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说:穿成年代文炮灰,和闺蜜带娃跑路 作者:顾寅恩 更新时间:2026-06-12

蒋芜精致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凭什么?”

不要男人都不能不要闺蜜!

骄阳才是她的天。

“少来往就是了,你那么笨,被人家卖了还帮她数钱。”

李元景脸色又黑了几分,后槽牙咬的咯吱响。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蒋芜暗自腹诽。

“你说什么?”他瞪眼。

蒋芜怂了:“没什么,我们赶紧去医院吧,我肚子又疼了。”

李元景:“……”

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没啥大问题,连药都没开就让他们回去了。

李元景紧张询问:“我刚才不小心推她摔了跤,真的没问题吗?”

他虽然是个混子,对蒋芜的感情也是真的,不然也不会用工作机会从江崇光手里抢人。

医生白了他一眼,十分不耻:“这次没事,下次就不一定了,年轻人还是要对自家媳妇好点,人家为你生儿育女,还要被你家暴,小心以后遭天谴啊。”

李元景扯了下衣领,勾唇道:“没事,老天爷有眼睛,知道谁是好人,谁应该被雷劈。”

这话说的,医生都来了精神。

“我们回去吧,孩子说饿了。”蒋芜适时插了句话,缩着脖子轻声道。

小护士帮她处理了下手,手掌被包得严严实实的。

李元景瞥她:“是你想吃,还是我儿子想吃。”

蒋芜很无语这人一口一个我儿子我儿子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家子重男轻女的货!

在书里,他进去了以后,他老妈只留下了儿子,把原主和闺女给赶出来了。

越想越生气,蒋芜昂着头,当做没看到似的,一手摸肚子,一手插腰,从容且大力地从他的脚上走过去。

正好今天穿的是皮鞋,踩人很疼。

李元景吸了口气,在医生和护士吃瓜表情中出门。

蒋芜刚穿来也不知道路怎么走,出了医院大门后,停在原地等他。

“厉害的很,怎么不走了,继续走啊。”

李元景那张嘴也不闲着,跟个机关枪似的。

他这人虽然脾气不怎么样,模样却是一等一的好,眼眶深邃,鼻梁还挺,都可以在上面滑滑梯了,脸型流畅,棱角分明,在一众国字脸中帅得突出。

天气热,蒋芜被晒得小脸通红,一只手在脸上挡着阳光,从手缝里看到背对着太阳离她越来越近的人,那张脸真的很有迷惑性,蒋芜都看得发愣了,痴痴地站着。

然而,狗嘴里是永远都吐不出象牙的。

“还不走,等屁吃呢。”

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一张嘴长在她喜欢的脸上。

蒋芜恨不得撕烂了:“你先走,我头有点儿晕。”

李元景眉头又紧紧皱成一团,三两步迈到她面前,焦急地摸向她的额头:“怎么又晕了?刚才在医院的时候怎么不说?还有哪里不舒服?”

蒋芜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有点饿了。”

啧,小骗子!

李元景白了她一眼,“回家!”

——

谢骄阳这边。

被迫来了这么个鬼地方,又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她折回去踢了那狗比江崇光两脚。

今天是难得的周日休息时间,街上排队买东西的人不少。

发泄过后,掏空口袋里仅有的钱买了碗米粉和一根老冰棍,边吃边回家。

那处也不能称为家,充其量就是个暂时遮风避雨的场所罢了。

想到李家那几个人她就脑壳痛。

炙热的阳光照得人发晕,树上知了叽叽喳喳的啼叫声更是让人心烦,恨不得一把火烧了这狗比世界,狗比一切。

吃完米粉,擦了擦嘴边的油继续吃冰棍,食物也没能缓解两分她暴躁的情绪,始终板着张脸。

但总有那么些个喜欢“关心“”别人的。

“小谢,你都有孩子了,还不忌嘴啊,吃这么凉的东西不怕冻着肚子。”

穿着花色短袖衬衫的阿姨嗓子扯得贼拉响亮。

谢娇阳掀起眼皮,颇有素质将纸巾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轻轻掀起眼皮,黑白分明的眼瞳满是不耐烦:“连这点凉都受不了,他凭什么成为我的孩子。”

“噗嗤,你跟你家那位还真是天上地下的一对。”旁边卷发阿姨接话。

一个不说话,一个说话像刀子,绝配。

谢骄阳听话的角度清奇:“聪明人当然只找聪明人了。”

李颂和虽然是半自闭,却是个天才,脑瓜子不是一般的聪明。

“哈哈哈,小谢这张嘴真会顶,在家没人跟你说话很无聊吧,多出来跟我们聊天啊,我家就在你家隔壁的筒子楼,很近的。”

一直不怎么说话都短发阿姨是个话里藏针的。

“谢谢啊。”谢骄阳看看她们,叹了口气,“你们,欸,我说话不中听怕你们听了不高兴,还是不去了。”

吃完雪糕,擦擦嘴巴和手,又隔空将垃圾都扔进垃圾桶。

“呵呵,小谢还是个讲究人呢。”短发阿姨笑得尴尬。

谢骄阳:“没办法,接受过高等教育,做不到跟您一样让素质丢在大街上。”

尴尬划过几人头顶。

“诶,小谢,你知道小蒋的事吗,跟我们说呗,听说她今天跟别的男人搞破鞋,被她男人抓到了。你不是她的好姐妹吗,肯定知道的多,快跟我们说说呗。”

三人求贤若渴的眼神看得谢骄阳无语。

她摊摊手:“我一会儿要去他们家,顺便帮你们跟李厂长的儿子说一下,让他明天亲自来跟你们说,我怕传达错他的意思。”

李元景的名号在这一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脾气臭得很,一不如他的心意,拳头就挥过来了。

这些个人也就只敢在背地里说说闲话。

“诶,不用不用,太麻烦了,咦,我家小子要放学了,先回家了啊。”

“我也是我也是。”

“小谢别麻烦了啊,我们先回家了。”

谢骄阳也是该回家了。

李颂和家就住在李元景家后面的筒子楼,一前一后天差地别。

五个人就两个房间,稍小的那间是谢骄阳和李颂和的婚房。

最外面的一间加了砖和木头木板,砌成了上下阁楼式的,上面是李颂和父母住。

下面被床单分成两边,里边奶奶睡,外面是小客厅。

他们家在一楼,平时做饭就在外面的院子里做。

两间屋子加起来还没有谢骄阳以前的房间大呢。

就这房子还是李颂和单位体恤刚毕业的大学生不容易分的呢。

以前住的那房子更小,只有一间。

李颂和是机械厂的工程师,但因为不喜欢说话,不在意任何人的感受,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谁都冷冰冰的,还不懂人情世故,单位里的同事都不怎么喜欢他。

谢骄阳也不喜欢!

就那样一个人,谢骄阳真不懂原身怎么就不长眼,下手之前好好查查呢。

想着想着就到了家门口。

李颂和奶奶正在舀米煮饭,见是谢骄阳,笑得很开心:“骄阳回来啦。”

谢骄阳还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亲人,假笑一下回应,推开门进了房间。

李母蔡浓雨常年在阁楼上躺着,轻易不下来,都是奶奶和李父给她送饭。

李父李松林是出版社的一名编辑,因为性子软弱窝囊,也被领导和同事被排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