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男友捉奸现场,办成了他的订婚典礼精选章节

小说:我把男友捉奸现场,办成了他的订婚典礼 作者:南囿先生 更新时间:2026-06-05

导语:闺蜜生日,我骗她说男友出轨了,想给她个捉奸惊喜。结果冲进酒店,

他真和我的“好朋友”滚在床上。我擦干眼泪,掏出准备好的求婚戒指:“别误会,

份子钱而已。来,笑一个,朋友们都等着给你们拍祝福视频呢!”【第一章】四月一日,

愚人节。也是我最好的闺蜜,苏晓的生日。为了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体验,

我策划了一场大戏。下午三点,我掐着点,用颤抖的哭腔给她拨通了电话。

“晓晓……我完了……”电话那头传来苏晓拆薯片包装袋的声音,

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我的宝?天塌下来了?”我酝MAGA了半天的悲伤情绪,

酝酿得自己都快信了,哽咽道:“顾淮……顾淮他好像出轨了。”“咔嚓”一声,

薯片大概被她捏碎了。“什么?!”苏晓的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哪个孙子?顾淮?

他活腻了?证据呢?你抓到了?”我吸了吸鼻子,

按着剧本往下演:“我一个朋友看到他搂着一个女的进了凯悦酒店……晓晓,

我不敢去……我怕……”“怕个屁!地址发我!老娘今天不把他第三条腿打断,我就不姓苏!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带着一股子硝烟味。我看着手机,满意地笑了。

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激愤的程度,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编的。

所谓的朋友是我自己,所谓的出轨是我瞎掰的。我早就订好了凯悦酒店的生日套房,

里面堆满了她喜欢的礼物和零食,还叫了一堆朋友等着给她唱生日歌。而我,

就是要把她从“捉奸”的愤怒顶点,瞬间推向“生日惊喜”的快乐之巅。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才配得上我跟她十几年的革命友谊。

我优哉游哉地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给她,附赠一句:“晓晓,你别太冲动,

我们毕竟……”消息还没发完,苏晓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背景音里是呼呼的风声,

她显然已经在路上了。“姜了!你给我听着!现在不是你圣母心泛滥的时候!这种男人不分,

留着过清明吗?你在哪?我马上到酒店门口了,你给我过来,我们一起踹门!

”我憋着笑:“我就在酒店对面的咖啡馆,我……”“你给我滚过来!立刻!马上!

”我挂了电话,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生日蛋糕,心里已经开始想象苏晓看到真相时,

那张牙舞爪的脸瞬间石化,然后抱着我痛哭流涕的样子。哈哈哈,今年的朋友圈最佳导演,

非我莫属。我提着蛋糕,哼着小曲,慢悠悠地晃到酒店门口,

苏晓已经像一尊女战神一样叉着腰等在那儿了。她穿着一身黑,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

看到我手里的蛋糕盒子,眉头一皱:“你还带武器了?准备拍他脸上?”“额……算是吧。

”我点点头,这确实是计划的一部分。“走!”苏晓一把薅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去拔树。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几乎是被拖进了电梯。“晓晓,你冷静点,

待会儿我们先敲门,万一……万一是我搞错了呢?”我还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柔弱小白花。

“搞错了?”苏晓冷笑一声,“搞错了我就跪下给顾淮磕一个!男人这种生物,

查一个准一个!”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1808房。苏晓深吸一口气,

像是即将奔赴战场的英勇斗士,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怜爱和坚定:“了了,

别怕,有我。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这对狗男女!”说完,她抬起脚,

用尽全身力气——“砰!”一声巨响,酒店房间的门被她硬生生踹开了。我跟在她身后,

已经准备好在朋友们冲出来的那一刻,大喊一声“Surprise”。然而,

预想中的彩带和欢呼并没有出现。房间里,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一片狼藉的衣物从门口散落到床边。而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两个白花花的人影猛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男的是我的男朋友,顾淮。

女的……当那个女人转过头,露出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时,我感觉我的世界观,

跟着那扇可怜的门一起,碎了。是林薇薇。一个总跟在我**后面,“了了姐”长,

“了了姐”短,说我是她最好朋友的绿茶。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我手里的蛋糕盒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奶油和水果摔了一地,像我此刻稀碎的心。

苏晓也傻了。她看看床上的两个人,又看看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大概也没想到,

自己随口一句“查一个准一个”,竟然成了年度最佳预言。愚人节的玩笑,成真了。

【第二章】时间仿佛静止了三秒。还是床上的顾淮最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抓过被子,

惊怒交加地吼道:“姜了!苏晓!你们俩疯了吗?!”林薇薇则嘤嘤嘤地缩进被子里,

露出半个肩膀,肩膀上还有几块刺眼的红痕,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了了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不是我看到的那样?那是哪样?

难道你们是在床上进行光合作用吗?苏晓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

她的脸涨得通红,指着床上的顾淮,气得浑身发抖。“顾淮!**的还是不是人!

”她往前冲了两步,像是要扑上去手撕渣男。顾淮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

色厉内荏地喊:“你别过来啊!苏晓我告诉你,你敢动手我就报警!”“报警?

老娘今天就让你去跟警察解释解释,什么叫通奸!”苏晓说着就要去抓旁边的台灯。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混乱,愤怒,背叛,还有一种荒诞到极点的黑色幽默感,

像一锅煮沸的麻辣烫,在我脑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我本来是来干嘛的?哦,对,

给苏晓一个惊喜。我男朋友出轨了,这是惊喜吗?算。算个屁!这是惊吓!是天打雷劈!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看着我那暴怒的闺蜜,看着床上那对惊慌失措的狗男女,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我那被震碎的世界观废墟里,顽强地钻了出来。

我一把拉住了正要化身暴力女金刚的苏晓。苏晓回头,眼睛都红了,带着哭腔:“了了,

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我摇了摇头。然后,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我缓缓地,

弯下腰,把地上那个摔得不成样子的蛋糕,一点一点,捧了起来。我走到床边。

顾淮和林薇薇紧张地看着我,以为我要把蛋糕糊在他们脸上。顾淮甚至往后缩了缩,

结结巴巴地说:“姜了,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你听我解释……”解释?

我需要你的解释吗?我看着他,然后,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解释什么呀?”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顾淮,你真是的,怎么不早告诉我呢?

”顾淮:“???”林薇薇:“???”苏晓:“???

”我把那坨烂泥一样的蛋糕举到他们面前,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和薇薇在一起了,

这么大的喜事,怎么还瞒着我呢?”我转头看向林薇薇,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祝福。

“薇薇,恭喜你啊,终于得偿所愿了。我就说嘛,你俩多配啊,一个贱,一个烂,

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林薇薇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她抖着嘴唇:“了了姐……你……你是不是误会了……”“误会?”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没有误会啊。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我说着,从口袋里,

掏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这是我准备了三个月,花光了所有积蓄,买来的求婚戒指。

我本来打算,在今天,在朋友们的见证下,向顾淮求婚。我甚至连求婚的台词都想好了。

我要说:“顾淮,别人都说男的求婚,凭什么呀?我姜了想嫁的人,我自己求!你,

敢不敢娶我?”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当着他们的面,缓缓打开了盒子。

那枚钻戒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闪烁着璀璨又讽刺的光芒。顾淮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甚至是一丝……后悔?

后悔?晚了。我捏着那枚戒指,走到他面前,在他震惊的目光中,

执起他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然后,我把戒指,塞进了他的手心。“喏,送你了。

”我轻快地说,仿佛只是在送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就当是……我这个前女友,

给你们俩随的份子钱了。”“新婚快乐啊。”【第三章】整个房间,

安静得能听到顾淮和林薇薇倒抽冷气的声音。苏晓也愣住了,她看看我,

又看看我塞进顾淮手里的戒指,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她大概是被我这波骚操作给震住了。顾淮捏着那枚戒指,手在抖。他的脸色比林薇薇还难看,

嘴唇哆嗦着,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姜了……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个慈祥的老母亲,“成全你们啊。

”我转过身,对着门口的方向,清了清嗓子,猛地拍了三下手。“啪!啪!啪!

”这是我跟朋友们约好的暗号。只要我拍三下手,他们就冲出来,放礼炮,撒花瓣,

大喊“生日快乐”。门口的苏晓还没反应过来。但楼下走廊尽头拐角处,

我们那群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朋友们,听到了暗号。下一秒,一群人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生日快乐!!!”“晓晓我爱你!!!”五颜六色的礼花筒在门口“嘭嘭”炸开,

彩带和亮片喷了苏晓一头一脸。冲在最前面的小马,手里还举着一个“苏晓女王,

生日嗨皮”的灯牌。然后,他们看清了屋内的景象。光着膀子的顾淮。裹着被子的林薇薇。

以及,站在床边,笑得一脸核善的我。所有人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彩带在空中飘飘扬扬地落下,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小马手里的灯牌“啪”地掉在地上,

他结结巴巴地问:“这……这是什么情况?不是给晓晓过生日吗?

怎么……怎么还有现场表演?”所有人都懵了。除了我。我临危不乱,从容地走到门口,

从目瞪口呆的苏晓头上摘下一片彩带,然后转身,面向我那群同样目瞪口呆的朋友们,

张开了双臂。“各位!各位!”我用上了主持晚会般的激昂语调,“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

抽空来参加今天的这个……大惊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

指着床上的顾淮和林薇薇,声音洪亮地宣布:“没错!惊喜就是——我,姜了,

的男朋友顾淮先生!和我,姜了,的‘好朋友’林薇薇女士!他们俩,今天,就在这里,

在我们所有人的见证下,私定终身了!”“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狗……啊不,

是新人!”我说完,带头鼓起了掌。掌声稀稀拉拉,但很快,苏晓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她非但没有哭,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边笑,一边抹着眼泪,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开始鼓掌。“好!好啊!恭喜啊!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有苏晓带头,

我们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们也瞬间领会了精神。管他什么情况,鼓掌就对了!于是,

酒店的走廊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恭喜恭喜!”“锁死!钥匙我吞了!

”“什么时候办喜酒啊?记得请我们喝喜酒啊!”顾淮和林薇薇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了羞耻、愤怒、恐慌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还被逼着跳了一段二人转。林薇薇终于扛不住了,

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活像一只鸵鸟。顾淮则死死地瞪着我,

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姜了!**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我今天,本来是想向你求婚的。”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的呼吸都停滞了。我直起身,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脸上的笑容不变,

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顾淮,我这个人,从来不吃回头草,

也从来不捡垃圾。”“这枚戒指,就当我给你和她的帛金了。祝你们,在地底下,

也能永结同心。”说完,我不再看他。我潇洒地一转身,拉起还在鼓掌的苏晓,

对着我那群朋友们挥了挥手。“好了各位,戏看完了,寿星也该去吃蛋糕了!

楼下我订了餐厅,我请客!”“好耶!”“了了牛逼!”一群人簇拥着我和苏晓,

浩浩荡荡地往电梯走。身后,是林薇薇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顾淮砸东西的怒吼。真悦耳。

就在我们准备进电梯的时候,一个穿着西装,身姿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胸口别着“酒店经理”的铭牌,上面写着两个字:季言。他身后跟着两个保安,

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他看了看我们这群人,又看了看1808那扇被踹坏的门,

眉头微蹙。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发难,而是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玩味?“这位女士,”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请问,

这里发生了什么?”我还没说话,苏晓就抢先一步,一脸的理直气壮。

“我们……我们在进行行为艺术!”季言挑了挑眉:“行为艺术?”“对!

”苏晓指着1808,“主题是——《论渣男的一百种死法》。”我:“……”不愧是你,

苏晓。季言似乎被逗笑了,他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他的目光再次回到我身上,

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么,这位行为艺术的总导演,对于损坏酒店财物这件事,您看……?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今天这事,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他。

“刷。门钱,还有他们俩的精神损失费,我都包了。”我顿了顿,补充道:“对了,

麻烦再给1808的两位送一瓶香槟,和一份果盘,就记我账上。”“告诉他们,

算我的新婚贺礼。”“哦,对了,再附上一张卡片,

上面就写——”我看着季言那双带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祝你们,**配狗,

天长地久。”【第四章】季言接过我的卡,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他低笑出声,

胸腔微微震动。“好的,这位女士。您的要求,我们一定办到。”他侧身让开路,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餐厅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祝你们用餐愉快。”那姿态,

优雅又绅士,仿佛我们刚才不是一群来闹事的疯子,而是一群尊贵的客人。我冲他点了点头,

拉着苏晓,在一众朋友的簇拥下,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季言那探究的视线,

也隔绝了1808房间里的一切。电梯里,朋友们还在兴奋地讨论。“**,了了,

你刚才也太帅了吧!”“简直是女王行为!把渣男按在地上摩擦!”“那句‘**配狗,

天长地久’,简直是点睛之笔!太解气了!”苏晓却一反常态地安静。她一直抓着我的手,

直到电梯到了一楼,她才把我拉到一边,红着眼睛看着我。“了了,你……你真的没事吗?

”她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担忧,“你别装了,你想哭就哭出来,我肩膀借你。

”刚才的嚣张气焰褪去,她又变回了那个一心只为我着想的苏晓。我看着她,心头一暖,

那股子被强行压下去的酸涩,差点涌上来。我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了回去。“哭什么?

”我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应该笑啊。今天可是个好日子。”苏晓不解地看着我。

“你想想,”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第一,是你生日,普天同庆。第二,

我甩掉了一个垃圾,及时止损,喜大普奔。第三,我用一枚求婚戒指的钱,

看了这么一场年度大戏,还亲手导演了结局,这票价,值不值?”苏晓被我逗笑了,

一拳捶在我肩膀上。“值!太他妈值了!”她顿了顿,又有点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他们了?

顾淮那个渣男,还有林薇薇那个白莲花,我真想……”“别急。”我打断她,

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在刚才那场混乱中,

我可不是光顾着耍嘴皮子。我把朋友们冲进来,到我“送”上祝福,

再到顾淮和林薇薇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全程录了下来。我当着苏晓的面,打开视频剪辑软件,

配上喜庆的《好日子》当背景音乐,

又在视频开头加上了几个大字——“恭喜我最好的前男友和我最好的‘闺蜜’喜结连理!

”最后,我把视频时长精确地剪辑到了59秒。苏晓看得眼睛都直了:“你要干嘛?

”“发朋友圈啊。”我理所当然地说,“这么大的喜事,当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份子钱收起来啊。”苏-晓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姜了,

你是我唯一的姐。你这招,比打他一顿狠多了。”这叫什么?这叫社会性死亡。

物理攻击只能带来短暂的疼痛,而精神攻击,才能造成永恒的伤害。我点击发送。然后,

关掉手机,揣进兜里,挽住苏晓的胳膊。“走,吃饭去!今天不醉不归!”……这顿饭,

我们吃得酣畅淋漓。一开始,大家还小心翼翼地不敢提顾淮,

后来见我真的没心没肺地在跟苏晓拼酒,也就放开了。酒过三巡,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顾淮。我直接按了静音,扔在一边。倒是朋友们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

“**!了了的朋友圈炸了!”“顾淮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问我是不是疯了!

”“林薇薇把朋友圈关了,哈哈哈,她没脸见人了吧!”“我刚看到,

顾淮他们公司的好几个同事都给了了点赞了!”苏晓喝得满脸通红,举着酒杯大喊:“来!

让我们敬了了女王!祝她脱离苦海,喜提新生!”大家纷纷举杯。我笑着一饮而尽。是啊,

新生。三年的感情,喂了狗。说不难过是假的。心脏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

灌着冷风。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就在大家闹得最欢的时候,

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瓶红酒。“请问,哪位是姜了女士?”我抬起头:“我是。

”服务生把酒放到我面前,恭敬地说:“这是我们季经理送您的,他说,祝您今晚用餐愉快。

”季经理?季言?我愣了一下。苏晓凑过来,一脸八卦:“哟,有情况啊?那个酒店经理,

是不是看上你了?”我白了她一眼:“看上我?看上我踹门的样子吗?”“那可不一定,

”苏晓摸着下巴分析道,“男人嘛,就喜欢不一样的。你今天那表现,惊天地泣鬼神,

哪个男人看了不迷糊?”我懒得理她。但心里,却对那个叫季言的男人,多了一丝好奇。

他似乎,和我遇到的所有男人,都不太一样。吃完饭,大家准备转场去KTV。

我因为喝了点酒,头有点晕,就说在门口等他们。**在餐厅门口的柱子上吹风,

试图让酒精快点散去。一辆黑色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熟悉的,现在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的脸。是顾淮。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我的位置。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憔悴。

和我刚认识他时,那个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沙哑。“姜了,

你玩够了没有?”【第五章】我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玩?顾淮,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今天这场戏,主角是你和林薇薇,我顶多算个客串导演。”“你!”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胸口剧烈起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把视频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看我笑话,

你就那么开心吗?”“对啊。”我坦然地点头,笑容灿烂,“我特别开心。看到你身败名裂,

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哦不对,是愚人节礼物。

”顾淮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了了,我们谈谈,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我**,我不是人。

你把视频删了,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补偿?”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能补偿我什么?补偿我喂了狗的三年青春?还是补偿我那枚被你当成垃圾的求婚戒指?

”提到戒指,顾淮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顾淮,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现在来找我,不是因为你爱我,

也不是因为你后悔,你只是因为你的面子,你的名声,被我踩在了脚底下。”“你心疼的,

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进了他最虚伪的心窝。

他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就在这时,

苏晓他们从餐厅里出来了。看到顾淮,苏晓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顾淮!

你还有脸来?!”她冲上来就要拉车门。顾淮吓得立刻锁了车。“晓晓,别冲动。

”我拉住她。然后,我走到顾-淮的车窗前,敲了敲玻璃。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降下了一点缝隙。我从包里掏出一包刚买的纸巾,抽出一张,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刚才敲玻璃的手指。然后,把用过的纸巾,从车窗的缝隙里,

扔到了他的腿上。“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别脏了我的眼。”顾淮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腿上那团废纸,又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敢置信。曾几何时,

我是那个跟在他身后,仰望他,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女孩。而现在,我在他面前,

把他弃如敝屣。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一脚油门,仓皇而逃。那辆黑色的车,

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像一只夹着尾巴的狗。苏晓对着车**,狠狠地比了个中指。“呸!

渣男!”她转过头,担忧地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挽住她的胳膊。“走,唱歌去!

今天谁先倒下谁是狗!”那一晚,我们唱了很多歌。唱《分手快乐》,唱《算你狠》,

唱《体面》。一开始是声嘶力竭地吼,后来就变成了抱在一起,又哭又笑。苏晓抱着我,

哭得比我还伤心。“凭什么啊……我家的了了这么好,

他凭什么这么对你……”我拍着她的背,笑着说:“傻瓜,该哭的是他。

他失去了一个全世界最好的人,而我,只是丢掉了一袋垃圾。”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三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那些一起看过的电影,

一起走过的路,一起许下的诺言,都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但哭过之后,也就好了。人生嘛,谁还没爱过几个**。就当是,为青春交了学费。

……第二天,我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手机里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顾淮的。

微信也炸了,除了顾淮发来的几十条小作文,还有林薇薇。她给我发了一段长长的语音,

哭哭啼啼地解释,说她和顾淮是真心相爱的,求我成全他们,求我放过他们。放过他们?

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反派。我直接把她和顾淮都拉黑了。眼不见,心不烦。

我正准备起床,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皱着眉接起:“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姜了女士吗?我是凯悦酒店的季言。

”我愣了一下:“季经理?有事吗?是那扇门的价格算出来了吗?”“门的价格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