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鸡蛋过敏休克,呼吸衰竭。男友却抢走我唯一的救命药,
喂给了他只是起了几个红疹的干妹妹。他皱眉说:“不就是一片药,多大点事。”后来,
我亲哥把他送进监狱,他跪着求我,我笑了:“不就是几年牢,多大点事。
”【第一章】周末,陆泽提议去郊区的农家乐散心。同行的,还有他的干妹妹,江月月。
出发前,我看着后视镜里江月月那张挂着甜美微笑的脸,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我和陆泽交往两年,江月月就像一个如影随形的幽灵。她会在我们约会时,
一通电话就让陆泽抛下我赶过去,理由是她一个人害怕。她会穿着陆泽的外套,
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歪着头问我:“林鸢姐姐,你不会介意吧?阿泽哥哥怕我冷。
”她甚至有陆泽家的钥匙,理由是方便互相照顾。我不是没跟陆泽**过。每一次,
陆泽都用那套说辞来搪塞我。“月月从小身体不好,父母又不在身边,我把她当亲妹妹看的。
”“林鸢,你能不能大度一点?她只是个小妹妹。”“你再这样,就是无理取闹了。
”次数多了,我便懒得再说了。就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拔不出来,只能假装感觉不到疼。
我以为,只要我忍,只要我装作不在意,这段感情就能安稳地走下去。农家乐的空气很好,
青山绿水,鸟语花香。陆泽的心情似乎也不错,主动牵起我的手,低声说:“之前公司忙,
冷落你了。今天好好陪你。”我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被这句话抚平了。或许,
真的是我太敏感了。午餐时间,我们围坐在一个木制的圆桌旁。江月月拿着菜单,
表现得格外殷勤。“阿泽哥哥,你最近加班辛苦了,我给你点个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林鸢姐姐,这家店的招牌菜是清蒸鲈鱼,很鲜的,女孩子吃了皮肤好。
”她表现得滴水不漏,仿佛一个体贴周到的邻家妹妹。陆泽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赞许和宠溺。
点到最后,江月月指着菜单上的一道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泽。“阿泽哥哥,
我们点个蟹粉狮子头吧?我好久没吃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别点这个。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陆泽和江月月的目光,同时落在我身上。陆泽皱起眉:“怎么了?
你不喜欢吃?”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对鸡蛋严重过敏,
会休克。”这件事,我跟陆泽提过不止一次。他知道的。江月月立刻捂住嘴,
一脸歉意和惊慌。“对不起,对不起林鸢姐姐,我……我忘了。我只记得阿泽哥哥喜欢吃,
就……”她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陆泽立刻心疼了,
抽出纸巾递给她,语气不自觉地放软:“没事,不怪你,你也是好心。”说完,
他转头看向我,眉头拧得更紧了。“林鸢,月月也不是故意的,你别这么大反应,吓到她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我只是陈述一个会危及我生命的事实,在他眼里,
就成了“大反应”?“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一下。”我压下心里的火气,
一字一顿地说,“狮子头的肉馅里,为了口感嫩滑,通常会加很多蛋清做黏合剂。
”江月月怯生生地收回手,把菜单推到一边。“那……那就算了吧,都怪我,
差点害了林鸢姐姐。”她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可怜极了。陆泽叹了口气,
把菜单拿过来,直接递给服务员。“就要这几样,再加一个蟹粉狮子头。
”我的瞳孔骤然紧缩。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陆泽避开我的目光,
对服务员说:“狮子头给我们放远一点就行。”然后,他才转过头,
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对我说:“行了吧?离你远远的,你自己不吃不就行了?
月月难得出来一趟,想吃口东西,你非要扫兴吗?”那一刻,周围的鸟语花香仿佛都消失了。
我只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空洞的回响。原来,在他心里,江月月“想吃口东西”的愿望,
比我可能会“休克”的风险,重要得多。我的沉默,在陆泽看来,似乎是默认了。
他满意地收回目光,开始和江月月有说有笑地聊起了别的。我坐在那里,手脚冰凉。一顿饭,
吃得如同嚼蜡。【第二章】菜陆续上来了。那盘金黄诱人,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蟹粉狮子头,
被服务员“贴心”地放在了江月月和陆泽的面前,离我最远。
陆泽立刻夹了一个放到江月月的碗里。“快尝尝,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江月月笑得眉眼弯弯:“谢谢阿泽哥哥。”她吃得很开心,还不时发出满足的赞叹。
陆泽看着她,笑得一脸温柔。仿佛他们才是一对,而我,只是一个不合时宜的旁观者。席间,
江月月忽然站起来,端起一碗汤。“林鸢姐姐,这碗松茸鸡汤很补的,你尝尝。
就当……就当我为刚才的事给你赔罪了。”她把汤碗递到我面前,姿态放得很低,
眼神里满是真诚。我看着碗里清澈的汤,上面飘着几片松茸和枸杞,看不出任何异常。
陆泽也在一旁帮腔:“月月都给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快喝吧,别辜负她一片心意。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如果再拒绝,就真的成了陆泽口中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我扯了扯嘴角,接过汤碗。“谢谢。”我低头,喝了一小口。汤很鲜美,确实是鸡汤的味道。
我稍微放下心来。可就在我喝下第二口的时候,一种熟悉的、令人恐惧的感觉,
开始从我的喉咙深处蔓延开来。痒。刺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爬。紧接着,是窒息感。
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空气变得粘稠滚烫,吸不进来,也呼不出去。
“呃……”我下意识地捂住脖子,汤碗从我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林鸢!
”陆泽的惊呼声听起来那么遥远。我的视野开始出现黑斑,天旋地转。我知道,
是过敏性休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迅猛。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
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个小小的药盒。里面,只有一片白色的药片。氯雷他定。
我出门必带的救命药。因为我的过敏体质特殊,这种最普通的抗过敏药,反而对我最有效。
这是我的救命稻草。我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好几次都无法把药片从锡箔纸里抠出来。
就在这时,对面的江月月忽然也发出了一声尖叫。“啊!好痒!”她猛地站起来,
撸起自己的袖子。只见她白皙的手臂上,冒出了几颗米粒大小的红疹子。“阿泽哥哥,
我……我好像也过敏了,我喘不上气……”她扶着桌子,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陆泽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一步跨到江月月身边,扶住她,
满眼都是焦急和恐慌。“月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终于把那片药抠了出来,
正要颤抖着送进嘴里。一只手,快如闪电,从我眼前夺走了那片白色的小药丸。是陆泽。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江月月身上。他捏开江月月的嘴,
直接把那片本该救我命的药,塞进了她的嘴里。“月月,快,把药吃了!吃了就好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我伸出手,指甲在木桌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徒劳地想抓住那片被夺走的生机。我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视野里的黑斑越来越大,几乎吞噬了所有光明。我看着陆泽。他终于回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担忧,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被我打扰了的烦躁和厌恶。他看到我伸向他的手,
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说。“林鸢你闹够了没有!月月都快喘不上气了!
”“不就是一片药,你至于吗?大不了我再给你买!”再给我买?等他买回来,
我的坟头草都该长高了。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那股尖锐的刺痛,
瞬间压过了窒息带来的痛苦。我看着他那张焦急却不是为我的脸,
心脏那股痛感忽然就消失了。变成了一片冰冷的,死寂的虚无。我慢慢地,慢慢地收回手。
在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之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摸出手机,凭着肌肉记忆,
拨通了那个我几乎从不主动联系的号码。电话接通了。我甚至没能说出一个字。
手机就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第三章】我以为我会死。在无尽的黑暗和窒息中,
我甚至能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不可逆转地离开我的身体。
陆泽那句“不就是一片药,多大点事”,像一个恶毒的诅咒,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原来,
我的命,在他眼里,真的就只是一件“多大点事”。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由远及近,撕裂了农家乐午后的宁静。是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
仿佛就在头顶。农家乐里的人群发出了阵阵惊呼。我模糊的意识,
被这巨大的声响短暂地唤醒了一瞬。我看到陆泽和江月月都抬着头,一脸震惊地望着天空。
紧接着,餐厅的门被猛地撞开。一群穿着白色制服,拎着医疗箱的人冲了进来。
他们行动迅速,训练有素,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跑来。“患者过敏性休克,喉头水肿,
立刻进行气管插管!”“肾上腺素准备!”冰冷的器械接触到我的皮肤,
有人在给我做心肺复苏。嘈杂的人声、器械声、陆泽和江月月的惊呼声,混成一团。
在这些混乱的声音中,一个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穿过人群,停在了我的身边。
一双昂贵的、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出现在我涣散的视野里。然后,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
轻轻拨开我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一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声音里,
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几乎快要溢出来的心疼。“鸢鸢,哥来了。”是哥哥。林修。我的眼泪,
在那一刻,毫无征兆地决堤。所有的坚强、伪装、委屈和绝望,都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
土崩瓦解。我抓住了他的衣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修小心翼翼地把我从地上抱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怀抱,
温暖而安全。“没事了,鸢鸢,哥在。”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抱着我,
转身往外走。经过陆泽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哥哥抱着我的手臂,
在一瞬间收紧。我费力地掀开眼皮,看到了陆泽那张写满了震惊、茫然和不知所措的脸。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仗。他看着抱着我的林修,又看了看旁边那些专业的医疗人员,
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林修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冰刀,落在了陆泽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疑问,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和漠然。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那一眼,就让陆泽瞬间噤声,脸色煞白。江月月更是吓得躲在陆泽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她手臂上那几个可笑的红疹子,在眼前这堪比电影场景的救援面前,显得无比滑稽。
林修抱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我被送上了直升机。在舱门关闭前,
我最后看了一眼地面。陆泽还傻傻地站在那里,仰着头,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小丑。
而我的世界,在哥哥出现的那一刻,重新有了光。
【第四章】我在京市最顶级的私立医院醒来。入目是纯白的天花板,鼻尖是淡淡的消毒水味,
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冰凉的液体正缓缓注入我的身体。没有窒息感,呼吸顺畅。我还活着。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滴答声。林修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平板,
正在处理公务。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神情专注。
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
华盛集团的掌权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林修。而不是那个为了照顾我的情绪,
伪装成普通创业者,叮嘱我“不要露富,要体验普通人爱情”的操心老哥。“醒了?
”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的动静,立刻放下平板,俯身过来。他的手背探了探我的额头,
又摸了摸我的脸颊,确认我没有再发烧,紧锁的眉头才稍稍舒展。“感觉怎么样?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声音很温柔,和我记忆中那个冰冷的哥哥判若两人。
我摇了摇头,嗓子还有些沙哑:“哥,我没事了。”“还说没事!
”林修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但又强行压了下去,只是声音里透着后怕。“医生说,
再晚五分钟,你就真的没了!林鸢,你长本事了,拿自己的命去考验人性?”我低下头,
没有说话。是啊,我多傻。居然妄想用真心去换真心。结果,换来的是差点丧命。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半晌,林修叹了口气,语气又软了下来。“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
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哥来处理。”他拿起一个苹果,开始用小刀给我削皮。
他的动作很熟练,一圈圈的果皮连在一起,没有断开。他总是这样,再生气,
也舍不得对我真正说一句重话。“哥,”我看着他,轻声问,“那个姓陆的……还有江月月,
他们怎么样了?”林-修削苹果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着我,眼神很认真。“鸢鸢,
你想怎么处理他们?”他把选择权交给了我。“无论你想做什么,哥都支持你。
”我想怎么处理他们?在生死边缘徘徊的那一刻,我恨不得他们立刻去死。但现在,
我活下来了。死亡,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了。我要他们活着。活着,品尝我所经历过的绝望。
活着,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哥,”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他,为他说的每一句话,
做的每一件事,后悔终生。”“还有那个江月月,我要让她知道,装模作样得来的东西,
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地还回去。”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但林修知道,
这平静之下,是燃尽一切的滔天恨意。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他的妹妹,终于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委曲求全的小女孩了。她终于知道,面对豺狼,
收起善良,露出爪牙。林修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牙签扎了一块递到我嘴边。“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重如千钧。“如你所愿。”【第五章】林修的动作,
比我想象中快得多。我出院那天,他亲自来接我。车上,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看看吧,
开胃小菜。”我点开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公司内部的红头文件。
【关于对市场部总监陆泽的开除及全行业通报决定】文件内容言简意赅。第一,
华盛集团于昨日全资收购了陆泽所在的那家名为“创科未来”的互联网公司。第二,
新任董事会经研究决定,鉴于陆泽先生在职期间,存在“品行不端,道德败坏,
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行为,即日起予以开除处理。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