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有手就行?设备瘫痪后老板悔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技术有手就行?设备瘫痪后老板悔疯了 作者:多情枫叶国的元元 更新时间:2026-06-15

公司辞退我的理由很简单:降本增效。我负责的那台设备,价值五百万,

全厂就我一个人能搞定。部门主管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技术这东西,有手就行,谁都能学。

"我二话没说,当天就办了离职。临走前,我把那台设备的所有资料都交接得清清楚楚。

半年后,前同事李姐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哭着说:"求求你回来看看吧,设备停了四天了,

老板要疯了!"我打了个哈欠:"行啊,先说说预算吧。

支吾吾半天:"这个......能不能看在老同事的份上......"我直接挂了电话。

五分钟后,老板亲自打了过来。01凌晨三点。手机的震动像是贴着心脏的鼓点。

一声又一声。急促,且不依不饶。江澄睁开眼。黑暗里,手机屏幕的光亮得刺眼。

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那座他离开了半年的城市。他没有犹豫,按下了接听键。“喂。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沙哑。电话那头,是短暂的沉默。然后,

一个女人压抑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江澄……是我,李洁。”李洁。前公司的同事。

一个总是笑呵呵,谁也不得罪的老好人。江澄的脑海里闪过她的脸。然后,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问候。“江澄,求求你,你快回来看看吧!

”李洁的声音里带着哭音,几乎是在哀求。“厂里的那台V9设备,停了。”江澄没有说话。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顺手拿起旁边的水杯。电话里的哭声更大了。“已经停了整整四天了!

”“德国那边的工程师请了两个,都没用。”“他们说是底层逻辑链出了问题,

他们根本没权限。”“老板都快急疯了,下了死命令,今天再搞不定,

我们技术部所有人都得滚蛋!”李洁的声音带着绝望。“江澄,现在全公司,不,

全中国可能就只有你能修好它了。”“你快回来吧,求求你了!”江澄喝了一口水。温的。

他慢条斯理地问:“哪个王主管呢?”“就是那个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技术这东西有手就行的王主管。”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て止。李洁的声音变得很尴尬。

“王主管他……他这两天急得上火,嘴里全是泡。”江澄轻笑一声。“那挺好。”“火气大,

容易伤身。”李洁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只能继续哀求。“江澄,

我知道公司当初对不起你。”“是王主管他有眼无珠。”“可我们这些老同事是无辜的啊。

”“你看在大家相处几年的情分上,帮帮忙行不行?”情分?江澄觉得有点好笑。

当初他被王主管当众羞辱,逼着办离职的时候,这些所谓有“情分”的同事,

没一个站出来说句话。他们只是低着头,假装看文件。或者,用一种同情又庆幸的眼神,

远远地看着他。同情他成了降本增效的牺牲品。庆幸被裁的不是自己。现在,

情分这个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江澄打了个哈欠。“行啊。”他吐出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李洁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都高了八度。“真的?江澄你真的愿意回来?

”“太好了!我马上跟老板说!”江澄打断了她。“先别急着高兴。”“我们先谈谈预算吧。

”李洁的兴奋僵在了脸上。“……预算?”江澄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对,预算。

”“我现在的出场费,按小时算。”“从我出门开始计时,到我修好设备为止。”“另外,

五星级酒店,商务舱来回,还有千万级别的人身意外险,这些都需要公司提前安排好。

”电话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李洁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江澄等了一会儿。

他补充道:“哦,对了。”“所有费用,需要预付百分之五十到我账户。”“收到钱,

我再出发。”李洁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江澄……我们……我们都是老同事了。

”“能不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江澄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世界清净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准备继续睡觉。才躺下不到五分钟。

手机又一次疯狂地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号码。江澄皱了皱眉。他拿过手机,准备直接拉黑。

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他停住了。来电显示上,跳动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马东。

华腾精密制造公司的最高决策人。他的前老板。02江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马东。

他没有立刻接。而是任由**在安静的房间里一遍遍地响着。像是在考验对方的耐心。

也像是在和过去做一个最后的告别。那个任劳任怨,随叫随到,把公司当家的江澄,

已经死在了半年前的那个下午。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商人。一个只认合同,只认钱的工程师。

电话响了快一分钟,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江澄才不紧不慢地按下了接听键。“马总。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电话那头的马东,显然是压着火气。“江澄,是我。

”“是,我知道。”马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调整自己的语气。

他换上了一副和蔼可亲的口吻。“江澄啊,以前在公司,是我亏待你了。”“那个王晋,

就是个蠢货,我已经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江澄淡淡地说:“马总,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马东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他堂堂一个大老板,何曾被人用这种口气顶撞过。但现在,

他有求于人。“好,好,谈正事。”马东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刚才跟李洁提的那些条件,是不是有点太……”“马总觉得贵了?”江澄直接打断他。

“那就算了。”“你们另请高明吧。”说完,江澄作势就要挂电话。“等等!”马东急了,

声音都变了调。“不贵!一点都不贵!”“江澄,只要你能把设备修好,什么都好说!

”江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点。他不想听一个中年男人在电话里咆哮。“那就按我说的办。

”江澄说。“时薪一万,上浮百分之二十。”“从我出门开始算。”马东那边倒吸一口凉气。

时薪一万二?他这是在抢钱!“另外,酒店,机票,保险,标准不变。”“预付款,

从百分之五十,提高到百分之百。”“什么时候钱到账,合同发到我邮箱,我什么时候出发。

”江澄的语气,不容置疑。这就是规矩。他的规矩。马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江澄能想象到他现在脸上那副精彩的表情。愤怒,憋屈,但又无可奈何。那台V9设备,

价值五百万欧元。是他们公司生产线上最核心的部分。停机一天,直接损失就超过百万。

现在已经停了四天。再加上违约金,客户索赔。这个窟窿,大到马东不敢去想。

和这个损失比起来,江澄开出的价码,简直是九牛一毛。马东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火气,只剩下疲惫和肉痛。“好。”“我答应你。

”“江澄,我马上让财务给你打钱,法务给你拟合同。”“你什么时候能到?

”江澄看了一眼窗外。天还没亮。“钱到,合同到,我人就到。”“记住,是全款。

”江澄最后强调了一遍。“好!”马东几乎是吼出这个字的。江澄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拉开窗帘。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然后,去洗漱。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这身衣服,

是他离开公司后,用自己赚的第一个项目的钱买的。很贵。但他觉得值。半年前,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像条狗一样被赶出了华腾公司的大门。半年后,

他要以一个他们高攀不起的身份,重新走进去。收拾完行李箱,

江澄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一封邮件。

标题是:【华腾精密制造技术服务合同】他点开,快速浏览了一遍。

条款和他要求的一模一样,甚至更优厚。马东怕他反悔,把时薪直接凑了个整。一万五。

江澄笑了笑。紧接着,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

【您尾号8888的储蓄卡账户到账人民币200,000.00元。】二十万。

马东预估他从出门到修好设备,大概需要十几个小时。所以先打了二十万过来。

江澄关掉手机。他拉起行李箱,走出了门。楼下,一辆预约好的专车已经静静地等候。机场。

贵宾休息室。江澄喝着咖啡,用笔记本处理着另一个项目的收尾工作。一切,都有条不紊。

下午两点。飞机平稳地降落在那座熟悉的城市。江澄走出机场。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手里举着一个牌子。【江澄先生】“江先生,

我是马总的助理,我姓刘。”“车已经备好了,我们直接去公司。”江澄点点头,

跟着他上了车。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车窗外,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半个小时后,

车子缓缓驶入了那个熟悉的工业园区。华腾精密制造公司。那栋灰色的办公楼,还是老样子。

只是门口的标语,已经换了。【降本增效,从我做起!】江澄看着那行字,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车,在技术部的车间门口停下。江澄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整个车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台巨大的V9设备,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趴在那里。

周围围满了人。技术部的,生产部的,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德国人。所有人都一脸愁容,

束手无策。马东和王晋也在。他们看到江澄,像看到了救星,立刻冲了过来。“江澄!

你可算来了!”马东一把抓住江澄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江澄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出来。

他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尤其是马东。那个把他一脚踢开的男人。

03江澄的目光越过马东。落在了他身后的王晋身上。王晋的脸色很难看。又黑又红,

像一块猪肝。他的嘴唇上,果然长满了燎泡。看上去,狼狈又滑稽。四目相对。

王晋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嫉妒,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被他亲手赶走的丧家之犬,会以这种方式回来。专车接送,老板亲自迎接。时薪一万五。

而他这个部门主管,月薪还不到两万。凭什么?王晋的心里,像是被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不服。他强撑着自己的主管架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江澄,既然来了,

就别磨蹭了。”“赶紧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说着,

习惯性地就想去拍江澄的肩膀。江澄微微侧身,躲开了。他的动作很轻微。

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无疑是当众给了王晋一个响亮的耳光。王晋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江澄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他转向马东。“马总。”“合同我们已经签了。”“从现在起,我只对你负责。

”“现场所有的技术人员,包括这两位德国专家,都必须听我的指挥。”“在我工作期间,

我不希望有任何不专业的人,在旁边指手画脚。”江澄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

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尤其,是王晋的心里。不专业的人。

指手画脚。这说的,不就是他吗?王晋气得浑身发抖。他好歹也是技术部主管!

是江澄以前的上司!他凭什么这么跟自己说话?“江澄!你别太过分!

”王晋忍不住吼了出来。“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被公司开除的废物!

”江澄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王主管。

”江澄缓缓开口。“你说得对。”“我的确是被公司开除了。”“但现在,是你们老板,

花了二十万预付款,请我这个‘废物’回来的。”“而你这个不废物的部门主管,

带着一整个技术部的人,对着这堆废铁,看了整整四天。”“所以,到底谁是废物?

”江澄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剐在王晋的脸上。把他那点可怜的自尊,

撕得粉碎。王晋的脸,从紫红,变成了惨白。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同事们,都低下了头。他们不敢看王晋。也不敢看江澄。但他们的心里,

却觉得无比的痛快。王晋这半年来,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在技术部作威作福。

外行指导内行。把整个部门搞得乌烟瘴气。所有人都对他敢怒不敢言。现在,江澄这几句话,

把他们憋了半年的恶气,全都给吐了出来。解气!马东的脸色也很难看。王晋是他的小舅子。

当初把江澄开了,换王晋上来,也是他默许的。现在,江澄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他和他小舅子的脸,一起按在地上摩擦。但他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因为江澄说的,是事实。

他只能强行挤出一个笑脸,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王晋,你带着大家,

都去休息室等着。”“这里交给江澄就行了。”这等于是变相地把王晋给架空了。

王晋不甘心。但他不敢违抗马东。他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江澄。

仿佛想用眼神把他杀死。然后,他才不情不愿地带着一群人,灰溜溜地走了。整个车间,

瞬间清净了不少。只剩下江澄,马东,刘助理,和那两个一脸茫然的德国专家。马东搓着手,

对江澄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江澄,你看,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江澄没理他。

他走到那台V9设备前。这台机器,就像他的老朋友一样。每一个零件,每一条线路,

他都了如指掌。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设备冰冷的外壳。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马东。

“在开始之前,我需要一样东西。”马东连忙问:“什么东西?只要我们有,你随便拿!

”江澄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需要看这台设备,过去六个月的,

全部维护和操作日志。”马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04马东脸上的肌肉,

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维护和操作日志。这六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他的心口上。

他当然知道江澄要这个东西是为什么。V9设备是全自动化智能设备。所有的操作,

每一次的维护,哪怕是更换一个螺丝钉,都会在系统后台留下不可更改的电子记录。

这是设备的“黑匣子”。谁动过,怎么动的,一目了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

就瞟了一眼不远处休息室的方向。王晋,就坐在里面。这半年来,这台设备名义上的负责人,

是王晋。如果设备出了问题。那么日志上,一定会留下王晋和他手下那些人,

各种愚蠢操作的铁证。江澄这是要干什么?他不是来修机器的。他是来清算的。马东的后背,

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感觉自己像是引狼入室。不。是请回来了一尊,

他根本惹不起的瘟神。看到马东迟迟不说话,江澄的眼神冷了下来。“怎么?”“马总,

拿不出来吗?”“还是说,不敢拿?”江澄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鞭子,抽在马东的脸上。

**辣的疼。马东的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他旁边的刘助理,大气都不敢出。

那两位德国专家,虽然听不懂中文,但也从现场凝重的气氛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们面面相觑,一脸困惑。马东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今天,他要么把日志交出来,

让江澄修好设备,但王晋的脸面和前途,可能就要彻底完蛋。要么,他保住王晋,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公司一天亏损上百万,最后走向破产。这是一道选择题。

一道根本不需要选择的选择题。马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时,

眼神里只剩下了属于商人的决绝和冷酷。“小刘。”他声音沙哑地开口。“去,

把V9设备后台的权限,完全开放给江先生。”“把过去六个月的所有日志,全部调出来,

打印一份纸质版,再拷贝一份电子版。”“马上,立刻!”刘助理身体一震,连忙点头。

“是,马总!”他说完,逃也似的跑向了中央控制室。马东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脸上强行堆起笑容,对江澄说。“江澄,你看,这样可以吗?”“日志马上就到。

”江澄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拉过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让马杜心里更加没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远处其他生产线传来的,

机器运转的轻微轰鸣。大约十分钟后。刘助理抱着厚厚一沓A4纸,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快步走了回来。“马总,江先生,日志都在这里了。”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

在调取日志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某些让他心惊肉跳的东西。江澄睁开眼。

他没有去看那沓厚厚的纸质版。而是直接接过了笔记本电脑。手指在触摸板上飞快地滑动。

屏幕上,一行行的数据和代码,如同瀑布一般滚过。马东和那两位德国专家,

都紧张地凑了过来。他们看不懂。但他们能看到,江澄的眉头,越皱越紧。整个车间的空气,

仿佛都凝固了。江澄的目光,停留在屏幕的某一行上。那是一条三个月前的维护记录。

记录显示:【更换3号液压传动单元润滑油,型号:KL5。操作员:王晋。】江澄的指尖,

轻轻敲了敲屏幕。他抬起头,看向马东。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马总。

”“我记得V9设备的原厂指定润滑油,是德国产的‘莱茵之星7号’特种油。

”“什么时候,变成了国产的KL5了?”马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当然知道“莱茵之星7号”。一小桶就要三万块。而那个什么KL5,他听都没听过。

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绝对是为了省钱,从哪个不知名的小厂买来的廉价替代品。王晋!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马东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江澄的声音,

还在继续。不带一丝感情。“莱茵之星7号,是高精密绝缘润滑油。”“而这个KL5,

我如果没猜错的话,是一款普通的工业黄油。”“它最大的特点,是导电。”江澄顿了顿。

他看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马东,缓缓吐出了最后的结论。“你把一款导电的润滑油,

加进了设备最核心的,控制着底层逻辑链的超高压电路里。”“连续用了三个月。

”“它没有当场爆炸,把你们整个技术部的人都送上天。

”“你们就应该感谢德国人的制造工艺,真是天下第一。”05江澄的话音落下。整个车间,

落针可闻。那两个德国专家,通过刘助理磕磕巴巴的翻译,听懂了大概意思。两个人的脸色,

瞬间就变了。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直接用德语爆了一句粗口。

“MeinGott!”(我的上帝!)他看着那台V9设备,

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愤怒。就像在看一个被虐待得遍体鳞伤的孩子。另一个年轻的专家,

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冲到江澄面前,指着笔记本电脑上的那条记录,用生硬的英语问道。

easeinahighvoltagecircuit?”(这……这是真的吗?

在高压电路里使用导电润滑脂?)江澄用同样流利的英语回答。

ntsurethisistherootcause.”(日志是这么写的。

而且根据系统中的连锁故障来看,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这就是根本原因。

)两个德国专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四个字。“纯属自杀!

”马东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他终于明白,

为什么德国总部的工程师来了也束手无策。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技术问题!这是责任事故!

是愚蠢和贪婪,酿成的滔天大祸!王晋为了省那几万块钱的润滑油钱,

为了给自己捞一点所谓的“降本增效”的功劳。亲手毁掉了一台价值五百万欧元的设备!

想到这里,马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气得心肌梗塞了。“王晋!

”马东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你给我滚过来!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晋一脸不耐烦地走了出来。“喊什么喊,催命呢?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马东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还有周围所有人,

看他时那种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的眼神。王晋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姐……姐夫,怎么了?”他下意识地换上了讨好的称呼。马东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马东一步一步地走到王晋面前。

他抬起手。王晋还以为姐夫要像以前一样,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他甚至准备好了说辞,

想把锅甩到江澄身上。然而。“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王晋的脸上。

整个车间的人,都惊呆了。王晋也被这一巴掌给扇懵了。他捂着**辣的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马东。“姐夫,你……你打我?”“我打你?”马东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王晋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他妈恨不得杀了你这个蠢货!

”“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马东随手抓起桌上的那沓纸质日志,

劈头盖脸地就砸在了王晋的头上。“你自己看看!”“KL5润滑油!谁让你换的?

谁给你的胆子!”“那台设备五百万欧元!五百万欧元啊!

”“你知道公司现在一天要损失多少钱吗?你知道我们要赔给客户多少违约金吗?

”“你这个废物!蠢货!败家子!”马东的唾沫星子,喷了王晋一脸。王晋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捡起地上的日志,看到了那条刺眼的操作记录。他的腿,

瞬间就软了。“我……我……”王晋面无人色,结结巴巴地辩解。

“我就是想给公司省点钱……”“我看那个国产的也挺好用,

价格还便宜……”“我不知道会这样啊……”“不知道?”江澄冷笑一声,走了过来。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动跟王晋说话。“设备采购回来的时候,附带了三大本,

超过一千页的操作和维护手册。”“全中文。”“手册第一章第三条,安全须知,

用红色加粗字体明确写着:【严禁使用非原厂指定的任何配件及耗材,

否则将可能导致设备永久性损坏,并有爆炸风险】。”“王主管。”江澄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是看不懂中文,还是根本就没看过?”王晋被问得哑口无言。那三本厚厚的说明书,

他连封皮都没翻过。一直被他垫在桌脚。江澄不再理他。

他转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马东。“马总。”“现在,问题找到了。”“但事情,

也变得更麻烦了。”江澄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马东的头上。马东猛地回过神。

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江澄。“江澄,你……你一定要帮帮我!”“这台设备,

还能修好吗?”江澄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出了一句让马东彻底绝望的话。“能。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06马东听到那个“能”字,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他激动地冲上前,一把抓住江澄的胳膊。“什么条件?

你说!”“只要能修好设备,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江澄轻轻地,但却坚定地,

把自己的胳膊从马东的手里抽了出来。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现场每一个人。最后,

落在了面如死灰的王晋身上。“我的条件很简单。”江澄一字一顿地说。

“在我开始工作之前,我不想在这个车间里,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人。”“尤其是,

那些连中文说明书都看不懂的‘技术主管’。”这句话,无异于公开宣判了王晋的死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晋和马东的身上。王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

江澄这是要赶尽杀绝。他猛地扑到马东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姐夫!

姐夫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看在我姐的面子上,你饶了我这一次吧!”王晋哭得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他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了亲情这张牌上。周围的同事们,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一个大男人,搞出了这么大的烂摊子,现在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就知道抱着老板的大腿哭。

真是丢人现眼。马东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一边,是公司的生死存亡。一边,

是老婆的亲弟弟。他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如果他今天保了王晋。江澄肯定会甩手走人。

那公司就真的完了。如果他开了王晋。他回家没法跟老婆交代。这个家,恐怕也要天翻地覆。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江澄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不催促,也不说话。

他给了马东足够的时间去权衡利弊。他知道,马东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因为他是一个商人。商人,永远把利益放在第一位。亲情,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终于。马东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决绝。

他一脚踹开还抱着自己大腿的王晋。力气之大,让王晋在地上滚了两圈。“保安!

”马东对着车间门口,厉声喝道。“把这个人给我赶出去!”“从今天起,

他不再是华腾公司的员工!”“永远不许他再踏进公司大门一步!”两个保安立刻冲了进来,

一左一右架住了王晋的胳膊。王晋彻底傻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对他言听计从,

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的姐夫。竟然真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给开除了。“姐夫!

你不能这样!”王晋疯了一样地挣扎。“我是你小舅子啊!你忘了我姐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你敢开除我,我姐不会放过你的!”他开始口不择言地威胁。马东的脸色,

变得更加铁青。他走到王晋面前,蹲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阴冷地说。“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不但让你滚蛋,还会让你把这次造成的全部损失,

一分不少地给我赔出来?”“五百万欧元的设备,加上违约金,你自己算算,

把你卖了够不够赔?”王晋的嘶吼,戛然而止。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

马东说得出,就做得到。他终于,彻底地怕了。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保安拖出了车间。

临出门前,他回头,用怨毒到极点的眼神,死死地看了一眼江澄。仿佛在说,我跟你没完。

江澄回了他一个淡淡的微笑。毫不在意。车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马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江澄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江澄,

你看,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江澄点了点头。“可以。”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递给刘助理。然后,挽起了衬衫的袖子。露出了结实的小臂。他走到V9设备前,神情专注。

之前那个运筹帷幄的商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对自己领域有着绝对掌控力的顶级工程师。他开始下达一连串清晰、简洁的指令。

“刘助理,去工具间,把A3号工具箱拿过来。”“两位专家,请帮我断开设备主电源,

并且进行物理锁定。”“马总,请你站远一点,不要影响我工作。”他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所有人,包括马东在内,都下意识地按照他的指令行动起来。

现场的工作,在他的指挥下,变得井然有序。江澄戴上手套和护目镜。

他打开了设备的核心控制单元外壳。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立刻弥漫开来。里面的景象,

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精密的电路板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因为短路而烧焦的痕迹。

其中一个核心芯片,已经完全烧毁,变成了一块黑炭。那两个德国专家看到这一幕,

心疼得直咧嘴。“我的天,这简直是一场灾难。”马东的心,也沉到了谷底。烧成这样,

真的还能修好吗?江澄却显得很平静。他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元件。然后,

他指着那块已经烧成炭的芯片,对马东说。“就是它。”“底层逻辑链的核心处理器,

被劣质润滑油渗透,导致高压短路,彻底烧毁了。”“把它换掉,理论上就能解决问题。

”马东的心,又升起了一丝希望。“那……那我们赶紧换啊!公司备件库里有这个芯片吗?

”江澄摇了摇头。“没有。”他看着马东,缓缓地说出了一个让后者再次坠入冰窟的消息。

“这块芯片,是V9设备的‘大脑’,采用了最高级别的加密和定制。

”“是德国总厂的非卖品,全球都没有备件。”“唯一的办法,就是向他们重新订购。

”“根据我以前的经验,从下单到交货,最快,也要三个月。”07三个月。这三个字,

像三座大山,轰然压在了马东的心头。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三个月。一天损失一百万。三个月就是九千万。

这还不算对下游客户的巨额违约金。等三个月后新芯片运到,

华腾公司恐怕早就变成一个空壳子了。不,甚至连三个月都撑不到。不出一个月,

资金链就会断裂。等待他的,只有破产清算。一想到那个后果,马东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几乎要昏厥过去。“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有的……”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看向那两位德国专家。“两位先生,你们是总厂的专家!”“你们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加钱!我们可以加钱!空运!派专机去取!”“只要能把时间缩短!

”年纪较大的那位德国专家,遗憾地摇了摇头。他通过刘助理翻译道。“马总,

我们非常理解您的心情。”“但是,这块G7881处理器,是我们的顶级加密芯片。

”“它的生产流程和授权,都受到德国最高技术出口法规的严格管制。”“每一块芯片,

都有唯一的数字签名和物理烙印,必须向联邦信息技术安全局报备。

”“任何非官方流程的调取和运输,都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别说三个月,

就算是我们的总裁亲自出面,也无法将流程缩短一天。”德国人的严谨,在这一刻,

变成了最锋利的尖刀。一刀一刀,捅在马东的心窝上。彻底斩断了他所有的幻想。

马东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了冰冷的设备外壳上。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涣散。完了。

一切都完了。他半生的心血,就要这么付之一炬了。整个车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被一股名为绝望的气氛所笼罩。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开口的,是江澄。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

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包括那两个德国专家。马东的眼中,

瞬间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他猛地冲到江澄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江澄!

你……你说什么?”“你有办法?”江澄看着他,眼神古井无波。“订购芯片,

的确需要三个月。”“但是,如果我们不订购呢?”马东愣住了。“不订购?

那……那怎么办?这块芯片已经烧毁了。”年轻一点的德国专家也忍不住用英语插话。

kbox.It'simpossibletoreplicate.”(先生,

这块芯片的架构是黑箱,根本不可能复制。)江澄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

“Replicatingisfor**s.”(复制,

是业余爱好者才干的事。

)“I'mgoingtobuildabypass.”(我要做的,

是搭一个旁路系统。)旁路系统?那两个德国专家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怀疑。江澄没有理会他们的表情。他看着已经彻底懵掉的马东,

继续解释。“简单的说。”“我会编写一套全新的底层逻辑程序,接管这块芯片的所有功能。

”“然后,我会现场**一个微型处理单元,作为新程序的硬件载体。”“最后,

我会把这个‘外挂大脑’,嫁接到V9设备的主板上。

”“让它代替原来那个烧掉的‘大脑’,指挥整台设备运行。”江澄的语速不快。

但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现场所有人的脑海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写一套底层逻辑?现场**一个微型处理单元?这……这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已经不是维修了。这是创造!是凭借一己之力,去挑战一个国家顶级制造工业的技术结晶!

那两位德国专家,看江澄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平级的交流。而是一种,看怪物,

看上帝的眼神。马东张着嘴,半天都合不拢。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他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个……能行吗?”江澄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我说行,它就行。”马东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绝望的深渊里,

照进了一缕金色的光芒。他颤抖着声音问。“那……需要多久?”江澄伸出三根手指。

马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三……三天?”江澄摇了摇头。“三十个小时。

”马东感觉自己快要幸福得晕过去了。三十个小时!只要三十个小时,

就能让这台钢铁巨兽重新活过来!“好!好!太好了!”他语无伦次,

激动得快要给江澄跪下了。“江澄,你就是我们公司的救世主!”江澄抬手,

打断了他的吹捧。“马总。”“先别急着高兴。”“我这个方案,能解决你的问题。

”“但是,价格和之前的可就不一样了。”08价格不一样了。这六个字,像一盆冰水,

让马东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看着江澄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知道。

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之前那个时薪一万五的合同,只是开胃小菜。是诊断费。

现在江澄要做的,是心脏搭桥,是脑干替换。这是救命的钱。救命的钱,从来都不便宜。

马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江澄……你……你开个价。”他已经做好了被狠狠宰一刀的心理准备。江澄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那两位德国专家。用英语问道。

lionlossandimmediatebankruptcy?”(先生们,

以你们专业的意见来看,

一个能够将一家公司从九千万的损失和即时破产中拯救出来的解决方案,价值多少?

)两位专家对视了一眼。他们已经完全被江澄的技术构想给折服了。年纪大的那位专家,

一脸严肃地回答。

“Technically,it'spriceless.”(从技术上讲,

这是无价的。

nablepracticeinourindustry.”(从商业角度来看,

收取被挽救损失金额的百分之十作为服务费,是我们这个行业里非常普遍且合理的做法。

)挽救损失的百分之十。九千万的百分之十,那就是九百万。马东的心,咯噔一下。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澄就笑了。他摇了摇头。“不。”“我不要九百万。

”马东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松。难道江澄还念着旧情,不准备狮子大开口?然而,

江澄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窟。“我要的,是一个整数。”江澄伸出了一根手指。

在马东惊恐的注视下,缓缓说出了一个数字。“一千万。”一千万!

马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尽管他早有准备,但这个数字,

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