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笙是霍家二少霍凛的专属陪读。
来江城念大学之前,霍母特意把她叫到跟前,把规矩交代得明明白白。
不光要盯着霍凛的学业,更要紧的是,一定要看住他这个人。
在霍母眼中,自己的儿子矜贵无比,外面的女孩子根本不配招惹。
与其让儿子瞎搞,还不如搞这个身份卑微的阮笙笙。
“阿凛年纪小,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但凡他有生理需求,你就得乖乖顺着他、满足他,记住没?”
霍凛天生野得没边。
打架斗殴、山野飙车、逃课泡吧,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少爷,桀骜又暴戾。
旁人要说半句,他扭头就怼。
唯独阮笙笙劝他,他就算再不情愿,也会收敛几分。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阮笙笙最能在床上拿捏他,他想要,就得听她的话。
只是霍凛这人,体力实在太过旺盛。
来江城快四年,霍凛确实不再肆意惹事,可唯独床上半点没改。
只要阮笙笙不在生理期,夜夜都被他折腾得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霍凛还有个改不掉的癖好,那就是痴迷各类极限运动。
每一次冒险,都必须拉着阮笙笙。
可他不知,阮笙笙重度恐高。
为了哄霍凛开心,她整整瞒了他十几年,次次硬撑陪同。
这天,霍凛几个同学又约他去玩极限项目。
他慵懒靠在床头接电话。
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阮笙笙的腰窝,眼底带着少年惯有的散漫痞气:
“行吧,不过我家笙笙这会不开心,我得先哄哄她。”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不屑:“我看霍少你就是惯她,快别磨蹭了,大家都等着呢。”
圈子里所有人都认定,阮笙笙只是霍凛养在身边的玩物,廉价听话,从没有人真正将她放在眼里。
可霍凛不知,阮笙笙刚来了例假,此刻小腹正疼得厉害。
“阿凛,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你自己去和他们玩好吗?”
霍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行啊,那我就约别的女生,然后带她去开房,你想好回去怎么跟我妈交代就行。”
这话一堵,阮笙笙半点拒绝余地都没,只能强撑着身子起身。
城郊悬崖,风烈如刀。
百米高空的蹦极台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
阮笙笙攥着栏杆的指尖泛着青白。
方才刚陪他在盘山公路和朋友飙完车,阮笙笙已然身心俱疲。
霍凛身穿一件黑色机车夹克,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凌厉的小臂。
他眉眼桀骜张扬,满身少年戾气地搂着她,格外意气风发。
四周围满了同来的少爷**,都齐刷刷看着二人。
可光是站着,阮笙笙就双腿发软,哪里还敢往下跳。
霍凛不由分说将她圈进怀里,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
“宝宝,这么多人看着,别让我丢人,听话。”
阮笙笙缩在他怀里,声音有气无力:
“阿凛...我...我真的不舒服。”
霍凛脸色明显难看,单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很大。
“就这一次,回去我好好补偿你。”
所谓的补偿,从来都是他压在她身上自顾自的娱乐,从未问过她想要什么。
阮笙笙眼底掠过一丝微凉。
她的母亲原是霍家的佣人。
早年被丈夫设计,染上了赌博恶习。
赌债越欠越多,实在没办法,她就偷偷拿霍家的钱去填补缺口。
可窟窿越来越大,根本堵不住。
最后走投无路,霍母又坚决不再要她,她只能把年幼的阮笙笙留在霍家,替她打工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