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钱,那就脱,一件衣服十万。”
高端私人会所包厢里,周盛年坐在真皮沙发上,语气凉薄地开口。
他嘴里叼着一支雪茄,英俊的脸在吐出的烟雾下若隐若现。
他话音落下,喧闹的包厢霎时间安静下来。
男男女女看好戏的目光朝对面的女人看了过去,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对准了她。
想要拍下她的丑态。
口哨声和喧哗声在耳边响起,所有人都止不住的兴奋。
角落坐着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男人,好像周围的一切与自己格格不入,峻戾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包厢里有人起哄,“脱啊!一件衣服十万,够买你命了吧!”
坐在周盛年旁边的沈清欢虚伪地劝道:“盛年,她毕竟是我继父的女儿,这样不好吧?”
嘴里说着不好,眼里却满是兴奋。
南溪露出嘲讽的表情,沈清欢矫揉造作、虚伪自私,也只有周盛年这个眼瞎的男人才看得上。
她的视线在包厢里扫了一圈,都是他的好兄弟和圈里的千金名媛。
南溪深吸一口气,看向周盛年,“好,我脱。”
她干脆利落地踢掉脚上的勃肯鞋光脚踩在地面上,撩起到脚踝的长裙,快速脱了一条黑**丢过去。
正好丢在周盛年腿上,他震惊地看着南溪,表情错愕。
包厢里也安静下来。
南溪不等他们反应,又快速脱了六条丢过去。
她还要再脱,周盛年崩溃地对着她大喊,“你、你到底穿了多少条?”
南溪疑惑地反问:“怎么?是我脱太多你没钱了吗?”
【小崽种,想不到吧!我穿了十条黑丝,早就知道你想羞辱我,我怎么没点准备?】
【一件十万,我脱不死你。】
坐在角落里当局外人的周宴京愣了一下,方才,这个女人并没有张嘴。
他怎么好像听到她的声音了?
南溪穿书了,穿成了虐文女主。
原书里,男主周盛年会在白月光沈清欢的挑拨下对她虐身虐心,他会逼她捐肾,让人把她打流产,等她失望离开,又会对她强取豪夺,后来又追妻火葬场后,两人才会达成HE结局。
他身边那个女人是他白月光沈清欢。
也是南溪的继姐。
原本周盛年是在追求她,但是她看不上他,嫌弃他不是家族继承人,转而跟另一个权贵子弟在一起了。
周盛年得知她是沈清欢的妹妹,便主动追求她,拿她当挡箭牌接近接近沈清欢。
原主是个软弱的性子,被他追了几天就答应了,不过两人是地下恋。
谈了几个月,连手都没牵过。
原主反而为他做了不少事。
妥妥大冤种。
后来沈清欢谈的那个权贵子弟破产了,又回来找周盛年,还提出联姻,然后她就被踹了。
现在是原主的母亲得了癌症,需要很多的钱治病。
但是原主母亲清高不要渣爹的钱,她没办法,暂时又拿不出这么多钱,只能找周盛年这个富二代前男友借钱。
然后就被他狠狠羞辱了。
原文里写过这个剧情,南溪提前做了准备。
提前穿了十条黑**,她腿又长又细,穿得多又看不出来,就等着狠狠敲诈这个渣男一笔。
她想穿二十条的,但是穿得太多勒得她肚子疼,后来还是放弃了。
周盛年脸色铁青,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嫌弃南溪这么丢人现眼,黑着脸给她转了一百万,“滚出去!”
南溪松了口气,拿着手机转身要走。
“等等!”
这时,隐藏在阴影处的男人也站起身,南溪回头看去。
“我送你。”
周盛年急了,连忙站起身,“哥,你管她做什么?她就是个贪慕虚荣的捞女而已。”
周宴京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抬步走到南溪身边。
他很高,南溪需要仰着脑袋才看到他的脸,大约一米九左右,穿一身手工定制黑西装,包裹着身躯。
骨相极佳,俊美无俦,目光深邃深不见底。
他压迫感太强,南溪匆匆移开视线。
【周盛年叫他哥,那他岂不是就是大反派周宴京,那个把家族扩大十倍版图,最后却因为失眠症变成精神病的大冤种?】
周宴京猛地看着她。
【他看着**什么?难不成看上我的美貌了?】
【死心吧骚年,你只是个炮灰,我们是注定不会有结果的。】
“……”
“还不走?”周宴京的声音低沉,南溪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
跟着他走出会所,他的司机已经把车开过来了。
周宴京上了车,看见她站着没动,放下车窗看着她,“上车。”
“多谢周先生,我已经叫了车,不麻烦你了。”
【真的烦死了,周宴京是瞎吗?他难道看不出我不想坐他的车吗?】
【这么没眼力见儿,活该被你继母下药逼成精神病。】
周宴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语气冷了几分,“上来,别让我再说一遍。”
南溪捏紧裙摆,在他的**下还是上了车。
车子发动后,她紧紧靠在车门的另一边,眼睛看向窗外。
【气氛好冷,好尴尬!要不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等等,我肚子怎么有点痛?】
【今天中午吃的外卖,该不会不干净吧?】
南溪拿出手机打开外卖平台,找到评论,看到很多避雷,甚至还有人吃了说拉肚子,她两眼一黑。
黑**穿得有点多了,紧紧勒住肚子,本想忍住,又实在难受。
她放下手机,南溪用力夹紧**。
【好想放屁!】
【可是又怕臭到周宴京。】
【响屁不臭臭屁不响,我刚才轻轻放了一个是响的,应该不臭吧……】
【不管了,实在忍不住了,我悄悄打开车窗,就算有臭味,被空气一吹应该很快就吹走了。】
南溪缓缓转过头,“周先生,我能开窗吗?”
周宴京:“……”
表面明媚绝色,乖巧动人,可是心声大胆又嚣张,反差之大,胆子之大,让周宴京有些难以置信。
他轻轻“嗯”了一声。
南溪再也忍不住,按下车窗,然后把屁夹得稀碎放了出来。
恰好被南溪那边的风吹过来,然后周宴京就闻到一股螺蛳粉的臭味。
周宴京:“……”
他屏住呼吸,以拳抵住鼻子,快速按下车窗,看向窗外。
南溪看着他的动作脸色爆红,内心发出土拨鼠的尖叫。
【他不会闻到了吧?】
【救命!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我清纯小白花的形象算是毁了。】
【以后没脸见他了呜呜呜……】
周宴京嘴角扯了扯,勾勒出一抹笑意。
不只是他,连前方开车的司机都闻到了,他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南溪没脸见人,对司机道:“就在前面放我下来。”
“好。”
车子停在公交站台,南溪下了车,“多谢周先生送我回来。”
周宴京没说话,示意司机开车。
南溪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后,周宴京才收回目光。
他脸色沉了下来,对司机道:“去查查她的资料。”
“让人盯着林岚,把别墅里的人全换了。”
“好的先生。”
南溪又打了车去医院,到了病房。
叶情从床上坐起,“溪溪,你回来了?借到钱了吗?”
她因为化疗,头发已经剃了,戴着一顶线帽。
瘦得脱了形,脸色白得像鬼。
南溪看了一眼,匆匆冲进卫生间释放,还不忘抽空给了商家一个长长的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