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痣,那块胎记,可能只是巧合。
如果他们发现我不是呢?
会不会把我扔回去?
会不会比后妈打得更狠?
我把拳头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不能让他们发现。
不管我是不是方圆圆,我都要当他们的女儿。
只要他们不打我。
只要他们让我吃饱饭。
只要他们叫我囡囡的时候,眼睛里有眼泪。
车子开了很久,到了县城的医院。
男人抱着我跑进急诊。
医生看了我的手,皱着眉说:“右手食指和中指骨折,无名指骨裂,得拍片子。”
又掀开我的衣服检查,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孩子身上的伤不是一天两天的,新伤旧伤叠着,背上有七八道疤痕,小腿上还有烟头烫的疤。营养不良很严重,贫血,低血糖,还有轻度冻伤。”
医生看了看男人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