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内衣都**,实在勒得难受。
露一下怎么了,这都什么年代了?
“我都成年了,喝酒蹦迪不是很正常嘛?音乐太大声了,我没听到电话,也没看手机,更没想夜不归宿。”
她一项一项辩驳,每一个数落都给自己找了借口。
“还有,我哪里和人贴身热舞了?我自己跳自己的!”
她确实自己跳自己的,可那曼妙的身姿,吸引了不少男人靠近。
舞池人多,你挤我一下,我碰你一下。
肢体接触难以避免,在韩临看来,和贴身热舞没什么区别。
听到身边人还在狡辩,他心头怒意翻涌更甚。
自己悉心呵护的女孩,这般单纯懵懂,对人丝毫没有防备心。
那些不经意露出的春光,早被他看了个遍。
从前年纪尚小,少不更事也就罢了。
可如今18岁了,这小姑娘依旧对谁都毫无戒心。
“我不是在跟你争论哪件事能做、哪件事不能做,是你到现在都看不清危险。”
韩临强压着心底的后怕,声音冷得发沉。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喝醉了,不省人事,或者被人下药,当作尸体捡走……”
程宥佳仰起头顶嘴,开口又是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天真:
“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这么多人去酒吧,结果不过是谈谈恋爱……”
听到这话,韩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一下窜上心头。
“呵”他气极反笑,“不过是谈谈恋爱?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长记性。”
他吩咐司机:“改道,去揽春园。”
程宥佳疑惑:“去揽春园干嘛?”
“到了你就知道。”
韩临阖眼靠在座椅上,不准备多说。
这小妮子脱离了他的掌控这么不听话,气得他心脏病都要犯了。
程宥佳见韩临有些疲惫,没敢打扰。
她还是有点怕这个哥哥的,对她好的时候,是真的好。
可凶的时候,也是真的凶。
随着年纪的增长,她觉得哥哥越来越不疼她了。
过去一年,哥哥还搬出去了住。
鲜少回家,也不让自己靠太近。
原本亲密无间的兄妹,因为韩临单方面的疏远,两人的距离一日比一日远。
若是放在从前,今晚这样的事,她定会甜甜抱着他的胳膊撒娇,软声央求他别告诉家里人。
不知是不是酒壮怂人胆,程宥佳这次就想硬碰硬。
或许是骨子里那点渴望被他管束、被他在意的念头悄悄发了芽……
酒意席卷着困意漫上来,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揽春园,韩临俯身将人稳稳抱下车。
轻微的晃动,程宥佳睫毛颤了颤。
她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软乎乎地蜷着。
韩临看着怀里的女孩,心口久违地被填满,又软又沉。
他将她轻柔放在床上,西装外套随着动作一滑。
内里单薄的衣料显露,展开一片莹白如玉的肌肤。
吊带勾勒出柔和的曲线,腰肢纤细,短裤下的双腿匀嫩晃眼。
程宥佳整个人软软卧在床上,像一朵舒展的娇嫩花朵。
这副模样,直直撞入韩临眼底。
那些压抑多年的念想,克制到极致的躁动。
顷刻间,汹涌直上。
他僵在原地,指尖发紧。
这般熟悉的光景,勾得他情绪升腾。
过往种种,悉数浮现在脑海。
程宥佳十岁出头的年纪,被寄养在韩家。
她肆意妄为在他床上吃零食,弄得一床碎屑。
第一次来姨妈,鲜血就沾在了他的床单上。
洗完澡只穿睡裙,一双腿在他眼前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