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
“我叫宋书窈,来给你……做老婆。”
昏暗的房间里,孟烬单手扶着门,皱着眉看着坐在自己床上的女孩。
身体燥热得厉害,浑身上下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难受得不行。
他不知原因,只能急匆匆地离开母亲组的饭局,回到自己的屋子想冷静冷静。
结果一推开房间门,就发现自己床上坐着个人。
小小的一个,眼睛睁得圆圆的望着他,穿着件粉色格子的睡裙,领口微大,能看见白皙的锁骨,裙摆是荷叶边,刚好到小腿肚。
这女孩看着乖乖的,怎么说话这么不着调?
孟烬来不及思考那么多,身体越来越热,意识越来越模糊,快要把他逼疯了。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或者一个人肆意地发泄。
总之,这个女孩不该此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现在、立刻离开我家!”
孟烬强撑着理智,步子有些不稳,一摇一摆地掠过女孩,径直进了卫生间。
身后哗哗啦的水声响起,床上的女孩才有了动静。
她刚刚太紧张了,现在手心里还全是汗,指甲把掌心掐得通红。
徐阿姨说她儿子温柔体贴会疼人,可她看着怎么有点凶?
而且刚刚他还让她离开?
宋书窈本来只是紧张,现在多了些迷茫。
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她没给人当过老婆,完全没经验啊。
卫生间的水声没有要停的意思,她下了床,想问问男人如果什么也不做就让她离开的话,能不能把彩礼也现在一并给她。
刚靠近卫生间,还没开口,宋书窈就听见里面粗重的喘息声。
她脸刷地一红,下意识地捂住嘴,往后退了两步,惊讶地看向里面。
卫生间的门是很老的款式,下半部分是白色,上半部分有一块是透明的。
透明部分染上了一层雾气,但依然可以朦胧地看见里面的光景。
男人正站在花洒下,花洒的水流应该是开到了最大,一股股水流从男人头顶沿着脖子流下,宽阔硬挺地脊背上还挂着水珠。
他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宋书窈看不见。
不知道被他放在了哪里。
雾气弥漫,她只看见他在前后移动。
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里面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更何况,她会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和他做那种事的。
早点做完,早点拿到钱去医院。
哥哥还在昏迷,她没时间矫情。
心里这样想着,可眼眶还是忍不住发酸,没一会儿就红成一片。
看起来楚楚可怜。
在心里鼓足了劲,宋书窈才抬手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您还好吗?需要我帮忙吗?”
里面沉重的呼吸声戛然而止,只留下哗啦的水声,但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应。
宋书窈攥着裙摆,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得更真切,半晌没得到回应,她又问了一句:“您还好吗?”
下一秒,门被打开,男人长臂一伸就将她拉了进去,抵在墙上。
温热的水流浇灌下来,宋书窈很快就被淋了个透身湿。
她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到了,还没缓过劲,眼睛又瞥到他**的身体。
大脑瞬间宕机,直愣愣地站着,绯红从脖子爬上了耳朵根。
男人双眼猩红,压着她的手臂热得像是有火在烧,他抬起她的下巴,声音低哑,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宋书窈声音有些发颤,是被男人抵着她的地方吓的。
明明怕得要死,但她记得自己的目的,红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我……来给你做老婆。”
“老婆……”孟烬将这两个字反复在唇齿间研磨,仿佛要将其碾碎。
理智开始慢慢崩塌,他知道自己着了老母亲的道,但他没想过找女人。
可是家里偏偏就有一个,小巧玲珑,明媚动人,活脱脱的美人胚子。
她说是来给自己做老婆的,他给过她机会离开,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老婆,老婆。
如果是老婆的话,应该是可以帮他的吧?
他真的好难受,感觉要爆炸了。
仅存的理智在女孩的手碰到他胸口那一刻彻底崩塌,他一下把人拉进怀里,胡乱地去抱她,吻她。
占有她。
他没做过这种事,只是本能地凭着感觉,在她身上探索。
卫生间的水声一直没停,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黏腻。
渐渐的,女孩小声的哭声盖过了水声:“站不住……”
男人喘着气,揽过柔软纤细地腰肢:“搂着我的脖子。”
然后,女孩被整个抱了起来。
水声一浪接着一浪~
两人从卫生间缠绵到了床上。
后半夜,宋书窈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也没推开男人的力气,只能任由男人索求。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有人抱着她去洗澡,又给她盖上被子。
她好像睡在了他的怀里。
……
“油条豆浆小米粥,热乎得嘞!”
楼下卖早餐的三轮车像往常一样开着喇叭驶过,声音穿透了家家户户。
孟烬这才醒来。
正想翻身下床,发现自己臂弯被人压着。
回眸,是一张绝美的脸。
五官精致小巧,即使闭着眼睛,也能从眉眼间看出养尊处优的清贵气,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
小姑娘皮肤白得像瓷,脸颊透着淡粉色,嘴唇破了一块,残存着些许血迹。
她侧躺着,长发垂在身后,脖颈锁骨处是明显的痕迹。
昨晚的记忆一下涌入孟烬的脑海。
他烦躁地抹了一把脸,轻轻啧了一声,想将手臂从女孩身下抽出来。
刚刚一动,女孩就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自己的瞬间就弹了起来。
“天亮了吗?”
她开口说话,声音又沙又哑。
孟烬别开目光,从喉间溢出声嗯。
宋书窈现在浑身都好痛,嗓子像是吞了针,吞口水都困难。
不过她顾不上这些,利落地从床上爬起来。
从床边的凳子上拿起自己准备好的衣服穿上,动作太匆忙,碰到某处,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站着缓了缓,又继续穿衣服。
孟烬背对着她,捡起自己的T恤套上,裤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正要去衣柜里找条干净的,女孩就到了他面前。
她仰着头,一双杏眼期待地望着他,乖巧地问:“你可以把彩礼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