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听白带着一身戾气冲进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这次车祸是你安排的?”
许希眠瞳孔骤缩。
“你知道潇潇脸上险些留疤吗?”他手指收紧,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怒意,“她要是毁容了,就不再像沐安了——”
她无力地咳了几声,“不是我安排的,我什么都没做,而且……你没看到受伤最严重的是我吗?”
司听白却根本不相信,拖着她往乔潇潇的病房走,声音冷若冰霜:“跟我去给潇潇道歉!”
“我没错。”
见她不肯悔改,司听白勃然大怒,“好!你不道歉可以,我会告诉你毁了她那张脸,到底会有什么代价!”
“我记得,你从前是学跳舞的是吗?来人,给我打断许希眠的一条腿!”
话音刚落,一个保镖拿着一根棒球棍走了进来。
许希眠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不……不要……”她挣扎着想躲,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在病床上。
棒球棍重重砸在右腿石膏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剧痛撕碎理智的瞬间,许希眠忽然想起一个可笑的事实——她根本不会跳舞。
那个在芭蕾舞比赛中拿金奖的是姐姐,那个让司听白念念不忘的是姐姐。
而她许希眠,不过是许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如果不是姐姐去世了,或许许父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还有她这么个女儿。
更不会知道她和妈妈相依为命过得有多苦。
保镖松开手时,她像破败的娃娃一样蜷缩在床上,冷汗浸透了病号服。
司听白站在床边,冷眼看着护士手忙脚乱地叫医生。
“记得今日有多痛,下次,才会长教训。”
一连好几天,都没人来看她。
直到这天,许父冲进病房里,将一沓照片狠狠甩在许希眠脸上。
“你就是这么维持两家关系的?让个赝品骑到你头上?”
照片锋利的边缘在她脸上留下几道血痕,她拿起来一看,都是乔潇潇和司听白、司玹幸福相处的画面。
“这些和我无关,六年之期已经到了。”许希眠平静地说,“我该走了。”
“我们约定好的,等我离婚后,我就要和妈妈去过自己的人生了。”
许父正要发作,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司听白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你认真的?”
“是,我很认真。”许希眠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司听白眸色一沉,刚要开口,许父却突然打断,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司总,您别听她胡说!她这孩子就是一时赌气,怎么可能舍得离开您和小玹呢?”
“她啊,就是最近看您和乔小姐走得近,吃醋了!您多哄哄她,她哪儿舍得真走?”
司听白闻言,眼底的冷意稍缓,目光重新落在许希眠身上:“果然,你闹这一出,不过是因为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