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会让人去查。就不劳烦母后费心!”
崔太后嗓子一噎,心里气急了。
“皇上,虽说不是依依,可那个女子胆大包天爬龙床,也应当揪出来仔细审问。今日是皇上的登基大典,皇上没有册封皇后,后宫自当由哀家主持。”
“发生此等事,哀家有权清查。”
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众人都伏倒在地,不敢出声。
萧衍之的心情本就不爽,眼神冷得刺骨,不过也没有跟太后争执,他刚登基,根基不稳。
不宜跟太后起冲突,何况只是件小事。
“好吧!”
“既然母后要查,那就交给你。”
崔太后这才没有纠缠下去,露出几分和蔼笑容,“那皇上好好休息。”
……
阮依依趁机跟着一起离开了。
回到侯府。
崔夫人王氏,便把她叫到了院里。
“依依,你真的没有去过紫宸宫?”
阮依依眼眶泛红,“舅母,我真的没有。”
“不是让你在御花园里等着吗?怎么就回来了。”王氏心里也是懊恼的,原本进宫的机会是她女儿才对。
可崔清辞和定王是先帝赐婚。
崔家没有适合的人选,皇上也不允许崔家的女儿进宫,那阮依依是最合适的人选。
本就一切都很顺利,两人都吃了那暖情酒,怎么就没有成功呢?
“舅母,我是喝醉了不小心掉进荷花池,才匆匆回来的……”
“依依不想让崔家蒙休,此事才不敢声张。”阮依依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跟珍珠似的。
哭起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此等美人,皇上不可能不心动。
王氏不信她会错过机会,只觉得阮依依不对劲。
“朱嬷嬷,带她进去检查。”
“舅母,您这是不信我?”阮依依的小脸挂着莹莹的泪珠,“若您不信,那不如直接送我回江城阮家。”
王氏神色微变,笑道,“你这孩子,我就是担心你吃亏。没有不信你,侯府就是你的家,以后不要再说这种傻话。”
说着她起身拉起阮依依。
眼底闪过抹嫌弃,示意朱嬷嬷退下去。
“谢谢舅母。”
王氏笑道,“嗯,回去吧!”
阮依依福身告退,走出紫竹院后,只觉得浑身发凉。
“姑娘。”锦青搀扶着她。
“无事,回去吧!”
这一劫算是扛过来了。
阮依依心里松了口好大一口气,不用像上辈子那般惨死了。
回去后,她就睡觉。
这一觉睡的安稳,兴许是身子疲惫,很快沉沉睡下去。
做了一个梦,梦里看完了自己的一生,她哭的泪流满面。
……
“陛下,奴才失职。”常公公跪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安。
“求皇上责罚!”
萧衍之喝了不干净的酒,他就急忙吩咐人去找太医,自己去挑选宫女。
哪知道被人截胡了,让陛下被来历不明的女人给玷污了龙体,还差点被崔太后算计。
萧衍之心里清楚太后的心思,一直很小心,但还是防不胜防,这让他心情很糟糕。
尤其昨晚上那个女人跑了。
“人还没有找到?”
常公公身子哆嗦一下,低声说道,“奴才派人翻遍了整个后宫了,都没有踪影。”
萧衍之喜欢静,紫宸宫平时都没有人什么人敢随意出入。
“哼,掘地三尺找到人。”
常公公不敢多嘴,尽管希望渺茫还是必须去找。
“那个阮依依,没有来过御花园?”萧衍之指尖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珍珠耳坠,是那女人身上留下来的。
她还顺走了他的披风。
想到阮依依刚才的表现,萧衍之就觉得奇怪,那女人不是一直想进宫吗?崔太后也有意将她安插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