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怀瑾的事我也不会再管,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我和许长宁挽着手离开了酒楼。
许长宁不悦地嘟囔:“以后这酒楼要少来了,被他们找过来一次就甩不掉了似的……”
另一边,中书省值房。
长随一脸尴尬。
“世子,世子夫人她回绝了我,我再想说什么,世子夫人也不理会了。”
“要不然……您亲自去一趟?”
谢景川蹙眉沉默了一瞬,只说:“不必,她迟早要回府,待我忙完再说。”
他只当这位名义上的妻子近日有些离经叛道,没太在意。
不过当晚,他还是破天荒地拒绝了苏沅芷泛舟听曲的邀约,下了值便早早回府。
可当他回到后院,得到的却是丫鬟们面面相觑的回答。
“世子夫人从离府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谢景川沉默了一瞬,语气仍是惯常的清冷:“查一下少夫人的行踪。”
说完他直接去了书房。
长随领命退下,很快就回来了。
“世子夫人在许小姐名下私宅住下了。”
他说着,打量着谢景川的脸色,小心翼翼补充了一句。
“小的还打听到,世子夫人的生辰……和苏姑娘的生辰在同一天。”
书房烛火明亮,谢景川眼底的神色却是一暗。
他翻过一页公文,随口吩咐道:“去库房挑一套头面送去,算是补她的生辰礼。”
“顺便告诉她,一次生辰而已,闹够了就回来。”
“是,世子。”
傍晚,我还在许长宁的私宅,就收到了谢景川的长随送来的生辰礼。
是一套成色极好的点翠头面,放在任何世家大族都是拿得出手的厚礼。
只是伴随厚礼来的,还有谢景川的警告。
我只看了一眼,就将头面退了回去。
我都不知道谢景川想表达什么。
我的生辰都过了,还要什么礼?
更何况,我从不是一时起意的胡闹。
我这一生许过的所有生辰愿望,只有一个——
自由。
我以为等待和离文书的这七日,我和谢景川不会再有交集。
但送礼物的长随走了之后,我又收到了谢老夫人的口信。
“沈云舒,我不会管你和景川和离,但在你们和离之前,我的孙儿不能受到任何影响。”
“若是不想和离受影响,这个休沐日你必须照常回来侯府陪我的孙儿。”
我看着来传话婆子眼里的轻蔑,心口一阵憋闷。
谢怀瑾怎么可能会受影响。
还是他主动要我和他父亲和离的。
但侯府势大,我也不想横生枝节,耽误自己和离,于是应下了。
今日正好是休沐的前一日。
往常这日,都是我去宫里的书院接谢怀瑾回侯府。
而谢景川公务繁忙,不到入夜通常不归府。
这次我没去接谢怀瑾,直接回了安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