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能无所顾忌到这种程度,外面这么多人,就不管了。
姜棉累的连手指都动弹不了,最后的清洁洗漱都是男人来代劳的。
看他的样子,一脸餍足,非常好脾气的拖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给她刷牙洗脸,涂上护肤品、身体乳,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过来的药,给她涂上,力求做到尽善尽美,不错过任何一个地方,也不用她耗费一丝力气。
姜棉倒是想反抗,就这么不着寸缕的面对镜子,她怎么也无法做到毫无波澜,可是面对虽然一脸温柔但是强势到让人生不出一丝反抗心理的男人,她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身上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尤其是胸部、腰部和大腿,完全是重灾区,被他用药膏涂着,冰冰凉凉的,舒服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叹息。
男人下意识的停顿,让跟他肌肤相贴的姜棉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咬着下唇眼里波光潋滟,早上那场激烈的情事,让她眼睛都哭肿了,此刻眼睛又热又涩,对上他的眼神,抬起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捂住自己的嘴:“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住了。“
得了,又哑了。
”我没那么禽兽,“男人将药膏盖上放在洗漱台上,将她抱起来颠了颠:“太瘦了,平时是不是不好好吃饭,”她们这些小姑娘,尽想着减肥,这可不行。
又这样,挡了上面又挡不住下面,姜棉看着男人晦涩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打转,立马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要再看了。”
宁亦行停住脚步:“宝宝,你捂住我的眼睛,我看不到路,还是说,你要跟我再在这个浴室里……”
“没有,”姜棉收回自己的手,对上他含笑的眼睛,就知道自己又被他逗趣了。
不能捂住他的眼睛,那她捂自己的眼睛总可以吧,眼不见为净。
“哈哈哈哈,”男人的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麻麻的,怎么又取笑她,干脆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头,身体往他身上贴去,看不见看不见,她都藏起来,让你还笑。
她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姜棉抿唇,劳累了一晚上加一上午,消耗那么大,她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宁亦行多久没这么畅快的笑了,将人放在床上,这张床,根本没法看,她就坐在床沿,衣服都是男人给她穿的。
宁亦行不知从哪儿拿起的手机看了看:“我让酒店送餐点过来,你在这里歇会儿,我去外面看看。”
“我的手机呢?”姜棉抬着头看他。
宁亦行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可能在外面,我给你去拿。”
男人出去了,姜棉环顾四周,还是决定去旁边的椅子坐,这张床真的不能沾边,脑子里容易有画面。
只是即使心里有准备,走那么几步,蹭的难受,男人刚才给她涂药的时候她都看见了惨不忍睹,龇牙咧嘴的走了几步路,看着椅子却又坐不下去,好像在这里……还有飘窗……
算了,眼睛看向房门,外面安安静静的,早上闯门的那群人肯定不在这里,那她是不是可以出去,也不可能让人把餐点拿到这里来,看着像什么样子。
强忍着身体的难受,她过去打开门,探出头去,外面果然没人。
男人回头看她:“怎么出来了,你手机没电了,我想着先充会儿电。”
脱了衣服无所畏惧,穿上衣服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那里,一转身,身后的落地窗招进来的太阳,仿佛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光,男人的身量极高,姜棉站直了身体也只到他的肩头,宽肩窄腰、挺拔有形,标准的衣架子,高挺的鼻梁上面架着一副无框的眼睛,一股浓郁的禁欲气息扑面袭来,还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姜棉刚才还没有感觉,现在对上他的注视,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摆:“我出来透透气。”
男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莞尔一笑:“屋里味道是有些大,身体很不舒服吗?等下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要回学校,”说完忽然捂住嘴,怎么暴露了自己的信息,她原本是打算解决了这件事,就跟这个男人拜拜,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也不是什么回钻牛角尖的人,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能回到从前。
“回学校?”男人只知道她没问题,关于她的资料还没有看,这会儿上前非常自然的将她抱起来,朝房间中央的大沙发走去,坐下,也没把她安置在一旁,而是继续坐在他的腿上,“你多大了?在哪里读书?”
这人抱上瘾了吧,姜棉眨巴眨巴大眼睛:“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岁数,万一我未成年呢!”
这小丫头不怕他,宁亦行看出来了,刚开始还怯生生的,可是一抱着,就不怕了。
明明都是用同样的洗发露沐浴露,她身上怎么就格外的好闻,这才多久的功夫,没忍住又低下头在她唇上亲香了一下:“昨晚你一进来我就问你了,你忘了?”
是吗?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记得了,宁亦行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姿态慵懒的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你昨晚点头了,我才带你进房间的。”
“不可能吧,”她都不敢说肯定句,底气不足,她从小到大都没喝过酒,更不知道自己喝醉之后是什么样子,难道真的会那样,看到好看的男人就……
算了她摊牌了,虽然平时看到好看的男人会多看一眼,可是那不是人之常情嘛!
“嗯?”男人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歪着头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深邃且深情,姜棉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思绪仿佛都断了。
“20,大二,下半年大三。”
按部就班,大部分人这个岁数,应该都在读大学吧,姜棉觉得男人自己也会推算,不算是什么秘密。
“嗯,”20岁,可以领结婚证了。
“身份证带了吗?”就这么大咧咧的问了出来。
“啊?”
“我们领证,结婚。”
“啊?”
她真的,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过,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就连小手都从他的掌心挣脱,使劲的在他眼前摇晃。
“不用不用,我不用你负责,我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你不用这样。”
宁亦行怔愣的看着空空的掌心,随后抬头看向她:“不用我负责?”
这眼神,怎么有点吓人,姜棉的嘴张了张,不敢再说出一个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嘛,不让他负责不应该高兴吗?
长久的沉默,到底还是姜棉受不住这样的环境:“我,我八月才满二十,现在不可以。”
八月,现在才四月,还有四个月,一百六十天,怎么那么久,不过也只能等了。
看小丫头这样,显然是不情愿跟他领证,也是,还这么小,刚二十,怎么会想这么快就结婚呢。
“那先加联系方式,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去找你,”说着,把她的手机递给她。
姜棉接过自己的手机,看到上面好几个未接来电,正想着怎么回复,那边电话又打了过来。
她手忙脚乱,想要挂断,却按了接听的按钮。
“喂,棉棉,棉棉你在听吗?棉棉……”
“嘘,”姜棉对着宁亦行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这才从他身上溜下去,坐在旁边,清了清嗓子,“晨雅姐姐,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