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闺蜜视频,准备给她来一点成年人的小小震撼。谁知屏幕那头,她清纯的脸爆红,
颤抖着骂我不知羞耻。我愣了三秒,反手又从箱子里扒拉出一件更劲爆的:“宝贝,
是不是嫌这个不够骚?”后来我才知道,当时屏幕对面,是我闺蜜她那不苟言笑的霸总亲哥。
再后来,这位霸总红着眼求我:“苏**,当我求你,再给我看一次。”【第一章】“念念,
快点快点,我准备好了!”手机里传来闺蜜林悠悠兴奋的催促声。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镜头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完美展示我今天的战利品。“来了来了,小宝贝,
准备好接受来自成年人的小小震撼了吗?”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调笑。
林悠悠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一个纯得跟张白纸似的小姑娘。我俩最大的乐趣,
就是我单方面对她进行“成人教育”。今天,
我刚收到海淘的一箱顶级设计师品牌“Whisper”的最新款内衣,件件都像是艺术品,
骚得能滴出水来。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第一时间跟我的小宝贝分享。
我从铺满了一床的“艺术品”里,挑出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那布料少得可怜,
薄如蝉翼,关键部位点缀着几朵精致的刺绣玫瑰,欲盖弥彰。“当当当当!你看这件,
是不是战袍级别的?”我拎着那两条细细的肩带,在镜头前骚包地转了一圈。视频那头,
林悠悠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她结结巴巴,
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念念……你、你买这个干嘛呀……也太、太暴露了!”我乐了。
“暴露?宝贝,这叫情趣。男人就吃这一套,懂不懂?”“可是……”“别可是了,
”我打断她,从箱子里又翻出一件更大胆的,“你再看这件,纯白色的,看着清纯吧?
但后面是全开的哦。”我一边说,一边把衣服翻过来展示。林悠-悠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瞪圆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苏念!
你、你不知羞耻!”说完,她“啪”地一下挂了视频。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钟,
我才反应过来。这小妮子,脸皮也太薄了。不就是几件衣服吗?至于这么大反应?
还骂我不知羞耻?我撇撇嘴,心里有点不爽,但更多的是好笑。行,嫌这个不够骚是吧?
我低头在箱子里一通扒拉,翻出压箱底的终极王炸——一套设计极具野性的红色皮革套装。
我举着它,重新拨通了林悠悠的视频。“宝贝,是不是嫌刚才那个不够劲?你看这个,
保证让他对你俯首称臣……”我的话还没说完,视频一接通,
看到的却不是林悠悠那张纯情的小脸。而是一张冷峻到极点的男人面孔。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那张脸,帅得很有攻击性,但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背景似乎是一个装修极简的豪华办公室。我脑子瞬间宕机。这谁?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通话界面,没错啊,是林悠悠的号。男人没说话,
只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冷冷地扫过我,以及我手上那套惹火的红色皮革。那眼神,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心凉。我手一抖,那套“终极王炸”差点掉在地上。
“你是谁?悠悠呢?”我皱起眉,警惕地问。男人终于开了金口,声音比他的眼神还冷,
像是淬了冰。“我是她哥,林臣言。”他顿了顿,薄唇吐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苏**是吧?请你以后,离我妹妹远一点。”【第二章】“你再说一遍?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林臣言?林悠悠的亲哥?那个传说中一手创建商业帝国,手段狠厉,
不近人情,被财经杂志誉为“商界阎王”的男人?我只在杂志封面上见过他,
真人比照片上更具压迫感。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离我妹妹远一点。
”林臣言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不耐和鄙夷更重了,“她很单纯,交不起你这样的朋友。
”“我这样的朋友?”我气笑了,“我哪样了?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我手上那套扎眼的红色皮革上,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苏**,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靠什么生活,我不关心。但请不要带坏悠悠。”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什么意思?他以为我是干不正当职业的?就因为我买了几件性感内衣?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我死死捏着手机,指节泛白。“林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和悠悠是最好的朋友,我……”“朋友?”他嗤笑一声,打断我,
“会教唆她买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的朋友?”“我没有教唆她!我只是跟她分享!”“分享?
”林臣-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分享如何取悦男人吗?苏**,
你自己的路自己走,别拖着悠悠下水。她跟你不一样。”“我们哪里不一样?
”我气得浑身发抖。“她姓林,是林家的女儿。她的人生,不需要走任何捷径。”这句话,
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瞬间明白了。在他眼里,
我就是一个不知检点、想靠男人上位的捞女。而他高高在上的妹妹,冰清玉洁,
不能被我这种“肮脏”的人玷污。我气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
我看着屏幕里那张英俊却刻薄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林臣言,你听好了。第一,我穿什么,
买什么,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第二,我跟悠悠之间的友谊,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举起手里的红色皮革,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妹没我这个身材,她穿不了。倒是你,看起来欲求不满。要不要我送你一套,
让你未来的女朋友穿给你看?”林臣言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顶撞过。
“不知所谓。”他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眼神阴鸷得能杀人。“彼此彼此。
”我毫不示弱地回敬。“嘟——”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这都什么事儿啊!跟闺蜜分享个私房好物,结果被她哥当成失足妇女给教育了。我越想越气,
抓起那套红色皮革,真想顺着网线扔到林臣言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嗡嗡——”手机震动起来,是林悠悠的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接了起来。
“念念,对不起,对不起!”电话一通,悠悠带着哭腔的道歉声就传了过来,
“我哥他不是故意的,你别生他的气。”“他不是故意的?”我冷笑,
“他都快把我钉在耻辱柱上了。
”“我、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进来……我用的他办公室的电脑,
他说信号好……我刚想跟你说,他就推门进来了,然后就看到了……”林悠悠说得语无伦次,
听起来快急哭了。我的心一下子软了。这事儿不怪她。“行了,你别哭了。我没生你的气,
我是生你哥的气。”“我哥他就是那样,嘴巴毒,人其实不坏的……”“停。”我打住她,
“你可别替他说话了。在他眼里,我就是个会带坏你的狐狸精。他还警告我,让我离你远点。
”“啊?”林悠悠惊呼一声,“他怎么能这样说!太过分了!念念,你等着,
我这就去找他理论!”“别,”我拦住她,“你去找他,
只会让他更觉得我是在背后煽风点火。悠悠,你听我说,这事儿你别管了。我跟他,
梁子算是结下了。”我苏念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羞辱。林臣言是吧?
商界阎王是吧?行,我记住了。山不转水转,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
能一直这么硬到什么时候。【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跟林臣言再无交集。
林悠悠倒是天天给我发消息,嘘寒问暖,生怕我因为她哥的事情跟她生分了。我哭笑不得,
只能反复跟她保证,我们的友谊坚不可摧,她哥那样的奇葩,完全影响不了我们。
生活很快回到了正轨。我是一名独立设计师,主攻高端内衣设计。“Whisper”,
就是我在业内的代号。讽刺的是,我亲手设计的作品,成了林臣言鄙视我的“罪证”。这天,
我的经纪人兼合伙人周姐给我打来电话,语气兴奋。“念念,好消息!林氏集团那边,
又来联系我们了!”“林氏集团?”我皱了皱眉,“哪个林氏?”“还能有哪个?
就是国内的商业巨头,林臣言当家的那个林氏啊!”我的手一顿。还真是冤家路窄。
“他们想干嘛?”“还能干嘛?想跟你合作呗!”周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扬眉吐气,
“他们旗下那个高端女装品牌‘Vera’,今年业绩下滑得厉害,
急需一个爆款联名来拉动市场。他们看中了你的设计,开出了天价,
想买断你下一个系列的独家联名权。”“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联系我们了吧?
”我淡淡地问。“可不是嘛!”周姐说,“从三个月前就开始接触了,各种邮件、电话,
都被我挡回去了。我说Whisper从不跟人联名,只做自己的品牌。结果他们还不死心,
这次直接把价格翻了三倍,还承诺给我们Vera百分之五的干股。念念,这条件,
太诱人了。”我冷笑一声。“周姐,你忘了我的规矩了?”电话那头的周姐顿了一下,
叹了口气:“没忘。你说过,你的设计是独立的灵魂,不做任何品牌的附庸。可是念念,
这次不一样。林氏的渠道和影响力,能让你的品牌瞬间打开国内市场,
这比我们自己一步步铺路要快得多。”“快,不一定就是好。”我态度坚决,“林氏的风格,
跟我不是一个路子。他们的衣服,端庄、典雅,说白了就是古板。我的设计,
是为女性的自由和欲望服务的。跟他们合作,只会束手束脚。周姐,直接拒了吧。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告诉他们,Whisper的设计,
他们买不起,也配不上。”尤其,当我知道他们的老板是林臣言之后。让我跟那个看不起我,
觉得我“不知廉耻”的男人合作?除非我脑子被驴踢了。“行吧,听你的。
”周姐知道我的脾气,没再坚持,“那我这就回绝他们。不过说真的,这个林臣言,
还真是舍得下血本。看来Vera的处境,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挂了电话,
我揉了揉眉心。心情有点复杂。一方面,我很享受这种将林臣言拒之门外的**。
他不是高高在上,觉得我这种人上不了台面吗?现在,他最看重的项目,
却要求到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人头上。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但另一方面,
我也有些担忧。林氏集团在国内的势力盘根错节,林臣言这个人,
又向来以不达目的不罢休著称。这次被我拒绝,他会善罢甘休吗?事实证明,
我的担忧不是多余的。两天后,周姐又打来了电话,声音里满是凝重。“念念,出事了。
”我心里一咯噔:“怎么了?”“我们原本谈好的那家顶级面料供应商,突然单方面毁约了。
”“什么?”我惊得站了起来,“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付了定金吗?
”“他们没说具体原因,就说产能不足。违约金双倍赔给我们了。”周姐的声音很沉,
“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是林氏那边施压了。”我的拳头瞬间攥紧。果然是他。林臣言。
他这是合作不成,就打算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我就范?“不仅如此,”周姐继续说,
“我们工作室的几个核心设计师,今天也被人挖角了,开出的薪水是我们给的三倍。
对方是Vera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他想干什么?”我气得发抖,“釜底抽薪吗?
”“看来是了。”周姐叹气,“林臣言这是铁了心要拿下你。念念,他这是在告诉我们,
在海城,他就是规则。要么合作,要么……被他玩死。”我胸口堵着一口气,
上不去也下不来。我太小看林臣言的**和霸道了。他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屈服?
做梦!“周姐,你听着。”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面料供应商,
我们找国外的。设计师走了,我们再招。我苏念,绝不向这种人低头。
”“可是资金……”“钱的问题我来想办法。”挂了电话,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林臣言这一招,确实打在了我的七寸上。新的面料供应商需要时间去谈,而且价格肯定更高。
重新组建设计团队,也需要磨合期。这一来一回,我下一个系列发布的时间,
至少要推迟半年。时间,对于一个独立设计师品牌来说,就是生命。林臣言,你够狠。
我看着窗外,眼神一点点变冷。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第四章】为了解决资金和面料的问题,我不得不动用我的一些私人关系。
我给远在巴黎的导师打了个电话,请他帮忙联系欧洲的几家顶级手工坊。然后,
我又把我名下的一套公寓挂出去,准备卖掉换取现金流。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
林悠悠的电话又来了。她约我吃饭,说是有个朋友的生日宴,想让我陪她一起去。
我本来想拒绝,但听她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又心软了。我不想因为她哥的缘故,
真的跟她产生隔阂。“行,地址发我。”生日宴的地点在一家高档会所。我到的时候,
林悠悠已经等在门口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公主裙,看起来乖巧又可爱。看到我,
她立刻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念念,你来啦!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我捏了捏她的脸:“少来这套。说吧,是不是鸿门宴?
”林悠悠心虚地低下头:“那个……我哥他,可能也会来。”我脚步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林悠悠,你算计我?”“不是的不是的!”她连忙摆手,“今天是我发小生日,
我哥跟她哥哥是生意伙伴,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来!我要是知道,肯定不叫你了!
”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知道她没撒谎。这丫头,藏不住事。“行了,来都来了,
总不能现在走。”我叹了口气,“不过我可说好了,他要是敢再对我阴阳怪气,
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当场让他下不来台。”“嗯嗯!”林悠悠猛点头,“他要是敢欺负你,
我第一个不答应!”我们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些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
果然,林臣言也在。他坐在主位上,众星捧月一般。看到我们进来,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依旧是淬了冰的冷漠和不屑。仿佛我的出现,
污染了这里的空气。我直接无视他,拉着悠悠在角落坐下。席间,大家都在高谈阔论,
聊着跑车、游艇和上亿的生意。我兴致缺缺,低头玩手机。突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悠悠,这位就是你常提起的那个好朋友?看起来,好像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说话的是今天的小寿星,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孩,叫陈菲。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优越感。我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简单的白T恤,
一条牛仔裤。跟她们这些浑身名牌、珠光宝气的大**比起来,确实显得格格不入。
林悠悠的脸色有些尴尬:“菲菲,你别这么说,念念她……”“我怎么了?”我抬起头,
迎上陈菲的目光,笑了笑,“陈**是觉得,交朋友也需要看品牌和价格吗?
”陈菲被我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悠悠太单纯了,
别被一些有心人骗了才好。”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林臣言。我瞬间明白了。
这位大**,是林臣言的爱慕者。这是把我当成情敌,来给我下马威了。真是可笑。
我还没说话,主位上的林臣言,突然放下了酒杯。他没看我,而是对林悠悠说:“悠悠,
过来,坐到我身边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林悠悠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她哥,一脸为难。“哥……”“过来。”林臣言加重了语气。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林臣言这是在故意给我难堪。
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我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他妹妹,必须跟我划清界限。
我心底的火气,又一次被点燃。我拉住想起身的林悠悠,对她摇了摇头。然后,我站起身,
端起面前的一杯红酒,径直朝林臣言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到林臣言面前,停下。他靠在椅背上,微仰着头看我,眼神冰冷,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小丑。我笑了。“林总。”我开口,
声音清脆。“听说,林氏旗下的Vera,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林臣言的眸光一闪,
脸上的嘲讽收敛了几分。“苏**的消息,倒是灵通。”“算不上灵通,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优美的弧线,“只是恰好,有人捧着钱,
求到了我头上而已。”“不过,我给拒了。”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觉得,
林总的钱,不干净。”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林臣言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冻结。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往前一步,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用来打压我的那些手段,很脏。”“所以,
你的钱,也一样。”“想跟我合作?林臣言,你,不配。”说完,我直起身,
将杯中剩下的红酒,从他头顶,缓缓淋了下去。【第五章】猩红的酒液,
顺着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滑落,流过他英俊却铁青的脸颊,浸湿了他昂贵的白衬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包厢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大气都不敢出。林臣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没有暴怒,没有发作,只是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有震惊,有羞辱,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触及逆鳞的危险。我迎着他的目光,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害怕。
反而有一种报复的**。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觉得我肮脏吗?现在,我让你也尝尝,
被人当众羞辱是什么滋味。“苏念!”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陈菲,她尖叫一声,
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疯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敢这么对他!
”林悠悠也吓傻了,她冲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念念,
你……你怎么……”我没理会她们。我的眼里,只有林臣言。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林总,醒酒了吗?”“如果没醒,我这里还有,管够。”说完,
我把空酒杯“当”的一声,倒扣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然后,转身,
拉着还处在呆滞状态的林悠悠,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直到坐上出租车,
林悠悠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完了,念念,这下彻底完了!
我哥他……他不会放过你的!”我递给她一张纸巾,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哭什么?该哭的是他。”“可是……你刚才也太冲动了!
你怎么能……怎么能把酒泼到他头上呢?”“他活该。”我冷冷地说,“是他先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林悠悠抽噎着,说不出话来。我知道,她夹在中间,最是为难。
我拍了拍她的手,放缓了语气:“悠悠,对不起,今天连累你了。”“不,不是你的错。
”她摇摇头,红着眼睛看我,“是我哥太过分了。念念,我支持你!大不了,
我跟他断绝兄妹关系!”我被她逗笑了。“傻丫头,说什么胡话。”虽然嘴上说得轻松,
但我心里清楚,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林臣言是什么人?海城说一不二的帝王。
我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颜面扫地。以他的性格,绝对会用雷霆手段报复回来。
我让他不痛快,他会让我痛苦百倍。果然,第二天,报复就来了。我的工作室,被查封了。
理由是,消防不合规。我站在被贴上封条的大门前,气得浑身发抖。消防?我的工作室,
从装修到设备,全都是用的最高标准,每年的消防检查,一次都没落下过。
怎么可能突然就不合规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紧接着,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林臣言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苏**,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吗?”“林臣言,你卑鄙!”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卑鄙?”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弄和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