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如墨,怀远将军府的小书房被沉沉死寂牢牢封禁。
屋内烛火昏暗摇曳,光影迷离晃动,将榻上的氛围烘得燥热缱绻,处处透着逾越礼法的禁忌感。
“乖,把腿放我腰上。”
低沉沙哑的男声落在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李晚柔浑身骤然僵硬,背脊绷得笔直,纤细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栗。
软糯的嗓音裹着极致的恐惧与哀求,碎得不成样子:“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她卑微的求饶,非但没能让男人松手,反倒让苏斩尘的呼吸愈发粗重。他扣在女子纤细腰肢上的大掌,力道又沉了几分,牢牢将人锁在怀中,不给半分退路。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我怎会轻易放过?”
李晚柔拼尽全身力气挣扎推拒,可男女力量天差地别,所有反抗都徒劳无功。
撕扯拉扯间,苏斩尘轻易扯散了她腰间的布绳束带,不顾她泪如雨下的抗拒,反手用布绳缠紧她一双雪白纤细的手腕,指尖利落一收,打了个死死的结。
“将军,不要!”
惊惧与绝望席卷全身,李晚柔拼命摇头,嗓音哽咽颤抖:“将军!求您放开我!”
男人屈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眼。望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偏执又霸道:“留点力气,等下再哭着求我。”
粗糙滚烫的掌心缓缓游走,带着极具侵略性的触感,描摹着她柔软的腰身。
他刻意加重的力道,让李晚柔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一丝细碎的嘤咛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头。
带着隐忍三年的执念与强势的掠夺,吻得凶狠又沉重,全然不顾她孱弱的承受力。
束缚手腕的布绳因她不停的挣扎越勒越紧,皮肉被勒出深深红痕,几欲渗血,却纹丝不动,彻底封死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
李晚柔无助地呜咽出声,眼底瞬间蓄满滚烫的泪水。
窗外大雨初歇,湿润的晚风穿堂而过,吹动窗帏簌簌颤抖。朦胧灯影里,榻上两人身影交叠纠缠,缱绻又荒唐。
今夜是将军府老夫人寿辰,前院宾客满堂,喜乐喧天,一派繁华热闹。
李晚柔恪守本分,跟着府中仆妇在前院勤恳帮衬,步步谨慎,安分守礼,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寿宴过半,太妃亲临道贺,兴致颇佳,特赐所有伺候的仆妇丫鬟一壶百花甜酒。
李晚柔本就不胜酒力,架不住旁人轮番起哄劝酒,无奈之下勉强饮下两杯。
谁料这百花甜酒后劲极烈,不过片刻,浓重醉意轰然上头。她视线迷离涣散,脚步虚浮发软,浑身燥热无力。
她生怕自己醉酒失仪,冲撞了府上贵客,只能趁着众人无暇顾及,悄悄离席,想寻一处僻静偏院醒酒。
慌乱迷离间,她不慎误入了禁地,将军的专属小书房。
“抬上来。”
低沉冷戾的嗓音落下,蛊惑又决绝,带着不容置喙的强权,彻底碾碎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希望。
李晚柔拼命摇头,泪水汹涌滑落,满眼都是恐惧与抗拒。
苏斩尘垂眸凝着她颤抖落泪的模样,薄唇轻启,字字沉冷:“怕?晚了。”
话音落地,凶狠霸道的吻再次沉沉落下,带着浓烈的惩罚意味与偏执占有。
李晚柔神志全程清醒,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刺骨的屈辱与疼痛,疼得她频频轻颤落泪。
而男人眼底,只剩极致的偏执与掌控,步步紧逼,寸寸掠夺。他执意要让她刻骨铭心,让她这辈子,永远记住今夜,记住她最终的归属,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