁开了眼。

两个人脸对脸,差点鼻尖碰鼻尖。

冷玉茹吓得“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一**摔在地上。

“娘……您、您醒了。”

娘?刘雯青愣了一下。

这小丫头管妈妈叫娘,还挺新鲜的。

她想开口说话,嗓子却像糊了一层砂纸,又干又疼,还堵着痰。

她使劲咳了一下,才挤出一个字:“水。”

冷玉茹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倒了碗凉水端过来,喂她喝下去。

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刘文清总算缓过一口气。

她看着面前这个灰扑扑的小姑娘,脑子里慢慢转过一个念头:她刚才是叫我娘?

隔壁屋的三个孩子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挤在门口往里看。

刘雯清看见了冷书轩。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原来是做梦啊。

她又梦到儿子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声音又哑又颤:“儿子……妈妈的宝贝儿子……妈妈又梦到你了。”

她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脸。

可他站在门口,离得太远,她够不着。

冷书轩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

妈妈?

他怔怔地看着床上那个女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嘴唇哆嗦了一下,喊出一个字:“妈……”

“唉。”刘雯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又哭又笑,“儿子,这还是你第一次在梦里跟妈妈说话呢。”

而此时冷书轩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

他妈妈以为自己在做梦,可他知道,她不是做梦。

她是穿过来了。

和他一样,穿到了这个叫做天朝国的地方。

他之前那个恶毒的娘,换人了。

冷书轩上前两步,一把抱住了刘雯青,声音都在抖:“妈……真的是你吗?”

刘雯青被他抱了个满怀,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你说什么呢?这一定是妈妈在做梦。”

她觉得自己梦得太真了,连儿子身上的温度都能感觉到。

而另外那三个孩子,冷书浩、冷玉茹、冷玉瑶,全都看傻了。

大哥在干什么?

他抱着娘亲?

他怎么敢的?

三个人你瞅我我瞅你,谁都不敢动。

在他们的记忆里,谁敢碰娘一下,柳条子能抽得人满院子跑。

可他们三个发现是娘亲抱着大哥,抱得好紧。

冷书浩站在最前面,嘴唇动了几下,没出声。

他也想像大哥那样扑上去,可是他不敢。

冷玉茹拽着冷书浩的衣角,眼眶红红的,小声说:“二哥,我也想抱娘亲……”

可她说完自己就缩了一下,像是怕被谁听见似的。

冷玉瑶最小,什么都不懂,只是看着大哥被娘亲搂着,眼里全是羡慕,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粮……粮……”

从小到大,娘亲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

她讨厌爹,就顺带着讨厌爹所有的孩子。

打骂是家常便饭,别说抱了,连个好语气都从来没听过。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小会儿。

刘雯青终于松开了儿子,手却没舍得从他身上拿开。

她都一年多没有摸过儿子了,她摸摸脸,摸摸头,又摸摸胳膊。

指尖传来的温度是实实在在的,皮肤上的触感也是实实在在的。

怎么会?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会疼。

不是梦。

她这才定下神,认认真真地打量眼前的儿子。

这一看,心像被人攥住了。

瘦。

瘦得跟猴似的。

脸颊凹进去,颧骨支棱着,胳膊细得像一折就会断。

头长发乱糟糟地扎着,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上面还沾着草屑。

身上穿着一件粗布麻衣,灰扑扑的。

补丁摞着补丁,大大小小不下十几处。

袖子短了一大截,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臂。

那截小臂上,一道青,一道紫,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横七竖八地叠在一起,新伤压着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