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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我僵住,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但又想到傅沉舟和傅思然曾经为林晚晚做的那些事,我顿时又释然,早就以习为常了,不是吗?
林晚晚得意看了我一眼,佯装无辜道,“沉舟哥哥,要不算了吧?毕竟云笙是你的太太,要是我打回来,她又报复我怎么办?”
“她敢?”
傅沉舟浑身戾气毕现。
“如果她再敢伤害你,我打断她的腿。”
有了傅沉舟这句话。
林晚晚趾高气昂走到我面前,“云笙姐,我也不想打你的,但是谁让你平白无故甩我两巴掌,等我还回去,我们就两清了。”
话落,林晚晚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我感受到脸颊**辣的疼,嘴角扯着疼,几乎一瞬,林晚晚第二巴掌接踵而来。
牙齿松动,唇角的血流了下来。
“继续。”傅沉舟冷声开口,“晚晚打到你开心为止。”
林晚晚愣住,她嘴角的弧度快要压不住,但又怕傅沉舟看出来异样,故作惊讶,“沉舟哥哥,我已经报复回去去了。”
傅沉舟不以为意道,“是她动手先动手打的你,你并没有动手的意图,她打你一巴掌,你还她一巴掌,这根本不叫公平。”
傅思然附和,“爸爸说的对。”
“林阿姨,这次你可不能对妈妈手下留情。”
林晚晚勾了勾唇角,“好,那我听沉舟哥哥的。”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嗓音道,“抱歉了,云笙姐,你也听到沉舟哥哥的话。”
说完,林晚晚发泄似的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往我脸上甩,脑袋嗡嗡的,傅沉舟的那张俊脸在眼前旋转。
终于,我承受不住疼痛晕倒。
等我再次醒来是在房间里。
隔壁傅思然的笑声像是水波声传入脑子里,嗡嗡的,听得很不真切。
我拍了拍脑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傅沉舟轻轻抓住我的手臂,轻声制止,“别动,医生说你耳膜破了,要小心静养。”
我被林晚晚打到耳膜破裂。
我歪头看着床边的镜子,镜子中的女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脸颊两侧肿的像猪头,嘴角都被打烂了,一动就钻心窝子的疼。
惨绝人寰。
我强颜欢笑,“怎么?”
“你不用去陪林晚晚?”
“晚晚在陪思然堆积木。”
傅沉舟皱了皱眉,“云笙,我不喜欢你阴阳怪气跟我说话,这件事本身就是你有错在先。”
“更何况,你明明知道晚晚她最在意她的脸。”
我没有解释。
在傅家的那五年,我已经解释过无数次了。
可傅沉舟和傅思然一次都不信。
我点点头,“恩,你说的对。”
“一切都是我的错。”
傅沉舟丝毫没有察觉到我异样,脸色缓和些许,“只要你不再欺负晚晚,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的。”
“晚上,晚晚说想吃你做的饭,以后还是你来照顾晚晚生活饮食,这样我放心一点。”
我沉默不语,突然手机亮起一条消息。
“老婆,我已经订机票回国了,等我。”
“最多一天的时间。”
看到丈夫的消息,之前所受的委屈全都烟消云散,我急忙回复,“好。”
见我低头回消息,傅沉舟余光瞥过来,隐约间只看到一个回国,他下意识追问,“谁回国了?”
我按熄屏幕,“我老公。”
傅沉舟脸色顿时铁青,“你说什么?”
“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有老公,那我是谁?”
我冷笑,“骗你的。”
傅沉舟心里有些不舒服。
即便我说了是玩笑,他心里的隔阂也没有消失。
我没注意到傅沉舟的反常,下楼去了厨房。
打开冰箱,四壁贴满便利贴,全是傅沉舟记录林晚晚的饮食喜好。
还未离婚前,他就说过林晚晚胃不好,有些蔬菜不能吃,所以每样蔬菜上他都做好标签。
然而傅沉舟却不知道我宫寒。
反正也只有一天的时间,等我老公回来,我和傅沉舟,傅思然父子二人就再无瓜葛了。
我开始洗菜,备菜,做饭,熟练地将饭菜端上桌,刚落座,就听到林晚晚轻飘飘道,“云笙姐,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
我没解释,只是尝了每个菜。
“现在可以吃了吗?”
见我不接招,林晚晚也没办法找机会发作。
只能默默开始吃菜。
我没有什么胃口,只是抬眼看着傅思然对林晚晚嘘寒问暖,傅沉舟偶尔会给林晚晚夹她喜欢吃的菜。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反倒衬得我像那个外人。
这一幕突然恶心到我。
“傅沉舟,我有事,今晚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