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背着我领证,我转身去了海南,三天后她悔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未婚妻背着我领证,我转身去了海南,三天后她悔疯了 作者:用户27424357 更新时间:2026-06-12

未婚妻背着我领了证,还以为我是那个蒙在鼓里的冤大头。我佯装不知,借口出差去了海南,

切断了所有经济来源。三天后,她急了,发来一连串消息:“我妈手术急需用钱,

你死哪去了?快来缴费!”我慢悠悠地回了一句:“找你新婚丈夫。”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

足足十分钟,最后发来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01未婚妻的红本手机震动的时候,

我正在工地上核对最后一批钢筋的入库数据。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滴在滚烫的安全帽边缘,

瞬间蒸发。屏幕上跳出柳月的头像。“老公,我妈说想换个**椅,你下午去商场看看?

”消息下面,紧跟着一个她最常用的撒娇表情包。我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扔回车里,

继续埋头工作。为了我们那个所谓的“家”,我已经连轴转了两个月。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

月供是我还的。她和她妈王琴的生活开销,也是我一力承担。柳月说,女人是用来宠的。

王琴说,男人就该养家。我信了。我觉得,为了心爱的女人,这一切都值。直到三个小时前。

我去市里最高档的婚礼会馆“爱之诺”,想给她一个惊喜。我想把我们婚礼的场地定下来。

接待我的项目经理,恰好是我大学同学李哲。李哲热情地给我展示了几个最新设计的宴会厅。

“然哥,你跟嫂子真是好事将近啊,眼光真好。”他一边说,一边划动着手里的平板,

展示着最近的几场婚礼案例。一张照片,从我眼前一闪而过。我让他停下。照片上,

柳月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笑得灿烂如花。她挽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认识,孙浩,

我们公司一个副总的儿子。他们手里,举着两个刺眼的红本。结婚证。照片的背景,

正是这家“爱之诺”的迎宾大厅。日期,是昨天。李哲没有意识到我的异常。“哦,

这是孙少和柳**的,昨天刚办的,场面可大了。”他咂咂嘴,一脸羡慕。

“听说孙少直接送了柳**一辆保时捷当彩礼,真豪气。”我的大脑,

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嗡嗡作响。工地上的嘈杂,远处的叫喊,都消失了。

世界只剩下那张照片。柳月幸福的笑脸,和她身边那个男人得意的眼神。

我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这个场地不错,我考虑一下。”声音有些沙哑,但我控制得很好。

李哲还在滔滔不绝。“然哥,你要是定,我给你申请个内部折扣。”我点点头,站起身。

“我先回去跟她商量一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会馆的。阳光刺眼。我坐进车里,

点了根烟,手却一直在抖。三年的感情。我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把她宠成了公主。

她却背着我,和别人领了证,办了婚礼。原来,我才是那个小丑。手机再次震动。还是柳月。

“老公,**椅看了吗?要买那个最新款的,带全身气囊的。”我看着那条信息,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平静地回复。“好,马上去看。”然后,我发动了车子。但方向,

不是商场。而是机场。我想,我该为我们这段即将死去的感情,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而葬礼的地点,就选在阳光明媚的海南吧。02海南的葬礼回到我和柳月“家”的时候,

她不在。客厅的沙发上,扔着她昨天换下的衣服。茶几上,摆着我给她买的最新款手机,

和我送她的名牌包包。这个家里的一切,几乎都是我置办的。每一件物品,

似乎都在嘲笑着我的愚蠢。我没有动任何东西。我走进书房,打开了我的电脑。第一步,

清空资产。我名下有两张储蓄卡,一张工资卡,一张是专门存我们“结婚基金”的。工资卡,

绑定了房贷和各种自动缴费。结婚基金那张卡里,有我这几年攒下的六十万。

我毫不犹豫地将六十万,全部转入了我的证券账户。然后,我开始操作。买入,卖出。

再买入,再卖出。我需要制造一笔笔交易流水,让这笔钱在短时间内无法被轻易冻结或追查。

做完这一切,我把工资卡里的余额,也全部转走。只留下了下个月还房贷的钱。

我不是在转移财产。我只是在拿回本就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第二步,切断联系。我打开手机,

开始处理各种社交软件。柳月和王琴的微信,我没有删,也没有拉黑。

我只是把她们设置了消息免打扰。我需要一个窗口,来欣赏她们接下来的表演。

但我解除了银行卡的亲属卡绑定。拉黑了她们的所有电话号码。

我甚至给燃气公司和电力公司打了电话,取消了水电费的自动代缴。从现在起,

这个家的一分一毫,都与我无关了。第三步,规划行程。我订了一张去海南三亚的单程机票。

就在今晚。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执行我计划的最后一步。

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个背包。几件换洗的衣服,身份证,充电器。临走前,

我环顾了这个我曾用心经营的家。墙上还挂着我们甜蜜的合照。照片里的柳月,

依偎在我怀里,笑得像个孩子。我走过去,把照片摘了下来。没有摔碎,也没有撕掉。

我只是把它面朝下,放在了鞋柜的角落里。就像我们这段感情,不必再见了。手机响了。

是柳月。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按下了静音。然后,

我给她发了最后一条“正常”的消息。“亲爱的,公司临时安排紧急出差,

去海南跟一个项目,大概三四天。”“那边信号可能不太好,回复不及时别担心。”“爱你。

”发送完毕。我打开了飞行模式。飞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窗边,

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我知道,当我再次回来时。一场好戏,即将开场。

03新婚丈夫三亚的阳光,很好。海风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找了一家靠海的酒店住下。整整三天,我没有联系任何人,也没有人能联系到我。

手机一直开着飞行模式。我每天就是睡到自然醒,去沙滩上散步,或者租一艘游艇出海。

我看着湛蓝的海水,和天边绚烂的晚霞。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我知道,

柳月和王琴现在肯定已经急疯了。但我一点也不在乎。到了第三天晚上,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关掉飞行模式,连上了酒店的WIFI。手机瞬间开始疯狂震动。

上百条微信消息和未接来电提醒,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全是柳月和王琴的。我点开微信。

消息的语气,经历了一个明显的变化过程。第一天。柳月:“老公,出差顺利吗?

记得想我哦。”王琴:“小萧啊,你答应给我买的**椅什么时候到啊?”第二天。

柳月:“萧然,你人呢?为什么不回我信息?电话也打不通!”柳月:“你是不是出事了?

快回话!”王琴:“我家的水电费怎么停了?搞什么鬼?”第三天,也就是今天。

柳月:“萧然!你到底死哪去了!我妈进医院了,要做手术,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柳月:“王八蛋,你是不是不想过了!”王琴发来一段语音,我没点开,

也能猜到里面是怎样的谩骂。最后一条消息,就在五分钟前。来自柳月,言简意赅,

充满了命令的口吻。“我妈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在市中心医院,你马上过来缴费!

”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慢悠悠地打了一行字。然后点了发送。

“找你新婚丈夫。”那边,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分钟。

微信顶端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我能想象到手机那头,柳月是何等的震惊、愤怒,

或许还有一丝慌乱。她肯定在疯狂思考,我是怎么知道的。以及,该如何狡辩。终于,

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一句让我都感到始料未及的话。“孙浩是孙浩,你是你。

”“他家是出了首付买婚房,但我妈的手术费,作为我未婚夫,这钱必须你来出!

”04**的逻辑看到柳月发来的这条信息,我竟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

而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荒谬和可笑。这是怎样一种颠倒黑白的逻辑?孙浩负责买婚房出首付,

而我这个“未婚夫”就得负责给你妈出手术费?合着我俩分工明确,

一起为你和你的家庭服务?一个出钱,一个出力。一个负责你的未来,一个负责你的现在。

柳月,你可真是个时间管理大师。**在酒店阳台的躺椅上,海风吹拂,心情平静。

愤怒是留给还有感情的人的。对于柳月,我现在只剩下看戏的兴致。我没有立刻戳穿她。

那样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在自以为是的谎言里,一步步走进我为她设下的陷阱。

我沉吟片刻,打字回复。“你别急,妈的身体要紧。”“我现在在外地,没办法立刻赶回去。

”“这样吧,你把医院的缴费单拍个照片给我,我直接把钱转到医院的公共账户上,

这样最快。”我的这条信息,合情合理,无懈可击。既表达了我的“关心”,

又提出了最直接有效的解决方案。如果王琴真的在医院等着做手术,柳月应该立刻照办。

然而,手机那头,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跳动了很久。显然,

我的提议,打乱了她的计划。过了大概五分钟,消息才发过来。“转医院账户太慢了!

现在情况紧急,医生催着要现金押金!”“你先转给我,我取了现金去交,来不及了!

”她的语气,充满了焦躁和不耐烦。现金押金?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哪个正规大医院还强制要求现金押金?更何况是急性阑尾炎这种常规手术。漏洞百出。

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王琴或许真的身体不舒服,

但绝对没有到要做手术这么严重的地步。她们只是想趁我“不知情”,

再从我这里榨取最后一笔钱。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我耐着性子,继续陪她演。

“转给你也行,但我网银的每日转账额度有限制。

”“你告诉我手术费和押金一共需要多少钱,我分批次转给你。”这是一个试探。我想看看,

她的胃口到底有多大。这一次,柳月回复得很快。“医生说,手术加上后期护理,

至少要十万!”“你先转五万给我交押金,剩下的你明天再转!”十万。一个阑尾炎手术,

她说要十万。真是把我当成一个在工地上搬砖,与世隔绝的傻子了。我没有再回复。

我放下手机,拿起酒店房间里的一瓶矿泉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我心中的那团火。不是怒火,而是冷焰。这场葬礼,看来需要一些更猛烈的祭品。

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柳月的语音通话请求。我没有接。紧接着,

一条歇斯底里的信息弹了出来。“萧然!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回话了?

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我才是那个罪人。

我看着那条信息,缓缓地打出几个字。“别急,你丈夫不是更有钱吗?”信息发出去的瞬间,

对方的语音通话请求戛然而止。我知道,这根刺,终于扎到了她最痛的地方。

05孙浩的电话柳月的微信,彻底安静了。

我猜她现在一定在手忙脚乱地跟她的新婚丈夫孙浩解释。解释为什么她妈妈做手术,

还需要找前任要钱。这一定很精彩。我在海南又多待了一天。这一天里,我的世界无比清净。

没有催命般的电话,没有无理取闹的信息。我甚至开始思考,或许我该感谢柳月。

是她让我看清了过去三年的自己,活得有多么卑微和可笑。第四天下午,

我正准备订返程的机票。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是萧然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我没有说话。

“我是孙浩。”他自报家门,语气里充满了不屑。“我听柳月说了,她妈生病,

你好像不太愿意帮忙?”我轻笑一声。“孙先生,我好像没有义务帮你的丈母娘付医药费吧?

”我的反问,让孙浩的语气瞬间变得不耐烦。“萧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知道你跟柳月以前的事,但那都是过去了。”“你一个大男人,

分手了就不能大方一点吗?”“区区十万块,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何必斤斤计较,

闹得这么难看?”我被他的强盗逻辑气笑了。区区十万块?那是我顶着烈日,

在工地上一点点攒出来的血汗钱。在他这种富二代眼里,

却成了可以随意丢弃的“区区”之物。更可笑的是,他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来规劝我这个“失败者”要大度。“孙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声音平静地说道。“第一,我跟柳月没有分手,

我们是订了婚的未婚夫妻。”“第二,你和我的未婚妻,背着我领了结婚证,请问,

到底是谁不大方,谁在闹笑话?”电话那头,孙浩明显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柳月肯定没跟他说,我还被蒙在鼓里。过了几秒,

他恼羞成怒地低吼。“你少在这里装蒜!柳月早就想跟你分了,是你死缠烂打!

”“她要不是看你可怜,会拖到现在?”“我告诉你,柳月现在是我的女人,你最好识相点!

”“把钱转过来,以后别再骚扰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哦?”我故作惊讶地问,

“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孙浩冷哼一声,威胁的意味十足。“我爸是公司副总,

让你在工地上待不下去,就是一句话的事。”“你自己掂量掂量。”多么熟悉的桥段。

用权势压人,这是他们这类人惯用的伎俩。可惜,他找错了对象。“孙先生,谢谢你的提醒。

”我语气轻松地说道。“不过,在关心你丈母娘的手术之前,你是不是该先确认一下,

她到底在哪家医院?”孙浩的呼吸一滞。“你什么意思?”我慢悠悠地,

投下了最后一颗炸弹。“因为我刚刚托朋友问了,

市中心医院今天根本没有一个叫王琴的病人,因为急性阑尾炎入院。”“你说,

这是不是很有趣?”电话里,只剩下孙浩粗重的喘息声。谎言被当面戳穿的滋味,

一定不好受吧。06釜底抽薪孙浩仓皇地挂断了电话。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铁青的脸色,

以及他扭头去质问柳月时的愤怒。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即将上演。而我,

该回去收拾我的战场了。我订了当晚最快一班返回市里的飞机。在机场候机的时候,

我给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律师,张博打了个电话。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的张博,先是震惊,然后是愤怒。“这对母女,简直是诈骗!”“萧然,你放心,

这事交给我。”我打断了他。“我不是要追究那十万块,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房子。”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拿回我的房子。”张博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房本上是谁的名字?”“我的。”“首付和月供的流水都在吗?”“全在,

每一笔都是从我的工资卡里划走的。”张博的声音变得兴奋起来。“那就没问题了!

这房子是你的婚前个人财产,跟她柳月没有半毛钱关系!”“你打算怎么做?”我的眼神,

变得冰冷而锐利。“釜底抽薪。”挂了电话,我心中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这套房子,

是我所有心血的凝结,也是柳月母女最大的依仗。她们心安理得地住在里面,

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家。柳月甚至可能已经向孙浩许诺,这套房子会是他们未来的婚房。

我要做的,就是把这个美梦,彻底击碎。飞机落地时,已经是深夜。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开锁公司。半个小时后,我带着换下来的旧锁芯,

站在了自己家的门口。屋里一片漆黑,看来她们还没回来。我打开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中,

我走遍了这套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客厅的沙发,餐厅的桌椅,卧室的大床。每一件家具,

都是我亲手挑选,亲自付款。如今,却沾满了别人的肮脏气息。我拿出手机,

给柳月发去了我在海南之后的第一条主动信息。内容很简单。“我回来了。

”“关于王琴女士涉嫌诈骗一事,我已经委托律师处理。”“另外,

这套房子是我的个人财产,限你和你的家人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这里。”“否则,

我将以非法侵占罪,向法院提起诉讼。”信息发送成功。我仿佛已经能看到,

柳月看到这条信息时,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断了她的钱路,再收回她的住所。

我要让她从云端,狠狠地摔下来。做完这一切,我转身离开了这个让我感到恶心的地方。

刚走到楼下,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王琴用柳月的微信,发来的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我点开。里面传出的,不再是谩骂,而是一种夹杂着愤怒与恐惧的尖叫。“萧然!

你个天杀的!你不能这么做!”“孙浩的父母明天晚上要来家里吃饭!

商量小月和孙浩的婚事!”“你现在把我们赶出去,是想让我们死吗!

”07请君入瓮听着王琴那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我站在深夜的街头,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孙浩的父母明天晚上要来家里吃饭。商量小月和孙浩的婚事。

这简直是我今年听过最荒诞的笑话。他们竟然打算用我辛辛苦苦买下的房子,

作为他们攀附权贵的筹码。在他们眼里,我不仅是个提款机,

还是个可以随时丢弃并霸占巢穴的冤大头。柳月一定是对孙浩撒了谎。她肯定告诉孙浩,

这套房子是她的,或者至少是她家里的。而孙浩那个自以为是的富二代,

为了省事或者为了面子,居然也信了。

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带着父母来这里“视察”未来的婚房。我的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但我的头脑却异常冷静。我原本打算立刻报警,把她们母女扫地出门。但现在,

我改变主意了。既然她们搭好了戏台,甚至连观众都请好了,我不上去客串一个主角,

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我要让这场饭局,成为她们这辈子最难忘的噩梦。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按下了语音键。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无奈。

“阿姨,你别激动,我刚才也是在气头上。”“房子的问题,我们可以再商量。

”“既然明天有重要的客人,我肯定不会回去捣乱的。”“你们放心吃饭吧,手术费的事,

我明天再想想办法。”发送完毕后,我直接关了机。我太了解这对母女了。我的退让,

在她们眼里就是软弱,就是妥协。她们一定会在心里暗骂我没出息,

然后心安理得地继续她们的美梦。她们根本不知道,我已经在黑暗中张开了网。

我在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住下。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连一个梦都没有做。第二天一早,

我洗漱完毕,出门吃了顿丰盛的早餐。上午十点,我准时出现在张博的律师事务所。

张博已经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房产证的复印件,购房合同,加上银行流水,

厚厚的一沓。“萧然,你昨晚让我准备一份紧急的律师函,到底是想干什么?

”张博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我拿起文件翻了翻,满意地点了点头。“去赴一场家宴。

”我微笑着说。张博看着我,叹了口气。“你小子,现在笑得让人心里发毛。”“不过也好,

对付那种人,就不能心慈手软。”“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我摇了摇头。“不用,

这是我的私事,我要自己亲手解决。”下午,我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一套体面的西装。

我平时在工地上风吹日晒,很少穿得这么正式。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我是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还在理发店剪了个清爽的发型,刮干净了胡茬。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锐利,毫无惧色。那个曾经为了爱情卑微到尘埃里的萧然,

已经死在了海南的沙滩上。傍晚六点,我开着车,回到了我所在的小区。

我没有把车开进地下车库,而是停在了小区外面的路边。我步行走进小区,

远远地看着我家的那栋楼。六楼的窗户里,灯火通明。

我甚至能想象出王琴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以及柳月刻意打扮后的娇羞模样。我走到楼下,

看了一眼停在单元门口的那辆崭新的保时捷。那是孙浩送给柳月的彩礼。真是一辆好车,

可惜停错了地方。我站在冷风中,静静地等待着。我在等一个最完美的时机。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时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晚上七点半。算算时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是他们推杯换盏、其乐融融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迈开腿,

走进了单元门。电梯一层层上行,我的心跳却异常平稳。“叮”的一声,六楼到了。

我走出电梯,站在了我自己家的门前。隔着防盗门,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孙浩的父亲正操着洪亮的嗓音,说着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场面话。

王琴则谄媚地附和着,笑声尖锐得让人作呕。我拿出昨晚新换的钥匙。金属碰撞的清脆声,

在楼道里格外清晰。我没有敲门。我把钥匙**锁孔,用力一拧。伴随着门锁开启的咔哒声,

我推开了那扇门。一场好戏,现在开场。08不速之客防盗门被我推开的瞬间,

屋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就像是正在播放的电影,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我平静地站在玄关处,目光扫过客厅。餐厅那张宽大的实木餐桌上,

摆满了昂贵的海鲜和精美的菜肴。餐桌的正中央,放着一瓶醒好的高档红酒。

孙浩坐在主位上,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派头。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那是他的父亲,

也就是我们公司的孙副总。右边坐着一个打扮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应该是孙浩的母亲。

柳月穿着一条酒红色的晚礼服,那是我去年咬牙花了一个月工资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王琴则系着围裙,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热菜。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柳月。

她手里的红酒杯猛地一抖,暗红色的液体洒在了洁白的桌布上,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迹。

“萧……萧然?”柳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王琴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手里的盘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清脆声,终于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孙浩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孙浩的父亲皱了皱眉,

威严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他显然不认识我这个底层的小员工。“浩浩,这人是谁?

怎么随随便便闯进别人家里?”孙副总不满地问道。别人家里。听到这四个字,

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没有理会孙浩的咆哮,而是慢条斯理地关上了防盗门。然后,

我弯下腰,从鞋柜里拿出了我自己的拖鞋。我换上拖鞋,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挂在了衣帽架上。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事实上,

这本来就是我的家。柳月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绝望地看着我,

拼命地用眼神祈求我不要乱说话。王琴则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了过来,

张开双臂挡在孙浩父母面前。“亲家,你们别误会,这人是个疯子!”“他是个变态跟踪狂,

一直缠着我们家小月!”“我这就报警把他抓走!”王琴一边喊着,

一边冲我疯狂地挤眉弄眼,示意我赶紧走。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孙浩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他大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姓萧的,我警告过你,别再来骚扰柳月!

”“你居然敢撬门溜进来,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局子里蹲几年!”他一边放着狠话,

一边转头向他父母解释。“爸,妈,这就是柳月以前那个死皮赖脸的前男友。

”“这房子是我买的,他肯定是偷偷配了钥匙,想来讹钱!”这房子是他买的。

孙浩还真是大言不惭,扯谎都不带打草稿的。难怪他父母坐在这里如此心安理得。

我看着孙浩那张因为愤怒和心虚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可悲。我伸出手,捏住他的手腕,

猛地发力。孙浩痛呼一声,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连退了两步。“孙先生,说话要讲证据。

”我拍了拍被他抓皱的衣领。我绕过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孙副总的脸色已经沉到了谷底,

他冷冷地看着我。“年轻人,不管你跟柳月以前有什么恩怨,私闯民宅都是违法的。

”“趁我还没发火,立刻滚出去。”那种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姿态,真是让人作呕。

我拉开一张空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孙副总,您教训得对,私闯民宅确实违法。

”“不过,在您报警之前,我建议您先弄清楚一件事。”我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

掏出了那个厚厚的文件袋。“砰”的一声,我把文件袋重重地拍在了餐桌上。

震得桌上的高脚杯嗡嗡作响。“到底是谁,在私闯民宅。”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却掷地有声。孙副总愣住了。孙浩的母亲也停止了窃窃私语,

疑惑地看着桌上的文件。柳月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她最后的遮羞布,马上就要被撕得粉碎。我伸出一根手指,

将文件袋缓缓推到了孙副总的面前。“看看吧,孙副总。”“看看你引以为傲的儿子,

到底是用什么买的这套房子。”09颜面扫地孙副总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旁边脸色煞白的柳月和孙浩。他似乎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伸出手,

解开了文件袋上的缠线。孙浩突然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想要抢夺那个文件袋。“爸!别看!

都是假的,他是个骗子!”孙浩的过激反应,彻底激怒了他的父亲。孙副总反手就是一巴掌,

狠狠地扇在了孙浩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给我滚一边去!

”孙副总怒喝一声。孙浩捂着脸,僵立在原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孙副总抽出文件袋里的材料,只看了一眼最上面的那张纸,脸色就瞬间大变。

那是这套房子的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印着我的名字:萧然。

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名字。孙副总的手开始颤抖,他又翻开了下面的银行流水证明。

每一笔首付款的转账记录,每一个月的房贷扣款明细。全部都盖着银行的鲜章,

收款方正是开发商和贷款银行。铁证如山。孙副总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在公司里说一不二,受人尊敬。可现在,

他却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陌生下属的房子里。吃着别人买的米,用着别人买的家具。

而自己的亲生儿子,不仅撒了弥天大谎,还成了别人故事里的笑柄。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副总把文件狠狠地砸在孙浩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

“你不是说这房子是你全款买的吗!”“你不是说房产证上写的是你们俩的名字吗!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敢骗老子!”孙浩被纸张砸了一脸,低着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孙母这时候也捡起了地上的复印件,看清上面的名字后,尖叫出声。“天哪!

我们家浩浩被骗了!”她指着柳月和王琴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这对不要脸的母女,

原来是个住别人房子的叫花子!”“还敢妄想进我们孙家的门,做梦去吧!

”刚才还其乐融融的婆媳关系,瞬间变成了泼妇骂街。王琴试图狡辩,

她扑通一声跪在孙母面前。“亲家母,你听我解释,这房子虽然名字是他的,

但我们小月也出了力的啊。”“而且这小子已经答应把房子过户给我们了,

他就是今天反悔了来闹事的!”我冷笑一声。“王女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户了?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吗?”“还有,

你不是在市中心医院做阑尾炎手术吗?怎么恢复得这么快,都能下厨炒菜了?”我的话,

像一把把尖刀,彻底挑破了她们所有的谎言。孙副总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站起身,

一把拉住还在咒骂的妻子。“别丢人现眼了,走!”他连看都没看孙浩一眼,

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走到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你叫萧然是吧,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摔门而去。孙浩见父母走了,

也无地自容地跟了出去。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客厅里,

只剩下瘫坐在地上的柳月和还在痛哭流涕的王琴。一桌子的残羹冷炙,显得无比讽刺。

我站起身,走到柳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戏演完了,观众也散了。”“现在,

带着你们的垃圾,滚出我的房子。”柳月抱住我的大腿,哭得梨花带雨。“萧然,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孙浩他骗了我,他说他会给我买大别墅的,我才一时糊涂。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一脚踢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警察还有五分钟就到。”“如果你们不想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拘留的话,最好马上消失。

”听到警察要来,王琴赶紧爬起来,拉着柳月就往卧室跑。她们胡乱地收拾了几个行李箱,

灰溜溜地逃离了这套房子。随着防盗门再次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胸口三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我赢了。我拿回了我的尊严,

也惩罚了那些背叛我的人。我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看着楼下渐渐远去的车灯。

就在这时,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走过去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是我们公司的人力资源部总监。这么晚了,他找**什么?我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总监的声音冰冷而机械。“萧然,你不用来上班了,

公司决定单方面解除与你的劳动合同。”10晴天霹雳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人力总监的声音毫无感情。“萧然,

基于你近期在项目管理上的严重失职,给公司造成了潜在的重大损失,公司决定,

即刻与你解除劳动合同。”“相关的解约通知书,稍后会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给你。

”严重失职?潜在的重大损失?我为公司起早贪黑,把工地当成家,

最后换来的就是这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瞬间明白了。这是孙副总的报复。他丢了面子,

就要毁了我的里子。他要让我一无所有。“总监,我需要一个具体的理由。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请问我具体哪里失职了?造成了什么损失?证据在哪里?

”总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轻蔑。“萧然,你是个聪明人,何必问得这么清楚。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公司给你留了最后的体面,没有把事情闹大,

你好自为之。”说完,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以为我赢了。

我以为我把柳月和王琴赶出去,拿回了房子,就是最终的胜利。可我忘了,这个世界,

从来不只是情情爱爱那么简单。孙副总这样的人,只要动一动小手指,

就能轻易地碾死我这样一只蚂蚁。他不仅要让我在感情上一败涂地,还要彻底断了我的生路。

让我在这座城市里,再也无法立足。愤怒和不甘,像是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凭什么要承受这一切?就因为我撞破了他们的丑事?

就因为我让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受到了羞辱?不。我绝不认输。我萧然,

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你越是想让我死,我越要活得精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我需要思考,需要找到反击的武器。孙副总能用职权压我,

就说明他**底下绝对不干净。我开始疯狂地回忆着我在公司这几年的点点滴滴。

尤其是最近负责的这个项目。那是一个高端住宅小区,也是公司今年的重点工程。

孙副总亲自挂帅,对项目的各项事务都盯得很紧。尤其是……材料采购。我的脑海中,

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就在我“出差”去海南的前一天。

我在工地上核对最后一批钢筋的入库数据。当时,我好像觉得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