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的女知青偷拿我娘寄来的救命粮票。还为了抢走全村唯一的回城工农兵大学名额。
伙同知青组长，买了一包烈性蒙汗药。他们把村里常年不洗澡的老光棍塞进我的屋子。
想毁我清白，让我成破鞋留在山沟里吃大粪。我将计就计，
薅住她的头发把毒水硬生生灌进她的喉咙。房门被大队长踹开那天。
全村人举着火把来抓破鞋。知青组长兴奋地掀开那层薄被子。却发现。
光着身子被老光棍按在床板上的，是他那个清纯可怜的心上人。1.“沈南乔！
你凭什么给自行车上锁？”“你是不是资本家的大**臭毛病又犯了，看不起我们贫下中农！
”双水村的麦场上，热浪滚滚。阮莺莺一**瘫坐在扎人的麦秸秆上，扯着嗓子凄厉地干嚎。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肩膀处故意挑破两个洞，
露出被太阳晒得红肿的皮肉。整个人抖得像个风里的破布口袋，委屈得直掉眼泪。
正是晌午抢收麦子的时候。她这一嗓子，把周围干活的社员全招过来了。见人围上来了，
阮莺莺哭得更惨了，双手死死捂着脚底板。“我为了给队里拿化肥批条，
走二十里山路去公社，脚底板全是血泡！皮都磨烂了！”“沈南乔明明有辆崭新的二八大杠，
宁愿锁在牛棚里落灰，也不借给我骑！”“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团结互助！
你天天躲在屋里偷吃细粮，骑新车，心肠怎么能这么毒！”这话一出，
周围社员的眼神立马变了。像淬了毒的刀子一样，齐刷刷扎在我身上。破坏大团结。
资本家做派。这在七十年代的双水村，可是能把人拉去大队部剃阴阳头、游街示众的催命符！
村里最浑的赖大妈，一口浓痰直接吐在我的解放鞋边上。“呸！
城里来的黑五类就是没憋好屁！”“我看她就是兜里有几个臭钱，嫌咱们农村人脏！
”“王队长！咱村不能留这种思想长毛的坏分子！拉去扫牛棚！让她去后山掏大粪！
”叫骂声一浪高过一浪，唾沫星子恨不得把我淹死。阮莺莺低下头，
拿沾满泥巴的手背抹眼泪。借着乱糟糟的头发掩护。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她那张装可怜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其阴毒、得逞的冷笑。2.我没说话。
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手里的粗线手套，啪的一声扔在地上。
反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按着邮戳的泛黄信纸，一把抖开，举过头顶。“大伙儿竖起耳朵听清楚！
”“我妈从上海给我寄粮票的时候，怕路上弄丢，在这张信纸上，
清清楚楚地抄下了那三十斤全国通用粮票的连号！”我冷眼扫过阮莺莺惨白的脸，字字铿锵。
“昨天下午赶集，大队民兵连的赵连长在供销社后巷抓投机倒把！
当场摁住了黑市倒爷李麻子！”“从李麻子身上搜出来的三十斤粮票，
号码跟我妈信上抄的连号一字不差！”这话落地。麦场上瞬间炸开了锅。连号核对上了！
这可是铁证！我步步紧逼，死死盯着阮莺莺的眼睛，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
“李麻子被押走的时候，当着赵连长和几个民兵的面，交代得清清楚楚！”“就是昨天早上！
双水村知青点的女知青阮莺莺，拿这三十斤偷来的粮票，跟他换了红糖、富强粉，
还有一盒雪花膏！”“如今人证物证全在公社武装部扣着！赵连长随时能来作证！
”“阮莺莺，偷同志的救命粮，还敢去黑市投机倒把！你真当大队的民兵连是摆设吗！
”阮莺莺趴在地上，双腿猛地一抽，裆下瞬间洇出一滩黄色的水渍。她吓尿了。
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嘴唇哆嗦得像筛糠。下一秒，她猛地爬起来，
连滚带爬地扑向人群里那个穿着干净白衬衫的男人。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凄厉地干嚎。
“萧大哥！你救命啊！”“沈南乔看我不顺眼，她想逼死我啊！”“我家八辈贫农，
穷得连苞谷面都吃不上，我哪来的三十斤粮票啊！那是别人陷害我！”被她死死抱住的男人，
正是我们的知青组长，萧淮序。萧淮序脸色铁青。他一把将阮莺莺护在身后。
用一种看地沟老鼠般极度厌恶的眼神，死死盯着我。“沈南乔，你还要发什么疯！
”“莺莺每天天不亮就去挑水，手磨烂了都不吭声。她这么老实的同志，
怎么可能去投机倒把！”“你为了掩饰你的自私自利，
居然拿别人抓倒爷的事往阶级姐妹头上扣屎盆子！你想逼死她吗！
”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下来。看着这对满腹男盗女娼，表面却装大尾巴狼的狗男女。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目光缓缓下移。最后，死死盯在萧淮序背在身后的左手腕上。那里，
有一抹反光的金属银色。“萧组长，你满嘴喊着阶级情谊。”我冷笑出声，一步一步逼近他。
“那你手腕上，为什么戴着我爸上个月刚从上海寄给我的上海牌男表？
”“拿我的东西去装你的门面，你不嫌烫手，我还嫌恶心！”萧淮序脸皮猛地一抖。
条件反射般把左手往袖子里狠缩。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大吼。“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这表是我姑父上周寄给我的！”“你说是你姑父的？”我懒得听他放屁。
直接一把扯住大队长王长贵的袖子。“大队长！既然萧组长说我诬陷好人。
”“那咱们现在就停工！叫上全村老少爷们，去知青点搜阮莺莺的铺盖卷！
”“那么一大笔赃物，她一个贼，绝对不可能一天花光！”“谁不敢搜，
谁就是做贼心虚的娼妇！”阮莺莺眼里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但不到两秒，她背脊猛地挺直，
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搜就搜！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搜不出来，沈南乔，
你必须在全村人面前给我磕三个响头！每天去猪圈掏大粪！”她答应得太痛快了。
大队长皱着眉磕了磕旱烟袋。“走！去知青点！今天非得把这乌烟瘴气的事断个明白！
”几百号人浩浩荡荡，把知青点的土坯房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3.刚进屋。
阮莺莺就冲到自己的破木板床前。一把掀开那床打着五六个补丁的发酸被褥。
甚至把草席都抖了个底朝天。“搜！你们随便搜！”床板光秃秃的，墙角连个砖头缝都没有。
包袱里除了两件破布衫，一根毛都没有。萧淮序悬着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他冷哼一声，
腰杆挺得笔直，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沈南乔！现在你还有什么屁放！
”“为了迫害贫农同志，你真是煞费苦心！恶毒至极！”“大队长！我代表知青点强烈要求，
把沈南乔打成坏分子！开除知青籍，送去大西北劳改场！
”赖大妈在门口大声附和：“心肝全黑了！该遭天谴的**胚子！”阮莺莺顺势滑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我不活了！清白的身子被泼了脏水，我还不如一头撞死在墙上！
”王长贵叹了口气，指着我直摇头。“沈知青，你这次真是太过分了，准备写检讨挨批斗吧！
”所有人的唾沫星子都在往我脸上喷。我站在屋中央。没解释，没辩驳。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逼仄发臭的屋子里一寸寸刮过。突然。我视线死死盯在了门后。
那里有个用来装引火枯草的破黑瓦罐。上面结着厚厚的蜘蛛网和油垢。
平时野猫都嫌弃在那尿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味。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推开挡路的萧淮序，径直走到门后。“沈南乔你要干什么！”阮莺莺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劈叉了一样尖锐刺耳。我没理她。抬起穿胶鞋的右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个黑瓦罐，
狠狠一脚跺了下去！“砰啦！”黑瓦罐四分五裂。在发霉腥臭的草灰里。骨碌碌，
滚出来一个用旧报纸死死缠了三四圈的厚实油布包。正拍着大腿干嚎的阮莺莺。
就像被人一刀切断了喉管的鸡。声音瞬间卡死在喉咙里！她浑身过电般猛地一抽。
眼珠子死死瞪着那个布包，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就要抢。“别碰我的东西！
”我直接一脚踹在她心窝上，把她连人带泥踹翻在地。当着大队长的面，弯腰捡起布包。
一层一层，慢慢撕开外面的报纸。全场连喘气的声音都没了。只剩下报纸撕裂的“刺啦”声。
油布打开。里面不仅有一沓还没焐热的大团结钞票。整整齐齐三十二块五毛！
还有两张崭新的半导体工业券！最上面，
赫然躺着一块表壳闪着金光、表链锃亮的梅花牌女士手表！
“嘶——”门口的村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老天爷！这……这表供销社得卖一百二吧！
”我两根手指捏起那块表，直接拎到王长贵的眼皮底下。“阮莺莺，你不是穷得揭不开锅吗？
”“这块梅花表，是你家祖坟里诈尸带上来的？”王长贵一把夺过手表。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后盖，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我指着表盖背面：“大队长，看清了。
”“这块表的后盖上，清清楚楚刻着我名字的拼音缩写，SNQ！”铁证如山！
王长贵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长条板凳。“好你个阮莺莺！
”“平日里装得可怜巴巴，背地里居然是个专偷同志救命钱的贼！
”萧淮序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他看看地上的钱，再看看地上的阮莺莺。
表情像活吞了一只死绿头苍蝇。“莺莺……你……你真的去偷了？！”再狡辩一句，
今天就能被拉去公社游街。阮莺莺“扑通”一声双膝着地，死死抱住王队长的腿。
鼻涕眼泪全抹在队长的土布裤子上。“队长！我错了！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啊！”下一秒。
她猛地扭头，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冲着我呲牙咧嘴。“可这能怪我吗！
”“她沈南乔凭什么那么有钱！”“她明明富得流油，连一块发霉的窝头都不肯分给我！
”“她每天把粮票放在包里，就是在故意炫耀，是她逼我去偷的！”我不扶贫。
就成了她入室盗窃的理由？骨头贱的人，连呼吸都是脏的！我刚抬脚准备踹烂她这张嘴。
更荒唐的一幕出现了。萧淮序不但没有避嫌，反而上前一步，把瘫成烂泥的阮莺莺拽进怀里。
他用那种痛心疾首的眼神看着我。“南乔，行了！”“杀人不过头点地！
”“莺莺连饭都吃不饱，她拿你的东西，只是为了活命！你又没少块肉。
”“何必揪住一点小错不放，非要把一个好同志往死路上逼！”听着这番倒反天罡的言论。
我气极反笑。一把甩开他企图过来拉我的脏手。“偷窃巨款，够得上判十年大牢了！
”“王队长！我要求现在就去公社报警！把她扭送派出所！戴破鞋游街！
”一听到“派出所”和“游街”。阮莺莺彻底疯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猛地朝墙角撞去。“我不活了！沈南乔逼死人了！我要死在知青点！
”萧淮序死死抱住她的腰，冲着我怒吼。“沈南乔！你非要看她死在你面前才痛快吗！
你冷血！”王长贵也被这一出惊出了一身白毛汗。这年底要是村里出了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