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用查了，我相信清清不会撒谎。”
季昀川挡在江渝清前面，气势压人。
他站在那里，护着别人，而楚晚梨看到这副场景，心中竟泛不起一丝波澜。
“这些天季圆惹了太多事，我不想再看到她，你们搬到南山别墅住，过段时间再回来。”
当初为了让季家承认她这个儿媳妇，楚晚梨吃了太多苦才住进这里。
要他们搬走，就是否认了她们季家人的身份。
“好。”楚晚梨敛眸。
“先去医院看看伤，别丢了季家的脸。”
说完，他就带着江渝清走了。
医院大门外。
一群记者突然从两侧冲出来，长枪短炮瞬间对准她们。
“楚晚梨女士，你女儿虐猫是你教的吗？”
“听说你以前是服务员，是不是因为出身低微，所以教出这样的孩子？”
尖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楚晚梨下意识把季圆的头按在自己怀里，用身体挡住镜头。
“让开。”
她不想回应这些事。
多说一句就会被扭曲抹黑一次。
记者们没有退开，反而围得更紧。
一个女记者把话筒几乎戳到楚晚梨脸上，“据说你女儿经常虐待小动物，小区里被剥皮的猫是不是也是她干的？”
“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楚晚梨后退一步，背抵在医院的墙上。
周围开始聚集路人，有人指指点点。
“就是她啊，听说她女儿把猫眼睛都抠出来了。”
“服务员出身的女人能有什么好品行？社会的败类！”
“这种人就不该生孩子，生出来也是祸害。”
她能感觉到怀里的季圆在发抖，孩子的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
“妈妈......他们为什么骂我们？”
“别听。”楚晚梨用右手护住女儿的耳朵，声音发颤，“圆圆别听。”
一个记者突然蹲下来，镜头对准季圆缠着纱布的脸，“小朋友，你为什么要伤害小猫？是你妈妈教你的吗？”
季圆吓得往妈妈怀里钻，眼泪渗出来。
“滚开！”楚晚梨终于爆发，猛地推开面前的记者，“离我女儿远点！”
记者踉跄后退，引发一阵混乱。
但更多的人围了上来。
“你推什么推？心虚了？”
“果然服务员出身的就是粗鲁，当着孩子的面就动手。”
“这种人就该被曝光，让她社会性死亡！”
楚晚梨的胸口剧烈起伏，左臂的伤口因为用力而崩裂，她顾不上自己，只是死死护住怀里的孩子。
“我要带孩子去打疫苗！再不让开我报警了！”
听到这句话，人群散开了一些。
只是还有零星几句落入她们耳中。
楚晚梨头也不回地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最近的疾控中心。”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终于支撑不住，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季圆的小脸埋在她胸口，还在轻轻抽泣。
“妈妈，圆圆是不是坏孩子，为什么他们都骂圆圆......”
楚晚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用右手擦掉眼泪，握住女儿的小手。
“圆圆是好孩子，是妈妈不好，妈妈没能保护好你。”
季圆摇摇头，摸索着去摸妈妈的脸，“妈妈最好，圆圆最喜欢妈妈。”
离约定好的时间，只剩两天了。
马上......马上就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