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智雅没有理会她,走上前把企划案捡了起来,正准备去傅敬言的办公室。
“敬言去谈合作了。”夏筱筱又压低了声音,“智雅,别让你小叔为难,他不爱你,我们女孩子要洁身自好。”
袁智雅还有什么不懂,傅敬言没有出去,只是不想在公司见自己。
上一辈子,她高调追爱,在公司像傅敬言示爱,最后让他颜面扫地。
导致他越发讨厌自己,两人连朋友都做不成。
袁智雅回过神,把文案递给了夏筱筱:“那就麻烦你把它交给小叔。”
夏筱筱嘴上答应。
“好。”
可等袁智雅一走,夏筱筱只是看了两眼文件,就将其撕碎再次扔进了垃圾桶。
……
走出公司,袁智雅看着一栋栋还在建设的大楼,有些恍惚。
其实她猜测到了夏筱筱可能不会把文件给傅敬言,不过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
上辈子,她之所以不想傅敬言娶夏筱筱,一来是自己的私心,二来是因为她觉得夏筱筱不是什么好人。
可现在她明白了一件事。
爱情,可能会与五官有关,但绝对不会与善良有关。
而且小叔也不需要自己帮忙,在84年,国家第一支股票,傅敬言靠着敏锐的洞察力,成为了当之无愧的股神,是深圳的神话。
袁智雅已经找到了临时的住处,回到家后,她把自己的行李托了出来。
本想等傅敬言回来后,和他告别。
可晚上七点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客厅的座机却响了。
她拿起话筒接听,是夏筱筱。
“是智雅吗?敬言今晚应酬的时候喝醉了,他想喝你煮的醒酒汤,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做吗?”
傅敬言每次应酬喝醉后都会头疼,难受。
袁智雅特意学了怎么做醒酒汤。
想起自己在父母膝下娇生惯养地长大,十指从不沾阳春水,却为了煮好一碗醒酒汤被烫了无数次,失败了无数次,至今她手腕上还留有一个烫伤的红色疤痕。
袁智雅看着那手上的疤痕,仔仔细细地告诉了夏筱筱做醒酒汤的步骤。
“谢谢你,智雅,以后你就放心把你小叔交给我照顾吧。”夏筱筱落下一句话,电话被挂断。
听着“嘟嘟”声,袁智雅自嘲一笑。
她拿起介绍信,托起玫红色的行李箱,不再等傅敬言,往门口走。
保姆周姨急忙问:“小姐,你拿着行李要去哪儿?”
袁智雅头也不回地说:“我和小叔说过了,搬出去住。”
说罢,她一个人提着行李箱,离开了这座自己和傅敬言共同生活了五年的房子。
永盛旅馆内。
袁智雅用介绍信办好入住手续后,就一个人住进了房间。
她看着墙上挂着的日历上明晃晃的“1月15号”,怔了一瞬。
还有8天就是自己的27岁生日。
也是自己回北京的时候……
大概是下雨后受了冷,袁智雅脑袋昏昏沉沉的,似有千斤重,不一会儿就头重脚轻地倒在了床上,失去意识。
袁智雅浑浑噩噩间听到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在为自己轻柔地擦拭着额头……
那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很像傅敬言。
等到第二天袁智雅睁开眼睛时,才发现真的是傅敬言。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租住的旅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