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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望地闭上了眼,自嘲地笑了,
养出这样的白眼狼女儿,我活的真是失败。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我睁开眼,只见刀尖抵在胸前,就差几毫米就扎进心脏。
方雪咽了咽口水,眼中带着犹豫。
孙川青筋暴起,嘶哑着嗓子骂道:
“蠢货!还不动手......想守活寡吗!”
闻言,方雪眼底的迟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决绝。
刀尖刺入心脏的瞬间,胸口涌起尖锐的刺痛,
全身的力气被抽空,我手上的力道全松了。
孙川立刻挣脱起身,抬脚将我踹倒地上,踩着我的脸嚣张大笑:
“哈哈哈......你不是挺牛吗?怎么不动弹了?”
“连自己闺女都教不好,还有脸给别人做什么狗屁规划师?”
鞋底的泥巴钻进我的眼睛里、嘴巴里......
我麻木地听着他的羞辱,脑子里全是方雪刚才决绝的模样。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捅刀,原来是这种滋味。
见我一动不动,方雪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阿川算了吧,她毕竟是我妈。她要是残疾了,以后谁帮我们带孩子?”
“再说了,你还要陪我去产检呢!”
孙川不情愿地松开脚,朝我狠狠啐了口唾沫:
“老东西,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我麻木地躺在地上,哀莫大于心死。
见我毫无反应,方雪皱着眉埋怨我:
“妈,这次都怪你太过分了。”
“阿川是我未来老公,咱都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此时的孙川,已经闯进我的卧室翻箱倒柜:
“宝宝,你不是跟我说,她的银行卡经常放床头柜吗?没有啊。”
方雪应了一声,连忙跑进卧室帮忙:“我来找。”
很快,两人就翻出了银行卡,兴高采烈地要求逛商场。
临出门前,方雪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妈,你别妄想用装死让我心软。”
“虽然是你养大了我,可阿川才是陪我一辈子的人。
刚才那种危急情况,非要二选一的话,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向着阿川。”
说完,方雪任由孙川搂着腰,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想笑却笑不出,想哭却没有力气。
这就是我捧在手心十九年、甘愿付出一切的女儿!
我绝望地望着天花板,任由鲜血染红地板。
噗嗤一口血喷出来,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