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姜念正在工作室赶设计稿。电脑屏幕上是未完成的珠宝设计图，笔尖在数位板上快速滑动。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哥”的名字。
姜念随手接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喂。”
“念念，明天下午去打球，你来不来？”姜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轻松。
“不去，忙着赶稿呢，客户催得紧。”姜念想都没想就拒绝，指尖依旧在数位板上滑动，目光没离开屏幕。
“傅时砚也来，上次他还问起你。你嫂子也去，就当出来透透气。”
“行吧，我过去。”
“这就对了！”姜择的语气立刻轻快起来，“明天下午两点，我们一起从家里出发。”
“知道了。”
周六下午，姜念穿了一身运动装，扎起马尾，素颜。姜择开车，嫂子坐副驾，笑着朝她招手。
“念念来啦，好久没见你这么放松了。”
“最近太忙了，难得出来一次。”姜念笑了笑，坐进后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到了球场。
远远地，姜念就看到场边有个熟悉的身影，傅时砚已经在热身。深色运动服，和平时穿白大褂的样子不太一样，少了些距离感。
姜择走过去，拍了拍傅时砚的肩。
姜念跟过去，点了下头：“傅医生。”
傅时砚看了她一眼：“嗯。”
“你们俩也太客气了，又不是不认识，喊名字就行。”姜择在旁边笑着打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姜念没接话，转头看球场。
嫂子笑着拉了拉姜念的胳膊：“走，我们也去热身，好久没打球了。”
四个人凑到球场，姜择提议：“咱们随便打打，不分组，输赢无所谓，就当活动活动筋骨。”
“好啊。”嫂子率先应道，拿起球拍试了试手感。
姜择和傅时砚的球技都很好，击球精准利落。
姜念打得一般，但反应快，偶尔能接住几个好球。
有一球朝姜念的方向来，她没接住，球拍差点脱手。
傅时砚站在旁边，说了一句：“拍子拿稳一点。”
姜念“哦”了一声，没太在意。
打了两局，几个人坐到场边休息。姜念喝水，嫂子递给她毛巾：“擦擦汗。”
“谢谢嫂子。”姜念接过毛巾，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目光随意扫过球场。
傅时砚站在另一边喝水，没过来。姜择走过去跟他聊了几句，姜念没听清。
嫂子凑过来，小声说：“傅医生打球还挺帅的。”
姜念拧上瓶盖：“是吗？没注意。”
嫂子笑了笑，没再说。
打完球，姜择提议晚上一起吃饭。嫂子说好，姜念没意见。傅时砚点头：“可以。”
一家安静的餐厅，姜择订了包间。
姜择和傅时砚聊工作、聊行业，嫂子和姜念聊工作室的事。傅时砚话不多，偶尔插一句。姜念全程在跟嫂子说设计稿的事，没怎么注意傅时砚。
饭吃到一半，姜择接了个电话，皱了下眉。
“公司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
他看了看姜念和嫂子。嫂子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姜择看向傅时砚：“时砚，你送念念回去？”
傅时砚：“嗯。”
姜念本来想说自己叫车，但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她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车内安静，傅时砚开车很稳，没怎么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工作室最近很忙？”
“还行。”
“别太熬夜。”
“嗯。”
然后又安静了。
车停在姜家门口。姜念道谢：“谢谢傅医生。”
“不客气。”
她推开车门，正要下车。
“姜念。”
她回头。
“下次有空，可以起来。”
姜念愣了一下：“……看时间吧。”
他点了点头。
姜念回到房间，换了衣服。手机震动，客户发了新的修改意见。
她坐到桌前，打开电脑。
刚才球场和饭局的事，很快被工作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