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回宫,满朝文武,都吓傻了精选章节

小说:弃妃回宫,满朝文武,都吓傻了 作者:穿越者x 更新时间:2026-06-11

那甄媚儿坐在凤鸾之上,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一弹,便将那碗馊了的米汤泼在了地上。

“萧念彩,你这辈子就该烂在这冷宫里,跟那些耗子抢食吃。”她笑得花枝乱颤,

满头金钗晃得人眼晕。身边的老嬷嬷更是狗仗人势,一脚踩在萧念彩的手背上,

啐了一口:“贵人?呸!如今连个刷马桶的都不如!”她们都觉得这女人死定了。

可谁也没瞧见,那低着头的萧念彩,嘴角正勾起一抹阴森森的笑。

她正拨弄着怀里那把破算盘,心里盘算着:这甄家上下的脑袋,到底值多少两银子?

1这冷宫里的风,刮得比那阎王爷的催命符还要急。萧念彩睁开眼时,

只觉得后脑勺疼得像是被驴踢了一脚。她打量着四周,这屋顶漏了个大窟窿,

正对着她的脑门,雪花子顺着窟窿往里钻,

活像是在给她这“前任贵人”举行什么“加冕大礼”“老天爷,

您这是看我上辈子死得不够透,特意送我回来再受一遍罪?”萧念彩嘟囔了一句,

嗓子干得像是在火里燎过。她记得清楚,上辈子她被甄媚儿那小蹄子诬陷偷了太后的玉如意,

被皇上那个没良心的江承干一脚踹进了冷宫。最后,她是在这冰天雪地里,

活活饿死在这一堆烂草席子上的。萧念彩翻了个身,只听“咔嚓”一声,

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床,终于完成了它作为“大周朝家具”的最后使命,彻底散了架。

“好家伙,这简直是‘国破山河在’,床塌屋顶漏。”萧念彩拍了拍**上的灰,站起身来。

她看着自己那双冻得像红萝卜似的手,心里却在飞快地拨弄着一把无形的算盘。

上辈子她太傻,只知道讲什么“贤良淑德”,讲什么“三从四德”这辈子,去他奶奶的德!

在这后宫里,没钱没势,连只耗子都能在你头上拉屎。她走到那面裂了纹的铜镜前,

瞧了瞧镜子里那张惨白如鬼的脸。虽然憔悴,但那股子灵动劲儿还在。“萧念彩啊萧念彩,

你这回重生,可不是来修仙问道的,你是来当这后宫的‘大债主’的。

”她对着镜子咧嘴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正想着,

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叫骂声。“死绝了没有?没死绝就滚出来接食!”萧念彩眉头一挑,

这声音她熟,是那管饭的刘嬷嬷。这老货,上辈子可没少克扣她的月银和口粮。

萧念彩理了理破烂的衣裳,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她这架势,不像是去领饭,

倒像是去收复失地的将军。只见那刘嬷嬷叉着腰,手里拎着个破木桶,

桶里晃荡着几口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哟,还没死呢?”刘嬷嬷斜着眼,

一脸的横肉乱颤,“赶紧的,今儿个就这么多,爱吃不吃。”萧念彩看着那桶粥,

又看了看刘嬷嬷腰间挂着的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心里冷笑一声。这哪里是粥?

这分明是刘嬷嬷对她发起的“第一轮经济封锁”“刘嬷嬷,您这粥里,怕是连粒米都难寻吧?

”萧念彩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怎么?嫌少?

”刘嬷嬷眼珠子一瞪,“你当这儿是你的景仁宫呢?如今你就是个废人,有口尿喝就不错了!

”萧念彩没说话,只是盯着刘嬷嬷那双油腻腻的手。她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你……你要干什么?”刘嬷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

萧念彩一把夺过那木桶,顺手一扬,那清汤寡水的稀粥全泼在了刘嬷嬷那双新做的缎子鞋上。

“哎哟!我的鞋!”刘嬷嬷尖叫起来。“刘嬷嬷,这粥太凉,我怕伤了胃,

特意给您的脚‘暖和暖和’。”萧念彩笑眯眯地看着她,“顺便告诉您一声,从今儿起,

这冷宫的规矩,得改改了。”刘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念彩的鼻子骂道:“你这疯婆子!

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那老货便扑了上来。萧念彩侧身一闪,顺势伸出一只脚。

刘嬷嬷那肥硕的身躯顿时失去了平衡,像个肉球似的滚进了雪地里,

摔了个“狗吃屎”萧念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暗爽。这哪里是打架?

这分明是“正义对邪恶的降维打击”“刘嬷嬷,您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折腾。识相的,

明儿个送点像样的吃食来,否则,我这冷宫里虽然没别的,但这漏风的窟窿多得是,

保不齐哪天就把您这老命给吹没了。”刘嬷嬷趴在地上,冻得直打哆嗦,

看向萧念彩的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恐惧。这女人,怎么死了一回,变得跟鬼一样邪乎?

萧念彩拍了拍手,转身回了屋。虽然肚子还在咕咕叫,但她心里却踏实了不少。这第一仗,

算是打赢了。2翌日清晨,冷宫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了。萧念彩正坐在那堆烂草席子上,

闭目养神,琢磨着怎么把那屋顶的窟窿给补上。听见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萧念彩!

你给我滚出来!”这回来的不是刘嬷嬷,而是刘嬷嬷的干儿子,

在御膳房打杂的小太监小顺子。这小子仗着有几分蛮力,平日里在冷宫这一带横行霸道。

萧念彩睁开眼,瞧见小顺子手里拎着根烧火棍,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哟,

这是哪阵风把顺公公给吹来了?”萧念彩嘴角噙着笑,语气里满是调侃,“怎么,

刘嬷嬷昨儿个摔得不轻,今儿个派你来‘兴师问罪’了?”“少废话!”小顺子烧火棍一横,

“你竟敢打**妈,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今儿个我就替皇上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妃!”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她看着小顺子那张稚气未脱却满是戾气的脸,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后宫里的人,

真是从根子上就烂透了。“教训我?”萧念彩往前走了两步,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小顺子,你可知这冷宫虽然偏僻,但名义上还是皇家的地盘?你一个没根的东西,

竟敢对主子动武,这要是传出去,你那颗脑袋,怕是够砍十回的。

”小顺子被她这气势震得缩了缩脖子,但随即又硬气起来:“主子?呸!你算哪门子主子?

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早就把你忘了!今儿个就算我把你打死在这儿,也没人会多问一句!

”说着,小顺子举起烧火棍,对着萧念彩的肩膀就砸了过来。萧念彩眼神一凝。

她虽然没练过武,但上辈子在冷宫里为了活命,也没少跟那些野猫野狗抢食,身手倒也敏捷。

她往左一闪,顺势抓住了小顺子的手腕。“力气不小,可惜脑子不好使。”萧念彩冷哼一声,

用力一拧。小顺子疼得“哎哟”一声,烧火棍脱手落地。萧念彩顺势一脚踢在他的膝盖窝上,

小顺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小顺子,咱们来做笔买卖如何?”萧念彩蹲下身,

直视着他的眼睛。“谁……谁跟你做买卖!”小顺子疼得冷汗直流,嘴还挺硬。

“你干妈克扣了我的月银,一年下来,少说也有几十两银子吧?”萧念彩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惑,“那些钱,大半都进了她的腰包,分到你手里的,

怕是连个零头都没有。你在这儿拼死拼活地给她当枪使,图个啥?

”小顺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萧念彩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只要你以后听我的,

我保证,不出三个月,让你当上这冷宫的‘总管太监’。”萧念彩继续加码,“到时候,

这冷宫里的油水,咱们五五分成。如何?”小顺子愣住了。他看着萧念彩,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又仿佛在看一个救星。“你……你凭什么保证?”“就凭我姓萧,

就凭我能从死人堆里爬回来。”萧念彩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给你干妈带个话。

就说我萧念彩请她喝茶,商量商量这冷宫‘往后的生计’。”小顺子迟疑了片刻,

最终还是捡起烧火棍,灰溜溜地跑了。萧念彩看着他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这哪里是收买人心?这分明是“分化瓦解敌方阵营”没过多久,刘嬷嬷便战战兢兢地来了。

这回她没敢叫骂,手里还提着个食盒,里面装了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热茶。

“萧……萧主子,您找老奴?”刘嬷嬷笑得比哭还难看。“坐吧,刘嬷嬷。

”萧念彩指了指那张还没完全散架的木凳,“咱们谈谈这‘冷宫贸易协定’的事儿。

”刘嬷嬷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坐下了。萧念彩开门见山,

直接指出了刘嬷嬷这些年贪污的数额。刘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嬷嬷莫怕,

我不是要告发你。”萧念彩抿了一口热茶,只觉得浑身都暖和了,

“我是要帮你把这生意做大。这宫里多的是失宠的妃子,也多的是想往外传消息的人。

只要咱们联手,这冷宫,就是这紫禁城里最赚钱的地方。”刘嬷嬷听得眼睛发亮。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把冷宫说成“聚宝盆”的。“主子,您说,怎么干?

”萧念彩微微一笑,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第一步“原始资本积累”,总算是迈出去了。

3冷宫的墙头,长满了枯黄的杂草。萧念彩正踩着一张破桌子,费力地往墙缝里塞泥巴。

这活计虽然累,但为了不被冻死,她也只能亲自上阵。“这哪里是修墙?

这分明是在修补‘大周朝的边防防线’。”萧念彩一边抹泥,一边自言自语。正忙活着,

忽听得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萧念彩警觉地停下动作,屏住呼吸。这冷宫地处偏僻,

平日里连个鬼影都没有,谁会在这儿溜达?她大着胆子,顺着墙头的缺口往外瞧去。

只见一个穿着玄色内侍服的男子,正背对着她,站在一棵老槐树下。那背影挺拔如松,

哪里像个卑躬屈膝的太监?“喂!哪儿来的小贼,竟敢窥探本宫的‘领土’?

”萧念彩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那男子转过身来。萧念彩顿时愣住了。

这人……生得也太俊了吧?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那张脸白净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虽说穿着太监的衣裳,可那股子清冷孤傲的气劲儿,便是当年的状元郎也比不上。“本宫?

”男子挑了挑眉,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玩味,“这冷宫里,

什么时候出了位这么有精神的‘本宫’?”萧念彩回过神来,老脸一红,

但嘴上却不肯吃亏:“怎么?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本宫就算住在这破屋子里,

那也是皇上亲封的贵人!你又是哪房的公公?瞧着面生得很。”男子轻笑一声,

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墙根下。“在下燕无双,不过是个四处游荡的‘闲差’罢了。

”“燕无双?”萧念彩琢磨了一下这名字,“名字倒是挺响亮,可惜是个没根的。可惜了,

真是可惜了。”燕无双的脸色僵了僵,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萧主子在这儿修墙,倒是好兴致。”燕无双抬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双满是泥巴的手上,

“只是这泥巴里没掺麦秆,怕是经不起几场雨。”“哟,你还懂这个?”萧念彩来了兴致,

“那你说说,这‘国防工程’该怎么搞?”燕无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随手一扔,

正落在萧念彩怀里。“这是上好的糯米粉,掺在泥里,保你这墙固若金汤。

”萧念彩打开纸包瞧了瞧,果然是精细的糯米粉。这东西在宫里可是稀罕货,

这小太监竟然随身带着?“燕公公,你这礼送得可不轻啊。”萧念彩狐疑地看着他,“说吧,

有什么企图?是想让本宫帮你引荐皇上,还是想打听哪位娘娘的隐私?”燕无双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在下只是觉得,这冷宫里的日子太闷,

想找个有趣的人聊聊天罢了。”“聊天?”萧念彩冷哼一声,

“本宫的‘咨询费’可是很贵的。”“咨询费?”燕无双显然没听过这个词。“就是赏钱!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没钱谁陪你瞎耽误工夫?”燕无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清朗,

竟让这死气沉沉的冷宫多了一丝生气。“好,下次来,定给主子带够‘咨询费’。”说完,

他身形一闪,竟直接翻过了那道高墙,消失在夜色中。萧念彩看着空荡荡的墙头,

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身手,这气度,这哪里是个太监?这分明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燕无双……有意思。”萧念彩掂了掂手里的糯米粉,“看来这后宫的‘局势’,

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4这几日,宫里传出个消息:皇上最近迷上了听曲儿,

甄媚儿为了争宠,特意请了南边的名师,练了一出《霓裳羽衣舞》,

准备在太后的寿宴上一鸣惊人。萧念彩坐在冷宫的院子里,一边嗑着刘嬷嬷送来的瓜子,

一边听着小顺子的汇报。“主子,那甄媚儿可得意了,听说那舞裙上缀满了东海珍珠,

闪得人眼瞎。”小顺子一脸愤愤不平。“珍珠?”萧念彩吐掉瓜子壳,冷笑一声,

“那玩意儿沉得很,缀多了,舞步还能轻盈得起来?她这哪里是跳舞,

分明是在‘负重前行’。”“可皇上就喜欢那股子富贵气儿啊。”“富贵气儿?

”萧念彩眼神一转,“小顺子,你去帮我办件事。去御花园那边的暖房,

弄点‘牵牛花’的种子来。”“牵牛花?那玩意儿到处都是,主子要它干啥?

”“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萧念彩拍了拍他的脑袋,“这叫‘生物武器攻击’,

懂不懂?”小顺子虽然不懂,但还是乖乖去了。没过几天,太后寿宴的日子到了。

甄媚儿早早地换上了那件价值连城的珍珠舞裙,在后台扭着腰肢,一脸的志在必得。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她准备登台的时候,那舞裙上突然冒出一股子怪味,紧接着,

无数只细小的飞虫从裙褶里钻了出来,围着甄媚儿嗡嗡乱转。甄媚儿吓得花容失色,

一边尖叫一边拍打。那些飞虫受了惊,钻得更深了。“哎呀!我的脸!我的裙子!

”甄媚儿在后台闹得鸡飞狗跳,最后不仅没能登台,还因为失仪被太后训斥了一顿,

直接关了禁闭。冷宫里,萧念彩听着远处的喧闹声,悠闲地喝着茶。“主子,您真是神了!

”小顺子一脸崇拜,“那牵牛花的种子,真的能招虫子?”“那不是普通的牵牛花,

那是掺了‘引虫香’的特制品种。”萧念彩得意地挑了挑眉,

“甄媚儿那裙子上的珍珠是用鱼鳔胶粘的,那虫子最喜欢那股子腥味。这叫‘精准打击’,

直击敌方要害。”正说着,墙头上传来一声轻笑。“萧主子这招‘借刀杀人’,

用得真是炉火纯青。”萧念彩抬头一看,果然是燕无双。这回他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食盒,

正稳稳地坐在墙头上。“燕公公,你这‘情报工作’做得挺到位啊。”萧念彩招了招手,

“下来吧,一块儿吃点?”燕无双纵身跃下,将食盒放在桌上。

“这是御膳房新出的‘翡翠白玉糕’,主子尝尝?”萧念彩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燕无双,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的人?”萧念彩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这宫里,

可没几个太监能像你这么自在。”燕无双看着她,眼神深邃。“我是谁的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想跟主子做一笔‘大买卖’。”“大买卖?”萧念彩停下动作,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说来听听。”“我想请主子,帮我查清当年‘萧家通敌案’的真相。

”萧念彩的心猛地一沉。萧家,那是她的娘家。上辈子,萧家满门抄斩,

这也是她被打入冷宫的根本原因。“你为什么要查这个?

”“因为……”燕无双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姓燕,燕北的燕。

”萧念彩瞳孔微缩。燕北,那是当年萧家军驻守的地方。“看来,

咱们的‘战略目标’是一致的。”萧念彩放下糕点,伸出手,“合作愉快?

”燕无双握住她的手,那手心温热有力,一点也不像个阴柔的太监。“合作愉快。

”5甄媚儿失宠后的半个月,冷宫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晚,月黑风高。

屋里对账——其实是萧念彩在教燕无双怎么用“复式记账法”管理他在宫外的那些秘密产业。

“这叫‘资产负债表’,懂不懂?”萧念彩指着纸上的圈圈点点,“这边是你的进项,

那边是你的开支。你要是连这个都搞不清楚,迟早得破产。”燕无双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这些词儿新鲜,但仔细一琢磨,确实是这个理儿。正说着,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皇上驾到——!”萧念彩和燕无双对视一眼。

“快躲起来!”萧念彩指了指那张新修好的大床。燕无双身形一晃,便钻进了床底。

萧念彩刚整理好衣裳,门就被推开了。江承干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沉着脸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提灯的小太监,把这破屋子照得通亮。“臣妾参见皇上。”萧念彩跪在地上,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江承干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个女人了,若不是今晚路过冷宫,听见里面有笑声,

他怕是永远都不会踏进这儿一步。“萧念彩,你在这儿过得倒是挺滋润。”江承干冷哼一声,

打量着四周。虽然屋子还是破,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桌上甚至还摆着一盆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野花。“托皇上的福,臣妾在这儿‘修身养性’,

倒也落得清静。”萧念彩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江承干走到桌边,

瞧见纸上那些奇怪的符号,眉头一皱。“这是什么?巫蛊之术?”“皇上说笑了。

”萧念彩走过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臣妾在为大周朝祈福。这些符号,

代表的是天上的星宿,臣妾每日推演,只求大周风调雨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承干狐疑地看着她:“祈福?朕瞧着怎么像是在算账?”“皇上圣明!”萧念彩顺杆爬,

“这确实是在算账。算的是大周的‘气运账’。臣妾推算出,西北旱情将解,东南海防有喜。

这都是皇上洪福齐天啊!”江承干被她这一通马屁拍得有些晕乎。

他最近确实在为西北的旱情发愁,听见这话,脸色缓和了不少。“你倒是有心了。

”江承干坐了下来,“朕问你,你可怨朕?”萧念彩心里冷笑:怨?我恨不得把你剁了喂狗!

但嘴上却说:“臣妾不敢。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妾在这冷宫里,每日反省,

只觉以前太过任性,辜负了皇上的厚爱。”江承干叹了口气,伸手拉住萧念彩的手。“念彩,

朕知道你受委屈了。那如意的事,朕后来查清楚了,确实是媚儿那丫头胡闹。

”萧念彩心里一阵恶心,但还是装出一副感动的样子,眼眶微红。“皇上能明白臣妾的清白,

臣妾便是死也瞑目了。”江承干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头一软,竟生出几分怜惜来。

“好了,别说死不死的。朕今晚就留在这儿陪你。”床底下的燕无双,手猛地攥紧了。

萧念彩也是吓了一跳,这剧本不对啊!她只是想忽悠点赏钱,没想把自己搭进去啊!“皇上,

这冷宫简陋,怕是会冲撞了龙体。”萧念彩急中生智,“而且臣妾最近在练一种‘闭口禅’,

入夜后不能言语,否则祈福就不灵了。”江承干愣了愣:“还有这种规矩?”“天理循环,

因果报应,臣妾不敢大意。”萧念彩一脸严肃。江承干虽然有些失望,但想到西北的旱情,

还是忍住了。“也罢,那你好好祈福。明儿个朕让人送些绸缎和吃食过来,别再亏待了自己。

”“臣妾谢皇上隆恩。”江承干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等脚步声远了,

燕无双才从床底钻出来,脸色黑得像锅底。“萧念彩,你这‘祈福’的本事,

真是越来越大了。”萧念彩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少废话!赶紧帮我看看,

这‘资产负债表’刚才有没有被他看穿?”燕无双看着她那副财迷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念彩,你到底想要什么?是皇上的宠爱,还是这后宫的权势?”萧念彩抬起头,

看着窗外的明月,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想要的,是这天下再没人能算计我的命,

再没人能克扣我的银子。”燕无双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好,那我便陪你,

把这大周朝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6冷宫的清晨,雪还没化尽。

萧念彩坐在那张被燕无双修得稳如泰山的木床上,手里抓着一把算盘,拨弄得“噼啪”乱响。

这算盘是她让小顺子从内务府的废料堆里翻出来的,虽然缺了两个珠子,但在萧念彩手里,

这便是调动千军万马的帅印。“主子,您真打算在这儿放债?”小顺子站在一旁,

眼珠子瞪得溜圆,“这冷宫里的姐姐妹妹,个个穷得连裤子都快当了,谁有银子还您呐?

”萧念彩抬起头,拿算盘珠子敲了敲小顺子的脑门。“你这脑袋瓜子,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这放债,放的不是银子,是‘命’。”萧念彩嘿嘿一笑,

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狐狸的精明,“这宫里的人,最缺的是银子,最不缺的也是银子。

她们缺的是能救急的现银,不缺的是那些压箱底的珠翠首饰。

”萧念彩管这买卖叫“冷宫大藏经”,其实就是个变相的当铺。

她把皇上赏赐的那些绸缎、点心,全部分成了小份。谁想吃口热乎的,

拿金钗来换;谁想往家里传个信,拿玉镯来抵。“这叫‘资源重新配置’,懂不懂?

”萧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这是在替皇上分忧,免得这些怨妇们闲出病来,

整日里只知道扎小人。”没过几天,这“冷宫钱庄”的名声就悄悄传开了。第一个上门的,

是住在隔壁院子的陈才人。这陈才人进宫三年,连皇上的衣角都没摸着,家里又断了接济,

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萧姐姐……”陈才人进门时,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

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帕子。“哟,陈妹妹来了。”萧念彩连**都没挪一下,

只是指了指旁边的破凳子,“坐。咱们这儿不讲那些虚礼,直接谈‘国事’。

”陈才人愣了愣:“国事?”“对,你这肚子饿不饿,就是咱们冷宫最大的国事。

”萧念彩把帕子揭开,露出一块成色尚可的赤金长命锁,“想换什么?是三天的白米饭,

还是两斤上好的银丝碳?”陈才人咬了咬牙:“我想换……换一壶烧刀子。这天太冷,

我怕熬不过去。”萧念彩盯着那金锁瞧了半晌,心里飞快地算计着。

这金锁少说值五十两银子,一壶烧刀子顶多五十文。“成交。”萧念彩大手一挥,“小顺子,

去,给陈妹妹拿酒。再加两碟子油炸花生米,算是我送的‘外交援助’。

”陈才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萧念彩看着桌上的金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主子,

您这心也太黑了点吧?”小顺子在一旁嘀咕。“黑?这叫‘风险溢价’!

”萧念彩把金锁揣进怀里,“在这冷宫里,酒就是命。我这是在救她的命,

收点‘手续费’怎么了?”正说着,燕无双又从墙头上翻了下来。这回他没穿内侍服,

而是换了一身利落的劲装,腰间还挂着个酒壶。“萧主子这买卖,

做得真是‘吞并六国’的气势啊。”燕无双跳下墙,自顾自地找了个位子坐下。“燕公公,

你这‘边境巡逻’倒是勤快。”萧念彩斜了他一眼,“怎么,

今儿个又带了什么‘战略物资’来?”燕无双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往桌上一拍。

“这是你要的,萧家当年在燕北的‘军需账目’。”萧念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她接过那些纸,一张张翻看着,手心渐渐渗出了冷汗。这哪里是账目?

这分明是一张张催命符。7屋里的炭火盆发出“噼啪”的声响。萧念彩看着那些账目,

眉头拧成了死结。“这上面记着,萧家军在燕北三年,一共领了朝廷三百万两军饷。

”萧念彩指着其中一行字,“可我记得,我爹临死前跟我说过,

他们在那儿连草根都快吃光了,将士们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燕无双喝了一口酒,

眼神冷得像冰。“那是因为,这三百万两银子,还没出京城,就被‘层层盘剥’了。

到了燕北,顶多剩下三十万两。”“三十万两?”萧念彩气得一拍桌子,

“那剩下的两百七十万两呢?被狗吃了?”“被那些坐在金銮殿里,

满口仁义道德的‘国之栋梁’给分了。”燕无双冷笑一声,“萧家军之所以全军覆没,

不是因为打不过蛮子,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刀箭,没有粮草。

他们是被人活活‘饿死’在战场上的。”萧念彩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原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