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生逃婚!撞进糙汉营长怀里一九七九年冬,腊月二十三,小年。
林静姝是被冻醒的。不是前世临死前,那种渗进骨头缝里、连呼吸都裹着冰碴的彻骨寒意,
是土坯房里四处钻进来的寒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还裹着一股呛人的霉味与油烟气。
她猛地睁开眼,胸口骤然传来一阵窒息般的闷痛,像被人死死攥住了心肺,
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来,跟着就是撕心裂肺的猛咳。入目是被烟火熏得发黑的房梁,
糊着旧报纸的土墙剥落了大半,身下是硌得人骨头生疼的土炕,
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边角磨得起球的红嫁衣。正是十八岁那年,
被爹妈硬逼着穿上的那一件。门外,尖利的咒骂声撞破门板,一字一句,和记忆里分毫不差。
“死丫头!赶紧给我滚出来!老王家八十八块彩礼都揣兜里了,今晚你不嫁也得嫁!
”“养你十八年,就该给你弟换娶媳妇的钱!敢犟嘴,我打断你的腿!”是她妈,
张桂香的声音。林静姝的手死死攥住了炕席,粗糙的篾条嵌进掌心,钻心的疼。可她却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手背上,滚烫的。她真的回来了。
是那个被王家磋磨了三年、被亲弟弟骗走祖传秘方、最后在腊月的雪地里冻饿而死的林静姝,
是十八岁,还没被推进火坑,爷爷留给她的银针和秘方还贴身藏着,
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林静姝。前世的画面疯了似的往脑子里钻:老王头的酒气和巴掌,
婆家的磋磨,爹妈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弟弟林卫东拿着秘方换钱时的得意,
还有她临死前,漫天的大雪,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恨吗?恨。
那恨意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冻得她指尖发抖,却也让她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她不能重蹈覆辙。绝不能。林静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炕上下来,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
她顾不上疼,手飞快地摸向贴身的衣服。是她那套祖上传下来的银针,
还有半张用防水油纸裹着的秘方残页还在。这是她爷爷用一辈子护下来的东西,
也是她前世丢了性命的根源,更是她这辈子,安身立命的唯一底气。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
木头门闩被撞得吱呀乱响,眼看就要撑不住了。林静姝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眼里没有半分留恋。她踩着墙角的木凳,踮起脚,用尽全力推开了那扇糊着塑料布的旧窗。
腊月的寒风裹着雪沫子,瞬间灌了进来,刮得她脸生疼。她没有半分犹豫,纵身一跃,
跳进了齐脚踝的雪地里。冰冷的雪瞬间灌进了布鞋里,冻得她脚指头瞬间麻了。可她不敢停,
甚至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村后的深山里跑。身后的叫骂声、追赶声越来越近,
张桂香尖利的嗓子划破了黑夜:“抓回来!给我往死里打!看她还敢跑!
”林静姝的肺像个破风箱,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刀子似的疼。她摔了两跤,膝盖磕在冻土上,
疼得她眼前发黑,嫁衣的下摆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雪沫子顺着口子往里钻。
可她不敢停。停下,就是前世的万劫不复。她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不知道跑了多久,
身后的追赶声渐渐远了,可脚下的路也越来越滑。她踩在一块被雪盖住的碎石上,脚下一滑,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顺着斜坡滚到了一条机耕路上。就在这时,两道刺眼的光柱,
猛地从山路的尽头照了过来,瞬间把她整个人罩在了光里。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轮胎碾着积雪,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只差半步,
就要撞在她身上。
第2章糙汉护妻!**吓退极品爹妈“吱呀——”吉普车的车门被拉开,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从车上走了下来。林静姝趴在雪地里,浑身冻得僵硬,
头发上全是雪沫子,狼狈得像只被雨打湿的幼兽。她抬起头,眯着眼看向来人。男人很高,
肩宽背阔,站在雪地里,像一棵扎了根的白杨树。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左边眉骨下有一道浅疤,在车灯的光里,添了几分冷硬。是陆峥。
林静姝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整个十里八乡,没人不知道陆峥。
边境王牌侦察营出来的营长,立过三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却因为母亲重病,
提前退伍回了村。性子冷,话少,手底硬,村里的泼皮无赖见了他,都得绕着走。
前世她被关在王家的时候,听人说过,陆峥回村没多久,他娘就没了。他一个人守着空院子,
后来又回了边境,再也没回来过。此刻,他垂着眸,看着趴在雪地里的她,
深邃的眼窝里没什么情绪,只有沉沉的冷,像边境冬天的冰河。“干什么。”他开口,
声音很低,带着点长途开车的沙哑,还有军人独有的冷硬,没什么语气,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静姝看着他,看着这双冰冷却干净的眼睛,像是抓住了黑夜里唯一的一根浮木。
她撑着冻僵的胳膊,从雪地里爬起来,膝盖疼得她直打晃。她往前走了两步,伸手,
死死抓住了他军装的裤脚,指尖冻得发紫,抖得厉害,可声音却咬得很稳,带着哭腔,
却字字清晰:“求你……救我。我爹妈要把我卖给隔壁村的老鳏夫,我不想死……求你,
救救我。”陆峥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连夜开车走这条近路,
是因为家里发了加急电报,说他娘刘桂兰急性心衰,快不行了。他没想到,
会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里,撞见这么一个姑娘。她浑身是雪,嫁衣破了,
脸上又是泪又是泥,看着狼狈到了极点,可抓着他裤脚的手,却不肯松,眼睛里亮着一股劲,
一股宁死也不肯低头的韧劲。他在边境见多了生死,见多了绝境里的人,可唯独这双眼睛,
撞得他心口微微一麻。村里卖女儿换彩礼的事,他听得多了。
可逼得姑娘深夜逃进零下十几度的深山里,他还是头一回见。陆峥没再多问。他弯下腰,
伸出手。男人的手掌很宽,指腹上全是枪磨出来的厚茧,带着车里带出来的热气,
稳稳地握住了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她从雪地里拉了起来。林静姝冻得浑身发软,
整个人几乎是靠在他胳膊上,才勉强站稳。鼻尖蹭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和皂角味,
陌生的,却意外的让人安心。“上车。”他只说了两个字,没问她是谁,没问她家里的烂事,
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人拒绝的笃定。林静姝几乎是被他半扶着,塞进了副驾驶。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瞬间把外面的寒风、雪沫子,还有远处的叫骂声,
全都隔绝在了外面。车里暖烘烘的,她冻僵的身子慢慢缓过来,针扎似的疼。
她攥着破了的嫁衣下摆,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眼泪毫无预兆地,一颗一颗砸在了手背上。
她真的逃出来了。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了疯了似的拍门声。张桂香和林老实带着几个亲戚,
追了上来,拍着车门撒泼。“陆营长!开门!那是我家闺女!把人交出来!”“我们家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再不交人,我们去公社告你拐带妇女!”喧闹刺耳,蛮不讲理。
陆峥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他侧过头,
冷冷地扫了车窗外的人一眼。那眼神,是在边境战场上磨出来的,带着见惯了血的冷冽,
只一眼,就让车外撒泼的几人,瞬间闭了嘴,脸色惨白地往后退了半步。下一秒,他挂挡,
松离合,踩油门。吉普车稳稳地冲了出去,卷起一地雪沫子,把那群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林静姝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黑夜,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彻底松了下来。她缩在座椅里,
小声地、哽咽着说了一句:“谢谢你。”陆峥目视着前方,没回头,却低沉地开了口,
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陆家,暂时安全。”林静姝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
轻轻动了一下。她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雪夜里的伸手,不是一时的好心,是她这辈子,
逃不开的归宿。第3章一针救命!活神仙救了陆母吉普车一路碾着积雪疾驰,
半个多钟头,就驶进了陆家村,停在了一处带篱笆的土院门口。陆峥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
拉开了车门,声音依旧低沉,却放轻了力道:“下来吧,到家了。”林静姝乖乖下了车,
脚刚沾地,就听到院里传来一片慌乱的哭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哭喊:“娘!娘你醒醒啊!
”“王大夫,您再想想办法!求求您了!”陆峥的脸色骤然一变,
原本就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大步就冲进了屋里。林静姝心里一紧,连忙跟了上去。
里屋的土炕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是陆峥的母亲刘桂兰。她面色青紫,
嘴唇发乌,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眼看就进气少、出气多了。
旁边站着个挎着药箱的中年男人,是村里的赤脚医生王德福,正一个劲地摇头,
满脸的束手无策。“不行了,真不行了,这是心衰,喘不上气,心脉都快断了,
我实在是没辙了……峥子,给你娘准备后事吧。”“你说什么?!
”陆峥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眶瞬间红了。他往前一步,周身的气压沉得吓人,
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连声音都带着颤:“我走的时候娘还好好的,怎么就没辙了?
你再想想办法!”王德福被他身上的气场吓得一缩脖子,连连往后退:“陆营长,
不是我不救,是这病太急了,我这点本事,真的治不了啊!”屋里的气氛瞬间沉到了谷底。
陆峥看着炕上昏迷不醒的母亲,浑身的冷硬瞬间垮了大半。他在边境枪林弹雨里都没怕过,
此刻却慌了神,指尖都在抖。他这辈子,就娘这么一个亲人,他退伍回来,就是为了照顾她,
要是娘没了,他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就在这死寂里,一道清浅却无比坚定的声音,
突然响了起来。“让我试试。”所有人都愣了,齐刷刷地看向门口。林静姝站在那里,
身上的嫁衣依旧凌乱,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可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清亮又笃定,
一步步朝着炕边走了过来。“你?”王德福皱起了眉,满脸的不屑和鄙夷,
“一个外来的丫头片子,毛都没长齐,懂什么医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别在这瞎添乱!
”林静姝没理他,目光落在刘桂兰的脸上,只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数。急性左心衰,
急症发作,肺泡水肿,再晚个三五分钟,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回天乏术。她没有丝毫犹豫,
抬手探进贴身的肚兜,指尖一夹,取出了一枚细细的银针。银针被她擦得锃亮,
在昏暗的煤油灯下,泛着冷光。“你要干什么!”王德福惊呼一声,
“胡乱扎针是要出人命的!你疯了?”陆峥也眉头紧锁,可他看着林静姝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笃定和沉稳。他想起刚才在山里,这个姑娘哪怕被逼到绝境,
眼里也有股不服输的劲,此刻这份笃定,莫名的让人信服。他沉下声,问:“你有把握?
”“有。”林静姝抬头,看向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字字掷地有声。
陆峥咬了咬牙,侧身让开了位置:“好。我信你。”王德福在旁边急得跳脚:“陆营长!
你疯了!这丫头片子要是把人扎没了,你担得起责任吗?”陆峥冷冷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的冷意,让王德福瞬间闭了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林静姝再没分心,
指尖捏着银针,目光落在刘桂兰的手腕内侧。她的手稳得惊人,没有半分颤抖,手腕一转,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内关穴,指尖轻轻捻动,补泄有度。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陆峥攥着拳头,大气都不敢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炕上的母亲,
又看看林静姝,心提到了嗓子眼。也就三分钟不到的功夫。“咳……咳咳……”一声轻咳,
突然从刘桂兰口中传了出来。原本几乎看不见起伏的胸口,渐渐有了平稳的呼吸,
青紫的面色一点点褪去,恢复了淡淡的血色,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了开来。
“峥子……”刘桂兰虚弱地看向儿子,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没事了……”满屋子死寂。王德福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满脸的不敢置信,像是见了鬼一样。一针,就把一个被他判了死刑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林静姝缓缓拔出银针,用棉布擦干净,收进了随身的针囊里,
语气平静无波:“暂时稳住了,后续需要用汤药慢慢调理,不能再受**,也不能干重活。
”她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了“哐当哐当”的砸门声,伴随着张桂香尖利的叫骂,
还有一个苍老浑浊的男声,一起传了进来。“林静姝!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滚出来!
”“今天你必须跟我走!不然我就砸了你陆家的门!”是林老实夫妇,
还有那个花了八十八块彩礼,要买她的老鳏夫老王头,追上门来了。
第4章手撕软饭男!渣男脸都绿了砸门声一声比一声响,震得篱笆墙都在晃。“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就直接砸了!”“陆营长!你把我家闺女藏起来算怎么回事?
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我们就闹到公社去!”蛮横的叫嚷声,穿透了院墙,传遍了整个小院。
里屋的刘桂兰刚醒过来,身子还虚着,听到外面的动静,疑惑地拉了拉儿子的手,
哑着嗓子问:“峥子,外面……外面是怎么回事?”陆峥蹲在炕边,给母亲掖了掖被角,
语气瞬间放软,安抚道:“娘,没事,一点小事,我出去处理,你好好歇着。”说完,
他起身,三言两语,把林静姝逃婚的事,跟母亲简单说了一遍。刘桂兰听完,
气得胸口都起伏了,当即拉住了林静姝的手,枯瘦的手紧紧攥着她的,
满眼都是心疼:“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别怕,有婶子在,有陆家在,谁也别想把你带走。
”林静姝看着眼前这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老人,第一时间想的却是护着她,鼻尖一酸,
眼眶瞬间就红了。前世,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人这样护着她。亲生父母视她为累赘,
婆家拿她当出气筒,就连她掏心掏肺对待的弟弟,最后也反手把她推入了火坑。而今生,
这个刚认识不到两个钟头的老人,却愿意给她撑腰,护着她。这份暖意,顺着指尖,
一直暖到了她冰冷了两辈子的心底。外面的砸门声还在继续,污言秽语一句比一句难听。
陆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身走到墙角,拿起了靠在那里的一把双管**,
枪身被擦得锃亮。他大步走到院门口,一把拉开了院门。腊月的寒风卷着雪沫子,
瞬间灌了进来。陆峥持枪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军装的领口依旧扣得严严实实,眉眼冷冽,
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枪口微微斜指着地面,可那股子从战场上带回来的杀伐气,
却让门口的几人,瞬间僵在了原地。“滚。”一个字,冷得像腊月的寒冰,砸在几人耳边。
门口的林老实、张桂香,还有那个满脸褶子的老王头,以及跟着来的几个林家亲戚,
瞬间脸色惨白,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谁都知道,陆峥这把**,是部队特批的,
他在边境杀过敌,手上沾过血,真把他惹急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张桂香强撑着镇定,
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哭喊:“陆营长!你凭什么拦着我们!那是我亲生闺女!
我生她养她,难道还不能带她回家吗?”“就是!”林老实也跟着帮腔,“我们家的家事,
你一个外人管不着!赶紧把人交出来!”“回家?”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陆峥身后传了出来。
林静姝从陆峥身后走出来,站在门槛上,脊背挺得笔直。寒风拂起她的头发,
她却半点都不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几个所谓的至亲,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路口,
也传到了闻声围过来的乡亲们耳朵里。“你们所谓的回家,就是把我以八十八块彩礼,
卖给这个能当我爹的老鳏夫,给林卫东换娶媳妇的钱?”“我从小到大,
你们没给过我一口饱饭,没给过我一件新衣裳,地里的重活**,家里的家务我做,
现在我长大了,你们就要把我卖了换钱?”“你们口口声声说生我养我,可你们养我的时候,
心里想的,不就是今天能把我卖个好价钱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掷地有声。周围围过来的乡亲们,瞬间哗然。“我的天,
真把亲闺女卖给老王头了?老王头都六十了!”“太狠了吧!八十八块钱,
就把闺女的一辈子卖了?”“难怪这姑娘要跑,换谁谁不跑啊!这爹妈也太狠心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全都是对着林家夫妇的指指点点。张桂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从地上跳起来,指着林静姝就骂:“你胡说八道!我们是为了你好!老王头家条件好,
你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在外面流浪强?”“为我好?”林静姝冷笑一声,
眼里满是嘲讽,“为我好,就是把我推进火坑?为我好,就是在我逃婚的时候,
带着人追了我十几里山路,要把我抓回去?”“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
”她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人,声音无比坚定,“我林静姝,从今天起,和你们林家,恩断义绝。
这婚,我死也不会嫁,你们死了这条心吧。”“你敢!”张桂香气急败坏,
扬手就要冲上来打她。陆峥侧身一步,稳稳将林静姝护在身后,手里的**微微抬起,
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我说,滚。”“再敢往前一步,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别怪我不客气。”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张桂香的手僵在半空,
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吓得腿肚子都转了筋,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老王头看着陆峥这架势,
也怂了,他就是想娶个媳妇,可不想把命搭进去。几人放了几句没底气的狠话,骂骂咧咧地,
狼狈地跑了。围观的乡亲们,纷纷拍手叫好。陆峥放下**,关上院门,转身看向林静姝,
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下来,语气放得很轻:“没事了。”林静姝看着他,眼眶一热,
点了点头。极品被赶跑了,乡亲们也渐渐散了,陆家小院终于恢复了安静。两人回到里屋,
刘桂兰拉着林静姝的手,怎么都不肯放,满眼都是心疼:“好孩子,委屈你了。
以后就住在陆家,婶子护着你,谁也不敢再来欺负你。”林静姝看着眼前真心待她的母子,
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这一世,她终于有了依靠。
第5章深山采药!他为她挡野狼林静姝在陆家,安稳住了下来。三天里,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刘桂兰施针、熬药,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水缸挑得满满当当。
刘桂兰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见好,从刚醒时连话都说不出来,到现在能靠着炕坐半个时辰,
拉着她的手,说不完的家常。刘桂兰是真的把她当亲闺女疼。知道她从小跟着爷爷学医,
爷爷怕她手糙了影响针灸手感,从小就不让她干重活,加上她刚逃婚出来,一路奔波,
身子亏得厉害,刘桂兰顿顿给她蒸细面馒头,把攒了大半年的二十多个鸡蛋,全煮给她吃,
夜里给她盖好被子,嘘寒问暖,半点委屈都不让她受。林静姝长到十八岁,
从来没被人这么放在心尖上疼过。陆峥话很少,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可他的好,
都藏在看不见的细节里。他每天早上出去,回来的时候,兜里总会揣着点东西。
有时是一把山里摘的野山楂,擦得干干净净,酸甜的;有时是一块供销社的麦芽糖,
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没化;有时是一把晒干的野菊花,说泡水喝,败火。他从不当面给她,
总是悄悄放在堂屋的桌子上,等她看到了,他就转身去劈柴,耳根子微微泛红,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林静姝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天傍晚,她给刘桂兰诊完脉,
看着窗外连绵的青山,跟刘桂兰说:“婶子,我想明天上山采点草药。你这身子,
光靠施针不行,得用当归、黄芩这些药慢慢调理,山上都有,新鲜的药效更好。
”刘桂兰立刻皱起了眉,抓着她的手不肯放:“那可不行!山里多危险啊,
听说前阵子还有人见过狼,还有陡坡,你一个姑娘家,哪能自己去?”话音刚落,
院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陆峥刚劈完柴,把斧头靠在墙角,拍了拍身上的木屑,走进来,
目光落在林静姝身上,声音沉沉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山里危险,我陪你去。
”他看着她,眼神很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林静姝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夕阳的光从窗户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眉骨下的那道疤,都衬得柔和了几分。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了句:“好。”当晚,
林静姝在堂屋收拾第二天要带的东西。她翻出了陆家墙角放着的一把小锄头,
木柄用了很多年,磨得有些糙,还有些冒出来的小木刺。她攥着试了试,
指尖被木刺蹭得红了一片,她没当回事,随手把锄头靠在了门边,
又去收拾药囊、绷带和止血的草药。她回西屋睡觉的时候,没注意,堂屋的煤油灯,
又亮了半个时辰。陆峥等她屋里的灯灭了,才悄悄走了出来。他拿起那把小锄头,
就着煤油灯的光,从工具箱里翻出一块细砂纸,一点点地磨着木柄。砂纸蹭着木头,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磨得很仔细,连木柄缝隙里的小木刺,都一点点挑了出来,
磨得整个木柄光滑温润。磨完了,他又从自己那件穿旧的军装里,拆了一块软棉布,
细细地缠在了握柄的地方,用线缝得牢牢的,怕她上山握久了,磨手。最后,他又拿磨刀石,
把锄头的刃,磨得亮堂堂的,锋利又顺手。等全都弄完,天快蒙蒙亮了。
他把锄头轻轻靠回门边,跟她放的位置一模一样,没声张,转身去院子里练拳了。
第二天一早,林静姝起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小米粥的香味。她走到灶房门口,
就看到陆峥正蹲在灶前,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着他的侧脸,平日里冷硬的线条,
都柔和了下来。灶上的锅里,小米粥熬得咕嘟咕嘟响,飘着浓浓的米香。旁边的蒸笼里,
窝窝头的热气,一缕一缕地冒出来。林静姝愣了一下。她知道,陆峥以前一个人在家,
从来都是凑活吃,冷窝头就咸菜,从来没这么精细过。“你醒了?”陆峥回头看了她一眼,
有点不自在地挪开视线,“粥快好了,洗洗手,准备吃饭。”林静姝洗了手,没闲着,
掀开蒸笼,把自己昨天晚上偷偷揉的糖包,放在了蒸笼边上。前几天她路过供销社,
看到陆峥盯着玻璃柜里的麦芽糖看了好一会,她知道,这个看着冷硬的男人,
其实爱吃点甜的。刘桂兰给她的红糖,她没舍得吃,全都揉进了那个小小的糖包里。
吃饭的时候,林静姝把那个糖包,推到了陆峥面前,脸颊微微发烫,小声说:“给你做的,
甜的。你天天干重活,垫垫肚子。”陆峥看着那个圆滚滚的糖包,愣住了。他长到二十七岁,
除了他娘,从来没有女人,给他做过一口带糖的吃食。他在边境的时候,啃过冻硬的干粮,
吃过带雪的压缩饼干,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姑娘,记得他爱吃甜的,
给他偷偷做一个糖包。他拿起那个糖包,指尖都有点发烫,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暖烘烘的,从心口一直暖到四肢百骸。他抬头看向林静姝,她正低着头喝粥,
长长的睫毛垂着,遮住了眼里的羞涩,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陆峥咬了一口糖包,
红糖的甜,瞬间在嘴里化开,甜得他心口都发颤。他没说话,却把那个糖包,一口一口,
吃得干干净净,连掉在桌子上的糖渣,都捡起来吃了。吃完饭,两人收拾好东西,
就往山里走。临走前,林静姝拿起门边的锄头,指尖碰到光滑温润的木柄,
还有缠得整整齐齐的软棉布,愣了一下。她抬头看向陆峥,他已经背着竹篓走到了院门口,
装作没看见,可耳根子却红了。林静姝握着那把锄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角不自觉地,
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清晨的山里,薄雾还没散。风裹着草木和松针的清冽气息,
拂过两人的衣角。林静姝背着药囊走在前面,陆峥背着竹篓,跟在她身后靠外的一侧,
把她护在离悬崖远的一边。刚进山的时候,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只有脚踩在落叶和积雪上的沙沙声,气氛带着点未婚男女独有的拘谨和微妙。两人一路采药,
气氛静谧温馨,林静姝蹲下来采草药的时候,陆峥就站在旁边帮她挡着树枝,怕刺到她,
偶尔还会帮她把竹篓里的草药摆整齐,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就拉近了不少。突然,
草丛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跟着一道灰影猛地窜了出来!是一头成年的孤狼,眼露凶光,
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显然是饿极了,直冲着林静姝扑了过来!“小心!”陆峥脸色骤变,
几乎是本能地将林静姝狠狠拽到自己身后,自己转身迎了上去。他是边境王牌侦察营出来的,
在山里跟野兽打过无数次交道,身手利落迅猛。那狼扑过来的瞬间,他侧身躲开狼爪,
抬手攥住狼的后颈,膝盖狠狠顶在狼的腰腹上,跟着反手一拧。“呜——”孤狼惨叫一声,
被他拧断了颈骨,软倒在地,没了声息。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险象环生。
林静姝站在他身后,心脏狂跳,惊魂未定,半天都没缓过神。她抬头,就看到陆峥的左胳膊,
被狼爪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染红了旧军装的袖口。“你受伤了!
”林静姝脸色一白,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心疼得眼眶发红。她立刻从随身带的药囊里,
取出早就备好的干净医用纱布布条,又拿出止血的草药,嚼碎了,轻轻敷在他的伤口上,
拿着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仔细地给他包扎好。动作轻柔,眼神专注,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弄疼了他。陆峥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睫毛纤长,肌肤白皙,
鼻尖因为着急泛着点红,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没事,
小伤。”他低声道,语气不自觉放软。“什么小伤!”林静姝抬头,瞪了他一眼,
却带着心疼,语气凶巴巴的,可手却更轻了,打好了一个稳稳的结,“流了这么多血!
这山里有细菌,回去可得好好消毒,要是感染了可怎么办!”她嗔怪的模样,没有半分疏离,
只有真切的关心。陆峥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这份温柔,他藏得极好,
却尽数给了她。包扎好伤口,太阳已经偏西,采的草药也装满了竹篓,两人这才往山下走。
陆峥依旧牵着她的手,只是这次,两人都没再觉得拘谨,气氛反而更暖了。
陆峥看到路边长着一片野山楂,知道她喜欢酸口的,特意摘了一大捧,擦干净了塞给她,
林静姝咬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陆峥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路走,一路聊着天,
林静姝跟他说小时候跟着爷爷上山采药的趣事,说爷爷教她认草药,
还会给她摘野枣吃;陆峥跟她说边境的风土人情,说部队里的战友,
说巡逻的时候见过的雪山和草原,两人越聊越投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林静姝时不时还会摸摸他的伤口,问他疼不疼,陆峥都笑着说不疼,看着她担心的样子,
心里甜丝丝的。走到半山腰,离村子不远了,陆峥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眼神认真又温柔,酝酿了一路的话,终于说了出来:“静姝,我想娶你。
”林静姝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陆峥握紧了她的手,一字一句,
无比认真:“我会护你一辈子,给你一个家,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静姝正愣神,心跳得飞快,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拦住了去路。是她的前对象,
王建国。第6章渣男纠缠?当场让他颜面尽失王建国堵在山路中间,脸色阴鸷,
眼神贪婪地盯着林静姝。他原本是林静姝爹妈定下的对象,可他好吃懒做、贪财自私,
就是个软饭男,当初还哄骗林静姝,想偷她的祖传秘方。后来见林家要把林静姝卖给老鳏夫,
他立刻撇清关系,转头就勾搭村长女儿刘桂英。如今见林静姝攀上了陆峥这个硬靠山,
又凭着医术在村里站稳了脚跟,他立刻后悔了,跑来纠缠。“静姝,你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王建国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语气虚伪:“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心里一直有你,
当初是你爹**我的,你跟我走吧,我会好好对你的。”林静姝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恶心。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模样欺骗,吃尽了苦头。“让开。”她语气冰冷,
没有半分波澜。“静姝!”王建国不死心,上前一步,“我知道你现在跟陆峥在一起,
他就是个粗人,一个退伍的糙汉,哪里配得上你?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的!”这话,
彻底激怒了陆峥。陆峥上前一步,将林静姝护在身侧,指尖牢牢扣住她的手腕,
眼神寒得刺骨,盯着王建国。“你再说一遍。”低沉的嗓音,带着杀意。王建国吓得一哆嗦,
却还是强装镇定:“我……我实话实说!陆峥,你配不上静姝!”林静姝冷笑一声,
直接打断他。“王建国,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眼神冰冷,字字犀利,
当场撕破他的真面目。“你好吃懒做,贪图钱财,当初哄着我要祖传秘方,
转头就嫌弃我家穷,勾搭村长女儿刘桂英,脚踏两条船。”“我被爹妈卖给老鳏夫的时候,
你在哪里?你躲得远远的,生怕连累你!”“现在看我好了,又跑来装深情?你也配?
”这话一出,周围路过的村民哄笑起来,王建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脸涨得像猪肝,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站都站不住,恨不得当场消失。陆峥眼神冰冷,上前一步,
声音冷厉:“再敢纠缠她,打断你的腿。”气场吓人,不怒自威。王建国吓得浑身发抖,
哪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就跑了。林静姝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长长舒了一口气。
前世的烂桃花,今生尽数斩断。陆峥转头,看向她,眼神温柔:“没事了。刚才的话,
你还没给我答复。”林静姝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
把他冷硬的轮廓都揉得柔和了。她想起雪夜里的伸手,想起他磨得光滑的锄头,
想起他奋不顾身挡在她身前的模样,鼻尖一酸,笑着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
却无比坚定:“我愿意。”陆峥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伸手,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力道珍视,
仿佛抱着稀世珍宝。这个在边境枪林弹雨里都没红过眼的汉子,此刻眼眶却微微发烫,
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静姝,谢谢你。我一定护你一辈子,绝不食言。”只是他没料到,
村里的长舌妇,已经开始背地里说她的闲话了。王建国被手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陆家村。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些闲言碎语。“听说了吗?林静姝被退婚了,还攀着陆峥不放。
”“可不是嘛,无家可归,可不就赖着陆家了。”“一个外来的姑娘,
名声不好听哦……”长舌妇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嚼着舌根,话语刻薄。这些话,
很快传到了陆峥耳朵里。他脸色冰冷,想去理论,却被林静姝拦住。“不必理会,清者自清。
”她眼神平静,根本不在意这些闲话。她的底气,来自自己的医术,而非旁人的议论。
没过多久,一件事,一下就扭转了所有人的看法。这天下午,村里一个三岁的孩童,
突然突发急惊风,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双眼上翻,眼看就要不行了。
孩子爹妈吓得脸都白了,抱着孩子疯了似的往公社卫生院跑,可卫生院离村子有十几里地,
孩子眼看就撑不住了,夫妻俩抱着孩子,蹲在路边崩溃大哭。哭声传遍全村。
林静姝听到动静,立刻背着药囊跑了过去。“把孩子给我!”她一声大喊,快步上前。
孩子爹妈已经绝望,死马当活马医,立刻把孩子递给她。林静姝接过孩子,稳稳抱在怀里,
指尖快速取出银针,精准刺入孩子的人中、合谷等穴位。手法稳、准、快。不过半小时。
“哇——”孩子突然大哭一声,抽搐停止,脸色渐渐红润,睁开了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
活了!孩子爹妈一下就哭了,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对着林静姝连连磕头:“谢谢林大夫!
谢谢活神仙!你救了我孩子的命啊!”林静姝连忙扶起他们:“举手之劳,孩子没事就好。
”这一幕,被围观的村民们看得清清楚楚。霎时间,全场哗然。“天哪!真的救活了!
公社卫生院都未必能救回来!”“林大夫也太厉害了吧!这是神医啊!”“林大夫是好人,
是活神仙!”之前嚼舌根的那几个妇人,脸涨得通红,头都抬不起来,
第二天一早就拎着自家攒的鸡蛋,上门给林静姝道歉,说之前是自己糊涂,瞎嚼舌根。
老支书也来了,拍着大腿说:“静姝你这本事,可不能藏着!
我这就去公社给你办个赤脚医生的证,以后咱们村,乃至周边村的人,都能找你看病!
”没两天,证就办下来了,林静姝这才算有了正经的行医资格,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
都来找她,再也没人说闲话了。
第7章双向奔赴!我的心全给你林静姝一针救孩童的消息,瞬间传遍陆家村,
乃至周边几个村子。所有人都知道,陆家来了一个医术高超的“小神医”。
大队支书得知后,亲自登门,搓着手笑着道:“静姝啊,你的医术这么好,
我帮你申请公社卫生院的坐诊资格,让你能先去公社卫生院坐诊,
以后要是上面认可了你的本事,再往县城卫生院调,你看怎么样?
”这正是林静姝盼了好久的事,她立刻笑着点头:“那可太麻烦支书您了,真是谢谢您。
”有了这正规的资质,她往后就能光明正大地行医,不用再怕旁人说什么闲话,
也能真正在这地方站稳脚跟。陆峥站在一旁,看着她眼里亮起来的光,心里又高兴,
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这姑娘太好太好了,好到他有点怕,自己留不住她。
她越来越优秀,越来越耀眼,像天上的星星,而他只是一个退伍的糙汉。他怕,她会嫌弃他,
会离开他。他怕,自己配不上她。他看着她越来越耀眼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安,也越来越沉,
都写在了脸上。傍晚,陆家小院。林静姝拉着陆峥的手,坐在院子里,轻声开口:“阿峥,
你是不是有心事?”陆峥沉默片刻,低声道:“你越来越优秀,都要去公社扬名了,
我只是个退伍的粗人,我怕……你会嫌弃我。”他活了这么大,第一次如此自卑。
林静姝看着他眼底的不安,心里一疼。她握紧他的手,眼神坚定,语气真挚:“阿峥,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是你在我逃婚无路的时候救了我,是你给我家,给我温暖,
给我依靠。”“不管我走得多远,变得多优秀,我都是林静姝,都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人。
”她说着,起身,把自己坐诊赚来的所有粮票、现金,全都放到陆峥手里。“我的收入,
全都交给你,交给陆家打理。”“我的心,我的人,这辈子都只认定你一个。
”“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一字一句,清晰坚定,没有半分虚假。陆峥猛地抬头,
撞进她温柔坚定的眼眸,心脏狠狠一颤。他心里攒了好久的不安、自卑,一下就没了。
他伸手,牢牢将她拥入怀中,力道珍视,眼眶泛红。“静姝……谢谢你。
”“我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