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请开始你的表演精选章节

小说:林墨:请开始你的表演 作者:箜篌笙笙 更新时间:2026-06-13

1林墨推开面试间的门时,王总监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她穿了一条奶白色的连衣裙,

马尾扎得高高的,笑起来像刚从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王总监抬头看了她一眼,

眼神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林墨?坐吧。”林墨坐下来,

把作品集端正地放在桌上,笑得甜甜的。王总监翻了翻她的简历,忽然靠在椅背上,

用一种“我很有经验”的语气开了口:“林**,你长得挺漂亮的,做策划是不是浪费了?

我们这行经常要陪客户应酬,你酒量怎么样?”林墨歪了歪头,笑容没变。“王总监,

您问这个问题,是暗示贵司的生意要靠女员工陪酒才能谈成吗?”王总监一愣。

林墨继续微笑:“那我得重新考虑一下贵司的行业地位了。”王总监脸色变了,

坐直了身子:“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我没多想,”林墨眨眨眼,

语气真诚的说,“我只是随便答答。”她往前探了探身,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的脑子比脸值钱。您要是只看到我的脸,那是您的损失,

不是我的。至于酒量——我酒精过敏,过敏反应是会把心里话全说出来。您确定想看我过敏?

”王总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林墨已经把作品集推到了他面前,

翻开第一页:“这是上季度**盘的三个项目,数据在这儿,

ROI分别是230%、185%和312%。您要不要先看看这些,

再决定要不要问我酒量?”作品集一页一页翻过去,每一页都是实打实的爆款案例。

数据、复盘、客户证言,干净利落。王总监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

正要说什么——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

穿着深灰色西装,表情严肃。林墨不认识他,但王总监的反应让她立刻明白——这人官不小。

“王总监,”男人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你出来一下。”王总监的脸瞬间白了。

男人又看向林墨,目光在她和桌上的作品集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说了一句让林墨意外的话:“你,我要了。你去人事办手续,明天入职。”林墨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更加灿烂:“谢谢……请问您是?”“姓陈,你叫我陈总就行。”陈总。

公司创始人兼CEO。他看了王总监一眼,淡淡地补了一句:“王总监,你跟我来一趟。

我们聊聊‘陪客户应酬’的事。”王总监低着头跟陈总走了。走廊里传来陈总的声音,不大,

但隐约能听到几个字:“……公司形象……HR约谈……”林墨坐在面试间里,

把作品集收进包里,掏出手机。苏糖发来消息:“面试怎么样?”林墨想了想,

打了一行字:“还行。就是面试官好像快哭了。”附带一个无辜的豆豆表情。她站起来,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手机又震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林墨,

你今天得罪的不是普通总监。他是公司第二大股东的亲戚。你以为陈总护得住你?

”林墨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她回了一条:“你是谁?

”对方秒回:“你明天入职就知道了。小心点。”林墨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公司大门。

午后的阳光晃得她眯起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笑了。“入职第一天就有惊喜?”她自言自语,

“有意思。”2入职第一天,我特意提早了半小时到公司,想找个好工位。

结果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已经有人在了——一个穿着粉色雪纺衫的女人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桌上摆着一杯星巴克,杯套上写着“张薇”。她听到动静转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然后笑成了一朵花:“哎呀,你就是新来的林墨吧?陈总亲自招的那个?

欢迎欢迎~”声音甜得我牙疼。她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咖啡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像认识了十年的闺蜜一样亲热:“墨墨,你坐我对面,咱们以后就是搭档啦!姐姐叫张薇,

你叫我薇薇姐就行~”我微笑着点头,心里默默给她贴了个标签:笑面虎,

危险等级——待观察。果然,不到一个小时,她就露出了尾巴。“墨墨呀,

”她端着咖啡晃到我工位前,声音嗲得像在撒娇,“这个PPT你帮姐姐做一下好不好?

很简单的,就是汇总一下数据,姐姐今天实在太忙了~”她眨着大眼睛,

一脸“你不会拒绝我吧”的表情。我抬头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份所谓的“忙”——手机屏幕上是淘宝购物车。我笑了,笑得特别甜。

“张姐,你入职三年了,还不会做汇总PPT?”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周围五个工位的人听清楚。张薇的笑容僵了一瞬,立刻解释:“我不是不会,

是忙——”“哦,”我接过她递来的U盘,站起来,“那我教你一次,

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做了。来,我开个共享屏幕,大家都可以学。”没等她反应过来,

我已经走到会议室门口,打开了投影仪。全组人好奇地探过头来,有人已经开始憋笑了。

张薇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我用十分钟,从数据透视表讲到图表美化,

从母版设置讲到动画效果,语气认真得像在大学讲课。讲到一半,

我还特意回头问她:“张姐,这一步能跟上吗?要不要我慢一点?”她咬着牙说:“能跟上。

”培训结束后,我当着全组的面把PPT保存,加了一个密码。张薇下午要去跟客户汇报,

提前半小时来找我要文件。我正吃着午饭,抬头看她:“张姐,文件在我电脑里,

我发给你呀。”我打开共享链接,发了一个只读版本过去。“这……怎么不能编辑?

”张薇急了。“哦,”我嚼着饭,一脸无辜,“我刚才教你的那个密码保护功能,

我顺手演示了一下。你要编辑的话,我把密码发你?”“那你发啊!

”“可是——”我歪了歪头,笑得更甜了,“那个密码是我电脑的开机密码,

不太方便给别人呢。要不你自己重新做一份?反正我刚才都教过了,很简单的。

”张薇的脸从红变绿,从绿变紫。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得咚咚响。下午的汇报,

听说她用的还是我那个只读版,一个字都改不了,被客户问了三个问题,两个答不上来。

下班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张薇发来一条微信:“林墨,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回了一个甜甜的表情包,配文:“张姐你说什么呢?

我真的是在帮你呀~”然后截图保存,放进了一个新建的文件夹,命名为“素材”。

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我想起了昨天那条陌生消息——“你明天入职就知道了。小心点。

”今天一整天,我都在观察谁可能是那个发消息的人。王总监已经被调去边缘部门了,

不是他。张薇?她的段位太低,写不出那种冷静的语气。不是她。那会是谁?

我走出公司大门,手机又震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今天干得漂亮。不过你猜,

张薇的靠山是谁?”我站在路灯下,看着这行字,慢慢笑了。看来这个公司,

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3入职第三周,项目果然出事了。

恒美集团的第三季度投放数据出了大问题——ROI从预期的210%直接跌到了65%,

客户在电话里把项目组骂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撂下一句“周一之前不给说法,合同作废”。

周一的晨会,会议室里气压低得像暴风雨前。张薇第一个开口。她低着头,语气沉重,

像在念悼词:“这部分数据是林墨负责的,我早就提醒过她要反复核对,但她没听。

我也很遗憾,毕竟我是项目负责人,监管不力也有责任……”话说到一半,她眼眶居然红了。

我在心里给她鼓了个掌。好演技,好台词,好一个“我早提醒过她”。

全组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低头假装看笔记本——但耳朵都竖得老高。我没有急着反驳。我慢慢站起来,

把笔记本电脑连上投影仪,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泡一杯茶。然后我笑了,笑得特别真诚。

“张姐,你说你提醒过我,请问是哪一天?什么方式?邮件?微信?还是口头?

”张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问得这么细:“……口头,在茶水间,上周二下午。

”“哦,口头。”我点点头,调出电脑里的一份Excel表格,

“这是我入职以来每天的工作日志,

记录了我每一个任务的来源、交接人、时间节点和完成状态。上周二下午——我查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我一格一格地往下翻,所有人都盯着大屏幕。

“找到了。上周二下午,我14:00到15:30在客户公司开会,15:45回到公司,

16:00到18:00在处理A项目的结案报告。

全天没有任何人跟我提过‘核对恒美数据’这件事。”张薇的脸白了一度。我没停,

继续翻文件夹:“另外,

恒美项目的原始数据来源——是张姐你上周一发给我的一份Excel表格。邮件还在,

我给大家看看。”我打开邮箱,把邮件投影到大屏幕上。发件人:张薇。

发送时间:上周一上午10:23。附件:恒美Q3原始数据.xlsx。

“我用的是你给的数据,一字没改。如果数据有问题,源头在这里。”我转过头看着张薇,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张姐,你甩锅之前,能不能先把自己发的邮件删了?”全场死寂。

有人没憋住,噗嗤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张薇的脸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了,是灰的。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老板——新来的项目总监,

一个四十多岁的干练女人——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话:“张薇,

这个季度的绩效扣一半。恒美项目,从现在起由林墨全权负责。”我合上电脑,站起来,

路过张薇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张姐,”我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

“下次甩锅之前,先确认对方有没有留证据哦。”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

放在她桌上,微笑着走了出去。回到工位,我打开手机。

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消息了:“你知道张薇为什么敢甩锅吗?因为她的靠山还没出手。

王总监走了,但王总监上面还有人。张薇只是颗棋子。”我盯着屏幕,

打了几个字:“你到底是谁?”回复只有一句话:“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而且——你会需要我的。”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这个公司,水比我想的深得多。

4恒美项目的翻身仗让我在公司站稳了脚跟,

但真正的大考还在后头——盛恒集团的年度品牌项目,业内公认的“修罗场”。

这家公司以挑剔著称,据说过去三年换了四家供应商,

每一家都被他们的负责人骂到怀疑人生。而那位负责人,叫顾深。

业界送了他三个外号:鬼见愁、行走的杠精、提案杀手。

传说他能在你讲完第一页PPT的时候就给出致命一击,让你剩下的十九页全部变成废纸。

公司没人敢去对接,这个“美差”自然落到了我头上。提案会那天,

我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扎着马尾,带着三十页方案走进了盛恒的会议室。

顾深坐在长桌的另一端,深灰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表情像刚吃了苦瓜。我讲完方案,

用了二十分钟,自认为逻辑严密、数据翔实、创意在线。顾深沉默了五秒,然后靠在椅背上,

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一句:“这就是你们公司的水平?跟小学生手抄报差不多。

”随行的同事脸都绿了,有人已经开始在桌下踢我的椅子,暗示我赶紧道歉。

我把被踢的脚往旁边挪了挪,抬起头看着他,笑了。“顾总,您说我这是小学生手抄报,

那您能不能具体指出来——是逻辑像小学生,还是数据像手抄报?”我歪了歪头,

语气真诚得像在请教问题,“如果您只是心情不好想找个人怼,

我可以帮您预约我们公司的心理咨询服务,免费的。”顾深的眉毛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我没给他反击的机会,翻开笔记本电脑,

调出他的招标书原文投影到大屏幕上:“您的招标书我看了三遍,

其中有五个需求表述得不太清楚。第一,您说要‘品牌年轻化’,

但没给目标年龄段——是20岁还是30岁?第二,您说要‘社交媒体引爆’,

但没给预算范围——五十万和五百万的做法完全不同。”我一字一顿地把五条列完,

然后合上电脑,笑得更加灿烂:“顾总,您要的是创意,还是听话?如果只要听话,

我可以给您打印一本《新华字典》,那玩意儿绝对没错,而且便宜。

”会议室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同事已经把头埋到了桌子底下,

似乎在为我的职业生涯默哀。顾深看着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甚至做好了被轰出去的准备。三秒钟后,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

是那种“终于遇到有意思的人了”的笑。“方案留下,”他说,“我再看看。

”走出盛恒大楼,同事拉着我的袖子,声音都在抖:“林墨,你是不是疯了?

你差点把客户得罪死!”“他没死啊,”我无辜地眨眼,“他不是说‘再看看’吗?

”同事翻了个白眼,不想跟我说话了。手机震了。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备注写着:“顾深。

小学生手抄报的作者。”我通过了。他立刻发来一条消息:“明天再来一趟,我请你喝咖啡。

顺便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毒舌。”我想了想,回了一句:“行。

我顺便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天然黑。”发完这条消息,

我才注意到手机里还有另一条未读——那个陌生号码,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你终于引起顾深的注意了。但你知不知道,他找你喝咖啡,不是因为欣赏你,

是因为他在查一件事——关于你入职当天那条匿名消息的来源。”我盯着这行字,

手指慢慢收紧了。那条匿名消息,是顾深发的?不对。消息是入职前一天收到的,

那时候顾深还不认识我。那发消息的人是谁?为什么顾深要查这件事?我站在盛恒大楼门口,

午后的阳光把影子拉得很长。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顾深发来的:“对了,

咖啡明天下午三点,别迟到。还有——小心你身边的人。”身边的人。我下意识想到了张薇,

但又觉得不对,张薇没那个智商。那会是谁?5第二天下午三点,

我准时出现在顾深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他比我早到,面前摆着一杯美式,手机扣在桌上,

正翻着一本杂志。看到我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坐。我没急着坐下,

先看了一眼他点的咖啡,然后转头对服务员说:“一杯热牛奶,谢谢。

”顾深挑眉:“来咖啡厅喝牛奶?”“来见你不需要提神,”我坐下来,笑得甜甜的,

“倒是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美式喝多了吧?”他没接茬,

把一本厚厚的文件夹推过来:“恒美项目的复盘报告,我找人看过了。数据没问题,

逻辑也没问题。你那个方案,我决定用。”我愣了一下。虽然知道他有合作的意向,

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拍板。“条件呢?”我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顾深这种人更不会。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你果然聪明”:“条件是——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你们公司的王总监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那个老客户王总,你应该听说过吧?”王总。

我当然听说过。公司上下没人不知道——五十多岁,做建材生意的,

每次来公司都要对女员工动手动脚。拍肩膀、摸手、讲黄段子,样样齐全。

据说上个月还有个实习生被他气哭了,投诉无门,因为他是公司的大客户,

每年贡献好几百万的业绩。“王总怎么了?”我问。“他下周三要来你们公司谈续约,

”顾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据我所知,他这次点名要你参加饭局。

理由是‘上次那个小姑娘挺有意思的’。”我差点笑出声。有意思?他连我名字都记不住吧。

“你想让我做什么?”“什么都不用做,”顾深放下杯子,看着我,

“继续保持你的风格就行。但我需要他出点丑——不是道德层面的,是商业层面的。

他最近在跟盛恒谈一笔投资,如果他闹出什么影响声誉的事,盛恒就有理由压价。而我,

是盛恒这轮投资的负责人。”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顾总,

您这是拿我当刀使啊。”“你不是刀,”他难得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你是核武器。

”我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我只是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问他:“如果我帮你这个忙,

除了盛恒的项目,我还能得到什么?”“你那个匿名消息的来源。”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知道是谁?”我问。“我知道是谁发的,也知道为什么发,”顾深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帮我搞定王总这单,我告诉你答案。”咖啡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站起来,拿起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总,我帮你不是因为我想知道答案。

是因为那个王总,我本来就打算收拾他。”我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

饭局那天你最好也在。不然精彩的部分你看不到。”顾深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下周三,

饭局。王总果然如约而至,穿着一件花哨的polo衫,肚子圆得像揣了个西瓜。

他一见到我就笑眯眯地凑过来,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我的肩膀:“小林啊,好久不见,

又漂亮了!”我微笑着把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拿下来,用了点劲,捏得他龇了一下牙。“王总,

您手劲挺大啊,练过?”我歪着头,语气天真无邪。他讪讪地收回手,干笑两声。饭桌上,

他不停地给我倒酒,我面前的杯子就没空过。我没喝,只是笑着把酒杯推到一边,

重复那句“我酒精过敏”。酒过三巡,他的胆子大了起来。趁着别人不注意,

他的手从桌子底下伸了过来,摸上了我的膝盖。我没有尖叫,没有躲开。我只是掏出手机,

打开录音,然后笑眯眯地低下头,对着他的手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

但桌上所有人都听到了。“王总,您这只手,还想不想要了?”全场瞬间安静。

王总的手僵在我膝盖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把酒杯推到他面前。“王总,您不是喜欢敬酒吗?来,这杯我敬您。”我端起酒杯,

对着他的脸,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甜,“祝您——手到病除。”王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而包厢的门,在这一刻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顾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录像界面。“王总,”顾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盛恒的投资,

可能要重新评估了。”王总的脸色从猪肝变成了水泥灰。我站起来,拿起包,

走到门口时跟顾深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微微点头,我转身走了出去。手机震了。

那个陌生号码又来了:“你做得比我想象的还绝。但你知道吗,王总背后的人,

跟张薇背后的人是同一个。你这一下,等于同时得罪了他们所有人。”我站在走廊里,

看着这行字。身后,

:“你知不知道我认识你们董事长——”然后是顾深不紧不慢的回答:“认识董事长也没用。

因为从今天起,您不再是盛恒的投资对象了。”我收起手机,嘴角弯了一下。

一个王总倒下了,后面还有多少人?我倒是想看看。6王总的事在公司里传开了,

但传的版本跟我经历的完全是两回事。有人说我在饭局上泼了客户一脸酒,

有人说我带了记者去**,最离谱的版本是我雇了个**查了王总的婚外情。总之,

没一个靠谱的。但结果是一致的:王总不续约了,公司每年损失五百万业绩。而我,

成了众矢之的。“林墨,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张薇在走廊里拦住我,

语气难得地不嗲了,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王总是公司的大客户,你把他得罪了,

整个部门的年终奖都泡汤了!”我歪着头看她:“张姐,王总摸我膝盖的时候你也在场,

你当时在干嘛?哦对,你在给他倒酒。”张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牙走了。

更麻烦的事在后面。这个季度的业绩排名出来了,我连续三个月全部门第一。按照公司制度,

自动晋升主管,薪资翻倍。我填好了晋升申请表,交给**总监——王总监被调走后,

新来的总监姓李,四十多岁,是个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女人。申请表交上去三天,没有动静。

第四天,我去找她。李总监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转着笔,表情很为难:“林墨啊,

你的业绩确实好,但晋升不只是看业绩。公司最近因为你得罪王总的事,高层很头疼。

你这个节骨眼上升职,不太合适。再等等吧。”“等多久?”“看情况吧。”我笑了。

不是那种甜甜的笑,是那种“我什么都明白了”的笑。“李总监,王总监走之前,

是不是交代过您什么?”她的手抖了一下,笔掉在桌上。我没等她回答,

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她桌上。那是公司晋升制度的打印版,

我用荧光笔标出了关键条款:“连续三个月业绩第一者,次月自动晋升,无需审批。

”“这是公司制度,”我指着那行字,“上面写的是‘自动晋升,无需审批’。

您说‘再等等’,等什么?等制度失效,还是等我的业绩掉下来?”李总监的脸色变了,

语气也硬了起来:“林墨,你不要太嚣张。公司不是只有制度,还有人情。

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这是在保护你。”“保护我?”我歪着头,笑得更甜了,

“李总监,您说的‘不该得罪的人’,是王总,还是王总背后的那个人?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我翻开手机相册,调出一张截图,

放在她面前:“这是王总监离职前批的最后一笔报销单,张薇请病假的那一周,

报销了一笔三千块的‘商务应酬’。我查过公司监控,那天她根本没来公司,而是去了商场。

李总监,您说,如果我把这张截图发给财务部,张薇会怎么样?

批准这张报销单的王总监会怎么样?而您——作为王总监留下来的人,又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