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跳了起来:“哥,我亲大哥,我知道你有纪律要遵守,我……我拥护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让你犯错误。”
刘川看着顾辞不像在演戏,看向沈宴舟:“老板,要不要把人叫过来问问?”
顾辞打电话给赵昭的时候,手都有点发抖。
“赵昭,你跟我赶紧滚到1806房间来”顾辞挂断电话,看向沈宴舟:“舟哥,你信我,赵昭是我大学导师的独女,从小被惯坏了,脑子缺根弦,但心眼绝对不坏!她不可能被人收买来干这种事!”
刘川在一旁无语地看着顾辞,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人塞进G省一把手的房间,这叫缺根弦?
沈宴舟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没有搭理顾辞。
……
赵昭来到1806房间的时候,气氛非常地凝重。
她看着脸色铁青的顾辞,顺着视线,她看到了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竟然是昨天晚上被苏合抓着问“有没有吸引力”的那个男人。
难道跟苏合过了一夜的男人是这个人?
沈宴舟看着赵昭,没有说话。
“说!”顾辞拍了下茶几,“谁让你动1806房卡的?你把谁塞进去了?!”
赵昭看着房间里的几个人,觉得不说实话,估计走不出这个房间,她低着头开始解释道:
“我闺蜜她失恋了她喝多了,说自己没吸引力……我就想让她振作起来……我就……就找了个男模……我看1806这间房三年都没人住过,我就自作主张……”
声音越来越小,头几乎埋进胸口。
沈宴舟手指叩着膝盖,听着赵昭磕磕绊绊的解释,听到男模两个字的时候,他停顿了。
男模?!
顾辞和刘川对视了一眼。
不是Z治倾轧,不是桃色陷阱。
只是一个喝多了的姑娘,被闺蜜塞进了错误的房间。
顾辞听完赵昭的说辞,差点气得当场撅过去。
他指着赵昭,手指都在发抖:“你那个闺蜜,叫什么名字?!”
出租车停在南城老街的巷口。
苏合跟做贼一样的,悄悄上楼,进了自己房间,走进了浴室。
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镜中的人,头发凌乱,眼神仓皇。
最致命的是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暧昧痕迹。
苏合脸颊滚烫,下意识想伸手挽起头发,却摸了个空。
木簪!
那根她从十六岁开始从不离身的木簪,不见了。
苏合把自己的包跟衣服口袋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
苏合的心,一寸寸沉到了谷底。
那根木簪是妈妈留给自己的遗物,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爷爷交给了她,陪伴了自己十年。
她拿起手机,点开赵昭的对话框。
“昭昭,你现在方便不方便去云顶1806房间帮我看下,我的发簪可能掉在那了。”
……
与此同时,云顶会所,1806总统套房。
“你那个闺蜜,叫什么名字?!”
“说话啊!”
赵昭被顾辞吼了一声,吓了一激灵,终于被吓哭了。
刘川看着眼前鸡飞狗跳的顾辞,哭哭啼啼的赵昭,按理说像这个时候,老板应该已经离场了,由他或者顾总来善后了,可今天他没走。
不仅没走,脸上也没流露出半分被冒犯的怒意。
这非常不对劲!
顾辞看着赵昭哭得梨花带雨,虽然有点心疼,但是这个时候不能心软,他今天必须要给舟哥一个交代。
“赵昭,别哭了,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你闺蜜是谁?”顾辞的语气又重了几分。
赵昭擦掉眼泪,看向顾辞,又看了一眼沈宴舟,这种公开处刑跟羞辱绝对不能让苏合受一次。
她梗着脖子:“跟她没关系,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主张,把她推进房间的,你们要杀要剐,冲我一个人来。”
顾辞被她这幅“慷慨激昂”的说辞都要气笑了:“赵昭,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
“顾辞!”沈宴舟开口了,他看向赵昭问出了一个让在场的人大脑都瞬间宕机的问题。
“她……为什么失恋?”
赵昭懵了,呆呆地看着沈宴舟。
“舟哥,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顾辞完全没有跟上沈宴舟的思路。
沈宴舟没有搭理他。
他的视线依然落在赵昭身上。
赵昭被被沈宴舟看得头皮发麻,开口讲道:“她谈了一个五年的男朋友,本来下个月要结婚了,结果那个男人在外面搞大了别人的肚子,昨天小三找上门……”
赵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完,沈宴舟始终没有说话,只有手指在敲击着沙发。
房间里只剩下“哒、哒、哒”的声音。
过了半晌,沈宴舟对着顾辞说:“人,你带回去,该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情,别为难人家小姑娘。”
赵昭松了口气,看来刚才的说辞勉强过关了,不找苏合麻烦,怎么惩罚她都认。
顾辞以为自己听错了:“舟哥,这个事情我要给你一个交代啊!”
沈宴舟拿起了茶几上的木簪,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昭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苏合的簪子,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
她想说“先生,这个东西能不能还给我朋友”,却愣是被吓得没张开口。
沈宴舟握着那枚木簪,转身,迈开长腿,径直离去。
刘川紧随其后,顺手带上了门。
顾辞烦躁地一**坐在了沙发上,赵昭看着顾昭的样子,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时候,苏合给赵昭发来消息:昭昭,你方便的话帮我去1806看看,我的发簪可能掉在那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怎么回复这条消息。
那簪子,被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