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第3章

小说:校草他总在偷偷模仿我 作者:贝克岛的叶小兄弟 更新时间:2026-06-06

周末,许昭昭家的客厅,俨然成了国旗下演讲稿的战时指挥部。“开头一定要有气势,

”许昭昭拿着笔,在纸上用力一划,“要像惊雷一样,劈开昏昏欲睡的周一清晨。比如,

‘同学们,老师们,你们是否曾仰望星空,思考过人生的意义?’”周屿白坐在她对面,

手里捧着一本《时间简史》,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确定台下的校长听了,

不会以为你要当场宣布退学去追寻宇宙的奥秘?”“……这是文学的浪漫!”许昭昭不服气。

“这是演讲的灾难。”周屿白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升旗仪式,总时长不超过十五分钟。

国旗护卫队进场、升旗、唱国歌,占去一半。校长讲话,占去另一半的大头。留给你的,

只有三分钟。三分钟,你还在跟校长探讨人生意义,他会让你提前感受一下社会的险恶。

”许昭昭被他说得一噎,手里的笔都蔫了。她趴在桌上,

看着周屿白那张在午后阳光下显得过分好看的侧脸,耍起了无赖:“我不管,你是老师,

你负责。稿子你写,我只管背。”周屿白终于把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到她脸上。

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放下书,把她面前那张画满了横七竖八线条的草稿纸抽了过去。“行。

”他拿起笔,几乎没有思索,就在干净的纸页上写了起来。他的字很好看,瘦金体,

笔锋凌厉,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一股清冷的傲气。许昭昭凑过去看。没有华丽的辞藻,

没有空洞的口号。他只用了最平实、最简洁的语言,讲述了一个“差生”的自我怀疑,

和一次“笨拙”的努力。他写她如何从一道解不出的数学题里看到自己的局限,

又如何从背下的第一个英语单词里找到微小的成就感。

他没有把她塑造成一个幡然醒悟的典型,而是描绘成一个在泥泞中跋涉,摔倒了又爬起来,

身上沾满了泥点,但眼睛始终望着前方的普通人。真实,又充满了力量。“……所以,

我想告诉大家,学习不是一场百米冲刺,而是一场马拉松。重要的不是开始时你在哪里,

而是你是否愿意,一步一步,跑向那个你从未想过能到达的终点。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谢谢大家。”当周屿白写下最后一个句号时,许昭昭已经看呆了。这哪里是演讲稿,

这分明是一封写给她的,最温柔的情书。他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也读懂了她所有的不安。

“周屿白,”她轻声说,“你是不是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

映着她小小的影子。“需要吗?”他说,“你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许昭昭的心,

又一次不合时宜地狂跳起来。周一,升旗仪式。桐城一中全体师生,都见证了历史性的一幕。

年级第一的学神周屿白,和本年度最大的黑马许昭昭,并肩站在了国旗下。

阳光落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少年清冷,少女明媚,像一幅画。底下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买一送一吗?”“他们俩真的在一起了?这都带上台官方认证了?

”“酸了酸了,我的男神……呜呜呜……”许昭昭手里捏着演讲稿,手心全是汗。

面对着底下乌泱泱几千人,说不紧张是假的。她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别怕。

”身旁,周屿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看着我。

”许昭昭下意识地转头看他。他正平静地注视着她,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疏离的眼睛里,

此刻只有她的倒影。他的眼神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像一只温暖的手,

轻轻抚平了她心里的褶皱。她深吸一口气,走到话筒前。“老师们,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我是高一七班的许昭昭。”她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操场。起初还有些微的颤抖,

但当她开始念出周屿白为她写的那些文字时,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坚定而沉稳。

她没有看稿子,那些话,她早已烂熟于心。她讲起自己的迷茫,讲起自己的挣扎,

讲起那个让她下定决心改变的黄昏。底下渐渐安静下来。许多和她一样,

在学习中感到痛苦和无助的学生,眼神里流露出共鸣。演讲进行得很顺利,

甚至可以说是完美。然而,就在许昭昭准备说出最后一句结束语时,底下的人群中,

忽然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一些学生开始交头接耳,还有人拿出了手机,

脸上露出古怪又兴奋的表情。站在台上的许昭昭,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她强自镇定,念完了最后一句:“我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谢谢大家。”台下响起了掌声,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甚至夹杂着一些压抑的窃笑。许昭昭鞠了一躬,和周屿白一起走下台。

班主任老张在台下等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住了。他看着许昭昭,

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怎么了,老师?”许昭昭问。老张还没说话,她的朋友就拿着手机,

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昭昭!不好了!你快看学校论坛!”朋友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

学校论坛的置顶热帖,是一个鲜红的、加粗的标题——【深度揭秘!

‘差生逆袭’背后的金钱交易!天才学神为何甘为陪衬?】发帖人是个匿名ID。

帖子的内容,极尽煽动和抹黑之能事。“大家是不是都很好奇,为什么一个万年吊车尾,

能在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考进年级前一百?是天赋异禀?还是浪子回头?呵呵,

你们都太天真了。据可靠内部消息,许昭昭的父母,为了让她能考上一个好大学,不惜血本,

私下里找到了周屿白,开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价格——二十万!

买他一学期的‘一对一’辅导,并且,必须保证许昭昭每次大考都能进年级前一百!

”“二十万啊同学们!这是什么概念?足够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开销了!我们的周大学神,

表面上清高孤傲,不食人间烟火,背地里,还不是向金钱低了头?什么并肩作战,

什么共同进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合作罢了!”“至于今天的国旗下演讲,

更是可笑。一个花钱买来的成绩,有什么资格站在那里,跟我们分享‘学习经验’?

她分享的,应该是‘投胎经验’吧?而我们的周屿白同学,为了配合‘客户’,

居然还陪着她一起上台作秀。这哪里是学神,这分明是最佳男演员!”帖子下面,

已经盖了上千楼。各种冷嘲热讽,不堪入目。“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恶心!”“二十万……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周屿白的人设也崩了吧?为了钱,

脸都不要了?”“许昭昭滚出一中!我们不需要用钱堆出来的‘优等生’!

”许昭昭看着那些字,感觉浑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冷了。她的手脚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反驳,想大声告诉所有人这不是真的,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篇帖子,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了她最柔软的地方。

它不仅否定了她这三周以来所有的努力和汗水,

更将她和周屿白之间那种纯粹的、心照不宣的情感,践踏得一文不值。

她感觉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变成了利箭,齐刷刷地射向她。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周屿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他伸出手,

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拿过那个手机,快速地扫了一眼帖子内容。

许昭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扶着她手臂的手,收紧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我知道。”周屿白的声音,

还是那么平静。他把手机还给那个朋友,然后,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了许昭昭的身上,

将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隔绝了周围那些探究的、恶意的视线。“我们走。

”他没有做任何解释,也没有理会周围的指指点点。他只是牵起许昭昭冰冷的手,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带着她,穿过骚动的人群,往教学楼走去。他的背影,挺拔如松。

许昭昭被他拉着,机械地迈着步子。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篇帖子里的每一个字,

像烙铁一样,反复灼烧着她的神经。她知道这是谁干的。除了陆驰,不会有第二个人。

周屿白说得对,他不会再用那些低级的手段。他选择了最恶毒,也最有效的一种。

他要毁了她的名声,也要毁了周屿白在他心目中,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这一招,釜底抽薪。

高一七班的教室,气氛诡异到了极点。许昭昭坐在座位上,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

周屿白的外套还披在她身上,带着他干净清爽的气息,但已经无法给她带来任何温暖。

周围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那些目光,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像无数根细小的针,

扎在她的皮肤上。她曾经的新朋友,此刻也离她远远的,不敢和她有任何交集。人言可畏,

这四个字,她上辈子已经体会得淋漓尽致。没想到,重活一世,还是没能逃过。

周屿白坐在她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书,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许昭昭知道,

他不是不在意。他翻书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很多,而且,那本书,他拿到了。第一节课下课,

班主任老张沉着脸走了进来。“许昭昭,周屿白,你们两个,来我办公室一趟。”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许昭昭站起身,腿一软,差点摔倒。周屿白立刻伸手扶住了她。他转头,

对老张说:“老师,这件事跟许昭昭没关系,是我……”“你们两个都来!

”老张的语气很严厉,不容置喙。校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年级主任也在,

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校长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压着火气:“你们看看!

现在学校论坛都传成什么样了!桐城一中的脸,都快被你们丢尽了!”许昭昭低着头,

手指用力地绞着衣角。“许昭昭,”年级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还算温和,“你先说说,

帖子里说的是真的吗?你家里,真的给了周屿白同学钱?”“没有!”许昭昭猛地抬起头,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一个字都没有!我家里的情况,老师你们可以去查!

我爸妈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我们家根本拿不出二十万!”“那周屿白同学,

为什么要花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无偿给你补课?”校长问话,一针见血。这个问题,

让许昭昭瞬间语塞。她要怎么说?说因为他喜欢我?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在成年人,

尤其是在这些手握权力的校领导面前,这些理由,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周屿白,开口了。“因为,我欠她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周屿白,你胡说什么?”许昭昭急了。

周屿白却没看她,他看着校长,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这件事,本来是我的私事,

不想公开。但现在看来,不得不说了。”他顿了顿,声音清晰而沉稳,“我母亲,

前年生了一场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当时,我家里的情况很困难。是许昭昭的父亲,

许建国先生,匿名给我们家捐了一笔钱。不多,五千块。但这笔钱,对我们家来说,

是雪中送炭。”许昭昭愣住了。她爸?捐钱?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后来,我母亲病好了,

我也通过一些途径,查到了捐款人的信息。我一直想找机会报答这份恩情。所以,

当我知道许昭昭在学习上遇到困难时,我觉得,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周屿白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编造了一个听起来天衣无缝的理由。

一个充满了正能量,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关于“感恩”和“回报”的故事。

这个故事,瞬间扭转了整个局势。校长和年级主任面面相觑,脸上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