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原是温润有为的创业新贵,家境优渥,深爱苏晚晴,为护她顶罪入狱六年,
狱中受尽磋磨,心性变得隐忍淡漠,满心伤痕,对前妻充满怨怼与失望。苏晚晴,
苏氏集团总裁,骄傲清冷,商界叱咤风云,实则当年被逼无奈与男主离婚,
藏着惊天误会与愧疚,六年里从未放下,拼尽全力为男主翻案,出狱后疯狂追夫,
卑微求复合。六年前的经济案是苏家长辈与对手联合设计,苏晚晴若不立刻离婚、划清界限,
对方就会加重男主刑罚,甚至对男主家人下手,她只能忍痛绝情,暗中搜集证据,步步为营。
1刑满出狱,陌路相逢江城的深秋,总是裹着化不开的湿冷,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淅淅沥沥的小雨飘了一整天,打在江城监狱冰冷的铁门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也敲碎了里面六年的黑暗桎梏。下午三点,监狱厚重的铁门缓缓向内拉开,
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在宣告一段屈辱岁月的终结。陆沉渊迈步走出来,脚步很轻,
却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的沉稳,他身上穿着入狱前的旧卫衣,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身形比六年前清瘦了许多,肩线却依旧挺拔,只是脊背微微佝偻着,藏着无人知晓的疲惫。
六年,两千一百九十个日夜,高墙之内的日子,没有白天黑夜,没有尊严体面,
只有干不完的苦力,听不完的嘲讽,还有数不清的冷眼。
他从一个意气风发、前途无量的创业公司创始人,
变成了身上带着案底、人人避之不及的刑释人员,这一切的源头,
都是那个他拼尽全力守护的女人——苏晚晴。六年前,苏氏集团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场数额巨大的合同诈骗案,所有的证据都精准指向苏晚晴,一旦定罪,她不仅要身败名裂,
还要面临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彼时苏晚晴刚接手苏氏不久,根基未稳,家族内部虎视眈眈,
对手公司步步紧逼,她站在办公室里,哭得无助又绝望,抓着他的手说:“沉渊,我没有做,
我真的没有做。”陆沉渊信她,从始至终都信。他爱她,爱到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
包括前程、自由,甚至家人。他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想尽一切办法,最终在律师的建议下,
选择了顶罪。他伪造了自己参与操作的证据,把所有罪责揽到身上,只为换苏晚晴一身清白,
换她平安无事。入狱那天,他看着苏晚晴站在警戒线外,泪眼婆娑,却强忍着没哭,
他对着她笑,说:“晚晴,等我出来,我们就结婚。”他以为,这是他们爱情的考验,
熬过这几年,就能迎来圆满。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被关进看守所,还没正式判刑,
苏晚晴的律师就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找到了他。协议书上,苏晚晴的签名潇洒利落,
没有一丝犹豫,附带的还有一份声明,称两人早已感情破裂,他的所作所为与她无关,
苏氏集团不会为他提供任何帮助,甚至在媒体面前,苏晚晴公开表态,说自己识人不清,
看错了人,会彻底与他划清界限,重新打理公司。那一天,是陆沉渊入狱后最黑暗的一天,
比被狱友围殴、比干重活累到虚脱、比被家人断绝关系更让他绝望。他攥着那份离婚协议书,
指尖掐进肉里,鲜血渗出来,他都感觉不到疼,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他不明白,
自己掏心掏肺,为她放弃一切,甚至甘愿坐牢,换来的却是她的绝情背叛,
是她毫不犹豫的抛弃。六年里,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惊醒,想起她曾经的温柔,
想起她的甜言蜜语,再对比她后来的冷漠决绝,心就像被反复撕扯,疼到麻木。他恨她,
恨她的薄情寡义,恨她的忘恩负义,更恨自己当初瞎了眼,爱错了人。走出监狱大门,
陆沉渊没有回头,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想再和苏晚晴有任何牵扯,只想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找一份普通的工作,
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把过去彻底埋葬。他沿着路边慢慢走,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贴在额前,
显得有些落魄。他身上没有钱,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证件,只有监狱给的一点微薄的生活费,
他打算先去附近的小旅馆凑合一晚,再想办法补办证件,找工作。可他刚走了不到一百米,
一辆黑色的**版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身边,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惊艳却憔悴的脸。是苏晚晴。六年未见,她变了很多,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与温柔,
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妆容精致,
却遮不住眼底的红血丝和浓重的疲惫,她的眼神不再是当年的清澈灵动,
而是带着商界精英的清冷锐利,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慌乱、愧疚、心疼,
还有压抑了六年的思念。她就那样看着陆沉渊,目光死死黏在他身上,看着他清瘦的脸庞,
看着他发白的旧衣服,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沧桑与冷漠,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六年了,她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六年。“沉渊……”苏晚晴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她的手放在车门把手上,想要下车,却又不敢,
指尖微微颤抖,“你出来了。”陆沉渊脚步顿住,侧过头,淡淡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没有恨,
没有怨,只有一片漠然,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苏总,”他开口,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狱中常年不说话的干涩,语气疏离到了极点,“有事?”一句“苏总”,
彻底击碎了苏晚晴的心。曾经,他叫她晚晴,叫她宝贝,叫她小姑娘,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现在,他叫她苏总,客气,陌生,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苏晚晴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眼眶通红,
看着他:“我来接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家?”陆沉渊轻笑一声,
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悲凉,“苏总说笑了,我早就没有家了。六年之前,
你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就已经把我赶出家门了。”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狠狠扎进苏晚晴的心脏,她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当年的事情太过复杂,牵扯到家族利益,牵扯到陆沉渊的安危,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愧疚都藏在心里,独自承受。“沉渊,我知道你恨我,
”苏晚晴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跟我走,我慢慢跟你解释,
好不好?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想弥补你,我……”“不必了。”陆沉渊打断她的话,
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苏总,我受的苦,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吗?六年的牢狱之灾,
我身上的案底,我失去的自由,我被毁掉的人生,你拿什么弥补?”他顿了顿,
目光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苏晚晴,我们之间,早在六年前就结束了。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看见你。”说完,
陆沉渊不再看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脚步没有丝毫停留,任凭苏晚晴在身后喊他的名字,
他都没有回头。雨水越下越大,打湿了他的全身,也打湿了车里苏晚晴的脸颊。
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再也忍不住,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她知道,他恨她,恨之入骨。
可她没有办法,当年的她,别无选择。这六年,她没有一天不在愧疚中度过,
没有一天不在为他奔波,她拼了命地壮大苏氏,拼了命地搜集当年的证据,
就是为了等他出来,还他清白,把他留在身边,用一辈子来弥补。可现在,
他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她。苏晚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她发动车子,
慢慢跟在陆沉渊身后,不远不近,就那样跟着,像一个执着的守护者,不管他怎么拒绝,
怎么驱赶,她都不会再放手。这一次,她一定要把他找回来,哪怕放下所有骄傲,
哪怕卑微到尘埃里,她也在所不惜2卑微纠缠,
满心伤痕陆沉渊沿着湿漉漉的马路走了很久,身后的迈巴赫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
车灯在雨夜里散发出柔和的光,却照不进他冰冷的心里。他能感受到苏晚晴的目光,
一直黏在他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无尽的愧疚,可他只觉得厌烦。
他不想和她有任何牵扯,不想再回忆起那段不堪的过往,不想再因为她,
让自己陷入痛苦的深渊。走到一个老旧的小巷口,陆沉渊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身后的车子,
脸色阴沉得可怕:“苏总,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别跟着我。”苏晚晴连忙停车,
推开车门跑下来,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西装,她却毫不在意,快步走到陆沉渊面前,
仰着头看着他,眼神卑微又恳切:“沉渊,我只是想照顾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外面雨这么大,你能去哪里?跟我回家吧,我给你准备了房间,准备了干净的衣服,
你先好好休息,好不好?”“我不需要你的照顾。”陆沉渊冷冷地说,“苏晚晴,
你现在扮演深情,不觉得很可笑吗?六年前,你抛弃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在牢里受苦的时候,你在外面风光无限,当你的苏总,身边追求者无数,现在我出来了,
你又来假惺惺地关心我,你觉得我会信吗?”他的话字字诛心,苏晚晴脸色惨白,
身体微微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我没有,沉渊,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这六年,我没有接受过任何人,我一直都在等你,
一直在为你做事情……”“够了!”陆沉渊厉声打断她,眼中满是嘲讽,
“别再说这些骗人的话了,我不想听。苏晚晴,你走,立刻走,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他说着,就要转身走进小巷,苏晚晴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细,
皮肤粗糙,布满了薄茧和细小的伤疤,那是六年狱中苦力留下的痕迹。
触碰到他皮肤的那一刻,苏晚晴的心狠狠一抽,疼得她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沉渊,
别闹脾气了,跟我走好不好?”苏晚晴死死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放手,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你恨我,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别不理我,别让我走,我不能没有你。
”陆沉渊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那双手纤细白皙,保养得极好,
和他粗糙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他们之间,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他用力甩开她的手,
力道很大,苏晚晴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雨地里。“苏晚晴,你要点脸。
”陆沉渊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一丝心疼,“我陆沉渊就算是饿死,冻死,也不会再靠你,
不会再和你有任何关系。你记住,我们早就离婚了,你不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是你的丈夫,
从此,两不相干。”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小巷,消失在黑暗中。苏晚晴站在雨里,浑身湿透,
头发贴在脸上,狼狈不堪,她看着小巷的方向,眼泪混合着雨水往下流,
心里满是绝望和疼惜。她知道,他受了太多苦,心里的伤痕太深,
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抚平的。她不怪他的冷漠,不怪他的驱赶,只怪自己当年太懦弱,
没能保护好他,让他受了这么多委屈。苏晚晴没有离开,她就站在小巷口,静静地等着,
雨水打在她身上,冰冷刺骨,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冷,心里只有对陆沉渊的愧疚和思念。
她让司机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在雨里站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雨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苏晚晴身上,她浑身冰冷,脸色苍白,嘴唇发紫,
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陆沉渊在小巷里的一个破旧小旅馆住了一晚,房间很小,
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破旧的桌子,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他一夜没睡,躺在床上,
脑海里全是六年前的画面,还有苏晚晴昨晚卑微的样子。他不是没有心软过,
毕竟那是他爱了整整青春的女人,是他曾经愿意付出生命去守护的人。
可一想到她当年的绝情,一想到自己六年的牢狱之灾,他的心就又硬了起来。他不能原谅她,
绝对不能。早上,陆沉渊走出小旅馆,打算去补办身份证,刚走到小巷口,
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苏晚晴。她一夜没睡,脸色憔悴得吓人,眼底布满红血丝,头发凌乱,
身上的西装还湿着,看起来狼狈又可怜。看到陆沉渊出来,苏晚晴眼睛一亮,
立刻快步走上前,声音沙哑:“沉渊,你醒了,有没有吃饭?我买了早餐,都是你爱吃的。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豆浆、油条、包子,都是陆沉渊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
陆沉渊看都没看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想要离开。苏晚晴连忙跟上,
把早餐递到他面前:“沉渊,你吃一点吧,你昨晚肯定没睡好,也没吃饭,空腹对身体不好。
”陆沉渊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苏晚晴,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我说了,
我不需要你的东西,你别再跟着我了。”“我不跟着你,我只是想给你送早餐。
”苏晚晴看着他,眼神恳切,“吃完早餐,你去哪里,我都不跟着你,好不好?
”陆沉渊看着她卑微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他一把挥开她手里的保温袋,早餐掉在地上,
豆浆洒了一地,包子和油条也沾满了灰尘。“我说了,我不吃!”陆沉渊厉声说道,
语气里满是不耐。苏晚晴看着地上散落的早餐,眼泪又掉了下来,她蹲下身,想要去捡,
手指碰到冰冷的地面,心里更是难过。“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
”苏晚晴哽咽着说,“我马上走,不打扰你了,你照顾好自己。”她站起身,
深深看了陆沉渊一眼,转身慢慢离开了,脚步有些踉跄,背影看起来无比落寞。
陆沉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有些莫名的烦躁。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害怕自己会心软,
害怕自己会再次陷入她的温柔陷阱,再次被她伤害。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保温袋,
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转身,朝着政务大厅的方向走去,打算补办身份证。可他没想到,
苏晚晴并没有真的离开。她只是躲在不远处,看着他走进政务大厅,
然后让助理去办理相关手续,把补办身份证需要的资料全部准备好,
悄悄放在政务大厅的服务台,留给陆沉渊。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晴一直默默跟在陆沉渊身后,
不打扰他,只是默默为他打理好一切。她知道他没钱,
就悄悄在他住的小旅馆房间里放钱;知道他要找工作,
就托人给他安排了一份轻松的仓库管理员的工作,却不说是自己安排的;知道他身体不好,
狱中落下了病根,就悄悄给他买好药,放在他的门口。陆沉渊不是傻子,
他知道这些都是苏晚晴做的,他心里很清楚,可他依旧不肯接受,不肯原谅她。
他把她放的钱全部扔出去,把药扔掉,拒绝那份工作,宁愿自己去工地搬砖,
干最苦最累的活,也不愿意接受她的任何帮助。他在工地找了一份搬砖的活,每天顶着烈日,
干着重体力活,汗水湿透了衣服,手上磨出了血泡,他都咬牙坚持着。他想用身体的劳累,
来掩盖心里的痛苦,来告诉自己,他可以不靠苏晚晴,活下去。苏晚晴知道他去工地干活后,
心疼得不行,她每天都悄悄去工地看他,看着他汗流浃背的样子,看着他手上的血泡,
看着他疲惫的身影,每次都偷偷抹眼泪。她想让他别干了,想让他跟自己走,可她不敢,
她怕再次激怒他,怕他更加讨厌自己。她只能每天给他准备好温水和饭菜,
放在工地的休息室,却不敢让他知道是自己做的。这天,陆沉渊在工地干活的时候,
因为连日劳累,加上狱中落下的胃病发作,突然晕倒在工地上。
工头连忙把他送到附近的医院,苏晚晴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
她当场就慌了,不顾会议,扔下所有高管,疯了一样往医院赶。赶到医院的时候,
陆沉渊已经醒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起来虚弱极了。苏晚晴冲到病床前,
抓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沉渊,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
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你别再干重活了,跟我回家好不好?”陆沉渊睁开眼睛,
看到她,立刻用力甩开她的手,脸色冰冷:“谁让你来了?出去!”“我不出去!
”苏晚晴死死抓着病床的栏杆,看着他,眼神坚定,“你现在生病了,需要人照顾,
我不能走。陆沉渊,你就算恨我,也别拿自己的身体赌气,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我的事,不用你管。”陆沉渊别过头,不再看她,语气生硬,“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苏晚晴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她知道,他心里的伤痕太深,想要解开误会,
太难了。可她不会放弃,不管他怎么拒绝,怎么驱赶,她都会守在他身边,
直到他愿意听她解释,直到他原谅她的那一天。3过往秘辛,
暗藏苦衷陆沉渊在医院住了三天,苏晚晴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端茶倒水,喂饭擦身,
放下所有总裁的骄傲和身段,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不管陆沉渊怎么冷言冷语,怎么驱赶她,
她都始终面带微笑,默默忍受,从不抱怨。她知道,他现在心里全是恨,
所有的冷漠都是装出来的,他内心深处,一定还爱着自己。三天后,陆沉渊身体好转,
执意要出院,苏晚晴拗不过他,只能帮他办理出院手续,却坚持要把他接到自己的别墅里。
“陆沉渊,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工地的活不能再干了,你跟我回别墅,好好养身体,
等身体好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着你,好不好?”苏晚晴看着他,语气恳切。
陆沉渊冷冷地看着她:“苏晚晴,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我就算是住桥洞,
也不会去你的别墅,你死了这条心吧。”“那你要去哪里?你还要回工地干活吗?
你不要命了?”苏晚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六年,你在牢里受了那么多苦,身体本来就不好,
再干重活,会垮掉的。”“我的命,不值钱,不用你操心。”陆沉渊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苏晚晴连忙跟上,跟在他身后,一路跟着他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小旅馆。
她看着狭小简陋的房间,看着里面潮湿发霉的环境,心里心疼得不行:“沉渊,
这里不能住人,环境太差了,对你身体恢复不好,你跟我走吧,我那里什么都有,
比这里好一百倍。”陆沉渊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她:“苏晚晴,你到底想怎么样?
是不是我死了,你才肯罢休?”“我不要你死,我只要你好好的。”苏晚晴看着他,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沉渊,当年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苦衷的,
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次,就一次,好不好?”陆沉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苦衷?
你能有什么苦衷?你的苦衷就是为了你的苏氏集团,为了你的总裁位置,
所以毫不犹豫地抛弃我,对吗?苏晚晴,你的解释,我不想听,也不信。”“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苏晚晴激动地说,她走到陆沉渊面前,蹲下身,仰着头看着他,
眼泪不停地流,“六年前的案子,根本不是我做的,是我二叔苏明远,
他联合对手公司林氏集团,设计陷害我,想要夺走苏氏集团的控制权。”陆沉渊眉头微蹙,
心里微微一动,却依旧面无表情,没有说话。苏晚晴看着他,慢慢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声音哽咽,满是委屈:“当年,我刚接手苏氏,二叔就一直不服气,想要夺权,
他和林氏集团联手,伪造了我参与合同诈骗的证据,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
他们不仅要搞垮我,还要对你下手,他们说,如果我不立刻和你离婚,公开和你划清界限,
不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他们就会买通监狱里的人,让你在牢里生不如死,
甚至会对你的父母下手。”“我害怕,沉渊,我真的害怕。”苏晚晴抓住他的手,这次,
陆沉渊没有甩开她,“我不能让你有事,不能让叔叔阿姨有事,我只能答应他们,和你离婚,
公开和你划清界限,装作绝情绝义的样子。我要是不那么做,你根本活不过六年,你知道吗?
”陆沉渊的心脏狠狠一震,他看着苏晚晴通红的眼眶,看着她真诚的眼神,
心里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松动了。他一直以为,苏晚晴是为了荣华富贵,为了总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