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赵强将一整管黄色药剂推进婴儿身体时,我正在监控另一头,悠闲的品着茶。屏幕里,
他表情狰狞又快意:“哥,别怪我心狠,你也尝尝养个傻子,断子绝孙的滋味!”他以为,
他毁掉的是我天赋异禀的儿子。可他不知道,半小时前,我已亲手将他那注定痴呆的亲骨肉,
换到了我儿子的婴儿床上。看着他为了报复我,
对自己亲生儿子咒骂、虐待、甚至逼他顶罪坐牢,我笑了十年。十年后,
他跪地求我救救他那快被打死的“侄子”。我点开这段监控,拍着他的脸,
慈祥的说:“强子,再打狠点,这可是你唯一的种啊。”01我弟弟赵强,一直都想让我死。
尤其是我俩的老婆,在同一家医院前后脚生了儿子之后。我隔着育婴室的玻璃,
看着那两个小东西。左边那个是我儿子赵明,皱巴巴的,手脚倒是挺有劲,
哭起来声音也响亮。右边是我弟的儿子赵磊,安静的有点过分了。赵强站我边上,
拍着我肩膀,笑的特别假:“哥,恭喜啊,咱老赵家有后了!你看小明,多壮实,
以后肯定跟你一样,是个干大事的料!”我笑了笑,没搭理他。因为就在昨天,
我拿到了一份加急的基因检测报告。那是我托关系,用赵磊的脐带血做的。
报告的结果清楚的让人心头发凉——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神经系统疾病,不可逆,
最后会导致严重的智力发育迟缓。简单说,我的侄子,天生就是个傻子。而这个病,
是他老婆那边的家族遗传。我把报告塞进口袋,这玩意儿就是个炸弹。赵强不知道,
正被嫉妒烧的心里难受。他看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
他活在我的阴影下。我读书比他好,工作比他好,现在,连儿子看起来都比他的“健康”。
“哥,你说这命运真不公平,”他突然幽幽的说,“什么好东西都让你占了。”我转过头,
认真的看着他:“强子,我们是亲兄弟。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他愣了一下,
随即干笑两声。当晚,我就在育婴室的通风管道里,装好了针孔摄像头。
我知道赵强会做什么,他那点心思,从他看我儿子的眼神里就全写出来了。他想毁了我。
他想毁掉我最骄傲的作品,我的下一代。夜里,监控画面里出现了赵强的身影。他猫着腰,
鬼鬼祟祟溜进了育婴室。他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里面是淡黄色的液体。他后来告诉我,
那是他从黑市买的,专门破坏大脑发育的神药。他走向标着“赵明”名字的婴儿床,
脸上那表情又爽又扭曲。我坐在书房的屏幕前,端起一杯热茶,吹了吹气。别急,
好戏还没开始。他的每一步都在我算计里。就在他行动前半个小时,我借口想再抱抱儿子,
从护士那儿把赵明抱了出来。而在我书房的休息间里,我真正的儿子赵明,正安稳的睡着。
我走进育婴室的时候,对那个值班的小护士说,孩子有点吐奶,我带他去处理一下。
我熟练的抱起了那个标着“赵磊”的婴儿。是的,我亲手,完成了这要命的调换。所以,
当赵强把那管毒药推进他以为是我儿子的身体里时,监控屏幕前的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毁的,是他自己的种。他亲手,给他那本就残缺的儿子,又补上了一针。
他小心翼翼的把两个孩子换了位置,得意洋洋的离开。我看着屏幕,将茶水一饮而尽。强子,
我的好弟弟。这场叫人生的游戏,你才刚上场呢,弟弟。02从医院回家后,
一场二十年的大戏,正式开锣。我们两家的生活,活脱脱像照镜子,诡异的很。在我家,
被所有人认为是“赵磊”的我的亲生儿子赵明,过的就是王子的日子。我请了最好的育儿嫂,
给他吃最顶级的进口奶粉,我妻子陈雪每天抱着他,温柔的唱着摇篮曲。小家伙也很争气,
三个月会笑,六个月会坐,一岁不到就能咿咿呀呀的喊“爸爸”。每次家庭聚会,
我的儿子都是绝对的中心。亲戚们夸他聪明机灵,长得白白胖胖,一看就是有福气的孩子。
而赵强,每次都只能在旁边尴尬的笑着,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因为他的“儿子”,
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用来打击我的“天才”,成了个天大的麻烦。真正的赵磊,
现在顶着我儿子“赵明”的名字,在赵强的家里过着地狱日子。他发育慢的问题,
很快就藏不住了。同龄的孩子都开始学走路了,他还只会躺在床上,眼神呆滞。
别人家的孩子会叫爸爸妈妈了,他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这孩子怎么回事?
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赵强的妻子李娟,一个势利又愚蠢的女人,开始抱怨。
赵强一开始还嘴硬:“胡说什么!这是我大哥的儿子,能有问题吗?天才都发育的晚!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一针智力抑制剂上,以为只是药效太猛。可是,
当“赵明”三岁了还不会自己吃饭,五岁了还大小便失禁时,赵强彻底崩了。我正好去他家。
看到他正把孩子拴在桌子腿上,跟训狗似的。李娟则在一旁尖叫:“把他给我丢出去!
我受不了了!我一天都受不了了!”我连忙上前,一把“救”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
我脸上装出心疼跟生气的样子。“强子!弟妹!你们这是干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啊!
”赵强一**坐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哥!我对不起你!我把你儿子养成这个样子了!
他是个傻子!他就是个傻子啊!”我抱着那个满身污秽的孩子,心底冷笑,
脸上却只能叹气:“别这么说,强子。孩子发育有早晚,也许……也许他只是特别一点。
我们不能放弃他。”我的宽宏大量跟仁慈,让赵强和李娟羞愧的无地自容。
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跟愧疚。他们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把他们推向深渊的魔鬼。
我甚至主动提出,帮他们联系了一家特殊的矫正学校。我说那里的老师有经验,
能帮助这样的孩子。赵强感激涕零的接受了。他不知道,那所学校以严苛跟体罚闻名。
我只是想给他的宝贝儿子,找一个更专业的驯兽师罢了。每次从监控里看到,
那个顶着我儿子名字的孩子,被老师用戒尺打手心,被关进小黑屋,而我的好弟弟赵强,
却在外面为了省下几百块的学费跟人点头哈腰时,我心里就说不出的爽。赵强啊赵强,
你以为你偷走的是我的希望。你错了,你偷走的,是你自己唯一的活路。03一晃眼,
两个孩子都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我的儿子,赵明,也就是他们眼中的“赵磊”,天赋惊人。
他三岁就能背唐诗,五岁开始接触奥数,上学后,次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我砸钱培养他,
他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好。他成了别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而另一边,赵强的家,
则彻底成了一潭死水。那个真正的赵磊,被所有人称为“赵明”的男孩,成了一个笑话。
因为有我这个“好大伯”的“资助”,他勉强上了一所普通小学。但在学校里,
他就是个异类。他学不会最简单的加减法,分不清拼音的声母韵母,
上课时会突然站起来手舞足蹈,或者发出奇怪的叫声。老师们拿他没办法,
同学们孤立他嘲笑他,叫他“赵大傻”。赵强跟李娟彻底放弃了。对他们来说,
这个孩子已经不是一个“失败的计划”了,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耻辱。
他们不再管他,任由他穿着脏兮兮的衣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在外面晃荡。给他的饭菜,
经常是家里的剩饭。监控里,我看到赵强喝醉了酒,会揪着男孩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墙上撞,
嘴里咒骂着:“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这个废物!你毁了我!你跟你那个好爹一样,都该死!
”男孩不敢哭,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麻木的看着他的亲生父亲。有一次,
学校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在学校跟人打架,把一个同学推下了楼梯。我赶到学校,
看到赵强也在。他一见到我,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哥!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教好他!
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他声泪俱落,演技十足。我把他扶起来,
看着那个嘴角带伤、眼神倔强又迷茫的男孩。他叫赵磊,是赵强的亲儿子。可笑的是,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赵强自己,都以为他是我的儿子。我走过去,蹲下来,
帮他擦掉嘴角的血迹。“告诉大伯,为什么打架?”我柔声问。
的说:“他们……他们骂我……傻子……还骂……骂你……”我心里说不清被什么碰了一下,
但很快就没了。我站起身,对校长说:“医药费我来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孩子不懂事,我回去会好好‘教育’他的。”我带走了赵磊。回到车上,
我递给他一根棒棒糖。他犹豫的看着我,不敢伸手。“拿着吧。”我把糖塞进他手里,
然后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我看到他偷偷的舔了一下糖纸,脸上露出了傻乎乎的笑容。
这个笑,跟刀子似的,刻在了我脑子里。我没有把他送回赵强家,
而是把他带到了郊区的一栋房子。那是我为他准备的“新家”。我告诉赵强,
我打算把我“儿子”送到国外去接受治疗,以后就不回来了。赵强跟李娟如释重负,
甚至还假惺惺的挤出了几滴眼泪,感谢我的“大度”。他们终于甩掉了这个包袱,
可以开始他们“新的人生”了。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04送走了“耻辱”的“儿子”,赵强跟李娟的日子好像真有了起色。没过多久,
我们家所在的老城区传来消息,要拆迁了。按照当时的政策,拆迁款是按人头算的。
赵强家三口人,我家也是三口人。但他那个被我送到“国外”的儿子,户口还在他家。
赵强一下子变得炙手可热。他开始盘算着,这笔巨款到手后,要如何挥霍。
他买了一辆二手的宝马车,整天在外面呼朋唤友,吹嘘自己即将成为百万富翁。
李娟也辞掉了工作,天天去打麻将做美容,提前过上了富太太的生活。他们看我的眼神,
也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的愧疚跟讨好,而是带着一丝炫耀跟得意。“哥,等拆迁款下来,
我带你去潇洒潇洒!”赵强喝得醉醺醺,拍着我的肩膀,“你那个傻儿子,幸亏送出去了,
不然这钱,还得分他一份!哈哈!”我只是微笑,给他倒上一杯酒:“是啊,
你总算熬出头了。”我比谁都清楚,这笔拆迁款,就是催他命的符。赵强这种人,
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他根本驾驭不了。钱只会让他更贪婪更蠢。为了能多分一点钱,
他甚至动起了歪脑筋。他听说,如果能拿到残疾证明,可以额外获得一笔补偿金。于是,
他到处托关系,想给他那个远在“国外”的“儿子”办一个重度智力残疾的证明。他找到我,
搓着手,一脸谄媚:“哥,你看,这事……你路子广,能不能帮帮忙?
就说那孩子在国外治不好了,彻底废了。这样,我们还能多拿二十万!
”看着他那张被欲望撑变形的脸,我直犯恶心。为了钱,
他可以毫不犹豫的诅咒自己的亲生儿子,哪怕那个儿子已经被他亲手毁掉。“强子,
”我缓缓开口,“做人,不能太绝。”他以为我在教训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
哥说的是。但这不是没办法嘛……我也是为了这个家……”我最后还是帮了他。
我伪造了一份国外的医疗诊断书,上面写着“赵明”因“意外”导致植物人状态,
终身无法康复。拿着这份诊断书,赵强成功的拿到了二十万补偿款。他欣喜若狂,
在酒店大摆宴席,庆祝自己发了大财。酒席上,他喝多了,拉着我的手,
哭得像个孩子:“哥,我终于……终于能抬头做人了!我再也不用活在你的影子里了!
”我笑着给他又倒满一杯,心里默念:“快了,就快了。”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我安排在赵强身边的“朋友”打来的。“峰哥,鱼上钩了,赵强听了我的,
准备拿拆迁款去澳门玩把大的,一千万的局!”我挂掉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
是张警官吗?我实名举报,一个叫赵强的人,正组织一场涉案金额巨大的跨境赌局,并且,
他还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受害者……就是他那被他弄成‘植物人’的亲儿子。
”放下电话,我看着窗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赵强,你以为的发财路,
其实是我给你挖的坟。你以为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其实,已经结束了。05赵强彻底落魄了。
他搬回了那间没水没电的老破小出租屋,靠打零工度日。昔日的酒肉朋友,
一个都不见了踪影。他变得更加暴躁更加偏激。他把他所有的不幸,都归咎于命运的不公,
归咎于我见死不救。他开始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说我为富不仁,
看着亲弟弟受苦也不肯拉一把。对于这些,我毫不在意。我甚至让公司的财务,
每个月匿名给他打一笔钱,确保他饿不死。因为,这出戏没唱完,我不想让他这么快退场。
这个结尾,在赵磊十八岁那年,悄然而至。我把赵磊养在一个很偏僻的农庄里,
请了专门的护工照顾他。他虽然智力有缺陷,但这些年,在没有暴力跟谩骂的环境里,
他长成了一个干净温和的少年。他依然不怎么会说话,但会对着我傻笑。他喜欢画画,
虽然画的乱七八糟,但他很专注。我去看他的时候,他会献宝似的把他的画拿给我看。画上,
是一个模糊的人影,牵着一个小人。他指着那个人影,含糊的叫:“伯……伯……”我知道,
他画的是我。在他单纯的世界里,我大概是唯一对他好的人。十八岁生日那天,
我给他买了一个大大的蛋糕。他高兴的手舞足蹈。也就是在那天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急促的声音:“喂?是赵峰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