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大火,沈明薇被庶妹亲手锁死在火里,烧得尸骨无存。渣男太子踩着她沈家的兵权登基,
庶妹穿着她的凤袍坐上后位,而她,成了全京城最可笑的笑话。一朝重生,她回到十二岁,
一切悲剧尚未发生。这一次,她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嫡女。庶妹想害她错过选妃?
一碗巴豆羹,原封不动还给你!渣男太子想利用她谋夺兵权?反手送罪证,直接废太子!
嫡母偏心、庶妹歹毒、太子狼子野心?她步步为营,手撕仇人,搅动朝堂,扶持新帝,
从冷宫孤魂一路逆袭,凤袍加身,权倾后宫!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第一章烈火焚身!沈明薇是被烫醒的。不是被窝里暖融融的温热,是火舌舔舐皮肤的灼痛,
是浓烟呛入肺腑的窒息,是有人在耳边尖叫着喊“走水了”,却没有人来救她。她想睁眼,
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模糊的视线里,只有翻卷的火光和一扇紧闭的门。门从外面锁死了,
她知道。因为是她亲手看着沈清婉把锁扣上的——上辈子,她不知道这件事。那晚冷宫走水,
她以为是自己命不好。后来她才知道,沈清婉来看她,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确认她还活着,
然后亲手锁上了门。火烧了一整夜。沈明薇在火光中看见自己的手,皮肤焦黑,露出白骨。
她不觉得疼了,因为疼到极致就是麻木。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被庶妹算计了一辈子,
不甘心被太子利用了一辈子,不甘心到死都没能问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她沈明薇一生谨小慎微、与人为善,最后落得个葬身火海的下场?
凭什么沈清婉机关算尽、害人无数,却能穿着她的凤袍坐上后位?老天爷不长眼。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然后她听见有人喊她。“姐姐?姐姐!你醒醒!
”声音清脆,带着笑意,不像在唤一个将死之人,倒像在叫一个赖床的懒虫。
沈明薇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冷宫焦黑的房梁,而是雕花床幔上那只绣了一半的鸳鸯。
针脚歪歪扭扭,是她十二岁的手艺。她愣住了。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她手背上。
那双手白皙、纤细、完好无损,没有烧伤的痕迹,没有焦黑的皮肤。她翻来覆去地看,
指尖发抖,像是摸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姐姐,你发什么呆呢?
”床边的少女探过头来,穿一身鹅黄衫子,眉目如画,笑容甜美,正是十四岁的沈清婉。
沈明薇盯着她,瞳孔骤缩。这张脸,她太熟悉了。熟悉到看见就恨,恨到骨子里。
沈清婉笑着端来一碗银耳莲子羹:“姐姐,我给你炖的,你尝尝?”银耳莲子羹。上辈子,
她就是喝了这碗羹,拉了一整天肚子,错过了进宫选妃的初选。那时候她以为是运气不好,
现在她知道,这碗羹里加了巴豆。沈明薇没有接。她看着沈清婉,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上辈子她恨这个人,恨到死的那一刻还在恨。可现在,她看着这张年轻的脸,
忽然觉得恨太廉价了。恨不能让她活过来,恨不能让时光倒流。但老天爷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她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恨上。她要把上辈子失去的一切,一件一件拿回来。“放下吧。
”她说,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仪。沈清婉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里,
姐姐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姐姐总是温温柔柔的,说话轻声细语,像怕惊动什么似的。可现在,
沈明薇坐在那里,明明穿着寝衣、披散着头发,却像坐在金銮殿上。“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
”沈清婉眨了眨眼,声音更甜了,“昨天我不该抢你的簪子,
我只是觉得好看……”“我说放下。”沈清婉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对上那双眼睛,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怨、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看透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不在乎了。汤盅搁在桌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沈清婉几乎是逃出去的。沈明薇坐在床上,闭了闭眼。
上辈子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一幕一幕,清晰得刺眼。她记得每一个人的脸,
记得每一句话,记得每一个害过她的人。现在她回来了,回到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她今年十二岁。父亲沈崇远是当朝二品大员,手握兵权,位高权重。母亲早逝,
嫡母王氏表面慈和,背地里却帮着沈清婉处处打压她。太子萧衍年轻有为,
看似对她一往情深,实则在暗中与沈清婉勾结,图谋沈家兵权。上辈子,
她在这张网里困了一辈子,至死都没能挣脱。这辈子,她要先下手为强。
第二章手撕白莲花庶妹沈清婉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沈明薇缓缓靠在床头,闭上眼。前世的记忆如同滚烫的烙铁,一遍又一遍灼烧着她的神经。
庶妹沈清婉,嫡母王氏,太子萧衍……一张张伪善的面孔在她脑海里轮番闪过。前世她蠢,
蠢到把毒蛇当姐妹,把豺狼当良人。沈清婉从小就会装柔弱、装无辜、装乖巧。抢她的东西,
卖她的不好,挑拨她和父亲的关系,在嫡母面前搬弄是非,在太子面前装得楚楚可怜。
而她沈明薇,身为嫡长女,却活得小心翼翼、唯唯诺诺。别人欺负她,她忍。别人陷害她,
她让。别人抢走她的一切,她还自我安慰,说都是姐妹,不必计较。最后换来什么?
冷宫大火,锁门赴死。家破人亡,尸骨无存。想到这里,沈明薇缓缓睁开眼。
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寒冽刺骨的冷。“忍?”她轻声重复,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从今天起,我沈明薇的人生里,再也没有忍这个字。
”翠屏端着清水进来,见自家**眼神不对,不由得心头一跳。“**,您……您没事吧?
”翠屏从小跟着她,最清楚她从前的性子——软、懦、怕事、受了委屈只会偷偷哭。
可刚才沈清婉离开时,脸色白得吓人,明显是被**震慑住了。
沈明薇看向自己唯一忠心的丫鬟,声音平静:“我没事。”只是,不再是从前那个沈明薇了。
“翠屏,”她淡淡开口,“从今日起,院里的人,你给我盯紧点。谁靠近二姑娘,
谁私下传话,谁拿了东西出去,一一记下来,告诉我。”翠屏一怔:“**……”“听不懂?
”沈明薇抬眸。那眼神不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翠屏瞬间心口一紧,
立刻垂首:“奴婢明白!奴婢一定照办!”她忽然觉得,**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个人。
不再软弱,不再退让,不再任人摆布。沈明薇微微颔首。她很清楚。这沈府里,
嫡母王氏偏心庶妹,后院嬷嬷丫鬟大多捧高踩低,她身边的人,
十个有八个是别人安插的眼线。前世她就是被身边人出卖,一步一步落入陷阱。这辈子,
她第一步,就是清身边、除眼线、立规矩。第二步,读书、练字、学棋、观局势。
她不再碰那些无用的女红,不再读那些束缚女子的《女诫》《内训》。她要读史书,读权谋,
读兵策。她要练一笔锋芒毕露的行书,而不是娇弱无力的簪花小楷。她要学的不是闺阁情趣,
是人心、是棋局、是朝局。只有足够强,才能把那些豺狼虎豹,狠狠踩在脚下。一连数日,
沈明薇闭门不出。整日看书、练字、**,神色淡漠,不喜不怒。
整个沈府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最先沉不住气的,是嫡母王氏。这日,
王氏特意派人来请沈明薇去正院。明着是关心,实则是试探。沈明薇微微冷笑。来了。
她整理衣衫,淡淡开口:“走吧。”正院厅堂内,王氏端坐在上,面色温和,一副慈母模样。
沈清婉依偎在她身边,眼眶微红,看起来受了极大委屈。一见沈明薇进来,
沈清婉立刻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怯生生的,我见犹怜。这套把戏,前世她看了十几年。
每一次,都能骗得王氏心疼,骗得父亲心软,骗得她自己愧疚退让。可现在,
沈明薇只觉得恶心。王氏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明薇,你近日怎么回事?
闭门不出,对**妹也冷淡得很。清婉年纪小,你做姐姐的,该让着她些。”标准的开场白。
偏心偏到骨子里,还说得冠冕堂皇。沈清婉立刻红了眼眶,轻声细语:“姐姐不是故意的,
都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气了……”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若是前世,沈明薇必定心慌意乱,
连忙解释。但现在——沈明薇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王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母亲教训的是。”她顿了顿,淡淡继续:“只是女儿近日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身为沈家嫡女,若一味软弱、一味忍让、任人拿捏,将来不仅丢自己的脸,
更会丢沈家的脸面,丢父亲的人。”“所以女儿想修身养性,多读点书,学点正经东西,
免得将来出去,被人笑话沈家嫡女,懦弱无能,任人欺辱。”一席话说完。全场死寂。
王氏脸上的温和僵住。沈清婉的眼泪卡在眼眶里,落不下去。谁都听得出来。
沈明薇不是在说自己。她是在暗指——有人欺负她,有人拿捏她,有人让她丢脸。
王氏脸色微沉:“你这是什么意思?”沈明薇微微屈膝,神色恭敬,语气却寸步不让。
“女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从今往后,女儿不会再任人欺负,不会再随意忍让,
更不会再因为所谓的姐妹情分,委屈自己。”她抬眼,目光轻轻落在沈清婉身上,淡淡一笑。
那笑容很浅,却冷得让沈清婉浑身一寒。“妹妹,你说,对吗?”沈清婉心口猛地一缩,
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眼前的沈明薇,真的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踩、随意骗、随意拿捏的软柿子。她的眼底,藏着刀。
第三章暗藏锋芒!正院的对峙,最终以王氏的沉默收场。沈明薇躬身行礼,
不卑不亢地告退,全程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也没有给沈清婉半句台阶。走出正院,
阳光落在身上,却暖不了沈明薇心底的寒意。她很清楚,这只是开始。王氏偏心沈清婉多年,
绝不会因为她一句话就改变态度;沈清婉野心勃勃,被她当众震慑,必定会怀恨在心,
暗中使绊子。但她不怕。前世的债,今生的仇,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算。回到自己的院落,
翠屏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她回来,立刻上前:“**,您可算回来了!奴婢查到了,
咱们院里的小丫鬟春桃,这几日总偷偷去二姑娘院里送东西,还跟二姑娘身边的丫鬟咬耳朵!
”春桃。沈明薇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她记得这个丫鬟。前世,就是这个春桃,被沈清婉收买,
偷偷在她的汤药里加了寒凉之物,让她常年体弱,错过了好几次重要的宴会,
也让父亲渐渐觉得她身子孱弱,不堪大用。没想到,这辈子,这颗毒瘤这么快就跳出来了。
“知道了。”沈明薇语气平淡,“你去把春桃带过来,别声张。”“是,**!”不多时,
春桃被带了进来。小姑娘不过十五六岁,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却还强装镇定,
屈膝行礼:“奴婢春桃,见过**。”沈明薇坐在榻上,端着茶杯,没有看她,
语气淡漠:“这几日,你去二姑娘院里,送了什么?说了什么?”春桃身子一颤,
眼神躲闪:“回……回**,奴婢没有去二姑娘院里,就是……就是去后院采了些花。
”撒谎。沈明薇抬眸,目光如刀,直直刺向春桃:“采花?采到二姑娘的寝殿里去了?
采到跟她的丫鬟窃窃私语了?”一连串的质问,字字铿锵,吓得春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小……**饶命!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她再也装不下去,
连连磕头,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是二姑娘让奴婢去的,
她说……她说让奴婢盯着**的一举一动,告诉她**每日在做什么,她就给奴婢银子,
给奴婢赎身……”果然。沈明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丝毫同情。
前世她就是太过高估人性,太过心软,才会被这些人拿捏得死死的。“翠屏,”她淡淡开口,
“春桃背主求荣,勾结二姑娘,按沈家规矩,杖责二十,逐出沈府,永不录用。”“是!
”翠屏立刻应下,眼底没有丝毫犹豫。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哭喊:“**饶命!
奴婢错了!求**再给奴婢一次机会!二姑娘她威胁奴婢,奴婢不敢不从啊!”“威胁你?
”沈明薇冷笑一声,“你若忠心,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背叛主子。你既然选择了背叛,
就要承担后果。”她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春桃知道,
沈明薇是铁了心要处置她,再求饶也没用,只能哭着被翠屏带下去杖责。
看着春桃被拖走的背影,沈明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她清理眼线的第一步。杀鸡儆猴,
往后,看谁还敢再背叛她,再帮着沈清婉来算计她。处置完春桃,沈明薇重新坐回案前,
铺开宣纸,提笔练字。笔尖落下,字迹刚劲有力,锋芒毕露,
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簪花小楷的娇弱?翠屏端来点心,看着案上的字,不由得惊叹:“**,
您的字进步也太快了!这字写得,比府里的先生还要有气势!”沈明薇放下笔,
淡淡一笑:“不过是勤能补拙罢了。”勤能补拙?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她前世被困冷宫时,
日复一日练出来的。那时候,她一边练字,一边咬牙记恨,把所有的不甘和愤怒,
都倾注在笔尖上。如今,这笔字,不仅是她的底气,更是她的武器。“翠屏,
”沈明薇忽然开口,“你去打听一下,太子身边那个叫赵全的太监,最近有没有什么烦心事。
”赵全。前世,这个太监是太子萧衍的心腹,后来萧衍登基,他便成了东宫总管,权势熏天,
作恶多端。但沈明薇记得,赵全早年有个贪腐的把柄,被人拿捏着,一直抬不起头。这一世,
她要提前抓住这个把柄,把赵全变成自己的棋子。翠屏虽然不解,
但还是立刻应下:“奴婢这就去打听!”翠屏走后,沈明薇拿起一本史书,
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权谋策略,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知道,沈清婉和王氏不会善罢甘休,
太子萧衍也迟早会找上门来。她必须加快速度,布局造势,积蓄力量。
读书、练字、学棋、拉拢人心、收集把柄……每一步,都不能出错。她要让沈清婉知道,
抢她的东西,害她的性命,她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她要让萧衍知道,利用她的家族,
践踏她的真心,他终将付出惨痛的代价;她要让整个沈府,整个京城,
都知道——沈家嫡女沈明薇,回来了。这一次,她要执掌自己的命运,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
都身败名裂,万劫不复!几日后,翠屏打听消息回来,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奴婢打听清楚了!那个赵全,早年在东宫当差时,贪了不少银子,还收了地方官员的贿赂,
被当时的东宫属官抓住了证据,一直被人拿捏着,最近正愁着呢,怕这事被太子知道,
丢了性命!”沈明薇嘴角扬起一抹了然的笑。机会,来了。“翠屏,”她眼底寒光一闪,
“你去办一件事,务必隐秘,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做的……”她附在翠屏耳边,
低声吩咐了几句。翠屏听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重重点头:“奴婢明白!一定办妥!
”看着翠屏离去的背影,沈明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赵全,只是她布局的第一颗棋子。
接下来,该轮到沈清婉和王氏,尝尝被算计的滋味了。这场棋局,她已经布下,只待收网。
而那些跳梁小丑,终将一个个,落入她的圈套,万劫不复。第四章太子选妃!
这婚事我稳稳拿下时间一晃,三年过去。沈明薇十五岁了。这三年里,她褪去了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