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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看着胳膊上被醒酒汤烫出的数个水泡。
又痛又麻,实在难忍,于是下床去拿抽屉的药膏。
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来,直接将我的手腕箍住,抢走了药膏。
“原来药膏在你这儿。”
傅翊然浑然不顾我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烫伤水泡,拧开盖子,将药膏温柔地抹在明慧心脸部的肿胀处。
我的手落了空,心中更是一空。
傅翊然甚至是为明慧心涂完药膏后,才转身来找我麻烦的。
语气生硬、冰冷:
“余欣岚,我以为你只是在嘴上跟明助计较,没想到居然动了这么恶毒的心思,想要害她的性命。”
“给她道歉。”
我气极反笑:“别墅里有监控,你查一下就知道,我回房间后就没再出去过,哪有机会给她加什么蜂蜜。我没做过的事情,凭什么要道歉?”
傅翊然动作一顿,转身吩咐佣人:“去调监控。”
谁知那佣人却脸色一白,下意识躲到明慧心身后:“傅、傅总,监控前几天坏了,明**拿去修,还没送回来......”
明慧心十分淡定:“监控还没修好。”
看着她和佣人的表现,我还有什么不明白。
明慧心这是串通了家中佣人,准备污蔑我呢。
我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明助是没来得及修,还是特地不修?”
明慧心嘴角的笑容瞬间荡然无存:“傅太太这话什么意思,您觉得我是故意喝了会让自己过敏的蜂蜜,想要陷害你?”
我毫不退缩,直接与她四目相对,一字一顿,如同质问:
“毕竟我对明助并不了解,怎么会知道你对蜂蜜过敏?”
明慧心下意识伸手,揪住傅翊然的衣角,求助一般小声开口:“翊然哥......”
尾音的婉转,狠狠刺穿了我的耳膜。
结婚那晚,我问过傅翊然:“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
语气甜蜜,满怀期待。
傅翊然却随意开口:“随你。”
于是我试探性地喊他:“翊然哥......”
可他却瞬间沉了神色:“我不喜欢别人喊‘哥’。”
我飞快地缩回手,再没喊过。
可如今,傅翊然却因为明慧心一声“哥”,而骤然沉了神色,朝我不耐道:
“行了!你还要狡辩?”
“认错道歉就能结束的事,你就一定要闹得人尽皆知?”
傅翊然“嗤”地笑了声,按住眉梢,难掩嘲讽:
“余欣岚,前脚还闹着要跟我离婚,后脚你就因为嫉妒明助而想出这样恶毒的方式害她。你就是装,怎么也不装得像点?”
“你要是真打算跟我离婚,就别再背后搞这些弯弯绕绕的小动作,让人徒增厌恶!”
他按住眉梢,语气冷淡至极。
“既然你不愿意向她道歉,那我就帮你向她道歉。”
我不由怔住:“什么意思?”
“明助初来乍到,最近傅氏集团有很多她的流言蜚语,需要一些实绩来站稳脚跟。”
“你不是刚谈下了城南地块的那个项目?”
傅翊然语气随意,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一般稀疏平常。
“将那个项目让给她吧,就当做给她道歉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