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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承诺,永远不会让岑可唯卑躬屈膝的男人。
此刻,拥着另一个女人,问她:
“你要是还不解气,就让岑可唯一直跪着,嗯?”
许夏至那张清纯的脸,浮现犹豫。
“听老一辈的人说,要磕九十九次头道歉,才足够诚心......”她话锋一转“只是,可唯姐那么骄傲,只怕不会答应。”
李雾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笑着。
“这算什么,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满足你。”
他话落的瞬间,轻抬眼皮示意保镖。
紧接着,保镖便从身后死死按住岑可唯的头,重重地往地上磕去。
一下,两下,三下......
闷沉的剧痛,贯彻岑可唯的身心。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磕到第几下。
也想不起,和李雾相爱时的画面。
似乎,那些过去只是她一人经历过的泡沫。
当太阳升起,泡沫消失不见。
她同样的,卑微至尘埃里。
流淌的鲜血,遮住了她的眼睛。
岑可唯忽然庆幸。
遮住了,就看不见李雾,也看不出他的冷漠。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方传来许夏至满意的声音。
李雾随之喊停保镖。
同时,岑可唯如同奄奄一息的狗,瘫软在地。
只剩一点点力气。
“放了我妈......李雾......求你了。”
她的眼泪,对他来说没了作用。
她对他来说,也比不上许夏至重要。
她能做的,只有向彼此许下白头的丈夫,卑微哀求。
不等李雾回答,她彻底失去意识。
醒来时,岑可唯手背上插着针,瓶中的消炎液已经快滴完。
李雾守在病床前,向来有强迫症的他,此刻连衣领都翻折。
“醒了?头还疼不疼?”他语气自然,仿佛伤害她的,另有其人。
她指尖轻碰额头贴着的纱布,随即垂下手,直直盯着他。
“我该说,疼还是不疼?”她其实不在意他的回答。
带刺的话,是她唯一发泄怨恨的方式。
“我妈呢?”
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
李雾抿了抿唇,语气平静。
“岳母年纪大,身体素质不好,被关的时候晕过去三次。”
“但你也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最好的医生二十四小时看护,并通知岳父将她接回岑家。”
曾经,岑可唯喜欢李雾的安排,喜欢他的情绪稳定。
现在,爱的东西,变成了恨。
她嘴唇嚅动,好几次张口,但最终又将苦怨咽了回去。
说了,吵了,又有什么意义?
离开他,才是她远离痛苦的意义。
她沉默不语,哪怕李雾在病房陪了一整晚。
两天后,岑可唯康复出院。
即便工资不高,她还是选择先回公司,将堆积的工作处理完。
有始有终,是她岑可唯的人生信条。
唯独婚姻,她做不到有结尾。
如果非要有的话,那就是悲剧。
处理完工作,她向老板递交了辞职报告。
收拾桌面东西时,同事说有人要见她。
岑可唯抱着纸箱,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了许夏至。
“可唯姐,我是来通知你好消息的。”
许夏至挑衅地笑着,打开了孕检报告单。
“我和雾哥哥在一起两年了,他心疼我,每次都隐忍克制着,但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怀孕了,中医说我是好生养的孕体。”
“哦对了,可唯姐,听说你会煲汤,那以后就麻烦你,一日三餐煲好汤给我送过来,地址是梧桐公寓。”
梧桐公寓,位于市中心,是岑可唯的陪嫁。
她的理智在说,不要生气动怒。
但手中的纸箱,却不听话地掉了。
“许夏至,你既然怀孕了,最不应该做的就是在我面前蹦跶。”
“你就不怕,我对你动手吗?”
她想用口头警告,让许夏至离远一点。
只是,许夏至显然不在意,她凑近岑可唯。
“我来找你,自然不仅仅是炫耀,我还要用我肚子里这个筹码,让你彻底地被李雾厌弃!”
“只有你倒台了,我才能成为李太太!”
话音落地,许夏至嘴角勾起一抹笑,身体往后倒去。
她泫然欲泣,大喊:
“可唯姐,我只是想求你离开我男朋友,你为什么要动手推我?”
她伸出手揪住岑可唯的裤角,语气卑微又可怜。
“求求你离开他好吗,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完整的家庭!”
她不提岑可唯和李雾的关系,让大堂里的工作人员都以为岑可唯是小三。
而她,则是委曲求全的正牌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