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了她的初恋顶包酒驾撞人,义无反顾要去坐牢。我赶到看守所,哭得撕心裂肺,
眼眶通红。狱警都动容了,劝我别太难过。可他们谁都不知道,一走出那扇冰冷的大门,
我便再也抑制不住,狂笑出声!真是我的好老婆,离婚协议还没签,
就敢为别的男人毁掉自己!这泼天的富贵,我这个卑微的赘婿,就只好含泪继承了!
正文:冰冷的金属椅子,让看守所的会见室里透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江峰坐姿笔挺,
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看着面前玻璃隔断后的女人,
那个他叫了三年“老婆”的女人,秦月。秦月穿着一身灰色的囚服,
往日里精致的妆容荡然无存,脸色苍白,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即使如此,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依旧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决绝。“江峰,你来做什么?
”秦月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耐烦。江峰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不是装的,
至少这一刻不是。一种混杂着荒谬、愤怒和一丝病态狂喜的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让他的眼球自然充血。“我……我来看看你。”他声音发颤,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认罪?那不是你做的!”秦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又被坚定覆盖。“你别管。是我开车撞的人,我认。”“是你?”江峰猛地站起来,
双手“砰”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他死死盯着秦月,
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花来,“你连驾照都没有!你告诉我是你怎么开车的?是用你的意念吗?
”他的质问像一记重锤,砸在秦月心上。她别过脸,躲开江(峰的目光,
嘴唇嗫嚅着:“我……我就是认了,你别问了。你回去吧。”“回去?
”江峰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泪水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沿着他消瘦的脸颊滚落。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一字一顿地说:“我怎么回去?我的心都被你掏空了!秦月,
我们是夫妻啊!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替陈凯那个**顶罪!
”“陈凯”两个字一出,秦月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警告:“你胡说什么!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
”江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流得更凶了,“昨晚Q集团的庆功宴,
他陈凯喝得不省人事,是你扶他上车的!交警的酒精测试报告我看过了,百分之百的醉驾!
出事地点就在他家别墅区门口,不是他还能是谁?秦月,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江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真相上。秦月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不再嘴硬,
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哀求:“江峰,算我求你了,你别再查了。凯哥他……他不能有事。
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他不能有污点。”“他不能有污点,你就可以有?
”江峰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你知不知道,你认下这个罪,意味着什么?
酒驾肇事,致人重伤,你至少要坐三年牢!三年!你的人生就毁了!”“我愿意。
”秦月咬着下唇,眼神却异常坚定,“只要能保住他,我做什么都愿意。江峰,
我们……我们离婚吧。等我出去,我们就办手续。”“离婚?”江峰愣住了,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跌坐回椅子上。他看着这个为了别的男人奋不顾身的妻子,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被冰封。好,好得很。这才是他认识的秦月,
永远为了她的白月光陈凯,奋不顾身,愚蠢透顶。旁边的狱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走过来拍了拍江峰的肩膀,低声劝道:“先生,您冷静点,探视时间快到了。
你妻子她……也许有苦衷。”江峰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
对着狱警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我知道了。”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月,
那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痛苦、不舍,还有一丝……秦月看不懂的决绝。“小月,你……保重。
”说完这句,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见室。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隔绝了里面那个女人的世界。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江峰的脚步一步比一步沉稳。
他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哭声。陪同的狱警叹了口气,
心想这又是一个可怜人。摊上这么个老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直到江峰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刺眼的阳光打在他脸上,他才缓缓抬起头。
脸上的悲痛神情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狂喜。他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先是低声地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他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路过的行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看他像个疯子。但江峰不在乎。疯子?对,他就是疯了,
被这三年的赘婿生活逼疯了!三年前,他江峰也是名校毕业的天之骄子,意气风发。
只因家境贫寒,被秦月的父亲,Q集团董事长秦振海一眼“相中”,成了冲喜的工具,
入赘秦家。所有人都以为他攀上了高枝,一步登天。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三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在秦家,他没有名字,下人叫他“姑爷”,
秦振海叫他“那个谁”,秦月高兴了叫他一声“江峰”,不高兴了,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他在Q集团挂着一个项目经理的虚职,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低的薪水,
所有的功劳都是别人的,所有的黑锅都得他来背。他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只为了能在这个家里活下去。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努力,足够顺从,
总有一天能换来秦月的真心。现在他知道了,真心?狗屁!在秦月心里,
他江峰连陈凯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江峰直起身,
擦掉笑出来的眼泪,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饿狼,终于闻到了血腥味。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张律师吗?是我,江峰。对,事情已经确定了。
我妻子秦月,因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并且已经主动认罪,证据确凿。
我需要你马上帮我办一件事。”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是他大学同学,
也是他这些年唯一信得过的朋友。“什么事?你说。
”江峰看着不远处Q集团总部的摩天大楼,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根据婚姻法规定,
夫妻一方因刑事犯罪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另一方作为其合法配偶,
有权代为行使其在公司中的一切权利,包括……股东投票权。
”“秦月名下持有Q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我岳父秦振海的百分之三十五,
秦家对Q集团有绝对控股权。但是现在,我的好老婆,主动放弃了她的权利。”“蠢女人,
离婚协议还没签,就敢为别的男人毁掉自己。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她为爱情奋不顾身的代价,就是将她所拥有的一切,亲手送到了我手上。”“张律师,
准备好吧。这场戏,才刚刚开始。”“从今天起,Q集团,该换个姓了!”挂掉电话,
江峰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的狂喜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s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
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Q集团的地址。当他再次踏入那栋熟悉的摩天大楼时,
整个人的气场已经截然不同。前台**看到他,习惯性地露出一丝轻蔑:“江经理,
今天这么晚才来上班?秦董正在开会,您……”江峰没有理会她,
径直走向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砰!”会议室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长长的会议桌旁,坐着Q集团所有的董事和高管。首位上,
正是他的岳父,董事长秦振海。看到江峰如此无礼地闯进来,秦振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江峰!你发什么疯!滚出去!”秦振海一拍桌子,怒吼道。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这个秦家的上门女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江峰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秦振海身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畏缩,
反而一步步走了过去,将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秦振海面前。“我发疯?秦董,
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谁才是真的疯了。”秦振海一愣,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
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由张律师出具的法律意见书,以及一份授权委托书。
上面清晰地写着:因秦月被刑事拘留,
其名下持有的Q集团百分之三十股份的全部表决权、提案权及其他所有股东权利,
由其合法配偶江峰先生全权代为行使。“这……这不可能!”秦振海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峰,“你……你这是伪造的!”“伪造?”江峰笑了,
他拉开秦振海身边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了下来,姿态狂傲得像一个君王。“秦董,
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的宝贝女儿,是她自己亲口认的罪。
你也可以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你的律师团队,看看这份文件,有没有法律效力。
”秦振海的手开始发抖,他想去拿手机,却怎么也拿不稳。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董事都面面相觑,他们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个平时在公司里任人拿捏的废物赘婿,今天像是变了一个人。“各位董事。
”江峰清了清嗓子,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
公司正在竞标的城东地块项目,因为资金链问题,一直悬而未决。秦董事长力排众议,
坚持要动用公司的储备金,孤注一掷。我认为,这个决定非常不明智,
会把Q集团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个和秦振开关系不错的董事立刻反驳道:“一派胡言!
城东项目是公司未来十年的发展关键,你一个小小项目经理懂什么!”江峰瞥了他一眼,
眼神冰冷:“王董,我懂不懂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代表着秦月女士的百分之三十股份。
我提议,立刻中止城东项目的资金注入计划,并对秦振海董事长的决策能力,进行重新评估。
”“你!”王董气得吹胡子瞪眼。江峰不再理他,
目光转向其他人:“我手里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上在座各位中,
任何一位持有超过百分之五股份的董事支持我,我们就能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罢免董事长。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知道,秦振海这些年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没少打压各位。我也知道,在座的李董、赵总,你们手里的项目都被他以各种理由卡着。
现在,我给大家一个机会。”江峰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今天,谁站在我这边,以后Q集团的蛋糕,就有他的一份。
谁要是还执迷不悟,跟着秦振天这条破船一起沉,那就别怪我江峰,不念旧情。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都被他这番话镇住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上门女婿吗?这分明是一头露出了獠牙的猛虎!秦振海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江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个白眼狼!逆子!我秦家养了你三年,
你竟然……”“养?”江峰转过身,脸上带着嘲讽的笑,“秦董,这三年来,
我在公司做牛做马,回到家洗衣做饭,我哪一分钱不是自己挣的?你女儿把我当狗,
你把我当下人,现在跟我谈‘养’?你不觉得可笑吗?”“我告诉你,这三年,
我吃的每一口饭,咽的每一口屈辱,今天,我都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副董事长刘总身上。刘总是公司的二把手,
一直被秦振海压着,野心勃勃。“刘副董,你的意思呢?”江峰问道。刘总沉吟了片刻,
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秦振海,又看了看气势如虹的江峰,缓缓地推了推眼镜,站了起来。
“我同意江先生的提议。城东项目风险太大,应该立刻叫停。我也认为,
秦董事长的身体和精神状态,已经不适合再领导Q集团了。”刘总的表态,
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我也同意。”“附议。”很快,
超过半数的董事都站到了江峰这边。秦振海彻底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知道,
大势已去。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手建立的商业帝国,竟然会以这种方式,
被自己最看不起的废物女婿,如此轻易地夺走。“为什么……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江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冷酷:“因为,你和你那个好女儿一样,
都蠢得无可救药。”“你们以为,我江峰是一条可以任人踩踏的狗。你们错了。
”“我是一条毒蛇。蛰伏了三年,等的,就是今天这个机会。”“一个真正强大的人,
不是看他能站得多高,而是看他能从多低的地方反弹起来。”江-峰心中默念着这句话,
这是他这三年来唯一的精神支柱。会议的结果毫无悬念。秦振海被罢免了董事长的职务,
由刘总暂代,而江峰则凭借着手中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雷霆般的手段,
成功进入了董事会,成为了Q集团实际上的掌控者。消息传出,整个公司都震动了。
所有人都无法相信,那个平时不起眼的赘婿,竟然一夜之间翻身成了主人。
江峰没有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出了秦家那栋让他感到窒息的别墅,