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强囚,权倾天下永安二十七年,冬。大雪封城,寒风如刀,
刮过京城朱墙琉璃瓦,也刮过相府那座戒备森严的偏僻院落。院落深处,暖炉烧得极旺,
却驱不散屋内彻骨的寒意。苏清鸢蜷缩在软榻上,纤细的手腕上,
缠着一圈精致却冰冷的玄铁锁链,锁链另一头,牢牢锁在拔步床的雕花栏杆上,不长不短,
刚好够她在榻边小范围活动,却半步也出不了这扇房门。她抬眸,
望着坐在对面紫檀木椅上的男人,眼底盛满了恨意、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男人身着玄色暗纹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至极,却没有半分暖意,
眉眼间尽是化不开的阴鸷与冷冽,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仿佛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他是陆廷之。大周朝权倾朝野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手握朝政大权,连当今圣上,都要让他三分。世人皆惧他,怕他,敬他,却无人知晓,
这位杀伐果断、阴鸷狠戾的权臣,会将她——苏家嫡女苏清鸢,囚在这相府深处,
做他见不得光的囚妻。“怎么,还在恨我?”陆廷之缓缓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却冷得像冰,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清鸢,从你踏入相府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苏清鸢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出鲜血,腥甜的味道在口中弥漫,
她倔强地别过脸,不肯看他,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冰冷:“陆廷之,你这个疯子!
我苏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灭我满门,为何要将我囚在这里!”提及苏家满门,
陆廷之的眸色愈发阴鸷,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戾气与恨意,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榻前,
伸手死死捏住苏清鸢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无冤无仇?”他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与狠厉,“苏清鸢,你父亲苏太傅,当年构陷我陆家满门,
害得我陆家上下七十三口,全部惨死,我流落街头,受尽屈辱,这笔血海深仇,
你说无冤无仇?”苏清鸢浑身一颤,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不可能!我父亲为人正直,
绝不会做构陷忠良之事,是你,是你野心勃勃,为了夺权,故意栽赃陷害我苏家!
”她从小生长在书香世家,父亲苏太傅是朝中清流,一心为国,
怎么可能做出那般伤天害理的事,一定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权欲,污蔑苏家,
屠戮她满门!陆廷之看着她眼底的信任与倔强,心头莫名一紧,
随即又被更深的恨意与偏执覆盖,他俯身,薄唇贴在她的耳畔,
声音阴冷刺骨:“信不信由你,苏清鸢,你父亲欠我的,我要你,用一辈子来还。
我不仅要毁了苏家,我还要将你永远囚在我身边,做我陆廷之的妻,让你日日看着我,
看着我如何手握天下,看着你苏家仇人,风光无限!”他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尖刀,
狠狠扎进苏清鸢的心脏,疼得她几乎窒息。三个月前,她还是京城人人艳羡的苏家嫡女,
才貌双全,温婉贤淑,与青梅竹马的三皇子萧景琛情投意合,早已定下婚约,只待吉日一到,
便嫁入皇家。可一夜之间,天翻地覆。陆廷之突然发难,以谋逆罪名将苏家满门抄斩,
昔日繁华的苏府,一夜之间变成人间地狱,血流成河。而她,被陆廷之亲自救下,带回相府,
没有杀她,却用最残忍的方式,将她囚禁起来,锁在这方寸之地,对外只字不提,
让她成了他见不得光的私有物。她恨他,恨他屠戮她满门,恨他毁了她的一切,
更恨他这般霸道偏执,将她囚在身边,日夜折磨。“陆廷之,你不得好死!
”苏清鸢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那是绝望的泪,是悲愤的泪。
陆廷之看着她落泪,眸色微动,指尖的力道却丝毫未减,他冷冷地看着她,
一字一句道:“我不得好死?那也要拉着你一起,清鸢,别想着寻死,你若是死了,
我便将你苏家祖坟挖了,让你苏家先祖,永世不得安宁。”苏清鸢浑身冰冷,彻底绝望。
她知道,陆廷之说到做到,这个男人,心狠手辣,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为了苏家先祖,为了活下去,为了有朝一日能为家人报仇,她不能死,绝不能死。
她缓缓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再开口时,声音平静得可怕:“陆廷之,
你赢了,我不逃了,也不寻死了,你想怎样,便怎样吧。”看着她这般认命的模样,
陆廷之心中非但没有快意,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与闷痛,他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
眸色阴鸷地看着她,冷冷道:“乖乖待在这里,别耍花样,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说罢,他转身离去,背影决绝,不带一丝留恋。
房门被重重关上,门外立刻传来侍卫把守的声音,严密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屋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苏清鸢压抑的抽泣声,和暖炉燃烧的噼啪声。她蜷缩在榻上,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眼底的恨意,如同藤蔓一般,疯狂滋生。陆廷之,今日之辱,今日之仇,
我苏清鸢,记下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第二章偏执占有,
寸步不离陆廷之走后,苏清鸢独自在屋内待了整整一日。侍女端来的饭菜,她一口未动,
只是呆呆地坐在榻上,望着窗外漫天飞雪,脑海里一遍遍闪过苏家满门被斩的画面,
闪过父母临终前的模样,闪过三皇子萧景琛焦急寻找她的身影。心痛得无法呼吸,
却又不得不强撑着。她知道,陆廷之手段狠戾,心思缜密,想要从这戒备森严的相府逃出去,
难如登天,想要报仇,更是难上加难。可她不能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坚持下去。
傍晚时分,房门再次被推开,陆廷之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
他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饭菜,眸色一沉,走到榻前,冷冷道:“为何不吃饭?
”苏清鸢没有理他,依旧望着窗外,仿佛他不存在一般。陆廷之见状,心头怒火骤起,
他伸手,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死死禁锢住她的腰身,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苏清鸢,
我在问你话!”他低吼出声,阴鸷的眸子里满是怒意,“你想绝食?我告诉你,没用!
你若是饿死了,我立刻让萧景琛给你陪葬,你信不信!”萧景琛三个字,
瞬间刺痛了苏清鸢的心脏。那是她的未婚夫,是她曾经满心欢喜想要托付一生的人,如今,
却成了陆廷之威胁她的筹码。她猛地转头,看着陆廷之,眼底满是恨意与愤怒:“陆廷之,
你放开我!不准你伤害景琛!”“伤害他?”陆廷之冷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动作温柔,语气却阴鸷至极,“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吃饭,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便不动他,
可你若是不听话,那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
知道用谁来威胁她,最有效。苏清鸢浑身颤抖,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死死盯着他,
咬牙道:“我吃,我吃饭,你不准伤害他,不准!”“很好。”陆廷之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松开她,对着门外吩咐,“把饭菜端上来,重新热过。”侍女立刻端着热好的饭菜走进来,
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不敢抬头看屋内的两人,放下后便匆匆退了出去。陆廷之坐在桌旁,
看着苏清鸢,语气不容置疑:“过来,吃饭。”苏清鸢攥紧拳头,一步步走到桌前,
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扒饭,饭菜味同嚼蜡,却还是强迫自己咽下去。她不能死,
为了家人,为了景琛,她必须活下去。陆廷之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吃饭,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眸色深沉,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待苏清鸢吃完,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擦拭掉她嘴角的饭粒,动作自然而亲昵,
仿佛两人是恩爱夫妻一般。苏清鸢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躲,眼中满是抗拒。
陆廷之的手僵在半空,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收回手,冷冷道:“躲什么?我是你的丈夫,
碰你一下,难道不行?”“丈夫?”苏清鸢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悲凉,“陆廷之,
你我之间,只有血海深仇,何来夫妻之说?你不过是将我当成囚宠,
当成发泄恨意的工具罢了。”“是又如何?”陆廷之坦然承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就算是囚宠,你也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他的占有欲,强烈到近乎病态,哪怕心中恨着苏家,可看着眼前这张清丽绝俗的脸庞,
看着她倔强又脆弱的模样,他心底深处,总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愫在滋生。
他不想放她走,哪怕是恨,也要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当晚,陆廷之没有离开,
就住在了这间屋内。拔步床很大,却被一道无形的界限隔开,苏清鸢蜷缩在床的一角,
离他远远的,整夜都不敢合眼,生怕他会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陆廷之躺在另一侧,
闭着眼,却也未曾入睡,他能感受到身旁小人儿的紧张与恐惧,心头莫名烦躁,
却又不想强迫她。他要的,是她彻底臣服,是她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
而不是这般满心恨意,处处防备。接下来的几日,陆廷之几乎日日都来这间院落,处理朝政,
陪着她,说是陪着,实则是监视,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他会给她带各种珍贵的首饰、绸缎,会命人做她爱吃的饭菜,会在她发呆的时候,
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可无论他做什么,苏清鸢对他,始终只有恨意与冷漠。
她从不主动跟他说话,从不正眼看他,能躲着他,就尽量躲着。可陆廷之似乎毫不在意,
依旧我行我素,将他的偏执占有,发挥到了极致。这日,阳光正好,积雪融化,
陆廷之处理完公务,看着坐在窗边发呆的苏清鸢,开口道:“今日天气不错,
我带你出去走走。”苏清鸢没有回头,淡淡道:“不必了,我不想出去。”她知道,
就算出去,也只是在相府内转悠,身边跟着无数侍卫,根本逃不出去,
反而还要面对府里下人异样的目光,与其如此,不如待在这屋内,图个清静。
陆廷之却不由分说,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挣扎,
大步朝着门外走去。“陆廷之,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苏清鸢又惊又怒,拼命挣扎,
可她的力气,在陆廷之面前,微不足道。“安分点。”陆廷之低头,在她耳畔冷声道,
“若是再挣扎,我不介意在这里,就让你知道,违抗我的后果。”苏清鸢浑身一僵,
瞬间不敢再动,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却又无可奈何。陆廷之抱着她,
走在相府的花园里,园内梅花盛开,暗香浮动,景色极美,可苏清鸢却无心欣赏,
只觉得满心屈辱。过往的下人,看到陆廷之抱着苏清鸢,纷纷低头,不敢多看,
心中却暗自诧异,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从未对任何女子这般上心,
这位被囚禁在院落里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陆廷之无视众人的目光,抱着苏清鸢,
走到梅花树下的石凳上坐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紧紧搂着她的腰身,不让她挣脱。“你看,
这梅花,开得多美。”他轻声道,语气里竟难得有了一丝温柔,可这份温柔,
落在苏清鸢耳中,只觉得无比讽刺。“再美,也比不上我苏府的庭院,
比不上我家人在身边的日子。”苏清鸢冷冷开口,字字句句,都戳中陆廷之的痛处,
也戳中自己的伤口。陆廷之的眸色,瞬间阴鸷下来,搂着她腰身的手,愈发用力,
他冷冷道:“苏清鸢,别再提苏家,也别再想过去,从今日起,你的过去,已经死了,
你只有现在,只有我。”“我的过去,永远都在,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苏清鸢倔强地反驳,
眼底满是坚定,“陆廷之,你就算囚我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你是我仇人的事实,我恨你,
永生永世都恨你!”恨你……永生永世……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陆廷之的心里,
他看着眼前女子决绝的脸庞,心头怒火与闷痛交织,他猛地低头,薄唇狠狠吻上她的唇,
带着霸道,带着恨意,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苏清鸢瞪大双眼,拼命挣扎,伸手推他,
咬他,可他却死死禁锢着她,不肯松开,直到吻得她喘不过气,才缓缓松开,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粗重,眸色阴鸷:“苏清鸢,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妻,只能是我的!
”第三章旧爱相见,心如刀割苏清鸢被陆廷之吻得浑身发软,瘫在他怀里,眼眶通红,
泪水无声滑落,满心都是屈辱与绝望。她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逃不出他的掌心,
更恨他这般肆无忌惮地侵犯自己。陆廷之看着她落泪,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伸手,想要擦拭她的眼泪,却被她狠狠躲开。
“别碰我!”苏清鸢声音沙哑,满是抗拒。陆廷之的手僵在半空,眸色冷了下来,不再勉强,
抱着她,起身朝着院落走去,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回到屋内,
陆廷之将她放在榻上,冷冷道:“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不再想着过去,不再恨我,
我便什么时候,给你些许自由。”说罢,他转身离去,房门再次被锁上。苏清鸢趴在榻上,
失声痛哭,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想逃,想离开这个地狱般的地方,
想找到萧景琛,想为家人报仇,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囚禁在这里,受尽折磨。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清鸢渐渐变得沉默,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反抗,
却也依旧对陆廷之冷漠至极,不说话,不交流,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陆廷之看在眼里,
心中愈发烦躁,他想要的,是她的臣服,不是她的麻木,可无论他做什么,
都无法融化她心中的坚冰。他开始变得更加偏执,更加阴晴不定,有时会温柔地给她梳发,
有时又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大发雷霆,将屋内的东西砸得粉碎。
苏清鸢早已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无论他做什么,都始终无动于衷。这日,
陆廷之被圣上召入宫中议事,临走前,特意吩咐侍卫,严加看守,不准苏清鸢离开院落半步。
屋内只剩下苏清鸢一人,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心中默默思念着家人,
思念着萧景琛。不知景琛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找她,是不是还安好。
自从苏家被灭门后,她就再也没有过萧景琛的消息,她不知道,陆廷之有没有对他下手。
正想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个熟悉又急切的声音,
压低了嗓音传来:“清鸢!清鸢,是你吗?”苏清鸢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窗外,
只见院墙下,站着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男子,面容俊朗,眼神焦急,
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未婚夫,三皇子萧景琛!“景琛!”苏清鸢激动得浑身颤抖,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快步走到窗边,想要打开窗户,却发现窗户被从外面锁死了,“景琛,
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萧景琛看到苏清鸢,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
他压低声音道:“清鸢,我找了你好久,终于查到你被陆廷之囚在这里,你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他有没有欺负你?”“我没事,景琛,我没事。”苏清鸢哽咽着,
泪水止不住地流,“你快走吧,这里太危险了,陆廷之很快就会回来,他要是看到你,
一定会杀了你的!”她不想连累萧景琛,陆廷之的心狠手辣,她比谁都清楚,
若是被他发现萧景琛来找她,萧景琛必死无疑。“我不走!”萧景琛坚定地摇头,
眼中满是决绝,“清鸢,我是来救你的,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陆廷之屠戮你苏家满门,
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为苏家报仇!”“救我?”苏清鸢苦笑一声,
眼底满是绝望,“景琛,没用的,这里戒备森严,到处都是陆廷之的人,我们根本逃不出去,
而且陆廷之权势滔天,连皇上都奈何不了他,你斗不过他的,你快走吧,好好活下去,
别再为我冒险了。”“我不在乎!”萧景琛握住她隔着窗户的手,眼神坚定,“清鸢,
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不管有多危险,我都要带你走,大不了,我们一起离开京城,
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稳过日子。”看着萧景琛眼中的深情与坚定,
苏清鸢心中感动不已,可更多的,却是担忧。她不能让他为了自己,白白送命。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侍卫的呵斥声,显然是巡逻的侍卫来了。“不好,侍卫来了,
清鸢,我先走了,我会再想办法救你,你一定要等我,好好照顾自己!”萧景琛见状,
心中一急,连忙松开她的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迅速翻墙离去。“景琛!
”苏清鸢想要喊住他,却又不敢大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院墙后,
心中满是不舍与担忧。侍卫很快走到院落门口,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便又转身离去。
苏清鸢靠在窗边,泪水模糊了视线,刚刚与萧景琛短暂的相见,
让她心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可更多的,却是恐惧。她怕陆廷之发现萧景琛来找她,
怕陆廷之对萧景琛下手,怕他们两人,都逃不过陆廷之的魔爪。傍晚时分,
陆廷之从宫中回来,一身寒气,走进屋内,看着站在窗边的苏清鸢,眸色微沉。
他走到她身后,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日,见过萧景琛了?”苏清鸢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