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说:重生后,她不追了,他又悔了 作者:南落北起 更新时间:2026-06-14

她不明白,既然他从一开始就心有所属,不愿意和她走进婚姻殿堂,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任由事情肆无忌惮的发展。

又为什么让她像个疯子一样活不起死不掉的时候,残忍的目睹他和他助理的床事,恶心,太恶心了。

她接受不了那个画面,像是有人刻在她的脑海里了一样,反复的播放,那张侧脸那个裙子,将她的意识都拆碎了。

她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那个酒店,像是丢了魂,以至于走在路上的时候,都没察觉到对面失控而来的车子。

当时的她站在路边,听见行人在呐喊,让她闪开,她看见司机惊恐的神色,可她的腿就像是灌了铅,移不开。

被车子撞飞,倒在路边半倾的栏杆上,铁栏杆瞬间插透她的身体。

大腿,腹部,胸口,被铁栏杆死死的锁住。

血像是断了的水龙头,涌了出来。

可她却感觉不到疼,意识模糊的时候,她甚至笑了,她终于可以结束这可笑的一生。

可能临死的时候终究是不甘心吧,撑着身体,拿出手机打了三个电话,没有一个人接通。

最后一声**落下的时候,她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没强求,闭了眼,结束了她这荒诞的一生。

只是没想到,她死了都会重生。

想起上辈子的事,林涅生突然感到很累。

她再也没有精力,再去经历一遍那些事情了。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强求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了。

林涅生回到卧室的时候,周应南还没出来。

她穿着睡衣睡裤,无意识的坐在了满目红的床上。

思绪,还是乱的。

很快有脚步声响起,可是林涅生反应很迟缓,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男人已经进来了。

他的头发吹了半干,遮住他的眉眼,少了股冷意和痞气,多了一份随和。

只不过这只是外表上,骨子里,他依旧透着恶劣。

看见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那里的林涅生,他嗤笑道:“怎么,特意等我出来又谋算着怎么把我床上带?你就这么空虚寂寞?身上抹了什么这么香,又想给我下什么药?”

上辈子,同样的时间地点,他浑身酒气,一步一步逼近她,她畏惧他身上的气场,被他逼的一步步后退,然后倒在床上。

他看着又羞又怯的她,眼底的嘲讽不加掩饰,他说,“看见我就想躺床上去,上次没躺够,还想躺是吗,这次打算用什么办法,打晕我?下药?还是拿起婚姻法捍卫你的权益?”

字字句句,堵的她呼吸都不顺畅。

她张了张唇,苦涩的辩解,“不是我,我们怎么躺一起去的,我也不知道。”

周应南当时眼底满是厌恶,他说,“装也不装的像点。”

那个时候,她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他会如此笃定,当初的事情是她的手笔呢。

婚后三年,她小心翼翼的解释了很多次,可是每次换来的,都是他的厌烦。

上辈子没搞懂的事情这辈子也搞不懂,但是她不再执着的解释了,一个人要是不信她,那就怎么都不会信。

哪怕她把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也只会觉得她又开始狡辩。

她不想自讨苦吃了。

抬头看着男人被冷意笼罩的眉眼,林涅生缓慢开口,“对于那件事情的发生,影响了你的人生,我道歉,对不起。”

“既然这桩婚事,你不愿意,那等这件事情平息之后,我们去领离婚证,等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了,对外界宣布就好,我配合你的计划。”

当初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了,哪怕周家第一时间压了下来,也有很多负面新闻。

甚至有人发了帖子,说她是被强迫的,周应南是犯罪。

那个帖子点赞量高达几十万,霸占了整个娱乐头条。

事情,闹得太大了。

她没来得及解释,周家就提出结婚平息这场风波。

婚事一宣布,帖子立马没有了。

那个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结婚这个事情,将她的理智都冲碎了,年少时他答应过的事情,他终于做到了。

她觉得,以后的日子,一定是甜的,她不会再是陪衬,而是要当主角了。

喜悦让她忽视了那些掩藏在平静之下的风波,以及所有不可控的因素。

所以导致婚后三年,没有一天,她是笑着的。

如今重来一次,能及时止损,就及时止损吧。

年少时的那些事,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她当了真而已。

听到林涅生平淡的连一丝起伏都没有的话,周应南缓慢朝着她走了过去。

新婚夜,一男一女,这么暧昧的环境,这么暧昧的场景,大多数人应该会浮想联翩。

而女生的心里,十之八九是羞涩的,喜悦的,还是对未知事情的害怕。

可是这样的场景放到林涅生眼里,内心一点波动都没有。

因为她深知这个男人对她有多厌恶,碰到她的身体,他只会恨不得将自己洗十八遍。

不可能产生一点其他的想法。

而他此时一步一步朝她走来,估计又是生气了。

果然,走到林涅生面前的周应南,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端详着她的脸。

他的力道太重,林涅生感觉下巴疼的快麻了。

他视线在林涅生脸上扫视了一圈之后,他戏谑道:“说你死人脸,你还真摆张死人脸啊,确实,这个样子,比你满眼爱意一脸笑意瞅着我的样子,顺眼多了,怎么,又是研究出新的套路来勾引我吗?”

“离婚?为了加大成功的筹码,把你的命根子都提出来了啊,我倒是看不出来,你还挺豁得出去。”

“不过你放心,这婚肯定是要离得,我总不能真的蠢到要让你们林家拿捏我的一生吧,计谋这东西,也就只能用一次。”

说到最后,男人眼底分明是带了不耐烦,一把甩开她的脸,语气冷了几分。

顺手抽了几张湿巾,用力的擦拭着刚才捏住林涅生下巴的手指,力道大的恨不得擦破皮。

林涅生下巴红了一片,男人的手指温度还停留在上面,可她却没有半点反应。

甚至看到周应南嫌弃自己的举动,也没生气恼怒,她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一张脸,寡淡的毫无反应。

周应南将湿巾扔进垃圾桶里,睨了她一眼,眼底是浓浓的嫌恶,“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晦气。”

说完,他径直去了床上关灯睡觉。

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

可是林涅生就像是长了眼睛,成功的避开地上所有的障碍物,去了其他的房间。

上辈子,婚后三年,整个房子,她摸黑走了一遍又一遍。

像是游荡在深夜的孤魂野鬼。

她不喜欢光亮,总觉得会把她照的现形,其实她就该躲在黑暗里,发臭死去。

毕竟她连出生,都带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