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死从战场上救下墨涵山后,他终于兑现承诺娶桑捷为妻。
可大婚当晚,却迟迟不见踪影。
红烛即将燃尽,桑捷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阿香,去前厅瞧瞧,将军可还安好?”
眼看瞒不住,阿香扑通跪地。
“夫人,您让奴婢去请了六趟,可前厅根本不见将军的影子啊。”
冒死从战场上救下墨涵山后,他终于兑现承诺娶桑捷为妻。
可大婚当晚,却迟迟不见踪影。
红烛即将燃尽,桑捷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阿香,去前厅瞧瞧,将军可还安好?”
眼看瞒不住,阿香扑通跪地。
“夫人,您让奴婢去请了六趟,可前厅根本不见将军的影子啊。”
墨涵山箭伤未愈,如今又喝了酒。
桑捷担忧不已,一把扯下盖头跑出门去。
转过回廊,正见墨涵山的贴身侍卫墨八从偏院匆匆走出来,她抬脚跟了上去。
跨过门槛的瞬间,她僵在原地。
院中挂满红绸和囍字,分明是另一处喜堂。
桑捷站在门外,里面传出一道熟悉的男声。
“好云云,还在恼我带她回来?”
“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桑捷医术高超,在边关更是数次把我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有她在定能治好你的病。”
桑捷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墨涵山执意要带她回府成亲,原来并不像他口中所说,是为了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而是,为了勇毅侯府嫡女、他的表妹林诗云。
林诗云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对她,当真没有半分情意?”
墨涵山连忙蹲在她身前,满脸焦急。
“我墨涵山对天起誓,此生只爱林诗云一人!”
“但桑捷天性自由,倘若我不用将军夫人的名头把她留在身边,只怕你的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我不忍再看你受折磨。”
“只因你一句话,我大婚当日连新房都没进就赶来见你,这般情意,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的真心?”
墨涵山每说一句话,桑捷的心便抽痛一次。
他对她,从未有过半分情意?
他娶她,只是为了让她给林诗云治病?
墨涵山哄了好久,林诗云轻擦着眼泪,柔声问道:
“还要我委屈多久?”
眼看美人终于松了口,墨涵山急忙开口:
“待她治好你的病,我即刻写下休书将她逐出府门,届时便风光娶你进门,执掌将军府中大小事务,做这宅院里唯一的女主人。”
“那我便再信你一次~”
墨涵山笑着递上合卺酒,一饮而尽。
不多时,锦缎滑落在地的窸窣声混着轻笑传来。
屋内红帐摇晃,全然没注意门外还站了一个人。
桑捷浑身颤抖,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伤口撕裂鲜血渗出,在艳丽的喜服上洇开变成了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