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又给我安排了奇葩相亲。为了跑路，我随便找了个面试当借口，
结果一头撞进了前男友的公司。“当初卷走我六百万，这么快就花光了？
”看着眼前西装革履，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我转头就走，
却被他一份一个亿违约金的合同砸在脸上。“林筱，五年不见，玩得还是这么野？
”【第一章】我妈又双叒叕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据她描述，对方是个“潜力股”，
三十出头，在一家国企当小领导，有房有车，就是头顶的发量不太随人愿。
看着微信里那张地中海反光、笑容宛如“老baby”的照片，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妈，我今天真有面试，特重要，鸽了就完蛋了！”我抓起包，对着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喊。
“什么面试比你的人生大事还重要？你都二十七了！再拖下去，优质男都被人抢光了！
”“我的妈呀，就您找那样的，放菜市场都属于滞销品！不说了，我真赶时间！
”我火速挂了电话，按着手机上临时搜到的地址，冲向一座金碧辉煌的写字楼。
“星河科技”，听着就很有前途。为了演得逼真，
我甚至在楼下打印店花十块钱伪造了一份简历。
前台**姐笑容甜美地把我领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门口。“林**，顾总就在里面等您。
”我心头一咯噔。什么情况？面试个助理岗，至于让公司老大亲自出马吗？
这公司福利待遇也太好了吧！我怀着一丝忐忑，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办公室大得离谱，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景观。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窗前，
身形挺拔如松。阳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轮廓，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顶级帅哥。
我心里那点不靠谱的念头又冒了出来。难道……是我妈瞒着我，把相亲地点安排在了这里？
这男人的背影，可比照片上那个“老baby”强太多了。“咳，你好，
是张阿姨介绍我来的吗？”我试探性地开口。男人缓缓转过身。当我看清他那张脸时，
我大脑当场宕机，血液逆流，连呼吸都停滞了。棱角分明的脸庞，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
还有那薄而性感的嘴唇。这张脸，就算烧成灰，我都认得。顾衍。五年前被我甩了，
还顺便“卷”走他六百万创业金的前男友。空气死一般地寂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像失控的鼓点，砰砰砰地砸在我的耳膜上。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冰冷。“林筱，好久不见。”他的声音比五年前更加低沉磁性，
却也多了几分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我喉咙发干，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跑！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那个……我好像走错地方了，不好意思，
打扰了。”说完，我转身就想溜。“站住。”顾衍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脚步一顿，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
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当初卷钱跑路，
抱着六百万跑了，这么快就花光了？”他轻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我感觉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当年那件事，我没法解释。现在更不想解释。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是啊，花光了。不然呢，
难道留着给你发丧用？”顾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办公室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就往门口走。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他凉飕飕的声音。
“看看你手里的东西。”我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捏着那份花了十块钱伪造的简历，
上面“求职意向：总裁特助”几个大字，此刻看起来格外讽刺。顾衍走到办公桌后，
拿起一枚红色的印章，“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地盖在了我的求职申请表上。“你被录用了。
”他抬眸，面无表情地宣布。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你被录用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首席特助。”我气笑了：“顾总，你没病吧？我不干。”“可以。
”他点点头，将那份盖了章的文件推到我面前，“协议即刻生效，如果你要离职，
单方面违约，赔偿金一个亿。”一个亿？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顾衍，
你是不是疯了？你凭什么？”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就凭五年前，你拿着我的钱，
一声不吭地消失了。”“林筱，这五年来，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找到你的时候，
该怎么好好地‘报答’你。”他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总裁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威胁性的男人只是我的错觉。“欢迎入职，林特助。现在，我命令你，
去把公司一到三十楼的垃圾桶，全部擦一遍，要擦到能反光。”【第二章】我，林筱，
名牌大学毕业，曾经也是职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在，我提着水桶，拿着抹布，
站在男厕所的垃圾桶面前，思考人生。顾衍那个狗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他坐在顶楼豪华办公室里吹空调，指挥我这个“首席特助”干保洁的活。
还美其名曰：“熟悉公司环境的第一步，是从基层做起。”我可去你的基层！
我一边愤愤不平地擦着垃圾桶，一边在心里把顾衍骂了八百遍。一个路过的男同事看到我，
愣了一下，好心提醒道：“哎，新来的保洁大姐？你走错地方了，这是男厕所。”大姐？
我抬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那小哥被我笑得一个哆嗦，落荒而逃。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一个亿的违约金，我赔不起。跑路？
五年前我能跑，是因为顾衍当时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创业大学生。
现在他可是“星河科技”的总裁，福布斯青年榜上有名的人物，我跑到天涯海角，
他都能把我逮回来。只能忍。我花了整整一天时间，
终于把全公司上下几百个垃圾桶擦得锃亮。等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顶楼总裁办公室复命时，
已经快下班了。顾衍正坐在办公桌后，悠闲地喝着咖啡。“顾总，垃圾桶都擦完了。
”我站得笔直，语气毫无波澜。他抬眼皮瞥了我一下，点点头：“嗯，效率太低，明天继续。
”我拳头硬了。“顾总，我应聘的职位是总裁特助，不是保洁。”“总裁特助的职责，
就是为总裁分忧。”他放下咖啡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现在最大的忧愁，
就是公司的卫生环境。你解决了我的忧愁，难道不是在履行特助的职责吗？”我竟无言以对。
这狗男人的歪理，还是和五年前一样，一套一套的。“好了，下班吧。”他挥了挥手，
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明天早上，我不想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到一粒灰尘。”我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是，顾总。”走出星河科技的大门，我感觉自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
手机**响起，是我妈。“怎么样怎么样？面试还顺利吗？”我一肚子火没处发：“顺利，
顺利得不得了！公司老板是我前男友，他给我开了一个亿的违约金，
让我给他擦一辈子垃圾桶！”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我妈才小心翼翼地问：“一个亿？是越南盾吗？”我：“……”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
既然要当保洁，那就要当最专业的保洁。我不仅把顾衍的办公室打扫得一尘不染，
还贴心地给他的办公椅坐垫下面，撒了一小撮痒痒粉。这是我从楼下小卖部买的，
五毛钱一包，据说效果拔群。顾衍准时出现在办公室。他今天穿了一身银灰色的西装，
衬得他愈发英俊挺拔。他满意地环视了一圈办公室，最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不错，
有进步。”我谦虚地低下头：“为顾总服务。”他走到办公桌后，一**坐了下来。
我屏住呼吸，在心里默数十个数。十、九、八……顾衍开始批阅文件，一切正常。
难道是痒痒粉失效了？就在我失望之际，我看到顾衍的眉头微微皱起，
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动了动。紧接着，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像是**底下长了钉子。
我强忍着笑意，装作关心地问道：“顾总，您怎么了？是椅子不舒服吗？
”顾衍的脸都快憋红了。他想保持总裁的威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他。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地看着我：“林筱，是不是你搞的鬼？”我一脸无辜：“顾总，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把办公室打扫干净了而已。
”“你……”他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裙，
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顾总，市场部的报告……”女人话说到一半，
就看到了顾衍扭曲的表情，和他在椅子上蹭来蹭去的奇怪动作。
女人的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她叫白薇，是公司的副总裁，也是顾衍的头号追求者。此刻，
她看着顾衍，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探究和敌意几乎要化为实质。顾衍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他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地坐下，但刚一碰到椅子，又“嗖”地一下弹了起来。那画面，
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白薇的眼神更奇怪了，甚至带上了一丝了然的同情。“顾总，
您……是不是得了什么难言之隐？我认识一个很好的老中医，专治这方面的问题。
”顾衍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林筱，你死定了。
【第三章】我感觉自己快要笑出内伤了。看着顾衍那张帅脸因为强忍着痒意而憋得通红，
还要在下属面前维持霸总的威严，我心里就一阵暗爽。让你丫的折磨我！杀敌一千，
自损八百。我估计以后我在公司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出去！
”顾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白薇被他吓了一跳，抱着文件，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临走前，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原来你是这种人”的鄙夷。我猜在她心里，
我已经和“给老板下药”、“不知廉耻”、“狐狸精”等词汇画上了等号。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顾衍终于不用再装了。他一边挠，一边死死地瞪着我，
英俊的五官都扭曲了。“林筱，你胆子不小啊。”“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我耸耸肩，
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他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
最后憋出一句：“去，给我买药！”“买什么药？”我明知故问。“止痒的！”他吼道。
“哦，”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顾总，您稍等，我上网查查，
看看痔疮膏哪个牌子比较好用。”“林筱！”顾衍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
我最终还是“大发慈悲”地帮他去买了药膏。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圈人，
以白薇为首，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看到我，白薇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虚伪的关切。
“林特助，顾总他……没事吧？他刚才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没事，
”我晃了晃手里的药膏，故意放大声音说，“一点小毛病，涂点药就好了。白副总不用担心，
不影响工作的。”白薇的脸色变了变。周围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更加复杂了。我无视他们，
径直走进办公室。顾衍已经脱了西装外套，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
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狼狈不堪。他看到我手里的药膏，一把抢了过去，
冲进了办公室自带的休息室。我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开始整理他的办公桌。没过多久，
顾衍出来了。他换了一条裤子，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总算恢复了人模狗样。他走到我面前，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林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我摊开手，
“是顾总您非要把我留在这里的。您给我安排工作，我照做。您身体不舒服，我帮您买药。
这不都是一个合格的特助应该做的吗？”顾衍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我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你别以为耍这种小聪明，
就能让我放你走。”他冷哼一声，“欠我的，我会让你一点一点还回来。”“随时奉陪。
”我微微一笑。接下来的几天，顾衍开始变着法地折磨我。让我给他手磨咖啡，
必须是某个特定产区的咖啡豆，磨出来的粉粗细要精确到微米。让我给他整理文件，
几千份文件，要求按照颜色、厚度、纸张的克数来分类。
甚至让我给他的宠物狗——一只名叫“煤球”的哈士奇，朗读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
还必须是中英双语。我每天都像个陀螺一样，忙得团团转。而顾衍，就坐在他的老板椅上，
用一种审视的、挑剔的目光，监督着我的一举一动。公司的流言蜚语也愈演愈烈。大家都说，
我是顾总的秘密情人，因为犯了错，被他带到公司来“**”。还有人说，我是商业间谍，
被顾总抓住了把柄，不得不任他摆布。版本多得可以写成一部八十集的电视连续剧。
白薇更是处处针对我。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工作的时候，给我制造麻烦。比如，
在我给顾衍煮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整杯水洒在地上，害我差点滑倒。又比如，
在我整理文件的时候，“好心”地过来帮忙，结果把所有文件都弄乱了。对于这些小动作，
我一概不理。不是我脾气好，而是我觉得，跟这种段位的人计较，太掉价。直到有一天，
公司要举行一个重要的项目发布会。顾衍让我负责他演讲稿的最后校对和PPT的播放。
发布会开始前，我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十几遍，确保万无一失。然而，当顾衍站在台上，
准备开始演讲时，背后大屏幕上出现的，不是项目介绍的PPT，
而是一张顾衍大学时期的照片。照片上，他穿着一件印着“我爱学习”的文化衫，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抱着一只比他脸还大的海绵宝宝玩偶，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
全场一片哗然。记者们的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响个不停。我站在后台，
看着屏幕上那张傻得冒泡的照片，整个人都傻了。顾衍站在台上，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回头，
隔着人群，用凌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我知道，这下玩大了。【第四章】我发誓，
这张照片绝对不是我放上去的。虽然我也很想看顾衍出糗，但我还没蠢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
用这种方式来报复他。这已经不是私人恩怨了，这关系到整个公司的形象。
我手忙脚乱地去操作电脑，想要把图片切掉，但电脑像是中了病毒一样，
鼠标和键盘完全失灵。屏幕上那张“傻子”照片，
就这么高清**地展示在所有来宾和媒体面前。顾衍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我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冲下来把我掐死。台下的白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我瞬间就明白了。是她搞的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会场的电源突然被切断了。
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我趁着黑暗，第一时间冲到电源总闸那里。果然，
有人动了手脚。我迅速恢复了供电，然后跑回后台，重启了电脑。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大屏幕已经恢复了正常，显示着项目发布会的主题页面。
顾衍的反应也极快。他站在台上，面不改色地拿起话筒，
微笑道：“看来大家对我的大学生活很感兴趣。刚刚只是一个小小的惊喜，活跃一下气氛。
希望没有吓到大家。”一番话，轻松地化解了尴尬。台下响起了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一场足以成为公司年度最大丑闻的危机，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我不得不承认，
这狗男人，确实有两把刷子。发布会继续进行，并且非常成功。结束后，
顾衍没有在会场多做停留，直接回了办公室。我知道，暴风雨要来了。我跟在他身后，
走进了那间低气压的办公室。“关门。”他冷冷地命令道。我把门关上。他猛地转身，
一步步将我逼到墙角。“林筱，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是我做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是你？那张照片，除了你，还有谁有？
”他冷笑一声，显然不信。那张照片，确实是我大学时**的。当时我们还在谈恋爱，
我觉得他那副傻样特别可爱，就存了下来。分手后，我换了手机，以为早就删了，
没想到……“可能是我的云盘被盗了。”我只能想到这个解释。“被盗？
”顾衍的眼神更加冰冷，“你觉得我会信这种鬼话？”“信不信由你。”我懒得再解释，
“总之，不是**的。”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脸上盯出个洞来。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今天的发布会，多亏了你及时切断电源。”我愣了一下。
他居然知道是我做的？“你怎么……”“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他打断我的话，
“整个后台，只有你最熟悉线路。除了你，没人能在一分钟内解决问题。”我沉默了。
“所以，”他继续说，“你一方面想整我，一方面又不想把事情闹大，
关键时刻还知道出手挽救。林筱，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心里一阵苦笑。在他心里，
我就是一个这么卑劣、这么喜欢玩弄心机的人吗？“我说了，不是我。”我重复道，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如果你觉得我没用了，随时可以撕毁合同，让我滚蛋。”说完，
我推开他，准备离开。手腕突然被他拽住。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想走？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林筱，你以为星河科技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六百万，你还没还清。一个亿的违约金，还签在这里。”“在我没玩腻之前，
你哪儿也别想去。”他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玩腻？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玩具。我甩开他的手，眼眶有些发热。“顾衍，你**！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转身跑出了办公室。我一口气跑到天台，任由冷风吹着我的脸。
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五年前，我离开他，是有苦衷的。那六百万，
也不是我拿去挥霍了。可这些，我不能告诉他。我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可五年后再次相遇，他还是那么恨我。我在天台站了很久，直到心情平复下来。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顾衍已经不在了。桌上放着一个医药箱，旁边还有一张便签。
上面是顾衍龙飞凤舞的字迹：手腕，上药。我看着那几个字，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
一边用最恶毒的话伤害我，一边又会做出这种不经意的关心。他到底想怎么样？第二天，
公司内部发布了一则通告。市场部副总裁白薇，因在重要项目发布会上，恶意破坏公司设备，
造成重大安全隐患和负面影响，予以开除处理，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通告下面，
还附上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里，白薇鬼鬼祟祟地潜入后台，在我的电脑上动了手脚。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原来顾衍早就查清楚了。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没有当着我的面说相信我，却用行动证明了我的清白。下午，顾衍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从今天起，你搬到这里办公。”他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一张小办公桌。“为什么？
”我不解。“因为我不想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他看着我，眼神深邃，
“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放心。”【第五章】就这样，
我成了名副其实的“总裁贴身特助”。我的办公桌，距离顾衍的大班台，
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我在干什么。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金丝雀的笼子，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而他给我安排的工作，
也从擦垃圾桶、整理文件，升级到了更加离谱的程度。比如，他开会的时候，
让我坐在他旁边，专门负责给他剥橘子。还要求每一瓣橘子上的白色经络，都必须清理干净。
再比如，他跟客户谈生意，让我全程在旁边用尤克里里给他弹奏背景音乐。
曲目还必须是《两只老虎》。我严重怀疑，他不是在报复我，
而是在报复他自己的耳朵和客户的神经。最过分的一次，他让我cosplay成一个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