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尊,我成全女帝和她弟弟后她却悔不当初精选章节

小说:穿越女尊,我成全女帝和她弟弟后她却悔不当初 作者:乌兰亭 更新时间:2026-06-09

一朝穿越到女尊国,我凭借过人的记忆力一跃成为人人崇拜的诗仙。女帝向我高调示爱,

承诺此生只会有我一个帝后,为她,我放弃了平步青云的机会,甘愿入宫当她身后的男人。

可入宫后,我屡屡遭到司月寒的刁难。比武射箭把我当成靶子不说,甚至故意将我推入湖中,

险些丧命。楚怀柔却皱眉道:“月寒虽和我不是亲生姐弟,但性子单纯,绝非有意,

你不要造谣生事。”我高烧昏迷,夜间却发现她竟然和司月寒吻在一起……“再过三天,

巫师就要回来了,届时挖下他的眼睛,你在夜间看不见的眼疾就可治愈。

”“还有他的诗仙之名,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吗?等他成了药人,

你便可以与他换脸彻底取代他。”“成为孤名正言顺的帝后。“真心错付,

一切原来都是阴谋。只可惜,她不知道她惹错了人。1我回到寝宫,望着桌上那几个香囊,

只觉脸上被响亮地打了两个巴掌。这几日楚怀柔夜夜难眠,

我便笨手笨脚学着绣香囊想哄她安睡。即便手指被绣针扎得全是细小的血孔也甘之如饴。

如今才懂,她哪里是失眠?

分明是夜里私会情郎心绪激荡……我冷下脸一把抓起那些香囊扔进了火炉。绣针飞溅,

扎进掌心的刹那尖锐的痛感袭来,我疼得猛地倒抽冷气,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阿宁,

你在做什么?!”门口骤然传来一声娇喝,楚怀柔快步冲来。她脸上满是心疼,

却没注意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脖颈间那抹刺眼的吻痕上。假情假意,令人作呕。“没事。

”我想抽回手,她却不依不饶,执意唤来太医。“阿宁的手是用来写诗的,怎能受伤?

”闻言我只觉可笑。她哪里是心疼我的手,分明是怕我没法再写诗为司月寒铺路造势。

盯着她虚伪的眉眼,我一字一顿道:“我可以不写诗。”楚怀柔脸色骤然大变,

厉声呵斥:“不行!”“你必须写,否则我怎么让月……”她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是朕的帝后,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也毫无政绩功劳,

没有诗仙这个称号,必会被臣子弹劾,朕怎舍得你受这份委屈?”可半年前,我明明告诉她,

我只是一介布衣,配不上帝后之位。她那时握着我的手,言辞恳切,

满眼深情:“只要你肯做朕的帝后,谁敢议论半句,朕便灭他满门!”我曾天真以为,

她是真心的。“过几日是月寒生辰,他自幼被朕宠坏,性子娇纵,

你到时候把帝后玉冠取下来,给他戴几日玩玩。”我冷声嘲讽:“怎么不直接废了我,

让他当这个帝后?”楚怀柔瞬间恼羞成怒,拍案而起,眼底再无半分情意。“你发什么疯?

若不是朕,你如今不过是个卑贱庶民!是不是朕对你太好,让你忘了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她扬声下令,声音冰冷刺骨:“帝后顾宁,目无尊卑,恃宠生娇,即日起打入冷宫,

无朕旨意,永世不得踏出!”这么快就急着给她的心上人腾位置,当真是**至极!

“楚怀柔,你别忘了,我师傅是当朝唯一的三朝男臣太傅,你敢动我,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女帝,帝后,不好了!

太傅他……病重垂危,恐命不久矣!”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楚怀柔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伸手攥住我的下巴,嘴角勾起阴狠的笑。“顾宁,

你的靠山,没了。”我一路猛冲直撞到太傅府邸,却发现曾经门庭若市的恩师宅院,

竟破败得如同荒舍,哪里有半点当朝太傅的门楣?冲进屋内,两鬓斑白的师傅口吐鲜血,

瘫在床榻上,连个照料的人都没有。“师傅!”“怎么会这样?

我进宫前楚怀柔明明答应我绝不会动你。”师傅气若游丝,

攥着我的衣袖声音微弱却急切:“……是阴谋,阿宁,拿着这封信,

快逃……”“我带您去找大夫。”我咬牙背起师傅,刚踏出茅舍,却被层层禁军团团围住。

楚怀柔端坐轿辇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冷漠得像在看蝼蚁:“太傅已然油尽灯枯,

顾宁,让他早点安息吧。”背上的师傅喃喃自语。“顾宁,

快走……”2我攥紧掌心把背上的师傅背得更稳。“我师傅没有死。

”我迎着甲卫锋利的刀刃,直直往前撞了一步,他们果然不敢让我死,纷纷后撤。

心口涩得发苦,像是吞了碎玻璃,我望着轿辇上的楚怀柔。“救下我师傅,

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声嗤笑带着十足的嘲弄,司月寒一身白衣,打马而来,

眉眼间全是骄纵恶意。“一介贱民,也敢威胁我阿姐?”“来人,传令全城药铺闭店,

我要让他知道,忤逆我阿姐的下场!”他眼睛一转,轻蔑地看向我满是恶意:“顾宁,

现在跪下来给我阿姐磕三个响头,我便饶你师傅一命。”我浑身僵住,血液仿若凝固。

从穿越到女尊国,我凭诗书才华受人敬仰,始终挺直腰杆,从未屈膝。楚怀柔也曾笑着说,

就爱我这一身傲骨,赞我与这世间卑躬屈膝的男子截然不同。然而此刻,

楚怀柔坐在轿上的眼神冰冷如霜,没有半分往日情意。“既然月寒发话,顾宁,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

怎么可能跪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烧得我五脏俱裂。可肩上的恩师,

对我有再造之恩……我闭了闭眼,一咬牙,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石硌得膝盖生疼,

却远不及心口的屈辱万分之一。“我求你,楚怀柔,救救我师傅。

”楚怀柔眼波流转看向司月寒,语气轻柔:“你呀,就是任性,可满意了?”“哼,

本就是他该跪的。”司月寒高傲扬着头,满脸鄙夷。“能跪之前还装什么清高,这种人,

更该死。”他转头挽住楚怀柔的手臂:“阿姐,我在宫里熬了你爱喝的藕节汤,

再不回去就凉了。”我难以置信地盯着楚怀柔,可她自始至终,没分给我半个眼神。“回宫。

”仪仗浩浩荡荡离去,而我就像个跳梁小丑,被他们戏弄后无情抛弃。

我挣扎着背起师傅一家家医馆狂奔,可所有药铺全都大门紧闭,不肯接见。

滂沱阴雨突然倾盆而下,毫不留情砸在身上。我的脑子昏沉欲裂,

一辆牛车毫无征兆地冲撞过来!师傅重重滚落在地。“师傅!”我急忙爬过去,

握上的却是他早已冰凉僵硬的手。耳边模糊传来车夫的对话,字字诛心。“没撞傻吧?

”“放心,按月寒大人的吩咐,只往那老头身上碾压了几下而已。”怒火与悲痛冲上头顶,

我心口蓦地一痛,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再次睁眼,是小贞担忧的脸。环顾四周,

破旧的宫墙,霉味刺鼻的被褥,满目灰败。小贞哽咽道:“公子,您被贬为庶人了,

我们在冷宫。”“你放心,我去求女帝,您一定能……”“不必了。”我打断她,

掏出师傅临终留下的信:“拿着它,立刻回国。”小贞脸上浮现雀跃:“公子终于想明白了?

”突然,冷宫大门被一脚踹开。司月寒身着华丽锦服,趾高气扬地走进来,满脸戏谑:“呦,

贱命一条,还没死呢?”小贞吓得连忙低头退出,我冷眼看着他。“装什么哑巴?过来!

”他粗暴地攥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勒断我的脖子,像拖一条死狗般把我拽到桌前。

看清桌上的东西,本就一天一夜不曾吃过东西的我只觉胃里翻江倒海,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那是我和楚怀柔第一个孩子的骨灰。我亲手埋在宫树下,他怎么会找到?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声音发颤,满是心寒。“那也是她的孩子,

她竟然纵容你这么践踏?”“跟你有关的东西,我阿姐都嫌脏。”司月寒打开紫色琉璃盒,

嘴角勾起残忍的笑。他将骨灰尽数撒进一旁的火炉里。“你个畜生!”我发了疯般扑上去,

想要撕碎他,可我病弱体虚根本毫无力气。司月寒猖狂大笑,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贱民,若不是因为你对我有用,你早就死无全尸了!

”就在我挣扎想要与他拼命时,门外传来太监尖利的通传。

“女帝驾到——”3司月寒猛地一把推开我。他扯乱自己的发丝与衣袍,

又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瞬间浮起通红的掌印。“姐姐,我好心给这贱民送金疮药,

他非但不领情,还动手打我,你要为月寒做主啊!”司月寒扑到楚怀柔怀里,

拙劣的演技令人作呕。可楚怀柔却满眼怜爱地抚着司月寒的脸,看我时眼中只剩厌恶。

“来人,将顾宁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皮肉开裂的剧痛钻心刺骨,我咬紧牙关,

任由嘴角鲜血蔓延,一声不吭。司月寒忽然招手喊停,蹲在我身前,得意地掀开衣袍,

语气极尽嘲讽:“顾宁,只要你从我胯下穿过去,我就和姐姐说,让你再当一日帝后,如何?

”侍卫粗暴地将我按在地上。司月寒的胯下近在咫尺,侍卫强行将我拖过去,

压根不给我任何反抗的余地。看着司月寒那张嚣张跋扈的脸,我宁愿死也绝不会受这种屈辱!

我奋力逃开桎梏,往大柱上狠狠砸了过去。再次醒来,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是哪?身体似乎被禁锢在一个大木桶里,浑身酸软无力。察觉到我醒来,

巫师用力按住我的肩膀:“别动,你这具身体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死掉。

”楚怀柔的声音漫不经心地传来:“呵,敢自戕污了月寒的眼,那就让你生不如死。

”“顾宁,是你逼我的。”楚怀柔的指尖抚上我的眼,每一个字都带着藏不住的慊弃。

“若不是巫师预言,你身负龙气,

挖眼做药引能治月寒的顽疾……我怎么会屈尊降贵与你做戏,跟你相处的每一刻,

都让我恶心至极。”明明就是她的一场阴谋,如今竟还倒打一耙,**至极。可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喉咙肿痛干痒,像是被毒火灼烧。“陛下,药效已起,

臣即刻用毒蝎噬身,炼制药人,请您移步。”大门开合的声音响起,楚怀柔决然离去。

蛇蝎的嘶鸣声听得我毛骨悚然。巫师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传来,

眼前的黑布骤然被揭开,光线刺得我眯起眼。小贞惊喜道:“公子,您没事吧?

秦将军已带大军抵达城门,半刻之内您不出去,他就会杀进来。”她扶着我,

一路躲躲藏藏逃出了后宫。城门近在眼前,耳边倏然传来利箭破空声!“公子小心!

”小贞猛地扑到我身前,利箭狠狠刺穿她的心脏,温热的鲜血溅在我脸上。我瞳孔骤缩,

僵在原地。城台之上,楚怀柔冷眼伫立,司月寒倚在她身旁,满脸阴狠。“果然是贱民,

给你做药人的恩赐你不要,竟敢逃跑!既然不肯活,死了挖眼也一样!

”我眼睁睁怀中人的身体又一次变得冰冷僵硬。滔天恨意袭来,我仰天长啸,双目赤红,

血泪几乎涌出,死死盯着城上的两人。“楚怀柔、司月寒,你们都该死!

”“不过死了一个卑贱的宫女,你竟然敢为了她咒朕?”楚怀柔美眸喷火,声色俱厉。

“顾宁,这下没有人能救你了。”司月寒胜券在握,阴险笑道:“我说过,

只要你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可以让姐姐给你一日的活命机会,现在依然奏效。

”“今日所有血债,我必让你们千倍百倍偿还!”我的声音嘶哑却震彻夜空,

用尽全身力气狂吼:“秦飞鸿,给我撞开城门!”话音未落,身后城门轰然倒塌!

金戈铁马之声震天动地,十万大军在夜色中列阵,将士们单膝跪地,呼喝声响彻天地。

“末将秦飞鸿,恭迎太子殿下!”4“活捉楚怀柔、司月寒,我要将他们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