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离婚，前夫顾承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只不会下蛋的鸡。如今我带着一对龙凤胎回国，
在机场精准空投到他怀里。“惊喜吗？你的种，还给你。先替我养一个月，我度个假。
”看着他那张比吃了苍蝇还精彩的脸，
我只想问他：不知道现在给你那嚣张跋扈的老妈打电话，
还来不来得及让她准备两个纯金的奶瓶呀？
【第一章】机场的空气里弥漫着离别与重逢的味道。对我来说，今天只有重逢。
一场精心策划的，给顾承泽的，“惊喜”重逢。我推着行李车，左手边的女儿思意，
右手边的儿子念安，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像极了橱窗里的娃娃，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娃娃，是能引爆一场海啸的炸弹。而引线，就在不远处。
贵宾通道的出口，顾承泽在一群黑衣保镖和高管的簇拥下走了出来。三年不见，
他还是那副狗样子。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金丝眼镜下那双薄凉的眼睛，
看谁都像在看一份待审核的财务报表。冷漠，矜贵，高高在上。我嗤笑一声，
捏了捏两个孩子的小手。“宝贝们，看到那个穿得最装模作样，
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的叔叔了吗？”念安点点头，小大人似的皱着眉：“看到了，妈妈，
他就是那个抛弃我们的大坏蛋？”思意则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妈妈，他有钱吗？
你说过他很有钱，会给我们买好多好多冰淇淋。”我满意地笑了。“对，他就是。去吧，
我的宝贝们，让他感受一下来自亲生骨肉的热情。”两个小家伙得了指令，
像两颗出膛的小炮弹，迈开小短腿就冲了过去。“爸爸！”“爸爸抱抱！
”两声清脆响亮的童音，成功让喧闹的机场大厅出现了瞬间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了顾承泽。我看到他前行的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他身边的高管和保镖们更是集体石化，脸上全是“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的惊天巨懵。
顾承泽缓缓低下头，看着两个抱着他大腿，一个劲儿往上爬的小不点，
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迷惑、以及见了鬼的荒唐表情。我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停在他面前，摘下墨镜，对他露出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顾总，别来无恙啊。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瞳孔猛地一缩。那双薄凉的眼睛里，终于不再是数据和报表，
而是翻江倒海的震惊。“林舒意？”他的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卡了沙子。我点点头，
笑意更深：“是我。看你这表情，很惊喜？”他没说话，视线在我，
和抱着他大腿的两个孩子之间来回扫视，眼里的风暴越来越大。
一个看起来是他助理的人终于反应过来，想上来拉开孩子。“小朋友，你们认错人了，
这不是……”“滚开！”念安人小脾气大，一口就咬在了那助理的手上，
还不忘回头冲我邀功，“妈妈，我打跑了坏人！”我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顾承泽的脸色已经从白到青，又从青到黑，精彩得像个调色盘。他死死地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拍在他怀里。
“看不懂吗？你的种，还给你。”我指了指两个孩子。“顾念安，顾思意。惊喜吗？
三年前你骂我是不会下蛋的鸡，不好意思，这只鸡不仅下了蛋，还一下下了对龙凤胎。
”“现在，我要去度个假，享受我迟到了三年的单身生活。这一个月，
他们就拜托你这个亲生父亲照顾了。”“哦对了，”我从行李车上拎起一个巨大的妈咪包，
塞到他另一个助理怀里，“孩子们的奶粉、尿不湿、换洗衣物、过敏药，都在里面。
说明书我写好了，记得按时喂养。”说完，我潇洒地转身，推着空了一半的行李车，
头也不回地走向出租车等候区。我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
以及整个机场大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和快门声。我知道，明天的头条有了。
《顾氏集团总裁情史曝光，惊现私生子女！》我就是要让他看看，到底是谁，不会下蛋。
坐上出租车，我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被两个孩子缠住，在人群中显得无比狼狈的男人。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了。他现在，只是一个焦头烂额的新手奶爸。顾承泽，
这只是个开始。我们的账，慢慢算。【第二章】我没有走远。
我就住在机场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手机。
果然，顾承-泽喜当爹的新闻，已经在网上炸开了锅。#顾氏总裁龙凤胎##惊！
顾承泽机场被两萌娃喊爸##神秘前妻林舒意#词条一个比一个爆。照片拍得很高清，
顾承泽那张千年冰山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记录了下来。
评论区更是欢乐的海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顾总吗？
这表情管理比我那三岁的侄子还差。】【楼上，有没有可能，他侄子就是他儿子？
】【这对龙凤胎也太好看了吧！简直就是顾承泽的缩小版！这要不是亲生的，我倒立洗头！
】【前妻？我怎么记得三年前他们离婚，传言是女方生不出孩子，被顾家赶出来的？
现在这算什么？回旋镖扎自己身上了？】看着这些评论，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舆论正按照我预想的方向发展。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当年不是我生不出，
而是他顾承泽，瞎了眼。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闺蜜唐糖打来的电话。
她是个雷厉风行的金牌律师，也是我这次复仇计划的唯一知情者和支持者。“舒意！
干得漂亮！我刚从法庭上下来就看到新闻了，简直大快人心！
你看到顾承泽那张吃屎的脸了吗？”电话那头，唐糖的笑声比我还猖狂。“看到了，
现场直播，高清**。”我轻笑，“估计他现在正被两个小祖宗折磨得头都快炸了。
”“活该！谁让他当初那么对你！对了，顾家那边肯定很快就有反应，
尤其是他那个眼高于顶的妈，你准备好了吗？”“放心吧，”我撕下面膜，
看着镜子里容光焕发的自己，“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了。”挂了电话，
我点开了一个隐藏的手机应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两个移动的红点。
位置是……顾承泽在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星海湾。很好，他把孩子们带回家了。这第一步，
总算是走出去了。我切换界面，一个微型麦克风的图标正在闪烁。
这是我藏在念安小熊玩偶里的窃听器。一阵手忙脚乱的摔打声后，
顾承泽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别碰那个！那是清代的青花瓷！
”“谁让你在沙发上画画的！这是意大利真皮！”“顾念安！把我的文件还给我！
那份合同价值三个亿！”紧接着，是思意带着哭腔的声音。
“哇……爸爸好凶……我要妈妈……”然后是念安的怒吼。“不许你凶我妹妹！
你这个坏爸爸！”再然后，就是两个孩子惊天动地的哭声，混合着顾承泽越来越暴躁的低吼。
“闭嘴！都不许哭！”“哇——”哭声更大了。我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鸡飞狗跳，心情无比舒畅。顾承泽，你不是讨厌小孩子吗？
你不是觉得他们是麻烦的生物吗？现在，你的麻烦来了，还是双倍的。好好享受吧。
这混乱的第一夜，只是开胃菜而已。【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惬意。我悠哉地享用着酒店的早餐，心情好得想哼歌。
而另一边，顾承泽的星海湾公寓，恐怕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果不其然，
我的手机收到了来自小熊玩偶的“实时战报”。顾承泽似乎一夜没睡，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沙哑。他大概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带孩子是这么一件耗费心力的事。
他们会半夜哭闹，要喝奶，要换尿布，还会毫无征兆地发脾气，把昂贵的摆件当成玩具，
把重要的文件当成画纸。我几乎能想象出顾承泽顶着一双黑眼圈，对着一地狼藉，
手足无措的样子。爽。太爽了。这种感觉，比赚了一个亿还让人开心。正当我幸灾乐祸时，
酒店的门铃响了。我挑了挑眉，猜到来的是谁。打开门，果不其然。门外站着的，
是我那“前”婆婆，周岚。她穿着一身定制的香奈儿套装，珠光宝气，
保养得宜的脸上却布满了寒霜，那双吊梢眼，看人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刻薄和鄙夷。她身后，
还跟着四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阵仗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捕国际要犯。
“林舒意。”周岚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又尖又利，充满了厌恶。“好久不见，周女士。
”我倚在门边，笑得云淡风轻，“怎么，一大早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儿，是怕我跑了？
”周岚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推开我，径自走进房间，像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
用挑剔的目光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开个价吧。”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用两根手指夹着，
递到我面前，姿态高傲得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说吧，要多少钱，
你才肯带着那两个野种滚蛋，并且公开承认他们跟我们顾家没有任何关系？”“野种？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也冷了下来。“周女士，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那两个孩子，可是你顾家的亲孙子和亲孙女。”“呸！”周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当我是傻子吗？三年前，医生就断定你是个不会下蛋的鸡！
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两个这么大的孩子？肯定是你在国外找的野男人生的！”她的话，
一如既往地刻薄恶毒。三年前，就是她拿着一份所谓的“不孕不育”诊断书，
逼着我和顾承泽离婚。也是她，在所有亲戚朋友面前，骂我是占着茅坑不下蛋的废物。
那时的我，百口莫辩，只能狼狈退场。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是豪门我最大”的脸，忽然笑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按下了录音键，然后又按了免提，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唐律师吗？我这边遇到点麻烦。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有个自称是我前婆婆的女士，带了四个保镖堵在我酒店房间，
还拿出支票，让我承认我的孩子是野种。请问，这算不算诽谤和人身威胁？如果我现在报警，
警察会受理吗？”电话那头的唐糖立刻进入了状态，声音专业而冷静。“林**你别怕，
把手机录音打开，确保记录下对方的每一句话。根据我国法律，
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至于带保镖闯入私人房间，已经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你现在就可以报警。
”周岚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没想到，三年不见，当年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如今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还学会了用法律当武器。“你……你敢！”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冷笑，“周女士，时代变了。
现在不是你们有钱人可以为所欲为的社会了。你要是觉得顾家的脸面比法律还大，
那我们不妨试试。”我作势就要按下报警电话。周岚终于慌了。顾家的名声，
比她的命还重要。要是今天这事闹到警察局，再被媒体一报道，顾家的脸就丢尽了。“等等！
”她急忙喊道。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但最终，
她还是不甘不愿地收回了那张支票。“林舒意，你别得意！这件事没完！”她带着保镖，
灰溜溜地走了。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周岚，这同样也只是一个开始。
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加倍奉还。【第四章】送走了周岚这尊大佛，
我心情舒畅地继续我的“假期”。我甚至有闲情逸致去楼下的SPA馆做了个全身护理。
而顾承泽那边，显然没我这么轻松。从窃听器里传来的动静判断，周岚从我这里铩羽而归后，
直接杀到了星海湾。一场母子间的激烈争吵，就此爆发。“承泽！你是不是疯了！
你居然真的把那两个野种带回了家！”周岚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妈，他们不是野种。
”顾承泽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用这个词。”“不是野种是什么？
那个女人不能生，是你亲口承认的！这肯定是她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生下来，
故意带来敲诈我们的！”“够了！”顾承ZEH猛地提高了音量，“这件事我会处理，
你不要再插手了！”“我不插手？我是你妈！
我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吗？我告诉你，
我绝不承认那两个小杂……”“我说够了！”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砸碎了。随后，
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出那副剑拔弩张的画面。
顾承泽大概也是第一次这样忤逆他言听计从的母亲。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岚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好，好，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妈的话都不听了。我不管了，
我倒要看看，你最后怎么收场！”高跟鞋的声音远去，公寓里又恢复了暂时的平静。
我勾了勾唇角。很好，母子离心，第一步达成了。我倒要看看，
一向以“孝子”自居的顾承泽，这次会怎么选。当天下午，我接到了顾承泽的电话。
这是我们离婚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联系我。“我们在哪里见一面？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没空。”我懒洋洋地回答，“我在度假。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舒意，我没时间跟你玩游戏。你到底想怎么样？要钱？开个价。
”又是这一套。我忍不住笑了。“顾承泽，你是不是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事情，
都可以用钱来解决？”“难道不是吗？”他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当然不是。
”我慢悠悠地说，“比如，你儿子的**上有一块心形的胎记，跟你一模一样的位置。比如，
你女儿对芒果过敏，跟你一样。这些，是钱能买来的吗？”电话那头，呼吸声猛地一滞。
我能感觉到，我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他那潭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阵阵涟漪。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个孩子的存在，会和他有如此之多的巧合。
“我……”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顾承泽，”我收起玩笑的语气，
声音冷了下来，“我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我只是来通知你，从现在开始，
你要学着当一个父亲。”“至于我想要什么……”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要你，
和你妈，为三年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挂掉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他那样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
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生活里出现如此巨大的“未知数”。他一定会去查。而我，
就等着他查出真相的那一天。果不其然，傍晚时分，我收到了唐糖发来的消息。
【鱼儿上钩了。顾承泽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
在查你这三年的出入境记录和那两个孩子的出生证明。】我回了她一个“OK”的手势。
这些资料，我早就准备好了，天衣无缝。【另外，他还通过**，
偷偷拿到了两个孩子的头发，看样子是要去做亲子鉴定了。】看到这条消息，我笑了。
顾承泽，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我等着你，看到结果时，那张精彩的脸。
【第五章】等待亲子鉴定结果的两天，对顾承泽来说，想必是极为煎熬的。而对我来说，
则是难得的清净。我逛街，购物，看画展，把这三年亏欠自己的悠闲时光，一点点补回来。
偶尔，我会通过窃听器，听一听星海湾的“现场直播”。那里的日子，依旧是鸡飞狗跳。
顾承ZEH显然是把公司都搬回了家。视频会议开到一半，
背景里会传来思意“爸爸我要尿尿”的哭喊。签上亿合同的时候，
念安会拿着水枪对着他的脸一通扫射。曾经那个一丝不苟，视工作为生命的男人，
如今被两个小恶魔折磨得狼狈不堪，却又无可奈何。我甚至听到他半夜笨拙地给孩子讲故事。
讲的是《白雪公主》，他大概是没看过，讲得颠三倒四，把七个小矮人说成了七个葫芦娃，
把恶毒的皇后说成了来送温暖的居委会大妈。念安和思意听得昏昏欲睡，
他自己倒是越讲越精神。那一刻，我的心情有些复杂。恨意之余，
竟也有一丝莫名的……荒谬感。我甩了甩头，把这点不该有的情绪甩出脑海。这是他欠我的。
他现在所承受的一切，不过是我当年所受苦痛的万分之一。第三天下午，
我正和唐糖在一家网红咖啡厅喝下午茶。唐糖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怎么了？
”我问。“我一个在鉴定中心工作的朋友说，”唐糖压低了声音，
“顾承泽的加急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我的心，轻轻跳了一下。“结果呢？
”“父系关系，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唐糖一字一句地念着，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
但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静。该来的，总会来。顾承泽，现在，
轮到你来面对这场风暴了。……星海湾公寓。顾承泽看着手中的那份鉴定报告，
薄薄的几张纸，却重若千斤。“父系关系可能性：99.99%”那行字，
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眼睛上，也烫在他的心上。孩子，是他的。
真的是他的。林舒意没有骗他。那三年前，她离婚时惨白的脸，她眼中熄灭的光，
她转身时决绝的背影……一幕一幕，在他脑海里回放。还有他自己说的那些话。“林舒意，
我顾家不需要一只不会下蛋的鸡。”“我们之间，就这样吧。”……“呵。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凉。他像个小丑。一个自以为是，
愚蠢透顶的小丑。他亲手推开了自己的妻子，也亲手抛弃了自己的孩子。整整三年。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地砸向了墙壁。“砰”的一声巨响。烟灰缸四分五裂，
墙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裂痕，就像他此刻千疮百孔的心。
正在客厅玩耍的念安和思意被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他。顾承泽喘着粗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红得吓人。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两个孩子面前，缓缓地蹲下身。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仔细地看着他们。念安的眉眼，思意的鼻子，都和他如出一辙。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再也无法忽视。“对不起。”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孩子们的头，
手却在半空中不住地颤抖。“爸爸……对不起你们。”他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