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签到第三份的时候,纪怀川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这是什么?”
沈明姝表情未变,像是再解释一件再小不过的事,“纪叔叔去世,以安很伤心。他想把纪叔叔的房子记在名下当纪念而已。”
“你要是觉得价格不满意,自己写个数。”
纪怀川终于明白沈明姝一而再,再而三地推掉重要会议,根本不是为了等他醒来,而是为了第一时间完成周以安的心愿。
他死死掐着手心,“那是我爸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不论多少钱我决不会卖!”
没能保住爸爸的骨灰已经令纪怀川悔恨不已,他怎么能让这套盛满他们父子二人回忆的房子再落到别人手上?
沈明姝的目光却是一寸寸冷下来,“以安说的果然没错。”
“你什么意思?”
男人冷嗤,“你明知道以安把纪叔叔当成亲生父亲,却连最后的念想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