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说:弃奴当奶娘,暴君夜夜求贴贴 作者:飞天大汉堡 更新时间:2026-06-06

紫金瑞兽铜炉里的安神香烧到尽头。香灰塌陷,一点火星随之湮灭。龙榻前,明黄幔帐层层叠叠,压住外间透进的灯影。

黎渊单臂撑在软枕边,指骨顺着怀里人颤抖的脊背一路滑下。这具身子软作一团棉絮,连半点抗拒的力气都挤不出。

她躲什么躲?普天之下,进了他这张榻,谁还逃得掉。更何况,这世上再没谁能解他头颅里刀刮斧凿的旧疾,独独她能。只要靠近她,挨着她,那要命的痛楚便退得干干净净。这便是他的药。一味上天亲赐的活药。

桑柔紧紧咬着下唇,泪水浸湿了脸畔的发丝。侯府里那些不见天日的折磨早把她胆子吓破,本指望安稳活下去,守着那个刚出生的孩儿过日子。谁料赵氏容不下她,步步紧逼。逼她入宫当奶娘。结果反而落入龙潭虎穴。

“陛下……不要……”细弱蚊蝇的颤音散在帐子里。桑柔瑟缩着往床角躲。

黎渊掌心扣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往回一带。粗重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娇嫩的颈侧。掌下传来的温热,勾得他心火更盛。大手没有规矩,毫无遮拦地覆上面前高耸。这天生媚骨的物件儿,单是碰一碰,便让人失了定力。

桑柔双颊飞红,眼尾挂着泪珠,胡乱去推身前压着的人。力道软绵绵的,连挠痒痒都不配。“不要……”她轻喘着,吐出的字眼绵软无力,娇娇弱弱地缠着人。

“不要?”黎渊鼻息粗重,咬住她小巧的耳垂。下流话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滚落出来,“柔儿,朕生病了。太医说,需要新鲜的母乳入药。柔儿不会见死不救吧?”那两根指头毫无收敛的意思。

荒唐。真真荒唐透顶。桑柔被这等污言秽语激得红了眼眶,急得带上哭腔:“陛下若需新鲜母乳,宫里奶娘那么多,高矮胖瘦,环肥燕瘦,哪一个不比奴婢强?何必为难奴婢!”

她原是镇南侯府的家生子,因长得过分招摇,还没及笄就被世子陆锦州强行纳入房中。陆锦州日日夜夜不肯消停,她也早早怀了身孕,生下哥儿。可这一切换来的是世子妃赵氏无休止的磋磨。如今到了这深宫,还要遭受这般羞辱。

黎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转过头来迎着自己。“奶娘?”他喉间滚出低低的笑意,“只有柔儿的能治好朕。朕自己来取,柔儿什么都不用做。”

说罢,那带着薄茧的大手直接将本就松垮的衣裳彻底扯落。雪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黎渊头一低,便(自行想象)。

桑柔耳畔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停滞,眼泪决堤而出。她不敢打,不敢骂,这人是黎国天子,动一动手指头,侯府连带她那个可怜的孩子都会化作齑粉。就这样,桑柔被黎渊死死抱在怀里,被迫喂给这当朝天子新鲜的母()。

半晌后,漏刻滴水的声音敲打着夜色。黎渊终于抬起头。薄唇染着()光,神情满足至极。那双长臂一收,将人牢牢锁进怀里。

桑柔衣衫凌乱,大片雪白半露,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她呆呆望着床帐顶部那繁复的牡丹花纹,眼神涣散。事情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被这霸道无理的大暴君缠上强行拘在寝殿,世子陆锦州虽也缠人,比起这位,简直小巫见大巫。

“在想什么?”黎渊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怀里的人温顺安静,乖巧得过分,偏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那勾魂夺魄的媚态。

桑柔咬着嘴唇,不吭声。这深更半夜,她哪敢接暴君的话茬。

“说话。”他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后颈。

“奴婢……奴婢挂念府里的孩子。”她借机抛出筹码,弱弱地回话。若不趁现在提,以后怕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空气陡然冷了几分。黎渊手指停在半空。好得很。躺在朕的龙床上,心里竟还想着旁人,即便是个没长齐牙的毛头小子,他听着也分外刺耳。

“你倒是慈母心肠。”黎渊嗤笑,翻身将她压住,一字一顿地说:“你给镇南侯府生了儿子,那又如何?这天下都是朕的,何况你一个女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朕的。至于那个崽子,看你表现。哄得朕高兴了,留他一条活路。若有异心……”

桑柔吓得连连摇头,“陛下开恩!奴婢不敢!只要保全孩子,奴婢做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黎渊顺势接茬。

她小鸡啄米般点头。

“好。”他抓起她的手引导,“方才是朕取药,这会儿,轮到你伺候朕了。”

夜色漫长,红烛泣泪。桑柔被卷入一场无法逃离的风暴。

这后半夜,桑柔连自己怎么活下来的都弄不明白。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耳边尽是黎渊低声的哄骗与粗暴的索取。这男人体力骇人。常年头痛失眠的人,怎会有这等惊人精力?

第二日清晨,晨光穿透雕花窗棂。

桑柔动了动身子,酸痛爬满全身。腰侧有一条铁臂紧紧箍着,生怕她长翅膀飞了。她费力偏头,看见黎渊熟睡的脸庞。褪去醒着时的狠戾暴戾,这人相貌生得出挑,眉骨英挺,鼻梁高耸。可是,只要想到昨夜那些不要脸的话语和举动,她便气不打一处来。

偏偏就是不敢发作。生性胆小软弱的人,只配忍气吞声。

黎渊睁眼,撞进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他没犯头疼,浑身舒泰,连带着脾气也变好了。

“醒了?”他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肌肤摩挲。这副天生媚骨,真叫人爱不释手。抱了一整夜,非但没有腻烦,反倒越来越上瘾。想来也是稀奇,他平生从未对什么物件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女人就更别提。唯独这个桑柔,如同长在他骨头缝里的蛊虫。

“陛下早朝时辰要到了。”桑柔小声提醒。她巴不得他快走。他不在,她才能喘口气。

黎渊看穿她的小心思,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不去了。今日罢朝。”

桑柔惊得睁大眼。罢朝?就因为她?若是言官晓得了,定要骂她是祸国妖姬,说不定还要撞死在盘龙柱上死谏。这罪名她可担不起。

“陛下不可!国事为重,奴婢实在当不起……”

“朕说当得起就当得起。”黎渊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谁敢多嘴,割了舌头便是。”

这暴君做派,果真名不虚传。桑柔无话可说,只能像只鹌鹑一样缩着。

她这番走神,全数落入黎渊眼底。这女人人在跟前,魂儿早飞了。

黎渊翻身坐起,赤着上身下床。精壮的后背布满新旧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他扯过一件明黄常服随意披上,对候在门外的大太监李德全吩咐:“去,给镇南侯府传口谕。世子妃赵氏御前失仪,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李德全在门外应声而去。

桑柔隔着帐幔听见,倒吸一口冷气。轻飘飘两句话,不仅替她圆了不归家的谎,还顺带把那个只顾自己快活护不住她的陆锦州给收拾了。手段之狠戾,动作之利落,全凭他一高兴。

她裹着被子爬起来,跪在床沿叩头:“谢陛下隆恩。”

“这就谢恩了?”黎渊回转身,挑开幔帐,居高临下看她。这女人露出的半截脖颈全是红痕,惹眼得很。“要谢恩,得拿出点实际的。空口白话,朕不爱听。”

他又提要求!桑柔真是怕了。昨夜那些羞死人的花样还没缓过劲。

“奴婢……奴婢实在是不懂规矩。还请陛下明示。”

黎渊凑近,呼吸缠着她:“柔儿昨夜喂的药,甚是对症。今日是不是该续上?”

简直不可理喻。她昨夜那般被迫,今日还要重演。桑柔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陛下欺负人。哪里有天天要这药引的!”

这娇滴滴的哭声,非但没让黎渊烦躁,反而像一片羽毛挠在他心尖上。他最烦女人哭啼,后宫那些妃嫔若敢在他面前落一滴泪,他直接把人扔进冷宫。可换作桑柔,这眼泪就像陈年佳酿,醉人得紧。恋爱脑这三个字若能附着在实体上,大抵也就是他现在这副德行。

“好了,不哭。朕逗你的。”他破天荒地放软语调,用粗糙的拇指去抹她脸上的泪。只是抹着抹着,动作变了味。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陛下,是镇南侯府,说是府里小少爷突发急症……”

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桑柔整个人僵住,急症?好端端怎么会得急症?铁定是赵氏下的黑手!她顾不上衣衫不整,连滚带爬下了床,抓住黎渊的衣角。

“陛下救救我的孩子!求陛下开恩!”

黎渊本因好兴致被打断火大,见她这般护着那野种,心底醋坛子彻底打翻。偏殿内冷香袅袅。他面若寒霜,拂开她紧攥着衣角的手。这细微的抗拒让桑柔心凉了半截。男人翻脸不认人,古往今来皆是如此,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你的孩子?”黎渊冷笑出声。他站直身子,任凭明黄常服松垮地挂在肩头,“这世上只有朕的骨血,才配称得上皇恩浩荡。镇南侯府一个庶出的小崽子,死活与朕何干?”

话讲得极难听。桑柔伏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金砖上。她一介家生奴,拼尽全力也不过是想护着自己肚子里掉下来的那块肉。那个孩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只要陛下肯救他,奴婢这条命就是陛下的。生生世世做牛做马……”她哭得直抽噎。

“做牛做马?”黎渊捏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哭花了的绝色容颜,心头烦躁莫名。这事儿说来好笑,他身为天下共主,什么样的珍宝没见过,偏偏拿这个软弱爱哭的女人毫无办法。“朕缺牛马吗?朕缺的是个听话的人。”

他松开手,对外头喊话:“李德全,传赵氏进殿。”

桑柔惊恐地缩到屏风后头。若是让赵氏看见她衣不蔽体藏在帝王寝殿,还不知要生出多少恶毒的辱骂与报复。

殿门推开,世子妃赵氏一身华服,低着头碎步走进。这女人素来嚣张跋扈,仰仗着娘家在朝中的势力,连陆锦州都要让她三分。可到了御前,只剩两股战战。

“臣妾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赵氏跪倒在地。

黎渊坐回龙椅,单手支着额角,语气慵懒中透着刀锋似的冷。“大清早的,跑来朕的寝殿要人。怎么,镇南侯府的规矩,大过皇家了?”

赵氏吓得一哆嗦,“臣妾不敢。实乃府里那个新添的哥儿,昨夜突发高热,寻常大夫束手无策。桑氏毕竟是生母,臣妾想着骨肉连心,特来向陛下讨个恩典,让桑氏回去看一眼。绝无冒犯天威之意。”

说得冠冕堂皇。借口而已。

黎渊冷眼看着底下这妇人。真当他是瞎子?镇南侯府那点破事,他影卫早查得一清二楚。这赵氏嫉妒桑柔美貌得宠,暗地里克扣那对母子的炭火口粮。如今跑进宫里要人,无非是怕桑柔得了宫中哪位贵人的青眼,将来翻身。

“高热?”黎渊转动手上的玉扳指,“太医院是死绝了吗?李德全,挑两个太医跟着去侯府。顺便告诉镇南侯,那孩子若是没治好,侯府上下一家老小,全部下狱陪葬。”

这话一出,赵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让太医去治,治不好全家陪葬?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这急症本就是她让人弄出的一点手段。若真闹出人命惊动皇上……她不敢往下想。

“陛下息怒。臣妾……臣妾这便回去让府里好生照料,想来吉人自有天相……”

“滚。”黎渊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赵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屏风后,桑柔瘫软在地。危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世人惧怕的侯府,不过是随便捏死的蚂蚁。这种权力的碾压,让她再次认识到这男人的可怕。

黎渊踱步绕过屏风,看着地上的女人。“这下满意了?”

桑柔连连磕头。

他一把将人捞起来,直接抱向里间浴池。“脏兮兮的,陪朕沐浴。”

华清池内,水汽氤氲。温热的泉水没过肌肤,驱散了桑柔些微寒意。她靠在池壁边,不敢往中间去。黎渊靠在另一侧,闭着眼养神。

没过一会儿,他游过来,从背后将她圈住。“又在躲?”

“水热……奴婢有些晕。”她随便找了个蹩脚借口。

“胆子小,谎话倒是会编。”黎渊扯过旁边的丝帛,亲手替她擦洗脊背。那动作轻柔,完全不像一个杀伐果断的暴君。他常年头痛,脾气一点就炸,只有沾染她的气息,才能换来难得的平和。

桑柔浑身紧绷,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她明白,自己不过是他的药。哪有病患把药供起来的道理?吃干抹净才是常态。

“你那儿子,若是一直养在侯府,迟早被那个毒妇害死。”黎渊突然开口。

桑柔心头猛跳。他说的没错。

“朕可以让人把他接出来。找处稳妥的庄子养大。但这辈子,他不准姓陆,也不能见光。这是朕最大的底线。”

要堂堂帝王给别人养儿子,这本就是天方夜谭。黎渊能做到这步,全凭对桑柔病态的迷恋。

桑柔转过身,不敢确信自己听到的。接出来?远离侯府?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陛下……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黎渊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两人鼻尖几乎相贴。“但他接出来之前,柔儿是不是该拿点什么回报朕?昨夜那药引虽好,可今日朕头又开始疼了。想必是分量不够。”

他三句不离那下流事。桑柔涨红了脸,在温水里挣扎几下。“陛下明鉴。哪有人白日里也……也喝的……”

“朕爱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治病的事,能耽误?”他强词夺理,大手托住她的腰往上一抬,直接把人提出水面半截。

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欲盖弥彰。水珠顺着那惊人的弧度滴落。黎渊喉结滚动,毫不客气地低头。

桑柔无处可逃,双手只能攀着他结实的肩膀。娇软的嘤咛被水流声盖住。这人索要起来毫无节制,将她逼得退无可退。

喂完这顿“药”,桑柔整个人虚脱地挂在他身上。黎渊抱着她出水,用干燥的长巾将人裹严实,一路抱回龙榻。

打从那天起,桑柔便被彻底拘在寝殿。每日不是在龙榻上,便是在浴池里。这男人找着各种名目要吃那所谓的“药引”。甚至批阅奏折时,也要将她抱在腿上。

“这字写得真丑。拖出去砍了。”黎渊朱笔一扔,冷哼一声。

桑柔吓得一激灵,赶紧把头埋进他胸膛。这喜怒无常的主儿,天天把杀人挂在嘴边。

“吓着了?”他收敛了些戾气,捏着她的脸颊揉搓,“别总是一副受惊吓的样。只要你乖乖听话,这天下没人动得了你。”

桑柔不敢动,她默默回想,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事情还是要追溯到她当镇南侯世子妾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