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分不封顶,打到我满意为止。]
群里全是“谢谢老板”。
兄弟又说:【打了一晚上了,杀疯了,陪玩顶得住我们顶不住啊,嫂子你行行好,来救救我们吧!】
然后发来了地址。
看似自作主张,但我知道,这是受了周景述的默许。
他留给我求和的狗洞,在这里。
我恍然,他留给我求和的狗洞,原来在这里。
可我这次说:【他不想看到我,你们好好玩。】
对面直接急了。
【别啊嫂子,你还不知道述哥吗,他就是嘴硬,其实你一哄就好了。】
【要是他真不想看到你,我们哪敢每次都找你?】
就是这样。
在别人眼里,周景述对我的喜欢天下皆知。
而我大概是天下最不知好歹的人,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只有我这个当事人一点都感觉不到。
最后我还是去了。
路上还买了五人份的零食饮料,打算分给他的朋友。
到了电竞酒店门口,我敲了很久的门。
没人应。
掏出手机想给周景述打电话——还在黑名单里。
一天没吃饭,低血糖犯了。我靠着墙慢慢蹲下来,想缓一缓。
刚蹲下,门开了。
一双光腿,只套着那件我无比熟悉的男款外套。
向晓月站在门口,满脸诧异地看着我。
“你怎么来了?”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画面。
走廊静悄悄的。
我提着一大袋零食,狼狈地蹲在地上。
而这个我们冷战的导火索——却穿着我男友的外套,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发梢微湿,身上裹着浓郁的沐浴露香味。
我撑着墙站起来。
“周景述呢?”
向晓月严严实实挡在门口。
“述哥打游戏呢,你来也不说一声,我还以为是他的兄弟呢。”
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我冷下声音:“那你现在能别挡着我去见我男朋友吗?”
向晓月脸色变了变,总算让开。
却又在我即将走进房间时叫住我。
“刚刚我过来的时候下雨了,就洗了个澡,顺便借了述哥的外套。”
“我跟述哥是兄弟,你不会介意吧?”
我回头看着她,笑了。
“那你直接穿走吧。”
“他有洁癖,知道别人穿他的衣服会发火。”
“我会帮你保密的。”
说完便不再管她。
走进房间,周景述游戏打得热火朝天。
他像是根本没发现我进来,还在对着队友吼。
“眼睛瞎了就去捐,对手到脸上了还看不见。”
“少tm说那些没用的,这把打完自己退!”
其实他在家打游戏从不骂人,哪怕键盘敲得震天响,开麦也只会压着火气发信号。
我知道——他是指桑骂槐,说给我听。
环顾四周,确定只有一个人的生活痕迹后,松了口气。
把新买的饮料开罐,放在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