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结婚纪念日死去精选章节

小说:她在结婚纪念日死去 作者:南方的沙漠 更新时间:2026-06-05

引子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林夏在丈夫顾明轩的车后备箱里发现了一件染血的婴儿衣服,

和一份受益人为婆婆的巨额意外险保单。而她,刚刚查出怀孕两个月。当晚,

顾明轩端着一杯热牛奶,温柔地对她说:“老婆,喝完早点睡,明天带你去爬山。

”1地下车库的感应灯闪烁了两下,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空气里弥漫着地下室特有的潮湿霉味,混合着汽车尾气的刺鼻气息。

林夏站在顾明轩的那辆黑色奥迪SUV车尾,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备用钥匙,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今天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三个小时前,

她在医院的洗手间里看着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杠,激动得几乎落下泪来。结婚五年,

她和顾明轩一直想要个孩子,却始终未能如愿。为了这个孩子,她吃尽了苦头,

喝了无数难以下咽的中药,甚至忍受了婆婆无数次的冷嘲热讽。如今,上天终于眷顾了她。

她原本打算把这个消息作为今晚最大的惊喜,连同她亲手做的一桌子菜,一起送给顾明轩。

可是,当她下楼来车库,准备帮顾明轩拿他落在车里的公文包时,

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玩笑。公文包不在后座。林夏鬼使神差地按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里很整洁,只有一个黑色的工具箱。她本想关上,

目光却被工具箱底下一个隐蔽的夹层吸引了。那是一个平时根本不会注意到的缝隙,

露出了半截牛皮纸袋的边缘。林夏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她伸出手,

将那个牛皮纸袋抽了出来。纸袋很厚实,封口用胶水死死粘住。

她用随身携带的钥匙划开封口,里面的东西瞬间让她如坠冰窟。最上面是一份保险合同。

抬头赫然写着“高额意外伤害身故险”,保额高达一千万。被保险人是林夏,

而身故受益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签着三个字:张桂芬——那是她婆婆的名字。

合同的生效日期,就在一个星期前。林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顾明轩为什么要背着她买这么大额的意外险?为什么要瞒着她把受益人写成他妈?

她强忍着心头的恐慌,继续往纸袋里面翻。在合同的下方,塞着一个透明的密封塑料袋。

塑料袋里,是一件婴儿的连体衣。那是很柔软的纯棉材质,上面印着可爱的小熊图案。可是,

这件本该代表着新生和希望的衣服上,却沾满了大片大片干涸的、呈现出暗褐色的血迹。

血腥味似乎穿透了密封袋,直冲林夏的天灵盖。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腿一软,

险些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染血的婴儿衣服,千万保额的意外险,受益人是婆婆。

这三样东西组合在一起,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在林夏的心脏上切割。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顾明轩在外面有女人了?那个女人怀孕了?

甚至……流产了?那这份意外险又是怎么回事?“夏夏,你在这儿干嘛呢?

”一道温润的男声突然在空旷的车库里响起。林夏浑身一激灵,猛地转过身。

顾明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他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衬衫,

袖口微微挽起,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脸上带着她熟悉了五年的、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我……我来帮你拿公文包。”林夏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拼命将双手背在身后,

死死地将那个牛皮纸袋按在后备箱的阴影里,“但是没找到。”顾明轩快步走过来,

眼神在林夏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轻笑了一声:“我记错了,包被我带上楼了。

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地下室太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

想要去揽林夏的肩膀。林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顾明轩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可能有点低血糖。”林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趁着顾明轩转身去关后备箱的瞬间,迅速将牛皮纸袋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我们上去吧。”回到家,餐桌上摆满了林夏精心准备的菜肴。顾明轩点燃了蜡烛,

切开了蛋糕,倒上了红酒。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浪漫温馨,

就像过去五年的每一个纪念日一样。可林夏坐在他对面,看着摇曳烛光下那张英俊的脸,

只觉得浑身发冷。“夏夏,五周年快乐。”顾明轩举起酒杯,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

“这五年你跟着我受苦了。从明天开始,我请了年假,我们去南山好好放松一下,爬爬山,

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就我们两个人。”爬山。林夏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道惊雷。

南山地势险峻,每年都有游客在那里发生意外坠崖的事故。一千万的意外险,

荒郊野外的悬崖,只有他们两个人。林夏死死地盯着顾明轩,胃里的酸水不断地上涌。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啊。”深夜,

林夏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顾明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老婆,

喝完早点睡,明天带你去爬山。”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春风,但在林夏听来,

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林夏接过牛奶,杯壁的温度烫得她掌心生疼。

她低头看着那杯纯白的液体,隐约能看到杯底有一些还未完全溶解的白色粉末。“好,我喝。

”林夏抬起头,冲着顾明轩甜甜地笑了笑。2林夏端着那杯牛奶,

在顾明轩温柔得几乎有些诡异的注视下,将杯子凑到了唇边。

牛奶的腥甜味混合着一种极其微弱的、类似化学药剂的苦涩味钻进鼻腔。她没有犹豫,

仰起头,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但实际上,她将那口牛奶死死地含在口腔里,

一滴也没有咽下去。“真乖。”顾明轩满意地笑了,伸手接过空了一半的杯子,

“剩下的一会儿再喝,你先躺下闭上眼睛,我帮你按按头部,你最近睡眠太差了。

”林夏顺从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顾明轩的手指按压在她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

如果是在昨天,林夏会觉得这是丈夫最深沉的爱意,但现在,

她只觉得那双手像是在丈量她头骨的厚度,寻找着一击毙命的位置。大约过了十分钟,

林夏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伪装出陷入深度睡眠的状态。

顾明轩停止了**,在床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林夏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冰冷的蛇一样在自己脸上游走。“夏夏?”他轻声唤了一句。

林夏没有任何反应。顾明轩冷笑了一声,转身走进了卫生间。听着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

林夏猛地睁开眼睛,迅速扯过床头的纸巾,将嘴里含着的那口牛奶全部吐了出来,

然后将纸巾揉成一团塞进了睡衣口袋。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夏就在卫生间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呕吐声。她将手指探入喉咙,

硬生生地催吐,直到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得一干二净,整个人虚弱地瘫软在马桶边。

顾明轩被声音惊醒,快步冲进卫生间,眉头紧锁:“夏夏,你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昨晚的生蚝不新鲜,食物中毒了……”林夏脸色惨白,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她捂着胃,痛苦地蜷缩着身体,“明轩,

我肚子好痛,头也晕得厉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明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懊恼和烦躁的情绪。他看了看手表,

又看了看虚弱不堪的林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焦急:“可是我们今天要去南山,

酒店和门票我都订好了。要不……你吃点止痛药,我们慢慢开过去?山里空气好,

说不定你就舒服了。”林夏在心里冷笑。他是有多迫不及待地想让她死在南山上?

“不行……我真的走不动了。”林夏说着,又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顾明轩见状,

知道今天的计划是彻底泡汤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眼底的阴鸷,

换上了一副心疼的表情:“好吧,身体要紧。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公司处理点紧急文件,

顺便把年假取消了。我给你叫个闪送,买点肠胃药。”“谢谢老公。”林夏虚弱地靠在墙上,

目送顾明轩离开。听到大门落锁的“咔哒”声,林夏眼中的虚弱瞬间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她没有时间悲伤,也没有时间崩溃。如果她猜得没错,

顾明轩的杀猪盘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她现在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

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她迅速换好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从消防通道下了楼,

避开了小区的监控。她打车去了一家距离家很远的电子安防城,

花高价购买了三套最先进的微型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这种设备体积极小,

可以通过手机APP实时查看画面和监听声音,并且自带独立电源,能持续工作半个月。

回到家后,林夏开始了紧张的布置。她将第一个摄像头安装在客厅的电视机顶盒缝隙里,

视角正好可以覆盖整个客厅和餐厅;第二个安装在主卧空调出风口的百叶窗内,

正对着那张曾经充满温存的大床;第三个则藏在了书房书架上一本厚重的外文词典的书脊里,

那是顾明轩平时处理工作的地方。做完这一切,林夏将昨晚藏起来的纸巾拿出来,

小心翼翼地提取了上面残留的牛奶痕迹,装进了一个密封袋里。

她联系了大学时期的一个学长,对方现在在一家法医鉴定中心工作。“学长,

帮我化验一下这个样本里的成分,越快越好,不要留下任何记录。”下午三点,

学长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透着严肃:“林夏,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样本里含有高浓度的**成分。这是一种强效安眠药,剂量这么大,

普通人喝下去不到十分钟就会陷入重度昏迷。这可是严格管控的精神类药物,

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林夏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顾明轩,你真是好狠的心。如果昨晚她真的喝下去了,今天在南山的悬崖边,

她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活死人,随便他怎么推下去,法医鉴定也只会是意外坠崖。

就在这时,林夏手机里的监控APP突然弹出了一条提示音:客厅有活体移动。

林夏立刻挂断电话,点开监控画面。画面中,家门被打开,顾明轩提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

而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暗红色碎花外套、满脸堆笑的中年女人。那是她的婆婆,

张桂芬。那个在意外险保单上,即将获得一千万赔偿金的最终受益人。

林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张桂芬一直住在乡下,极少来城里,

因为她嫌弃林夏生不出孩子,每次见面都要冷嘲热讽一番。今天她突然带着行李出现,

绝不是来探亲这么简单。林夏迅速躲进主卧的衣帽间里,将门虚掩,戴上蓝牙耳机,

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3监控画面里,张桂芬一**坐在林夏花了几万块买的真皮沙发上,

毫不客气地脱下鞋子,将脚搭在茶几上,一边揉着脚踝一边抱怨:“哎哟,

这城里的路就是硬,走得我脚底板疼。明轩啊,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呢?

不是说今天带她去南山吗?怎么还在家?”顾明轩把行李箱推到墙角,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妈,你小点声。她昨晚吃坏了肚子,今天上吐下泻的,去不了了。

我让她在卧室睡觉呢。”“吃坏肚子?我看她就是命硬!”张桂芬啐了一口,满脸的不屑,

“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生病。婉婉那边肚子可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医生说是个带把的!再拖下去,肚子显怀了连婚纱都穿不下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这套房子和她家那个破公司弄到手?”林夏在衣帽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她的心脏。婉婉。苏婉。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

劈开了林夏尘封已久的记忆。苏婉是林夏大学时期的室友,也是顾明轩的初恋。

当年顾明轩因为家里穷,被苏婉的父母嫌弃,两人被迫分手。后来苏婉出国,

顾明轩转而追求林夏。林夏一直以为顾明轩早就放下了过去,甚至在顾明轩创业初期,

她不顾父亲的反对,拿出了所有的积蓄支持他。原来,白月光从来没有消失,

只是藏在了她看不见的阴暗角落里。原来,她这五年来的付出,不过是在为别人做嫁衣。

“妈,你急什么。”顾明轩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递给张桂芬,

“我已经跟公司副总赵强谈妥了。林夏她爸留下的那个公司,现在财务大权都在赵强手里。

我们正在做账,把公司的流动资金和核心业务全部转移到我新注册的那家空壳公司名下。

最多再有半个月,林夏手里的股份就会变成一堆废纸,她还要背上几千万的债务。

”顾明轩喝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至于她这个人……南山去不成没关系,

意外总是无处不在的。那份一千万的保单我已经买好了,受益人是你。只要她一死,

不仅债务不用我们背,这一千万加上转移出来的资产,

足够我和婉婉还有我儿子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了。”张桂芬听得两眼放光,

拍着大腿笑了起来:“还是我儿子有出息!当初我就说,

娶这个千金大**就是为了借鸡生蛋。现在蛋没生出来,倒是把金窝给咱们腾出来了。

不过明轩啊,你可得做得干净点,别惹上警察。”“放心吧妈,我都计划好了。

”顾明轩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眼神阴冷得可怕,“这几天你就住在这儿,

名义上是来照顾她生病。你在她的饮食里加点料,让她身体一直虚弱着,

这样等‘意外’发生的时候,法医也查不出什么毛病,

只会认为是她自己身体不适导致的失误。”林夏靠在衣帽间的墙壁上,

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眼泪无声地决堤,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

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烹油般煎熬着。五年的同床共枕,五年的倾心相待,

换来的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和掠夺。她的丈夫,她的婆婆,

甚至她父亲留下的公司副总,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他们不仅要她的钱,还要她的命!

林夏的双手紧紧地护在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她原本以为这是爱情的结晶,现在看来,如果让顾明轩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连孩子一起除掉。因为这个孩子,

会成为他迎娶苏婉、霸占家产的最大障碍。不能哭。林夏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说。

哭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仇者快。她必须活下去,必须保住父亲的心血,

必须让这群畜生付出比死还要惨痛的代价!监控里,顾明轩已经站起身,

朝着主卧的方向走来。“我去看看她醒了没有。”林夏心头一紧,迅速擦干眼泪,

轻手轻脚地钻出衣帽间,飞快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半个头,调整好呼吸,

继续伪装成沉睡的模样。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顾明轩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林夏能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

她强忍着身体的颤抖,保持着均匀的呼吸。顾明轩站了足足有一分钟,

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真的睡熟了。随后,他伸出手,轻轻地帮林夏掖了掖被角,

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睡吧,我的好老婆。你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一句,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听着房门重新关上,

林夏在被窝里猛地睁开眼睛,眼底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软弱和恐惧,

只剩下犹如实质般的冰冷杀意。她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调成静音,点开微信,

找到了一个备注为“沈青”的联系人。沈青是她最好的闺蜜,也是本市顶尖的商业律师。

“青青,我遇到**烦了。顾明轩要杀我,还要吞了我爸的公司。我需要你的帮助,立刻,

马上。”发送完这条消息,林夏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游戏,才刚刚开始。

4半小时后,林夏以去医院复查肠胃为由,甩开了试图跟着她的婆婆张桂芬,

戴着墨镜和口罩,快步走进了市中心一家隐蔽的私人咖啡馆。包厢里,沈青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眉头紧锁,看到林夏进来,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夏夏,

到底怎么回事?你在微信里说顾明轩要杀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林夏摘下墨镜,

露出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她没有废话,直接将手机掏出来,点开那段监控录像的备份,

递给了沈青。沈青疑惑地接过手机,随着视频的播放,她的脸色从惊讶变成了震惊,

最后化作了难以遏制的愤怒。“砰”的一声,她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对畜生母子!我早就看顾明轩那个凤凰男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想到他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谋财害命,他真以为法律是摆设吗?”“青青,

我现在不能报警。”林夏按住沈青的手,声音出奇的冷静,

“这段录像只能证明他们有犯罪意图,但意外险是合法的,

转移资产他们也是通过正规的商业手段做账。如果我现在报警,最多只能定个诈骗未遂,

甚至他们可以狡辩说这只是家庭内部的玩笑。打草惊蛇的话,

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们转移资产的确凿证据了。我爸一辈子的心血,

不能就这么毁在这个**手里。”沈青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作为律师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理清了思路:“你说得对。现在的关键是公司资产。

赵强是公司的老臣,他既然敢跟顾明轩勾结,一定是顾明轩许诺了巨大的利益,

或者抓住了他的把柄。我明天就通过我所里的关系,

去查赵强最近的财务流水和他在海外的账户。只要拿到他们做假账和转移资金的确凿证据,

我就能直接申请冻结那个空壳公司的账户,把顾明轩和赵强一起送进去!”“好,

资产的事情交给你。至于家里……”林夏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张桂芬既然想在我的饮食里下毒,我就将计就计。

我要让他们以为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让他们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两人商定好计划后,林夏回到了那个危机四伏的家。接下来的两天,

张桂芬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林夏炖各种补汤,

嘴上说是给她补身体,实际上林夏通过监控看得一清二楚,

张桂芬每次都会在汤里加入一些不知名的白色粉末。林夏每次都假装感激地喝下,

然后趁着张桂芬不注意,全部吐进了提前准备好的密封袋里,再换成等量的白开水倒进碗里。

她把这些掺了粉末的汤汁偷偷送去化验,结果显示,

里面含有微量的慢性毒药和一些会导致女性绝育的激素成分。张桂芬的心思歹毒到了极点,

她不仅要林夏虚弱,还要彻底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利。林夏抚摸着自己还没有隆起的小腹,

心中的恨意如同野草般疯长。第三天下午,林夏正在书房里假装看书,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沈青打来的。“夏夏,查到了!”电话那头,沈青的声音透着难掩的激动,

“赵强这个老狐狸,他把转移出来的资金通过**洗了一遍,

最终汇入了一个开曼群岛的离岸账户。而那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正是顾明轩的那个初恋,

苏婉!我已经拿到了全部的流水记录和转账凭证,有了这些,

顾明轩职务侵占和洗钱的罪名就坐实了!”林夏猛地站了起来,心脏狂跳:“太好了!青青,

你把资料备份好,我现在就过去找你!”“好,我们在老地方见。

我这就把资料打印出来……”电话那头,沈青的话还没说完,

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仿佛有什么重物被狠狠地撞飞了出去。“青青!青青你怎么了?!

”林夏对着手机疯狂地大喊。电话里没有了沈青的声音,只有路人的惊呼声、汽车的警报声,

以及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几秒钟后,电话被挂断了。

林夏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她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打车直奔沈青所在的律师事务所。

当她赶到事务所楼下的十字路口时,现场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

一辆黑色的无牌越野车撞在了路边的绿化带上,车头严重变形,司机已经不知去向。

而在距离越野车十几米远的地方,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染红了斑马线。“伤者情况很严重,

多处骨折,颅内大出血,已经送去市中心医院抢救了!

”旁边的一个交警正在用对讲机汇报情况。林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一软,

跪倒在了那滩血迹旁边。那是沈青的血。是她最好的朋友,为了帮她,倒在了血泊中。

这绝对不是意外!顾明轩,或者是苏婉,他们察觉到了沈青的调查,所以痛下杀手!

林夏的双手死死地抠进柏油路面的缝隙里,指甲断裂,渗出鲜血,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她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渣男,而是一群穷凶极恶、毫无底线的杀人犯。就在这时,

林夏的手机“叮”的响了一声。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一句话:“下一次,就不只是昏迷这么简单了。

”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文字,林夏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彻底的蜕变。

恐惧和悲伤被她硬生生地咽进了肚子里,取而代之的,是来自地狱般的复仇之火。

既然你们要玩命,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5市中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

林夏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浑身插满管子、戴着呼吸机的沈青,眼泪无声地滑落。医生说,

沈青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因为脑部受创严重,什么时候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夏夏,

别太难过了,沈律师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林夏的肩膀上。

顾明轩站在她身旁,眉头微蹙,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同情”。

如果不是林夏早已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几乎要被他这副深情款款的伪君子模样骗过去。

林夏转过头,看着顾明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杀意,

顺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哽咽:“明轩,

青青怎么会遇到这种事……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抓到了吗?”“警察还在查,

那辆车是套牌的,监控也没拍到司机的脸。不过你放心,天网恢恢,一定会抓到凶手的。

”顾明轩轻轻拍着林夏的后背,语气轻柔,但在林夏看不见的角度,

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回到家后,

张桂芬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乌鸡汤从厨房走了出来。“哎哟,夏夏回来了。快,

妈给你炖了几个小时的鸡汤,趁热喝了。你看你这几天瘦的,这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张桂芬满脸堆笑,眼底却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林夏看着那碗油腻的鸡汤,心里冷笑。

沈青出车祸,顾明轩和张桂芬显然认为危机已经解除,现在又开始明目张胆地对她下手了。

“谢谢妈。”林夏接过鸡汤,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找借口倒掉,而是端着碗走到了餐桌旁坐下。

她看着顾明轩和张桂芬,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和激动的神情:“明轩,

妈,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们。其实……我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响。顾明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瞳孔猛地收缩,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震惊。他死死地盯着林夏的肚子,

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张桂芬也是愣了一下,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但她毕竟是个老狐狸,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了一副狂喜的表情,

夸张地拍着大腿喊道:“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咱们顾家终于有后了!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